超级大山贼-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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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他的身体与心态似乎就变地与往日不大一样。
具体有什么不同,他也说不清楚,但这种感觉相当明显。
卫昭推测,这禹氏炼体术,想要练成新的招式,似乎需要自己先达成某种状态,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还得等以后修炼中慢慢研究。
第七十二章 邢昶的命令()
定襄军扎好营地,只给了大军一天的准备时间。
邢昶会给自己分配什么任务,一直是卫昭最为关心的事情。
这日傍晚,在营地巡视地卫昭,等来了期待已久的传令兵。
传令兵带来的,是一张纸。
卫昭有些好奇,为何邢昶不直接让他传令于自己。
打开纸条,卫昭地眉毛挑了挑。
看清了其中的内容,卫昭将其撕碎。
章泰道:“命令对我们很不利?”
“我也说不清,我去找杜先生,你把冯公子也叫过来,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不多时,四人聚集在了杜克明的帐中。
章泰道:“大头领,究竟是什么命令。”
“邢昶要我们明日跟在前军身后,开往斜阳关。”
“跟在前军身后?”
三人的表情尽是愕然,这与他们之前的预料差距也太大了些。
定襄军前军共有四万人,如果明日攻城,冲在最前面的肯定是这四万人。
而邢昶没有做好牺牲四万人的准备,是轮不到卫昭这些人出战的。
他这样安排是什么意思?
冯子祥问道:“卫昭,你说,他把我们营地安排在最前面,会不会担心我们与广陵军配合,抄他的后路?”
“有这种可能,如果真是这个原因,他还不如把我们分离开,放在营地中间,那样更安全。放在队伍最前头,他不怕我们与广陵军合兵一处反攻么?”
杜克明道:“我也觉得,邢昶根本不担心我们会与广陵军有染。正如大头领所言,他要有这种怀疑,就该将两万人分开才是。”
“依杜先生之见,邢昶如此安排,有何用意。”
杜克明直摇头。
“这个我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有一点,你们应该不知道。”
“什么?”
“我们营地身后,就是定襄军前军,今日闲来无事,我曾观察过他们的营地。”
卫昭奇道:“哦?有什么发现没?”
“定襄军前军的战力,怕是比我们高不了多少。”
“难道他们也全是新兵?”
“不全是新兵,但至少有一万人,是新兵。我在他们营地外待了一早晨,跟几名巡逻守卫说过话。这些人对我丝毫没有警惕之心,完全拿我当自己人,我问什么,他们便说什么。”
“先生了解到了什么。”
“定襄军前军,是来自地方的府兵与新兵混合而成,其中有很多新兵,只不过被打乱分散在不同的校尉手下。这些府兵来自地方各县,几乎都没有打过仗。”
“所以,先生断定他们的战斗力比我们高不了多少?”
“没错。”
大禹朝是乱,可终究没有爆发过大规模的战争。
真正打过仗的军队不多。
各地近些年唯一打仗的机会,便是剿灭山贼。
无论多么精锐的军队,如果只是停留在训练上,始终难以称得上强大。
想到这一点,卫昭突然觉得,自己的短兵剑士,真实战斗力或许比自己想象地要更加强大。
这是一批被方凌带着,用战火历练出来的人。
四人讨论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唯一能确定的,便是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危机。
至于邢昶如此安排究竟有何用意,还得明日上了战场才会知道。
。。。
。。。。。。
为了拿下斜阳关,定襄军此次集结了二十万兵力,加上卫昭带来的两万人,已经达到了二十二万。
身为二十二万大军中的一员,卫昭对这个数字没有多大的概念,只是个数字而已。
顶多再加上绵延看不见尽头的营帐,他手下两万人扎下的营帐同样也看不到尽头。
可是今天,当定襄军集结起来,整备出发时,卫昭才知道,这是何等震撼的场面。
卫昭骑马走在军中,随意向四周看去,黑压压一片。
步兵步伐虽然不整齐,可在这么大的基数下,其声势依旧让人心惊。
他的身后,那些除了短兵剑士之外的新兵,脸色或苍白或通红,就是没有一个正常人的脸色。
显然,属于军队的气势,对他们的震撼不比卫昭来的小。
虽然知道自己处境危险,可卫昭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
定襄军一字排开,走的是官道,远远看去,就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龙头就是前军四万人。
到了斜阳关外二里地,前军停了下来。
邢昶骑在马上,从中军走到了最前。
他的身边,跟着一众亲卫。
斜阳关城头,早已布置好了防御工事。
卫昭站在远处,能看到城头上露出半个身子的弓箭手,至于看不见的地方,指不定还有什么要命的存在。
城门正上方,密密麻麻站着一群人,最中间那位,头戴金盔,极为显眼的想必就是斜阳关守将,宋元君。
邢昶到了城下,宋元君喊话道:“邢将军,我广陵郡与你定襄郡素无冤仇,何以犯我斜阳关?”
