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剑-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说降紫敫闶裁疵谩�
这马车到达营帐,就停了下来,这时候门帘一闪,从里面钻出一个身穿白色书生衫的青年。
这人一钻出来,就跳下车,对着站在营帐门口的太子恭身为礼,温润的声音如一道盈盈的温泉,滚过每一人的心田:“外臣南蛮帝国‘智慧战将’优露特参见殿下!”
他低着头,吴明从侧面也看不出他具体的面容,只能感觉这人身材修长,皮肤透着一股南蛮人特有的小麦色。一股香风传来,他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
太子傲立在营帐外,苍白的脸上冷笑更甚:“‘外臣’么?这帕卜里也不过是我大汉的一介家奴而已,擅自独立,还没得到我朝的承认,就迫不及待的派你这种跳梁小丑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么?”
“外臣”二字,一般都是外国使节面见他国君主时的自称,以太子的脾气,有此一问,也是自然。
这人仍是恭身站在那里,侃侃而答:“优露特此次前来,只是来向殿下下决战书而已,却不是来和殿下争论一些即成事实的是非问题。还望殿下息怒。”
“即成事实”四个字一出,如一柄重锤。震得太子晃了晃,只见他脸色白了一白,突然厉喝道:“来人,把这不知轻重的化外南蛮拉出去砍了。”
随着他的一声厉喝,营帐两边突然跑出许多近卫营战士,只听得一阵“呛,呛,呛”的拔剑声,一时间,剑光森然。两个近卫营战士跑过去,就要去拉优露特。
他抬起头来,不慌不忙的让开了两个近卫营战士,然后高声道:“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东汉号称礼仪之邦,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
他这一抬起头来,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孔,如果不是他略显黝黑的肌肤,却也算得上一个偏偏佳公子了。吴明心下有点奇怪,这人明显跟自己不识,却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尽管双方分属敌对,但这人孤身置于如此险地,却是毫无惧意,一时间,连吴明也佩服起来。
太子双手用力抓住营帐蓬布,说道:“好好好,既如此,你把战书递上来,本王接着就是。”
优露特上前,双手递上了战书。太子伸手接下,随手翻了翻。然后说道:“就依你方所言,明日决战。希望希烈小儿能信守承诺。”
优露特嘴角抽了抽,似乎想笑:“我们南蛮帝国,虽然立国不久,却也是说话算话,不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
这时一阵风吹来,那营帐似乎搭建得不够结实,竟然被太子拉得晃了一晃,太子松手,伸脚踢了踢,然后指着吴明说道:“这位是我近卫营玄武队正吴明吴大人,吴大人,你去送送先生,刚才这位优露特先生的言语有点过激,我怕士兵们记恨,伤了他。你得好好照顾好这位先生。”
然后转头对优露特说道:“优先生,请回吧,我让吴大人送送你。”
南蛮人的姓名一般很长,所以对外一般只称名。太子故意不去问对方姓,只以“优先生”相称,却是心头极怒了。
两人一番唇枪舌剑,虽寥寥几句,却也是步步惊心。优露特听得太子如此说,却不以为忤,转过头来,双眼泛出一层异光:“吴大人么?我自是听说过的,跟吴大人为敌,实非我军之福。”
然后转过头来,向太子再施了一礼,道:“殿下,如此这样,我就回去复命了,明日仓前山下,双方野战,胜负一决!”
吴明也是对太子拱了拱手:“殿下,如此,属下就去送送优露特大人了。”
这时候,日头已逐渐西落,优露特也不再进马车,只与吴明一同缓缓而行。马车在越来越多的士兵注视下终于出了辕门。这时候,身后,嘈杂的汉军营地却是渐渐远了。那一轮半月已经在落日的余辉中露出个脸来。远方,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蛙叫。
闻着对方身上那股子香气,看着地上焦裂翻转的青草,竟有一种难得的清净之感。
两人如此走了一程,这优露特突然开口说道:“吴大人,‘送君千里,终需一别’此处已经足够安全了,你快回去复命吧,在此,感谢你的宽宏大量。”
刚才太子临走之时,让吴明好好关照对方一下,却也不无教训之意。这话明说肯定不方便,但吴明还是听出来了。以对方的机智,肯定是有所察觉吧。
他这突然开口,吴明怔了一怔。旋即有点讪讪的道:“先生你多心了。殿下既然答应贵方明日决战,自不会再节外生枝。”
那知这优露特摇了摇头,说道:“非也,小子要感谢的,是你对舍妹的手下留情。吴大人恐怕还不知道,在下就一妹妹,名为优露莉。”
,!
