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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我和新世界-第27部分

小说: 我和新世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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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遥走近文书,躬身作揖道:“见过官差。在下刘遥。官差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只是如何不进堂屋,在这露天坐着交待?倒让我等招待不周了。”嘴里说着,心里飞快回忆,这人怎么这么面熟。

    在原来的世界里,刘遥就是个脸盲症患者。两个世界一倒腾,对自己的面部识别更是没有把握。

    文书斜眼看了看刘遥,又上下大量了一番,说道:“我是来完成县令大人交待的事情,不是来登门拜访的,就在院子里告知尔等应做之事,坐你一把椅子而已,你等不必招待。”

    “你是周大人!”刘遥突然想起来了。贺典吏赠送土地的时候,他也在场的。“周大人如此辛劳,在下佩服,只是不知。。”刘遥话未说完,就被打断,周文书冷笑道:“刘先生好大名字,现在全县上下都知道你点石成金,招募流民,要干一番大事业呢。”

    “大人说笑了。我不过是跟大家一起开点荒地,种点粮食养家糊口而已。这皇粮国税和劳役,乃是天经地义,我们肯定是要照规矩交的。贵官差这次前来核地核人,正是我们心中所想,求之不得呢。”

    周文书大笑一声,高声说道:“好!刘先生既然识大体,那我就告诉你,本官差要如何办理。这里的人,凡是户籍不在此处的,都带去县衙,查清有无逃役。你开的荒地,我已经查验,实有土地两百三十余亩,本官法外开恩,算你两百亩。即日清缴粮税。”说罢站起身来,便要离开。

    刘遥看沟通不善,伸手拦住文书说道:“周文书且慢。在下得罪,请大人缓行一步,有一句话请教。若是大人方才所说的处置方法,在下有异议,又当如何办理?还望指教一二。”

    文书冷笑一声道:“异议?你去县里跟王县令异议去!”说罢伸手一挥,挡开刘遥的手臂,便要走开。刘遥心中火气,一把抓过文书,面对面盯着对方的眼睛说:“姓周的,你不讲情面,也别怪我不客气!我跟你说,梅家村的事情,一是落籍才派劳役。先落籍,后派劳役。一是田亩数你只管去丈量,但数字要我同意。”在原来的时空,刘遥从来都老老实实说自己1。69米,也自知体格不强壮,可是在这个时空,他的身材竟然也算高大强壮了,一把抓过文书,威风十足。

    几个衙役一看和和气气的刘遥突然暴起,再看对方比自己人多很多,也不敢动手。周文书看衙役们没有动静,而刘遥突然比自己还横,一下子语塞,说不出话来。

    刘遥丢下文书,说:“你可以走了,去把话带去给王县令。”

    官差一行人走了很远,梅家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刘遥望着那远去的瘦小背影皱着眉头慢慢问道:“县里有多少兵丁?”

    “说这个太早了点吧?”梅先卓的眉头皱得更紧。

    “防着祸闯大了嘛。看看最坏能坏成什么样子。”

    梅先卓的脸上有了笑意:“你肯定是知道我这里有办法。正好今天邀请了贺典吏来我家赴宴,应该马上就到。且看他如何指点。”

    孙壮在一边插嘴道:“还不是讨价还价那一套?依我说,干脆打回去!”

    孙正刚一巴掌拍过去骂道:“打回去!你个挨刀的。就我们这点人,能打几个?”正在喧闹,就看到贺典吏的轿子已经进了村口。众人忙去迎接。

    一片混乱中,刘满这时才找到机会对爸爸说:“穿制服的人你也敢骂?这事搞大了呀。”

    刘遥安慰女儿说:“没事的,我们好歹是个有实力的村子,有点争执很正常。梅先生有办法。”又回头对梅家驹说:“家驹,你记着两点:第一没有把握就要尽量避免战斗,不能打起来再说。第二,现在打架太早。在我给你穿上盔甲之前,我们不打仗。你把这话告诉每个人。”说罢,迎着贺典吏的轿子走过去。

    “这老不死的,是盯上这里了嘛。按说我就得带人来处理你们几个刁民了。”听罢介绍,贺典吏沉吟半晌,一跺脚说道:“你们得把我打回去。”

