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悍爹-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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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高升就看到牢房外面站着的狱丞与狱卒,不多不少,正好三个人。
狱丞与狱卒盯着麻将骨牌双眼放光,他一瞧,就知道这仨绝对是老赌棍了。
高升当即笑眯眯的看着三人,用充满诱惑的声音,道:“诸君,一百四十四张的骨牌游戏想不想耍上一耍,还能赚钱花呦。”
狱丞与狱卒闻及此言,神情一震,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第122章 章122 完全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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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麻将这种事情,没几个赌棍不喜欢的。
何况邀请者还是勋贵,下河县男高升,这可是狱丞与狱卒自认为极有背景之人。
这样的人邀请他们玩一种新赌具,根本没法拒绝。
三人来到牢房里,都是一幅巴结嘴脸,听高升介绍麻将怎么玩耍。
什么屁胡、自摸、清一色、混一色、七小对、小四喜、大四喜各种胡牌,加上碰、吃、杠,这么多玩法,直接让三人喜不自胜,外加懵圈。
最后高升开始介绍,“春、夏、秋、冬、梅、兰、菊、竹”这八张牌的妙用。
把这八张牌当作“百搭”使用,摸到其中之一,就可以随便代替任何一张麻将牌。
如果把这八张牌当作“宝牌”使用,就不能替换手里需要的牌了,每次摸到就要亮出来,摆在一边,然后从新摸一张新牌,保持手里有十三张牌,等到胡牌之后算翻。
如此新颖的玩法,直接俘虏了这群简单粗暴的唐朝赌棍,当然,繁琐的胡牌方式,也让三人迷糊。
看着三人眼中的求知欲和一脸懵懂的表情,高升知道,赌博规矩说一万遍,不如实际上场拼杀一次来得实在。
等到三人了解了如何摇股子、摸牌,他就开始让三人上场搓麻,一边摸牌、打牌,一边教。
三人都是赌局上摸爬滚打许久的老赌棍,几圈下来,三人已经摸到麻将的大概规矩,纷纷叫嚣着下钱搏杀。
这让高升不得不叹服,为了满足三人好奇心,开始玩真的。
一个筹码一文,虽小,却玩的是算翻的宝牌玩法,高升这麻将老司机,趁着对麻将的熟悉,杀得狱丞与狱卒三人抬不起头来,只玩了几圈,他就赢了百多文。
狱丞和狱卒经过几圈实际操练,已经熟悉了玩法,大呼过瘾,在接下来的牌局中,偶尔能赢上一两局。
四人在高升的牢房搓得天昏地暗,骨牌麻将上的贴纸都坏了无数次了,高升贴好了,四人又继续开始。
“二筒。”
“俺碰。”
“幺鸡。”
“俺吃。”
“直娘贼,你咋啥牌都能要,老子出九万,看你再吃。”
“不要。”
“白板。”
“俺杠。”
“”
整座监狱都传来这种奇怪的吆喝声,而且吆喝声肆无忌惮,还大声,周边牢房的犯人和狱卒都能听到这声音。
不时的,还能听到哗啦啦的撞击声。
于是不当值的狱卒都纷纷闻声而来,一看四人坐在牢房内搓麻正酣,心中好奇,纷纷上前围观。
就连那些当值的狱卒也耐不住好奇,不是的偷溜过来看上一两圈麻将,再去当值,当真玩忽职守。
牢房里关押的人犯,也纷纷趴在圆木栏上,朝高升的牢房看过来,却哪里看得到,只能趴在圆木栏上听声音。
只是半日,整个大理寺的监牢都不平静了。
四个狱丞和所有狱卒都知道,高升的牢房里有个新奇赌具可玩,玩法新颖,吃碰胡杠,摸宝胡牌算翻,比寻常的摇股子好玩的多,而且输赢不大,绝对是个坐牢看监,消遣玩乐的佳品。
高升翻翻白眼,呵呵,输赢不大?等老子摸到大四喜,再摸几个宝,小爷让你们这群狱卒穿着裤子进来,光着屁股蛋子出去。
“老李,别老占位置,你都搓一天了,换换俺上,转转手气。”一个狱丞来值班,就看到之前的狱丞老李输红了眼,非要翻本不可。
“去去,老王头,别来烦人,免得兄弟都没得做!”狱丞老李摸到一张红中,怎么看都像娘们每月那几天出来的玩意儿,自己又要不上,不耐烦的叫嚣着。
高升忽然道:“老王头,我搓完了这圈,这位置让你来搓吧。”
狱丞老王头慌忙道:“您是县男,还让你让位置,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嘴上如此说着,狱丞老王头却巴不得高升赶快搓完这圈,他好上场搓上几圈。
高升无所谓的道:“无妨,你准备上场。”
其实,他都快吐了,连呼吸都困难。
此刻他的牢房里围满了人,除了四名狱丞,就是不当值的狱卒,就算这些人没有位置搓麻,这么吸引人的赌博方式,也让他们大为好奇,围在牢房里观看。
看就看吧,可是有些狱卒看了几圈牌之后,就以为自己学会了,不时最贱的喊,出这张、出那张,让人根本没法愉快的搓麻。
最要命的是,牢房里涌进来二三十人,这么点空间,站着那么多大汉,人挤人、脸贴脸,让他直接就想逃离这个地方,还有毛兴趣继续搓麻啊?
