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一六三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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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为经对那老妪笑着说道:“这就要种菜了。”
“早该种上了,只是小店忙碌,把这些琐事都忘记了。种上些菜,也不为了吃,一些客人就喜欢这菜园子里的光景。”
朱徽婧看到眼见景物很是新奇,笑着说道:“盛夏到来,满园春色怡人,谁不喜欢呢。”
老妪见朱徽婧人极为美丽,穿着也很华丽,便想着来人非富即贵,笑呵呵地说道:“夫人说的对,赶快里面走!”
二人沿着小路往前而去,朱徽婧眼见茅屋点缀在树木中间,道路两侧张灯结彩,有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群毛茸茸的小鸡在觅食,朱徽婧见这些小鸡唧唧唧唧地叫着,很是可爱,跑上前去想着仔细看看,刚刚拉着裙摆蹲了下来,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
一只黄色的小鸡走到了朱徽婧脚边,心情喜悦的朱徽婧伸出一双白皙的手将小鸡捧在了手上,抚摸着小鸡的绒毛,一双美目满是喜悦望着石为经,投过来开心的笑容。
第228章 柴扉小院()
此时朱徽婧就听见老母鸡“咯咯咯”的大叫了起来,小鸡们争先恐后地钻到了母鸡的身下,连朱徽婧手上的小鸡也扑腾起来,朱徽婧只好将它放了下来,小鸡快速地跑到了老母鸡身下。
朱徽婧站起身来,跟着石为经继续往前走着,又遇到了带着四只小狗的花狗,还有几只大白鹅,一些鸭子。
这“塞上人家”的北屋是五间青砖大瓦的房子,而却并不在屋内招待客人,只是在屋前的小院内,露天摆着几张桌子,三五人群正在吃饭喝酒,扯着闲话。见朱徽婧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痴痴的看着。
老板娘见二人进来,寒暄着把朱徽婧与石为经安排在了靠着墙根的一张桌子上。石为经与朱徽婧笑着点了几个菜肴,老板娘便匆匆离开,对着敞开的厨房内正在炒菜的男人说道:“一份狍子肉炖粉条子,一份松仁玉米,一份西湖牛肉羹。。。。。。”
朱徽婧打量着院内的陈设又见一只花猫带着几只猫崽子,小猫还很小,正是憨态可掬的样子,其中一只小猫,全身乌黑,在阳光下散发着油亮油亮的光泽,很是可爱。
朱徽婧上前逗弄着小猫,小猫也不惧怕朱徽婧,竟然走到朱徽婧的脚边,抓着她的素色裙摆,爬到了她的膝盖上,又伸出红嫩的舌头,在朱徽婧手上舔了起来。
朱徽婧见小猫与她这般亲近,便越发的喜欢起来,将小猫抱在怀里,满脸兴奋地跑到桌边,对着石为经说道:“奴家觉得这小猫儿与奴家有缘呢。”
石为经还没有说话,那老板娘见朱徽婧喜欢,心中想着朱徽婧如画上的人一般,而她身边的男人,穿着“东夏地质勘探所”的制服,定非寻常人家,何不尽力讨好,若是她高兴,赏下几两银子也未可知。便对着朱徽婧笑着说道:“这小东西真的与夫人极为有缘呢,别人抱它的时候,那爪子可厉害了,想必它也知道夫人貌美如花,想要亲近亲近呢。”
老板娘很会说话,听得朱徽婧很是高兴,用温柔似水的目光望着小猫,一双玉手在它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又听见老板娘说道:“夫人要是喜欢,走得时候就把她带上吧!”
朱徽婧听后激动地说道:“老板娘此言可是真的。”
“看夫人说的,一只猫崽子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夫人是富贵人家,来我这小院吃饭,是看的起我们,一只猫崽子本来就是玩物,夫人喜欢是我们的荣幸。”
朱徽婧听老板娘此言越发的开心,便与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了起来。“老板娘生意可好!”
