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一六三七-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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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归附东夏,所以就出了此利用倭寇袭扰旧港的下策,意欲告诉马打蓝国,就是归附东夏之后,仍然无法避免倭寇的掳掠而已。
宣学经分析的相当准确,有凭有据,由不得汪三江等人不相信,于是会议结束之后,汪三江又开始思考对付荷兰人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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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汪三江自入住到德川家光的庄园之内后,丝毫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每日大宴宾客,又于不少地位低下的大名眉来眼去,德川家光生怕日久生变,让汪三江有了扶植傀儡政权的心思,罢黜了自己,而扶持外样大名或者谱代大名。
德川家光虽然心下着急,但不敢催促汪三江离开,每日笑颜相对,大宴伺候,又向袁小英送了不少稀世珍宝,聪明如袁小英者,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故而来者不拒,一一收下。
德川家光就借居在佐藤一郎府上,这一天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懑,向佐藤一郎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佐藤一郎听后笑着说道:“德川将军,你见过汪三江夫人身边的那几个侍女吗?”
“当然见过,都是绝色佳丽。佐藤君你这是何意?”德川家光说着,忽然又灵机一动,兴奋的说道:“莫非是让本将军向那三个侍女送上大礼吗?”
佐藤一郎听后暗暗发笑,但仍然恭敬的说道:“不是不是,卑职的意思是那三个侍女,除印度人阿姆瑞塔之外,那妙妙丹是缅甸东吁王朝的公主,那漫儿乃是阿瑜陀耶王朝巴塞通王嫡亲的女儿。”
德川家光听后十分吃惊,嘴巴张大大大的,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怪不得哩,身上都有着一股天潢贵胄之气。
那妙妙丹与漫儿既然都是一国公主,而且又年幼,怎么就做了汪夫人的侍女哩,莫不是东夏抢来的不成!”
“不,不不。那都是东吁国主,与阿瑜陀耶巴塞通王心甘情愿的送去的。”
“啊,怎么会这样,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会甘心情愿地把自己女儿送给别人为奴,难道有什么故事不成?”德川家光不解的问道。
第543章 德川家光献女()
佐藤一郎看着德川家光认真的说道:“那缅甸东吁国王与阿瑜陀耶之君,把自己的亲生女人作为侍女送给了袁小英,就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国家与东夏修好的决心,从此定然不敢为难东夏大小官员已经各地商贾而已。”
德川家光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佐藤一郎的意思,说道:“那我们就把天皇陛下的姐姐送出去,不知汪三江可否北返哩!”
佐藤一郎听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将军呐,就缅甸与阿瑜陀耶之事来看,谁的女人在袁小英身边犬马走,谁就是一国之主呐。
日本不同于东吁,亦与阿瑜陀耶有别。天皇虽然乃是名义上的日本国君,但日本军政大权却在将军手中啊。”
听佐藤一郎此言之后,德川家光猛地站起身来,说道:“佐藤君,你难道不知道我只有贞子这一个女儿吗,况且她才过十三岁!”
佐藤一郎见德川家光舍不得女儿,便跪在地上,情真意切的哭诉道:“将军明鉴,要是谱代大名,或者亲番大名,亦或者外样大名的女儿提前送到了汪夫人面前,那对将军来说,后果不堪设想呐!”
听佐藤一郎此言,德川家光犹如五雷轰顶,只感觉头晕目眩,只得跌倒在地,脑袋嗡嗡的响着,耳边就是佐藤一郎刚才的一席话来回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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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汪三江看着一个个容光焕发,精神饱满,生龙活虎的东夏士兵之时,便觉得休整也应该结束,而要扬帆起航,前去巴达维亚找袭扰旧港的始作俑者,荷兰洋鬼子算算总账了。
这日阴雨绵绵,略感寒意,在这德川家光的庭院内,红泥小炉透过一把铜壶的壶底,发出了淡蓝色的椴木炭火,而铜壶喷着白雾。
妙妙丹,漫儿,阿姆瑞塔三人帮着一身浅绿色襦裙,套着粉白色褙子的袁小英,烧水泡茶,而汪三江正背着手,看着庭院外的风景,想着心事。
此时便有小兵前来报告,说是那日本德川家光又来造访,汪三江听后不免微微一笑,说道:“让他进来吧!”