等到牌局一结束,他当即让狱丞老王头顶上他的位置,周围的人羡慕的看着狱丞老王头。
而高升好不容易挤出牢房,在监牢内舒展舒展胫骨,呼吸新鲜空气。
在场的狱丞与狱卒都懒得例会高升出了牢房,这让他坏坏的想,要是小爷跑了,也不知道这些狱丞和狱卒会不会追来,还是继续围着搓麻将?
看着人挤人的牢房,高升叹了一口气,看来真要多搞几幅麻将才行,否则这些狱丞与狱卒,不分白天黑夜的在牢房里搓麻,他还有地儿睡么?
很快,监牢里的动静就让押送人犯的不良人发现了,于是,监牢里搓麻将,也在大理寺不良人当中发酵,到了第二天日中的时候,不当值的不良人也来凑热闹搓麻将了。
一堆男人,不论是身份低微,又或者身份高贵,只要在一起嫖过娼、赌过钱,相互之间的身份自然而然的就会拉近。
现在,这群狱丞、狱卒和不良人,不论年长或者年轻,见到高升这麻将的发明者,都不叫“县男”或者“郎君”了,而是亲热的称呼他“三哥”。
“唉。”高升很是后悔,他现在虽在监牢里,可是牢房已经让一群赌棍全部占满了。
而且他还自掏腰包,让人在外制作了三幅麻将送来,这群狱丞、狱卒和不良人还是喜欢在他的牢房内搓麻。
这让他没有了休息之地,只能与那些当值的狱卒厮混,在大理寺的监牢里瞎溜达。
那些狱卒也对他客客气气,眼中更多是佩服,能发明麻将这种好赌具的人,在他们心中,那绝对是人才中的战斗机。
问了狱卒老李,原来这间牢房离监牢的大门最远,因而是最安全的,这样上司来监牢内检查,监牢大门前当值的兄弟会拦着,而其他狱卒迅速通知他们作鸟兽散。
这原因,让高升直接傻眼,若是有人犯要趁着狱丞、狱卒扎堆搓麻而逃跑,也是极容易的
第123章 章123 帝王心思()
高升入狱后,第二日的傍晚,李明月已经从兄长处得到了消息。
趁着坊门、城门没有关闭,李明月带着小翠和数名部曲,直接出了长安城,飞奔回了下河村的郑王别院。
她必须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李元懿,高升自首入狱波折太多,还殴打了大理寺大理正常余,事情发展到现在,谁也推测不到结果。
李明月下了马车,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就对迎上来的管家道:“我阿耶可在家中?”
当确定了李元懿在书房中练字,她便丢下小翠,直接前往李元懿的书房。
书房内,李元懿手抚长须,盯着刚刚写成的一幅楷书,一脸的得意。
“哐当”一声,火急火燎的李明月不经通报,直接推门入内,将正在得意的李元懿吓了一大跳,邹眉抬头看着闯进来女儿。
往常,郑王府里,最懂规矩的者,唯有两人而已。
一个是嫡出幼女李明月,一个就是李明月的庶出胞姐,消失数年,却无音信的李艳阳。
李明月冒失的表现,让李元懿想责怪她几句,可是心中又忽然想起李艳阳这个长女,让他神情一暗,柔声道:“明月何事?”
