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好女婿-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陈越看来,满鞑吃了这么个亏,肯定会来报复的,而有了这些橹盾,就会保护很多乡民在满鞑箭下逃生。
陈越请单明磊负责把镇中百姓编组,让他们时刻保持警惕,一旦有满鞑杀来,或撤入司城大院,或者径直撤到山上。
至于巡检司众人,陈越并不打算撤退逃跑,满鞑就数百人,自己也有两百多军队,又有司城可守,为何不能和满鞑战上一场?
拜死去的赵离所赐,司城这个庄园一圈的寨墙很高很厚,满鞑要是没有火炮的话,想攻破寨墙也不是那么容易。而几百满鞑骑兵,又怎么会随军携带大炮呢?
既然要和满鞑战上一场,那就要做好充分的准备。陈越首先派出卫阳和刘能等夜不收,日夜轮换探查敌情,然后针对满鞑骑兵速度极快的特点,吩咐手下士兵,在司城和西山镇之间这块空旷的地方挖出弯弯曲曲的宽沟,之所以挖的弯曲,就是要阻碍骑兵迅速通过,遏制骑兵的速度。
战马也许能越过一条沟,但绝对不能连续越过后面的。在沟和沟之间的地面上,还挖出一些杯口粗细的深洞,一旦满鞑战马的马蹄踏入洞中,肯定马腿折断。沟渠虽多,却留有道路可供人走,镇中百姓可顺着弯曲道路来往镇中和司城之间。
不论满鞑是想攻击西山镇还是攻击司城,都必须通过这段弯弯曲曲的沟渠区域。当然若是满鞑攻来的话,没有寨墙的西山镇肯定无法据守的,倒是陈越会把所有百姓撤入司城。二者只有一箭之地,撤进司城很是方便。
设计的很好,但现在已是严冬季节,地面被冻得硬梆梆的,很是难挖,乡民们往往用凿子凿半天,才能凿开坚硬的地面。不过在巡检司一日三餐管饱的情况下,所有人还是干得兴高采烈。
“大人,一日管上两顿饭就好,何必管上三顿,这年头哪有人家吃三顿饭的?”单明磊拿着账簿,不高兴的对陈越道。巡检司的粮食虽然还有八九百担,可也架不住这样浪费,这样下去的话,绝对撑不到明年的夏季。
“两顿就两顿吧。”陈越无所谓的说道,粮食多消耗一些在他眼里没什么,反正是进入了人的肚子。再说,难道还会在这里一直呆到夏季麦收不成?
两门虎蹲炮被拖了回来,安放在寨墙内的土台上,炮口的射角早已调整好,对准的正是寨门外面。司城背靠山坡一面正对着西山镇,而唯一的寨门也就开在西侧,满鞑要是进攻的话只能从西侧进攻。
两百四十多名士兵被陈越分成三组,以总旗为单位轮流上寨墙防守,时刻保持着警惕。
陈越又找到了李雄,得知火药已经配了六七十斤,心里这才有了点底,加上原来存的火药,足有百十斤,撑下来一场战争应该没有问题。于是便让李雄停止造火药,改为带人制作“万人敌”等火器,在城池攻防战中,“万人敌”乃是最佳的守城利器。
“大人,既然要和满鞑作战,为何不把战场放在原来的巡检司衙门,那里道路狭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咱们两百余人驻守,足以把满鞑骑兵拒在山外。”安排好防务的杨正平回转了过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当初朝廷设立巡检司的时候,选择地址是极为考究的,原来的巡检司衙门正卡在险要之处,在那里防守肯定要比地势相对空阔的西山镇这里要好许多。
“哪里是不错,可咱们要是真在那里防守,满鞑未必会进攻啊!”
满鞑也许攻打人口稠密的西山镇,却不一定会攻击占据了地利有明军把守的巡检司衙门。毕竟攻打前者会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好处,攻打后者只能带来伤亡。
陈越心里是迫切想和满鞑战上一场,这才把战场选择在这里。
“巡检司衙门那里院墙破败,连大门都没有,更别说里面一应物质俱缺,咱们得花大功夫修缮才能防守,且不说天寒地冻不利施工,就恐怕满鞑也不会给咱们时间。”陈越叹道。
“那满鞑到底会不会过来呢?”杨正平禁不住再次问道。
“那谁知道呢?也许会,也许不会。不过先是咱们杀了他们一个骑兵,又有西山镇这么繁华的地方为诱惑,我就不信带兵的满鞑将领能够忍得住!”说到满鞑到底会不会攻来,陈越也无法确定。
“最好能来,我早就想再杀几个满鞑过过瘾!”杨正平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道。父母被满鞑惨杀,两个妹妹被掠走,是杨正平心中永远的恨!