“宋元君,你睁眼往前看,我定襄军最近刚收了两万人。这些人,前几天还在你的麾下,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跟着我吗?”
邢昶这是要拿自己当做战争借口?卫昭心道。
打仗讲究师出有名,如今这个时代,各地门阀豪强有些类似于东汉末年群雄割据地时代,发动战争唯一的目的便是扩张地盘。
想找个合适的理由,还真不容易。
宋元君大笑一声,道:“邢将军,这等卖主之人,亏你也敢收留,不怕引火上身吗?”
“那可未必,宋元君,你将他们从丰都郡强行带到这里。我呢,是打算送他们回去,这怎么能一样。”
“邢昶,你也不必啰嗦,想要进入广陵郡,就从我宋某人的身上踏过去吧。”
“宋将军何必动怒,不如我们商量商量,你干脆开城投降,投靠我定襄军吧。广陵郡给你的,我定襄郡同样可以给。免得破城以后。。。。。。对了,宋将军,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刚娶了一房小妾,据说那名女子,是令公子看上的人呐。”
此言一出,定襄军中爆发出阵阵哄笑声。
城头上,宋元君两腮憋的通红,他身边地侍卫各个手按刀柄,怒目瞪着邢昶,要是邢昶在眼前,早被剁成了肉酱。
几个深呼吸后,他平息了自己的怒火。
“邢昶,堂堂一军主帅,居然是个如此卑劣的小人,你也配当将军?”
邢昶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道:“再卑劣,也比不得与自己儿子争风吃醋之人啊!”他回头,对着身后大喊道:“是不是啊?”
众将士配合着,大声吼着:“是!是!是!”
如此场面,再次出乎卫昭的预料。
邢昶三言两语便激怒了宋元君,让己方士气大振。
杜克明低声道:“邢昶此人不简单,他一定调查过宋元君。”
卫昭点了点头,他想起了篝火边,第一次见钟校尉的场景。
第七十三章 始料未及()
定襄军一浪高过一浪的“是”声,让城头上,宋元君身后一人的愤怒到达了极点。
斜阳关内,有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
宋元君膝下并无子嗣,他年近五十,有十多个女儿,却始终没生出儿子来。
他纳妾,未必是因为好色,只是想生个儿子。
而他现在唯一地“儿子”,是他的义子,被他视为左膀右臂的冯山。
也就是此时在他身后,浑身愤怒至颤抖的大汉。
宋元君似乎察觉了什么,他转过身,安慰身边的冯山道:“山儿,万万不可动怒,你若愤怒,便陷入了敌人的圈套。邢昶这狗东西,满口喷粪,为的就是激怒你我父子,切莫往心里去。”
冯山咬着牙,压着心中的怒气,“父亲,您有没有注意到定襄军的阵地?”
“我儿看到什么了?”