李明月着急道:“阿耶,高升自首下狱了。”
李元懿点点头,之前高升登门拜访,他就提点过高升,对于高升自首下狱的做法,他不奇怪。
李明月见父亲一幅波澜不惊的神情,有些奇怪,但没做深想,继续道:“只是受理高升投案的大理寺大理正常余,却拒绝了高升投案自首,说是殴打官差仅仅是高升的一家之言,没有实据,不能下狱。”
“高升气恼之下当即将常余给打了,气急败坏的常余才将高升下了狱。”
李明月将高升下狱的前前后后,纤细的告诉了父亲李元懿,说完,带着一脸焦急的看着父亲,道:“高升殴打大理寺大理正,这可如何是好?”
李元懿先是惊讶,而后陷入了沉思。
大理寺大理正常余拒绝高升投案自首,出乎他的预料,高升情急之下暴起揍了常余,再次出乎他的预料。
事情现在变得颇为复杂,似乎到了不可控制的境地。
之前他提醒高升那番话,都是基于事情没有发生意外而说,高升也按照他的提醒,主动投案自首。
如今一切事情都没按照正常的逻辑发展,李元懿实在想不出高升接下来会如何?
身怀国之重器,就算炼钢新法献给了朝廷,可一旦高宗觉得他不可控制,那就是高升的死期。
见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竟为了高升的事情如此失态,李元懿再次邹眉。
别说什么二人是商业合作的关系,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为了一个年轻男子闯下的祸事,方寸大乱,任谁都能看出来是为了什么。
何况,他还是李明月的父亲,抚育、相处了十多年,又怎能看不出女儿的心思?
李元懿看着女儿,有些话实是说不出口,生怕一个不善,这个幼女会像长女一般,让他再次痛失爱女。
看着李明月紧缩的眉头和满脸的焦急,李元懿微微一叹,决定将心里的推测说出,以便安慰女儿,逐笑道:“或许高升揍常余那两拳,却是将自身危险的局面打活了也不一定。”
李明月一脸讶异的看着自己父亲,道:“阿耶,何故出此言?”
“高升这人,身怀国之重器,又惹下麻烦,此刻,还真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的局面。”
李元懿见女儿依旧一脸懵懂,继续解释道:“之前圣上通过明月而警示高升,其目的自然是让高升为圣上、朝廷所用,老实听话。”
“高升殴打扈司户小吏,公然违抗圣上与朝廷定下的国策,而且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高升此举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若他不及时化解,就算当今圣上宅心仁厚,恐怕炼钢新法交付之期,就是他高升招来灾祸之时。”
宅心仁厚?
这四个字用在皇帝老儿身上,作为皇室宗亲的李元懿都觉得虚伪,只不过为了安抚女儿,他又不得不违心的如此说出来。
何况,高升是一个身怀国之重器的人,行事如此出格,只会招来帝王怨愤,说得不好听,就是将自己的小命悬在刀锋之上跳舞。
这番话,李元懿没有说,他怕李明月如当初的李艳阳一般。
自己的种,自己知道,平日里矜持尔雅,当遇到重大变故的时候,都是容易走极端的性子。
看着女儿一双眼睛中露出的求知欲,李元懿心里一叹,只能继续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道:“常余此人,我知道,与大理寺卿唐临老儿一个鸟德行,做了半辈子官,都在妄自揣摩圣意。”
“他万不该认为揣摩到了圣上不欲为难高升的心思,就私自与扈司户小管吏接洽,逼迫扈司户小吏撤销诉状,这圣上的心意,是他这大理寺大理正能猜的?”
“他更是不该不予高升自首投案,如此,置大唐律法于何境?圣上岂能不恼!”
李元懿苦笑道:“常余如此糊涂行事,犯了圣上大忌,连高升也被其连累,圣上岂能容他与高升?”
李明月心里一惊,脸上写满了焦急,打断自己父亲的话,道:“圣上怎会如此详细的知晓此事?”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高宗连她与高升合伙做生意都一清二楚,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帝王之术,岂是外人能猜度的?”李元懿叹了一声,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