龙陨仓前4 第三十五节()
第三十六节
他这话说得文绉绉的,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此人就是中原内地的一书生。但吴明听得却是心头恍然:怪不得自己第一眼见到对方,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是原来如此。现在仔细一,这优露特还和其妹真有七八分相似,怪不得这么英俊。
放优露莉一马,本也只是当时自己心头一软所致,却没想到对方如此上心。他答道:“这感谢之话,先生还是不用多说了。倒是先生你们的消息传递得好快。这才几天的事,就传到你们那里了。”
优露特笑了笑,话中不无得意:“飞鸽传书的手段,却也不是你们的专利了。如今,我们也有自己的信息传递。都几天前的事情了,我们自然是老早就知道了。”
快要转头离开时,他又转过头来:“舍妹对吴大人的本事也是赞不绝口,更对吴大人为人十分钦佩。在下有一事想求。”说到这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那股坏坏的笑意再次扬了起来。
吴明心下也有点好奇,停下了脚步:“哦,不知道,优露特大人说的何事?”
“良禽择木而栖,如果明日,我方侥幸得胜,希望吴大人能转投我方,为我皇独立大业尽一分力。”
吴明冷笑了一声:“胜负之论,似乎言之过早。”说完也不再理对方,加速离去。
优露特望着对方那孤独而骄傲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小妹说得没错,这人果然是有点意思。”
当他回到太子营帐之时,太子正低头坐在帐中的椅子上,右手食中二指双曲,正在轻敲着桌面,那翠色玉制杯子里的茶水,正随着他双指的轻敲,一漾一漾的,荡起一圈圈涟漪。似乎正随着主人的心一样,起伏不定。
吴明走上前,抱拳说道:“殿下,属下前来缴令。”
太子从沉思中惊醒,他抬起头来:“哦,是阿明啊,怎么样,任务完成得如何。”
“已不付殿下所托,将对方安全送走。”
太子嘴角抽了抽:“就知道你不会为难他,不过这人一张嘴着实可恶,我也只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吴明低头想了想,道:“殿下,这南蛮帝国确是老有预谋的,刚才听那优露特说,他们竟然连飞鸽传书的手段都有了。”
要用鸽子进行通信,并不是说建立就能建立的。首先,要有专门的训鸽员,进行信鸽的训练。而信鸽训练之术,则被汉朝一家独掌,虽然不说是绝秘不传,却也所获不易。其次是,并非是有了训鸽之术就能马上建立通讯。训鸽员的培养,扩招。各地联络点的铺设,也需要好几年才能建成的。所以吴明才有此一说。
太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帕家早有不臣之心,这个天下皆知。有所准备自是应该。其实,这次南交独立,未尝没有父皇怂恿,纵容的成分在里面。他也只是想毕其功于一役,却没想到,被李铁抓住了漏洞,落得了如此下场……”
吴明抬头望去,借着帐内略显昏暗的灯光,却见到太子的眼圈有点红。他心头也是一阵悲哀。太子这次南征之初,也是意气风发。如今,汉明帝被庆妃毒害,而太子也落得个进退两难。如今更是面临绝境。他们父子俩估计做梦也没想到,会落得个如此下场吧。
到对方如此摸样,他连忙劝道:“还请殿下节哀,振作精神,明日一鼓作气。突破对方防守。如此,才有希望回到江南,以图其他。”
太子站了起来,左手端起杯子,右手轻轻在杯身轻轻抚摩:“希望如此吧,不过,这希烈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我本以为他会趁我们立足未稳就展开攻击。打我们个措手不及。而我也做好了各种应对准备,没想到他却来这么一出,这不是明显给我们养精蓄锐的时间么?更何况,和我军野战,他们水军就算再是强大,也终究只是水军,在陆战方面比我军终究会逊色不少的。”
吴明想了想,说道:“会不会对方先麻痹我们,然后用夜袭的手段进行偷袭?”