    “现在打架太早了吧?”梅刘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贺典吏奇怪地看了看这步调一致的两个人,说道:“你们想啊,你们又不扯旗造反,又不是抗税不交,只是不肯应承劳役和税赋的数字,算是意见不合,这架打了也不是大事。这规矩呢,是首先要递个商榷文书上去,县令不允许,再派我来强行收税拉人。我手里就三十几个衙役,刀也配不齐,打起来肯定讨不到好去,那只好不了了之喽。”

    “那要有点伤啊死的怎么办?”刘遥紧张地问。

    “哪里会有!”这次换梅、贺二人步调一致,一起瞪着刘遥说。

    家驹扯了扯刘遥的袖子,轻声说道:“先生,往年都是这样,就是做样子的,比我们训练还要安全。”

    刘遥点了点头,也轻声对小梅说道:“若是这样,你再去告诉大家,我要搞一场比赛,看哪个班在跟衙役打的时候表现最好,赢的人能得一百斤稻子。”

    晚饭前,心照不宣的梅、刘二人带着贺典吏去看了尚未完工的刘宅,顺便在临时村庄的村民面前秀了一下梅家村领导和县里领导的亲密关系。不出所料,新颖的卫生间又引得贺典吏一阵啧啧称奇,愉快地接受了刘遥说的给贺家装一个的建议。

    晚餐的时候,刘遥下厨做了几个现代的菜,又开了一坛酱园生产的好酒,贺典吏吃得非常高兴。这是贺典吏第二次跟刘遥喝酒。上次因为有心事,没多喝。这次诸事顺利,转眼一坛酒就下去了。

    一片祥和气氛中,刘遥轻声对贺典吏说:“其实,也可以跟王县令说一声,这种卫生间,我也可以帮他造一个。”贺典吏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慢慢的点了点头,说道:“本来你可以让那个周文书来看看这个卫生间的”。梅先卓在一旁轻声说了句:“这人不上路,没办法。”众人哈哈大笑,又开了一坛酒。

第四章 创业 第28节 新宅() 
第三天,贺典吏就带着队伍来了。稀稀拉拉30个人,武器倒分了三种:大刀,杆棒和长枪。

    梅先卓带着一帮老兄弟站在村口的晒谷场上,个个昂首挺胸。衙役们在晒谷场对面也排列开来。服装还算整齐,刀枪倒是明晃晃十分耀眼,看上去有几分吓人。

    贺典吏越众而出,喝道:“且问尔等知罪否?”

    “何罪之有?”梅地主朗声回答。

    “不服劳役摊派,不认丈量田亩数。”

    “无籍则无劳役。田亩数与实不符!”

    “民不知官威,不打不行啊!”

    “官不恤民情,打就打!”

    整个过程极像演戏。除了对骂的两个人,大家都嘻嘻哈哈。一听喊打,又见贺典吏把手一招,一群衙役握紧了兵器乱哄哄就往前冲。

    虽然很想看看他们以前是怎么把戏演下去的,但是作为今天的导演,刘遥有自己的任务。他往中间一站,大喊一声:“站住!”

    衙役们犹豫不决地看看贺典吏,慢慢停了下来。

    贺典吏毕竟是资深演员,遇到剧本以外的情节也会衔接:“刘先生,你待怎地?莫非是畏惧官威,心生悔意?”

    “不然。打还是要打,只是敢请贺大人调兵遣将,只派拿刀的众位将士前来攻打。”

    “这是何意?难道你要本官放弃优势,以寡敌众?”

    “非也非也,我方亦只出5人对阵。是以敢情贺大人以技服人,勿要以多欺少。”刘遥微微笑道,朝后面招了招手。

    梅先卓和他的老兄弟们向两边退去,露出了身后躲藏着的15个孩子。这些孩子大都还没父亲高,刚才很好地躲藏在父辈身后。

    15个孩子齐齐地站成三排,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3米长的木杆。木杆本来躺在地上,现在竖立起来以标准动作贴在身体右侧,齐刷刷立成一排。孩子们知道这是一次类似体育比赛一样的竞赛,他们尽量按照平时训练的样子,站成笔直的队列,竖起木杆的时候动作尽量整齐划一。他们被告知,取胜的关键是怎么训练就怎么打。

    木杆前头削成钝圆,最大程度降低了杀伤力。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衙役们也不会真打,大刀都不会出鞘。尽管昨天每个人削木杆头的时候就知道今天不会面对刀锋,头排的5个孩子还是非常紧张,握着木杆的手都发白了。

    贺典吏看着这小小的队伍,眼睛眯缝起来,塌下了双肩,沉声喊道:“使刀的成排,其它人退后!”。

    刘遥也命令道:“第一伍,缓步前——进!”