“好的很哩,我家原来在鹿鸣苑门口开了个小菜馆,生意也很好。那住在鹿鸣苑的汪先生经常光顾,她那夫人不但人长得美丽,心肠也极好。”
老板娘说道这里觉得柳如是美丽聪慧,比眼前貌美女人在外貌上还要美上三分,而又富有书卷之气。但为了奉承眼前女人,便说道:“那汪先生的夫人,夫人你知道吗?真是天仙一般的女人,与夫人一样都是极为美丽的女子。”
朱徽婧也听说柳如是有沉鱼落雁之姿态,闭月羞花之容貌,听着老板娘之言,说道:“老板娘说的可是那移民部的柳尚书。”
“正是哩,自从我们全家流落连岛的时候就得到了柳尚书的照顾。
我们家在鹿鸣苑门口开餐馆的时候,柳尚书又建议我们找一个这样的小院子。她说这样一来,便多有富商大贾前来光临,才不会荒废了奴家丈夫的手艺。”
朱徽婧吃着桌上刚刚端来的菜肴,见色香味俱佳,也是赞叹连连。而石为经听老板娘的话后一想便知,这农家乐的柴扉小院定是汪三江的注意。
朱徽婧一边将一块狍子肉放到桌边,看着怀中小黑猫窜到桌子上,将袍子肉叼着藏到桌下享用,一边对那老板娘说道:“你家大哥的手艺确实不错,是祖传的吗?”
老板娘听了笑着说道:“奴家丈夫原本就是个厨子,但手艺远不如现在娴熟。自从一家人流落到连岛之后,柳尚书见奴家大哥手艺后,便安排在了难民营中的伙房里做事。他的手艺是那个时候才大有长进的。”
“哦,原来如此。朱徽婧弯着腰,一边观察桌子底下的小黑猫吃那狍子肉,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石为经也被朱徽婧的一颗天真无邪的童心所感染,也半蹲在地上观察了起来。
那老板娘见二人如此,便悄悄走开,招呼别的客人去了。石为经与朱徽婧二人边玩边吃,酒足饭饱之后,付给了老板娘一个面值一千元的银币,这才抱着小黑猫往奴儿干公园而去。
走出了柴扉小巷,奴儿干公园木栏栅里面苍翠欲滴的松柏,掩映在千杆白桦林中的亭台楼阁便呈现在了朱徽婧的眼前,轻柔的春风也将隐隐丝竹之音送进了耳内,笛清萧和,古筝清越,胡琴悠扬,更兼着低吟浅唱与不时的喝彩之声大作。
朱徽婧手足舞蹈的,就要冲过马路而直驱奴儿干公园之内,好看一看里面上演的是不是那文化部长林雪所说的《吾家在东夏》。
马路上来往的马车川流不息,眼看朱徽婧就要横冲直撞,石为经赶紧拉住了她一只修长的柔荑,说道:“过斑马线的时候要注意交警的手中的旗子!”
朱徽婧听石为经说什么“斑马线”,“交警”的不明就里,用一双大大的眼睛朝石为经手臂所指的方向一看,见那阳光大道与华夏大道丁字交叉之处,在那里有一个高高的台子,上面笔直的站着有一个穿着与公安部尚书赵四海类似制服的人,手中拿着几面旗子,那旗子的颜色有红黄绿三色。
朱徽婧只见站在丁字路口台子上的那人向着三个路口不断地打着各色旗子,而三面的车辆在那些旗子的指引下竟然井然有序。
石为经对着朱徽婧将这“斑马线”等名词作了一番细致而又耐心的解释,并说道:“红旗禁,黄旗停,打了绿旗才能行。”
朱徽婧听后正在思考着这些“交通规则”,就见那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向他们这边亮了下绿旗。这时候,等待在“斑马线”这侧行人才逶迤不绝的踏上了马路,而那些疾驰而过的马车却全部秩序井然地停了下来。
第229章 奴儿干公园()
朱徽婧一面流连忘返地走着,一面在心中想着,这“交通规则”还真的是好,如此一来不但南来北往,东去西来各有其道,而拥挤的马路也变得井然有序安全了许多。
走过马路,奴儿干公园内的景物便跃然眼前,朱徽婧从那些大红的栏栅往内望去,只见在暖融融地阳光下,在平整的浅草地上,已经坐满了踏春而游的人们。
人们皆盛装出行,男人们衣服平整三三两两地坐着,或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小酌,或者高谈阔论。
女人们穿着花花绿绿的服装或者在苍松树下拉着家长里短,或者几人聚在一起在地上铺了大块的地毯,摆上了各色美食,讨论着那个小伙子帅,那个小伙子前途光明。
朱徽婧跟着石为经东张西望地浏览盛景,在阳关大道的东侧人行大道上大概走了一里多路,便看见了公园的入口。
公园大门也为重顶山门,中间的大门紧闭着,有铁将军在把门。而两侧小门大开着。
小门两侧各有一间小屋,屋门朝东在公园里面,此刻也是紧闭着,而只开着朝向山门一侧的窗户,有人在里面收费。