第一百零二章 满鞑杀来了()
房山县衙大堂,满清正白旗牛录额真阿布勒正满脸阴郁的端坐在桌案之后,静静的听手下旗兵阿克敦禀报事情经过。
死的八旗兵呼塔布乃是他的内弟,一想到家里的那个黄脸婆听到弟弟战死时的暴怒情形,阿布勒就不禁心里发颤,对面前这个和呼塔布一起出城却独自逃回的阿克敦更加的恼火了。
“我们在城楼守城时,看到城外有明军游骑,便想着抓来逼问。谁知我和呼塔布出城没多久,便中了明军的埋伏,呼塔布的战马被明军绊马索绊倒,他摔下战马被明军杀死。
明军人数太多,我只能逃回报信,然后在带着人前去为呼塔布报仇。”阿克敦向额真大人叙述着事情经过。
“你不是带人去追了吗?杀死呼塔布的明军首级呢?”阿布勒冷冷问道。
“我,我带着二十多个兄弟追了出去,可,可是追到了西面的山口,山路变得突然很窄,两面山坡怪石嶙峋,我恐怕遭到明军的埋伏,便,便带人撤退了回来。”
阿克敦低着脑袋,等着迎接阿布勒的滔天怒火,自己和呼塔布一起出去,呼塔布战死自己独自逃回,小心眼的阿布勒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果然,阿布勒脸上的怒容越来越盛,整个大堂的空气都几乎冷凝了,几个被抢得年轻女子畏惧的躲在房间一角,生怕阿布勒的怒火会发到她们身上,这一个月来,她们见过太多的人死在这个凶残的鞑子之手。
阿布勒下意识的就要抽出腰间的钢刀,想了想还是压下心中的怒火,面前的阿克敦可不是下贱的汉奴,惩罚可以却不能太过分,哪怕自己是他的顶头上司,也没权利轻易把他处死。
“几个没见到踪影的明军就把你吓成了这样,你还配做我八旗的勇士吗?我看你连下贱的尼堪都不如!”阿布勒怒气冲冲的呵斥着,心中拿定了主意,一有战斗就把阿克敦选作死士,让他死在战场上,好消自己心头之恨。
“是,是,请额真大人责罚!”阿克敦单膝跪在地上,低着脑袋道。
“你先下去领二十军棍,然后再去给我查查,杀死呼塔布的到底是哪里的明军!”发了一通邪火之后,阿勒布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冷冷的吩咐道。
“喳!”阿克敦答应着退了出去。
“你,过来!”等阿克敦退出之后,阿勒布一指角落里的一个汉女,冷冷的命令道。
能那女子哆哆嗦嗦的走近时,一把把她拉过来按在了桌案上,扯掉后裳,狠狠地压了上去。心中泄不掉的邪火,就发泄在这些汉奴身上吧!
大堂里顿时传来重重的喘息之声,听得刚走出大堂的阿克敦不住的冷笑。
阿克敦很有效率,刚领过二十军棍,便调查起明军的情形。他逼问好些城内的百姓,得知西面三十多里是一座明人的集镇,然后又以家人的性命进行威胁,逼迫几个明人百姓去西山镇探查明军的情形。
很快,派出的明人百姓回来了,带回来了明军的消息。
“西山镇上有一个明人的巡检司,那姓陈的巡检手下有百十个弓兵,来城下哨探并杀死呼塔布的就是他们。”阿克敦向阿布勒报告着查探的敌情。
“哈,区区一个巡检司也敢捋八旗勇士的虎须,这个明人的巡检胆子不小啊!”阿布勒气急而笑道,然后对着阿克敦怒道:“你好歹也打了七八年仗了,什么样的战斗没有经历过,怎么会被几个巡检司的弓兵吓住,不敢追击呢?”
弓兵只是明朝的一种乡兵,由百姓服役充当而成,用来盘查匪盗的,并非正式的军事组织,和明朝打了多年,多次入关抢劫,对明朝的底细,很多满人非常了解。
想到自己被这样的渣滓吓退,阿克敦也不禁感到羞愧。可那些出来哨探的弓兵可不像是一群乌合之众啊,想到只是很短的时间,呼塔布就被明人杀死,想起那个刺死呼塔布的明人冷冷的眼神,以及明军手里那黑洞洞的火铳,阿克敦本能觉得其中必然有诈。可是看着一脸轻蔑的看着自己的阿勒布,阿克敦知道说出疑惑只会被阿勒布再一次的羞辱。
算了吧,即使那些明人再精锐,又如何是无敌的八旗勇士的对手!