而听汪三江此言,正在烹茶的袁小英回过头来,向汪三江露出了两个梨涡,展开笑颜说道:“让他等会吧,这样才能让他感觉东夏恩威难测,不敢造次的。”
汪三江听后,嘿嘿一笑,说道:“小英远见卓识,那就让那厮等会吧!”
小兵听后领命而去,汪三江夫妇饮茶完毕,这才让人将德川家光带了上了,汪三江的目光从大开的屋门向外望去,只见长了一双罗圈腿的德川家光踩着木屐,穿着宽大的和服,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小的发髻,显得颇为滑稽可笑。
袁小英只见丑陋不堪的德川家光身边跟着一个美丽少女,那少女大约十二三岁的模样,已经有了窈窕袅娜的身子,穿着粉红色的衣服,显得颇为可爱。
德川家光来到厅堂之内,严肃的向汪三江夫妇将一双罗圈腿站的尽量笔直一些,而上半身则弯腰低头,嘴中铿锵有利的说了一通,而那少女已经匍匐到了袁小英的脚下,偷偷的用双目打量着身边的夫人。
侍立在汪三江夫妇身侧的通译说道:“德川家光拜见先生与夫人。”
汪三江听后说道:“将军不必多礼,此行为何而来。”
在通译的帮助下,德川家光说看着那少女说道:“小女贞子算的温雅娴熟,鄙人希望夫人不要嫌弃下国之人鄙陋,而似阿瑜陀耶公主漫儿,缅甸东吁公主妙妙丹那般带在身边,调教几年,鄙人将感激不尽。”
汪三江经翻译之口听德川家光此言,当下便对德川家光的心思洞若观火,无非就是意欲以那贞子为人质,得到东夏的信任而已,而眼下,东夏工业发展如火如荼,正需要各种海量的工业原料,对于日本的利用也还十分重要。
汪三江如是想着,又见袁小英已经将那贞子搀扶了起来,而用喜悦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故而说道:“那就留下来吧!”
德川家光此举,乃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在心底十分不舍,开始的时候,生怕汪三江不答应此时,而另外扶持其他大名,此刻见汪三江如此爽快的应下了此事,德川家光的心底又开始难受起来。
汪三江看着德川家光说道:“叨扰多日,本院心里过意不去,故而今日午后便率领三军起锚杨帆,为感谢将军款待三军之盛情,今日正午,设有小宴,还请将军前来一会。”
德川家光听闻汪三江一行下午就要起身,又开始变得高兴无比,他虽然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喜悦,但那目光发亮,似乎已经将与女儿分别在即之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德川家光说道:“上国大军劳师远征,又无功而返,皆是鄙人御下不严之过,今日大军开拔,鄙人理当为先生践行,不如就让鄙人在那港口盛宴,而长亭送别吧。”
汪三江方才一言,不过乃是与之客套几句,此时听德川家光之言,便顺坡下驴的说道:“那就多有叨扰了!”
德川幕府供应东夏大军三餐已经是花费不少,而港口大宴又不知所费几何,这都是话赶话说到的,德川家光听汪三江此言,方知自己失言,恨不能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设宴于港口,而将这些饕餮们早早打发了事。
德川家光在厅堂内说了一会儿话,这就下去准备港口盛宴,而那少女贞子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又不敢哭出声来,之事不停的抖动着瘦削的肩膀,还是妙妙丹与漫儿,阿姆瑞塔三人眼疾手快,发现了贞子的异样,不用袁小英吩咐,这就带着贞子下去劝慰不提。
巳时三刻,雨过天晴,庄园内的小河之上早有长虹卧波,而乌云四散,明媚的阳光在天空正中偏北一些撒了下来,小镇绿意盎然,山坡上也是碧绿如洗,早有牛羊开始觅食,庭院内百花盛开,又是一副蜂忙蝶乱的景象。
行礼已经收拾完毕,汪三江夫妇这就出门而去,不一会儿便走在了那林荫小道之上,妙妙丹四人尾随其后,而那路边站满了英姿飒爽的东夏陆军,妙妙丹四人身后又是西装革履的,身姿窈窕袅娜的商务部三百姑娘们。
汪三江一行浩浩荡荡的来到港口之时,就见德川家光已经带人迎接到此,而这些倭人将自己家中的大小桌椅全都搬到了这里。
第544章 巴达维亚条约()