“你看邢昶身后地队列。”
宋元君向城下望去,看了几眼之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邢昶身后,是定襄军前军,这些人杜克明早有论断,是一群比新兵好不到哪里的军士。
先前两位主将对话时,这些人队列整齐,外人看不出来什么。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
几次哄笑过后,阵前独有的肃杀之气消减了几分,这些人也变得随意了起来。
队列中,有些人甚至真的交头接耳,八卦起了宋元君扒灰的事儿。
邢昶背对着前军,对于此情此景,一无所知。
可城头上这些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不愧是我儿,眼力惊人。这狗东西一心想激怒我父子,却将自己的破绽暴露了出来。”
冯山道:“父亲,邢昶如此托大,露出这么的的破绽,我们绝不可放过。”
“你想怎样?”
“给我一支兵马,我定将邢昶的狗头提回来!”
冯山的话斩钉截铁,仿佛邢昶的人头已经摆在了他面前。
宋元君身旁,一人道:“将军,我觉得少将军此言可行。受限于斜阳关外的地形,定襄军只能排成一字型,他们人数虽然占优,可要真交起战来,投入的人却没那么多。”
宋元君听的不断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虽是守城,但也不能太过死板。”
心中有了决定,宋元君大声道:“冯山听令!”
“末将在。”
“命你领五千骑兵,杀出城去,挫一挫敌军的锐气,此战只许胜,不许败。记住,见好就收,切莫恋战。”
“遵命。”
邢昶在城下骂了一会儿,城头上起初的愤怒之后,却突然没了声音,他身边众将窃窃私语,讨论着宋元君是不是被气死了。
他本人倒是很淡定,耐心等着城头的反应。
卫昭几人的注意力一直在斜阳关,冯山离开时,章泰看到了。
他将此事说了出来。
杜克明道:“卫将军,我觉得邢昶的举动,有些不大对劲。”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的目的应该是激怒宋元君,提升士气,然后攻城。但这么久了,他却没有任何命令,像是在等什么。”
“有人走下了城头。”杜克明提醒着。
卫昭一拍脑门,道:“你是说,他在等广陵军出城?”
“不错。我观察,邢昶对斜阳关的守将宋元君,所知恐怕不止一星半点,拿下斜阳关,或许他早有准备。”
“我小瞧了邢昶,还不是一点点。”
几人正说着,忽听“咚咚”地鼓声响起,紧接着,斜阳关城门打了开来。
城门口,一人一骑率先冲了出来。
“弟兄们,跟我冲!”
震天的喊杀声中,一股骑兵冲向邢昶。
短短地二里地,骑兵几乎是眨眼间便到了。
邢昶看到这一幕,脸色唰地变白,他紧张呼喊道:“来人,保护本将军。”
早在他喊出这声时,已经有人下令前军冲了上去,他被身边的侍卫保护着,一路向中军退去。
经过卫昭几人的身边是,邢昶不忘斜他们一眼,这一眼并没有停留太久。
似乎他自己也知道,身为将军,此举太过丢脸。
前军与广陵郡骑兵纠缠在了一起,卫昭冷漠地看着定襄军被骑兵收割。
杜克明道:“大头领,邢昶在演戏。”
“嗯,你说的对,只是我不明白,他已经将广陵郡的骑兵引诱了出来,为什么还要接着演。”
“也许,他是觉得这五千骑兵不够。”
章泰道:“定襄军的目的是拿下斜阳关,如果达不到这一成果,消灭再多守军,也没有意义。”
卫昭这时心思却突然到了别处,他又一次想起了那夜篝火前,斥候营钟校尉的话。
“兄弟们,这一趟没有白跑,探到消息了!”这一句话他记得很清楚。
斥候营大晚上架起篝火,毫无隐蔽之意,他们根本不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以斥候地警惕性,这么做只有一种那可能,那边是百分之百确定没有危险。
钟校尉离开他们时间不会太久,能在这附近,并且需要打探消息的,就只有一个地方。
斜阳关。
他的消息出自斜阳关,那么,他究竟探到了什么消息?
今日邢昶这般表现,是否跟这个消息有关?
卫昭的心思转的飞快。
这两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