既然查探到那伙明军是西山镇的弓兵,距离房山县只有三十多里,阿布勒就不打算放过这些人。当即下令,留下一半的八旗兵守城,自己亲自带着另一半百人骑兵亲自赶往西山镇,血洗全镇为内弟呼塔布报仇。
“到了之后,血洗整个镇子,不留活口!抢得的所有东西都归你们自己所有,不过每人得拿出四成分给留守的人,而我不再抽成!”阿布勒大声喊道,立刻引得一百八旗骑兵欢呼了起来。
阿布勒不再抽成,意味着所有的缴获都归自己所有,那可是一座人数两千余人的集镇,其中的财富肯定不少。按照八旗兵出兵的规矩,每次劫掠的财富要上交七成,其中一成归带队将领所有,其他的再上交给满鞑朝廷。
而这次阿布勒宣布不再抽成,那意味着所有缴获的财富都能揣进自己腰包,这让人怎么能不高兴,不过必须得分给留守的人一些,这样大家都有分润才能守口如瓶!
听了阿布勒的命令,所有八旗兵都爆发出欢呼。
一行百骑在阿布勒的亲自带领下,向着西面飞驰而去,誓要血洗西山镇为呼塔布报仇。
百余骑兵四百只马蹄,奔走在驰道上其声如雷,吓得地上寻食的鸟儿惊慌的展翅飞逃。城外的田野渺无人烟,房山县附近村中的百姓早被攻破县城的满鞑吓得举村而逃。
飞驰了三十余里来到了山口,看着狭窄的山道,两侧的嶙峋怪石,阿布勒也不禁暗暗心惊,心中有些理解了阿克敦的举动,若是不了解明军的底细,恐怕自己也不会轻易追赶下去。
不过明军只是百余见不得阵仗的弓兵,即使埋伏又有何怕?
用往前奔驰了三四里,山道越来越窄,远远的看到一骑慌张的掉头逃去。
“追上去,杀了他!”阿布勒马鞭前指,立刻有数骑轻骑离开了队列,快马加鞭追了过去。
第一百零三章 沟渠拒敌()
刘能策马飞驰在山道之上,使劲用马鞭抽打着身下的战马,连头都不敢扭的策马飞逃。
还未巡逻到老巡检司大院,便有上百骑满鞑骑兵杀了过来,他必须赶紧回去报信,告诉巡检大人以及满镇的父老。
可是满鞑骑兵来得实在太快,不知道还来得及来不及。
“嘟嘟嘟”惶急之下,刘能使劲吹着口中的哨子,尖锐的哨音在山道间回荡。
“不好!好像是哨子声!”二里外,卫阳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侧耳仔细的听了听,神色就是一变,连忙飞快的跳上战马,掉头就往西跑。为了保证能安全把探到的消息传话,出去哨探的夜不收一般都是两人一组,相互距离二里左右。
“嘟嘟嘟。。。。。”卫阳嘴里使劲吹着哨子,战马打的飞快,一直冲出了山道,少数来往于司城和西山镇之间的百姓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打马如飞而来的夜不收。
“满鞑杀过来了,赶快回家收拾收拾去吧!”卫阳冲着他们大声吼着,降下了马速,小心在弯曲的沟渠间绕行,来到的司城门前。
司城的寨门早已打开,一队队士兵拿着武器冲上了寨墙。
“满鞑真的杀过来了?”陈越对着跳下战马的卫阳问道。
“我听到了刘能报警的哨声,确实是满鞑杀过来了!”卫阳使劲的点头。
“嗯,通知西山镇的百姓,按照事先安排,或者退入司城,或者逃到山上,西山镇中不许留下一人!”陈越点点头,转身命令道。
“是,大人!”护卫在侧的陈岩答应一声,命令手下敲响了铜锣。
“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锣声骤然响起,在司城的上空荡漾,然后传播出去。
西山镇的百姓们惊骇的抬起头来仔细的听着,知道这是约定好的满鞑来的报警声,于是便立刻惊慌的跑动了起来,慌忙的跑回家带着老婆孩子开始避难。
粮食早就深深的埋了起来,只要收拾了银钱细软,牵着牛羊,带着老婆孩子,就可以逃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