几番寒暄之后,宾主一一落座,东夏官兵吃饱喝足之后,这才一一登舟,在咬牙切齿的倭人瞩目之下,大小船只缓缓而动,慢慢的速度越来愉快,借着海峡之中的大风,向着西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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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号及四十艘宝船,六十艘盖伦战舰日夜兼程,汪三江与袁小英一路眼见,无非是蓝天白云,大海茫茫一片,到了十一月十八日这天清澈,已经穿过了浅浅的撰需他海峡,而那巴达维亚城已经历历在望了。
汪三江眼见一处海湾之中,停泊着几十艘盖伦战舰,而又有数百艘大肚子商船,根据荷兰人以往的习惯,那些大肚子帆船满载货物,而并无舰载大炮,仅仅是商船而已。
袁小英剧目眺望,只见不远处,一座城池矗立在那里,有着白色的高大城墙,那城墙之上还插着“VOC”的旗帜,正是那荷兰东印度公司总部无疑了。
讨倭舰队满帆而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今日了巴达维亚海湾,对着荷兰战舰不宣而战,在轰隆隆的炮声当中,荷兰战舰已经纷纷悬挂起来白旗,而成为了东夏俘虏。
接着三万陆军登陆,将巴达维亚城团团包围,再接着便是炮火连天,当荷兰东印度公司士兵们还为来的及反击,那城门便被攻击的木片乱飞,而东夏大军则浩浩荡荡的进入了城内。
当荷兰总督安东尼在混乱中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来到屋外的时候,东夏大军便冲入了总督府中,不一会儿,大小官员俱成了东夏俘虏。
汪三江与袁小英一路谈笑风生,从容不迫的来到荷兰人的巴达维亚总督府之后,安东尼便被士兵们提溜了上来。
这些年中,随着东夏崛起,在越来越繁忙的商贸活动之中,荷兰人也是大发横财,故而安东尼的生活也过得相当滋润,现而今成为了东夏俘虏,安东尼瞬间就明白了此事的原因,心中也就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前些日子,安东尼利用倭寇井上四郎袭扰旧港,原本想着要给马打蓝国形成错觉,告诉他们并不是归附东夏之后,便不会被倭寇袭扰。
现而今东夏大军占领巴达维亚,兴师问罪,看来那事已经东窗事发,这让魂飞魄散的安东尼肝胆俱裂,早对于袭扰旧港一事,那是后悔不已,但事已至此,已然万事皆休。
几年不见,安东尼见汪三江愈发地温文尔雅,在浓郁的商人本色当中,增加了一股官员的威严之气。
安东尼急忙匍匐到汪三江脚下,痛哭流涕的说道:“我尊敬的朋友,你远道而来,安东尼原本应该前去迎接,但为何却不宣而战,将雷霆之怒强加道本分的荷兰人头上,要知道袭扰旧港的乃是日本海盗呐!”
汪三江听后笑了笑,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安东尼摇了摇头,而袁小英勃然大怒,柳眉倒竖,骂道:“安东尼,你还在此胡搅蛮缠,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吗?”
安东尼听后又挤出了几滴眼泪,拉着哭腔说道:“美丽的夫人,上帝作证,安东尼真的不懂夫人说的是什么?”
袁小英听后冷笑一声,说道:“安东尼,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安东尼继续装无辜,不敢看袁小英的脸,而向汪三江说道:“我尊敬的朋友明鉴,安东尼真的听不懂夫人说的什么呐!”
汪三江听后笑了笑,说道:“来人呐,将井上四郎带上来。”
汪三江说的风轻云淡,而安东尼听后浑身战栗,见事情果然败露,吓得两股战战,裤裆一热,已然是屎滚尿流,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地。
大厅内臭气弥漫,袁小英用眼睛冷冷的看了安东尼一脸,用白皙的玉手捂着樱桃小口,走出了大厅,而欣赏起了满院子的草坪,还有那些花卉。
汪三江冷冷的盯着安东尼,说道:“来人呐,将安东尼就地正法,抚慰旧港遇难的三个东夏百姓。”
汪三江虽然说的风轻云淡,但安东尼听后那是毛骨悚然,情急之下,匍匐到汪三江的脚下,亲吻着汪三江的鞋尖,苦苦哀求的道:“尊敬的先生,安东尼知道自己错了,请你饶恕安东尼的罪过,安东尼愿意像牛马一样的听后先生差遣,将此一生光阴用作为先生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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