两个侧门一处一进。石为经与朱徽婧二人来到进入的那个门里,说明了来意。石为经拿出了两个“一圆”的铜币,里面的人便递出来了两张“门票”。
朱徽婧对着“门票”也很是好奇,伸出手来径直从石为经手中夺了过来,眨着眼睛仔细观看,只见这“门票”上写着“奴儿干公园门票”的字样,将“门票”反过来,再仔细一看,就见上面罗列着公园内的一应景点,兼有公园总体地图及一应路标。
阳光十分刺眼,朱徽婧左手拿着“门票”放在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四下打量。只见几条水道蜿蜒曲折,在亭台楼阁树木丛中,曲径通幽的青石小路旁边,只有寸高的草地间来回穿插,又把形状大小不已一的湖泊像珠子一般的给穿插了起来。
朱徽婧跟着石为经沿着青苔铺满了两侧的青石小路漫步而行,眼前池水缥碧清澈,有五色金鱼在嬉戏,水面平静的如同镜面,湛蓝湛蓝地,倒影着蔚蓝的天空与朵朵白云。
偶尔有微风从东面而来,水面被春风一吹,顿时水面便皱了起来。波光粼粼地倒影在了池子底部,让人产生了幻觉,朱徽婧看着原本极为平整鹅池地,此刻也如水面上的涟漪一般,变得起起伏伏的。
朱徽婧衣袂飘飘,明目皓齿的宛如仙女下凡,迎来了无数男人们的炽热的目光,女人们羡慕的神情,连那顽皮的小孩子也不在顽皮戏耍,驻足观看着极为美丽的倩影。
朱徽婧对此浑然不觉。此时不过永宁城的初春,树木还未长成碧绿的,如伞盖一般的树冠;小草也没有葱绿起来,那无边无际烂漫的野花更没有绽放。但眼前的风光已经足以使朱徽婧陶醉其中了。
朱徽婧不由得心旷神怡,一会儿抬头仰望苍天,一会儿俯瞰大地,一会儿又远眺树木丛中的亭台。连来来往往地人群也都成了朱徽婧眼中的风景。
二人穿过密林,走过了水道上高高凸起的拱桥,又在一个荷包似的湖泊边上绕东绕西,又走了千二百步。就见一座木质大楼拨地而起。
楼不是很高,但外观极为绚丽,先不说那高耸的屋脊,单是那花团锦簇的门面,就让朱徽婧赞叹不已了。
朱徽婧虽为大明公主,自想着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但自她来到了这永宁城,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一切都是那么地让她震撼。
眼前的木楼,倒不是很高,只是一座四层高的楼,但极为好看,一切都是精雕细琢而成。大红门上浮雕着幽谷独自芬芳的兰花,出淤泥而不染的红荷,满山弥漫火红的杜鹃,姹紫嫣红花瓣重重叠叠的“十八学士”,还有牡丹大如碗口而又栩栩如生。
玻璃窗户的边框上也雕刻着粉面桃花的西施浣纱于清清小河,倾国倾城的貂蝉在婆娑丹桂之下焚香拜月,丰容靓饰的王昭君一步三回头地出塞的情景,姿质丰艳的杨玉环酡颜醉酒于翠微宫中的韵事。
五色纱幔挂在重重飞檐之下,朱徽婧只听见莺莺燕燕,丝竹与浅唱此起彼伏。用美目往上一瞧,只见绿底红字的匾额高高挂在门楼上面,书写着:“第一剧院”几个大字,内容虽然略显粗俗,但那字体却是从南宋遗民赵孟畹氖榉ㄖ写绽矗渥质Υ佣踔欣矗涮迨平裘埽虻弥揖蛔颂室荩虻弥罅睢V旎真壕醯谜庾置亩凰祝芟晕钠�
“永宁第一剧院”的匾额之下的大红门敞开着,能看见里面人影攒动。其门两侧二人不能合抱地柱子上有副长联,联曰:“演周秦汉唐宋元明历代抑扬褒贬,当代岂无前朝事;观喜怒忧思悲恐惊悲欢离合,座中常有剧中人。”
大楼前方有几阶汉白玉踏步,石为经与朱徽婧拾级而上,花了六个“十元”的铜币才进得里面而去。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个大厅,里面摆着几排桌椅,已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约莫百十来人在此坐着,喝茶闲聊。朱徽婧见眼前之物皆华丽,多是一些文化部的官员对着“永宁第一剧院”的褒扬勉励之警句,装裱在由名贵木材做成的画框内,而那些画框不用多说,全都镶嵌着玻璃。
在石为经的解释下,朱徽婧才知道这些人大多只买了那《吾家在东夏》的戏票,而此刻戏院内的上一场戏还未唱完,所以等候在此。
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