    5个孩子齐声应道:“虎!”,左手横伸到身体右侧,和右手一起竖直着提起木杆,仪仗队一样缓步朝前走去,依旧是整齐的一横排。

    贺典吏看着缓步走来的5个孩子和他们手中整齐的木杆,舔了舔嘴唇,呼吸都急促起来,在听到一声“虎!”之后急忙喊道:“拔刀!”

    拔刀的命令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衙役们纷纷停下了脚步,还有人回头看着贺典吏问道:“大人,您这是要真打?”第一排的5个孩子也慌乱起来,不由得转头去看班长赵飞,而赵飞正在回头去看刘遥。这突然的变故让第一班乱了阵型,脚步也乱了。梅先卓和一众老兄弟面面相觑,说好的剧情呢?

    刘遥也吓了一跳,昨天说好的刀不出鞘,但他很快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大喊一声:“伍长赵飞!整队!”

    赵飞站在队伍的最右边,他正在越过4个手下士兵朝左看,用目光搜寻刘遥,听到命令后条件反射地恢复身姿,大喊道:“第一伍!向右看——齐!”他知道,不管打赢打输,自己刚才的慌乱肯定会挨5军棍。

    4个孩子的步伐很快与赵飞协调一致,再次恢复了缓步前进的状态。刘遥又下令道:“第一伍!平枪!”5个孩子再次应道:“虎!”左手在前,右手在身后一尺,将木杆放平。

    跟这边的井然有序不同,衙役们越发慌乱起来,站在原地东张西望,小声交谈起来。一个衙役脱离队伍,回到盯着那只小小队伍的贺典吏跟前询问:“大人,咱真打么?”

    “真打!砍木杆,砍人,怎么有效怎么打!但是别出人命,砍人用刀背。”贺典吏大声喊道。

    十个衙役喊一声,往前奔去。

    “第一伍!跑步前进!”刘遥大声下令。

    “第一伍!跑步——走!”命令迅速得到执行。5个孩子朝着挥舞着大刀跑来的衙役跑去。

    孩子们身上都留着军棍的痕迹。在军队的训练中,每个命令都必须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任何犹豫都会招致军棍。好在这个时空的儿童权益保护意识不强,所以这只15人的小小军队逐渐达到了它被设定的状态:要人军人惧怕军法甚于惧怕对面的刀枪。

    “第一伍!自由攻击!”刘遥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岔开双腿,抱起手臂,注视着晒谷场上正在接近的人群。

    赵飞控制着速度跑着,脑中回忆着条例“自由攻击是不必回应的命令。”他吞咽了一下,发现嘴里干得要命,身上都是汗水,连眼睛里都是。这让他没法很好的判断自己跟眼前快速逼近的衙役之间的距离。到了感觉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尤其是发现衙役们奔跑了一阵分得更散,赵飞脑子里出现了“战术细节”这个词,几乎同时,也想起了这样的条例:“临敌最高长官决定战术细节”。又跑了两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就是这个最高长官,同时完全下意识地大喊了一声:“第一伍!立定!持枪待命!”

    5个孩子停了下来,两个超前冲出一步的迅速退回来与赵飞站齐。孩子们笔直站立,右手尽量往后伸,木杆尾部被收到身体后面。人和杆就像一副弓箭,蓄势待发。

    队伍刚站好,衙役们也冲到了跟前,阵型散乱。随着赵飞一声“杀!”,5个孩子双手同时发力,迈出左脚,两脚成弓步,右脚发力,配合身躯前冲,将木杆向前刺出。冲在最前面的3个衙役发现面前突然出现了几个枪头,以超越人体反应极限的速度向他们刺来,使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躲开或格挡的动作。刺来的枪头都命中了目标。每个衙役胸前或肚子都至少中了一记刺击,强大的冲击力让这三个衙役突然停止,随即都因为疼痛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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