太子笑了笑:“阿明,父皇能让我带甲二十万,出征南蛮。陈老将军辅佐是一方面,我自己也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呆瓜。想用夜袭的手段,一要做到隐秘,第二是需要对方麻痹大意。这仓前山四周都是一些平地或者低矮的丘陵,根本不可能做到大部队的隐秘行动。至于麻痹大意么?以目前我军这哀兵之势,肯定会加强警戒。他要做到偷袭,却是万万不能的。”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汉明帝和陈建飞,眼中掠过一丝痛苦。
吴明提醒道:“殿下难道忘了,其他地方是一片坦途,但在我军后方一里多处,却是有个小山,虽然山下已经被开辟成稻田。但至山腰之上,却还有大片的森林,对方从此地偷袭我们,却是不无可能。”
太子笑了笑,话中不无得意:“这点我也自然是防着的。我军驻扎此地之后,我就已经着祝玉虎带着他的一千多人蹲守此山头。他们都是丛林战的好手。加之这家伙有个大雕‘黑金’,望远侦察之类的,却是大是有利。如果对方真有什么异动,却肯定能第一时间发觉的。”
太子能够想得这么面面俱到,吴明心头也是舒了一口气。来自己,还真的需要在行军方略下面下下工夫了。想到这里,他不由摸了摸怀里的羊皮册子。
那是陈老将军送他的《枪术七解》,陈老将军号称帝国防守第一,在军事防守上肯定有自己独特的理论。武者不是有句土话叫着“要想学会打人,必先学会挨打”么,相信这战术防守对于行军打仗方面同样重要。
不过旋即心头苦笑。最近天天忧心战事。要不就是卧床养伤。现在连每天的基本打坐练功的时间都少了。那里还有那么多时间来学习这些。想到这里,不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管他的,先把明天的决战过了再说吧。
太子说到这里,似乎重新拾起了信心,一扫以前的颓废,他高兴的说道:“阿明,说不好,这次咱们真能突破对方的狙击,打破希烈不败的神话。”
这时候,帐外却是传来一声嘹亮的雕鸣,太子脸色一变:“刚才提到这小子,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来信息了。走,我们出去到底有什么情况。”
两人出得营帐,却见那“黑金”正人立在营帐外面,正偏着脑袋打量出来的两人。那一身金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太子走上前去,摸了摸对方的羽毛,“黑金”闭目,露出个非常享受的表情。
吴明上前两步,正欲叫太子拆开信封内容。那知道这“黑金”竟然张开双翅。发出一声愤怒的雕鸣。
“啾——”一声刺耳的雕鸣顿时响彻整个营地。吴明就感觉前方那双巨大的黑色翅膀一闪。眼前一片黑暗。月亮消失无踪。
“黑金”双翅展开,竟然挡住了月亮的光线!
紧接着,一股劲风扑面而来。这股风力很大,措不及防之下,吹得他连连摇晃。他只得猛地一沉身,全身泛起一股淡淡金光,大地之力发动,这才堪堪稳住,不至于当场出丑。
身后,两个站岗的近卫战士都轻笑起来,显然,他们对这种情况也是见怪不怪了。更何况,能见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吴队正出丑,何尝不是一件乐事。
太子此时已经从黑金的身上取下了信封,完了信。此时见到吴明的狼狈样,也是哈哈大笑起来:“阿明,这‘黑金’可也是相当于一个五阶武者的灵兽。自是有自己的灵识。你是不是以前得罪过它,让他如此恼怒于你。”
吴明有点灰头土脸的道:“上次和祝小将军出去抓捕陆经纶,一时不小心,是说了些不相信他的话。没想到它还记恨至今。”
那“黑金”听他说完。“啾”的再叫了声,歪过头去,不再理吴明。那样子,活脱脱的不屑与他再计较的神态。
太子顿时笑得更厉害了。完了,立起身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银牌,递给了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