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一六三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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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的僧人们将蓝毗尼园选在了西边的一处靠山的高地上,婉娜拉来到这里举目远望,只见蜿蜒的黑龙江河道两岸风光尽收眼底,远处的群山掩映在一片翠绿之中,便说道:“这里应该是阳光最先照耀的地方,这里建造圣地,漠河府的一切,就都在佛祖的眼目之中,最合适了。”
庙宇建筑公司的技术人员们见地址选在了这里,便开工建设,从海兰泡运来了青砖,先将外围围了起来。
婉娜拉与技术人员经过多日的考察,绘制出了漠河城的草图,与永宁城一样,分为南北两部分,其主要街道也都仿照永宁城而建,只是少了几天街道。
婉娜拉把道路的建设放在了首位,而其他的工程则有第一建筑公司设计建造,像法院,银行,邮局,医院等。
东夏各地商人通过报纸早就知道了漠河设立漠河府的事情,早早地就来购买还没有开工的商铺,房屋。
有些有钱的商人们,在婉娜拉那里做了登记,分好了地皮,便建造工厂,养殖场。
第98章 锦囊妙计()
渐渐地,动静搞得大了,就惊动了雅克萨的索伦汗国大汗博穆博果尔。
六月初二,经过近一个月的建造,漠河知府衙门的的主体工程已经竣工,大大的壁炉烧了几天,已经不再潮湿,婉娜拉等就先住在了办公室。
婉娜拉毕竟还是豆蔻年华,想到从此不用住在船上,便极为开心,与丫鬟丁雨荷高高兴兴地收拾着行李。
漠河知府衙门位于江北港口广场的正北,占地五十亩。
婉娜拉与丫鬟及众多的行政人员早已看了无数边,而此刻就要住在里面,觉得愈加的漂亮起来。
高大的大门里有耳房,此刻耳房里烧水工老周已经工作起来,见婉娜拉进来,连忙说道:“府台大人请进,里面还在施工您脚下留神。”
婉娜拉学者余漫兮在机械厂的样子说道:“老周幸苦了!”
老周见府台大人说道:“不辛苦,府台大人日理万机才幸苦呢。”
进入院中,见花园,人工湖等景点工程还在施工,行政大楼已经完工,为三层木质大楼,长有一百多米,宽三十米左右,为双面楼,外墙用青砖所砌,古朴大方,两面留着间距均匀的窗户,窗户漆成大红色,用白色的漆漆了边子,镶嵌着玻璃。
大楼开着宽阔的玻璃门,里面是一个大厅,摆放着用玻璃装裱的漠河规划图,大厅里传达室的老王也已经开始工作,大厅的中间东西两侧皆有木质楼梯,婉娜拉与丫鬟雨荷拾级而上,来到第三层,见楼梯两侧皆是长廊,南面正中开一木门,这便是婉娜拉的办公室了。
二人进入里面,只见里面宽敞,并非船舱可比,婉娜拉脱下风衣,用双脚丈量后,在心中默默计算,拖杨布威的细心教授,婉娜拉快速地算出足足六十个平方。
二人看着工人们搬来了,办公桌,太师椅,高低床等物,又铺好床铺,丫鬟雨荷躺在商铺,婉娜拉躺在下铺,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阳光从玻璃窗户照了进来,暖意洋洋的。婉娜拉对雨荷说道:“雨荷啊,跟着我受苦了。”
丁雨荷噗嗤的笑着说道:“这算吃什么苦,夫人那你不知道雨荷以前过得日子,如今一切与那些日子想比,就是在福窝里了。”
婉娜拉听后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看来是在鹿鸣苑的家中待得习惯了,转着大大的眼睛又说道:“你看我任漠河知府还行吧。”
“怎么不行呢,这不已经什么有条了么。”
婉娜拉听后笑着说道:“井井有条。”
“对对,井井有条,夫人,你看,你虽然不是汉人,但这文词却知道不少。”
“这都是柳姐姐教的,雨荷,你也要学习呢。”
“我也想,只是雨荷太笨,没有夫人聪明。”
“雨荷你那里笨了,像狗拿耗子是什么意思你就知道,而我怎么想都想不到呢。”
雨荷听后哈哈大笑,说道:“这些俗语,我从小就听,哪能不知道呢。”
“雨荷,你知道老爷为什么派你跟着我吗?”
“我与夫人投脾气呗!”
“不是,老爷说,雨兰太精明,怕她抢了我的风头,又怕雨菊太笨,帮不了什么,所以派你来,其实是将这漠河知府让我二人来做,你可明白。”
丁雨荷听后很是动情,说道:“老爷,夫人对雨荷太好了,雨荷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
“雨荷啊,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老爷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是让你我互相照顾,一起做好这漠河知府,不能给老爷丢脸,你也不想想,资政院每个委员的夫人们,有的出身高贵,见多识广,有的才华横溢,多才多能,只有我是孤苦出身,没见过大世面,在行政人才培训班上学习又不好,老爷是我们两个来做这漠河知府的,你明白吗。”
丁雨荷正要说话安慰婉娜拉,便听见敲门声响起,急忙立起身子,从高低床商铺下来,但婉娜拉已经走到门口,只能看着她开门。
婉娜拉开门后,见秘书郎雅婷一身西装,精明干练地站在门外说道:“府台大人,遇到麻烦了,那索伦部大汗带兵前来,说漠河之地为他索伦世居,让我们离开此地,请府台大人定夺。”
婉娜拉听后却不慌不忙,说道:“你去大厅稍等,我一会儿就来。”说完门又关上了。
郎雅婷见知府大人如此淡定,想必必有良策,便向大厅走去,一路走一路想,她郎雅婷也是曾经的扬州瘦马,在永宁职业中等学校学习,因成绩优秀,提前毕业,临行前,恩师余漫兮反复交代,让她尽心辅佐婉娜拉,而知府大人却凡事不和她商量,这该怎么办呢。
而婉娜拉关上办公室的门后,花容失色,吓得不知所措,丁雨荷说道:“夫人临行前,老爷不是给夫人几个锦囊了吗,夫人何不打开看看。”
婉娜拉这才想起,急忙翻箱倒柜,一会儿,拿出了七八个丝绸做的荷包,见一个上面写着:“索伦汗国”,那弯弯的眉毛便舒展开了,大大的眼睛发出神采,说道:“就是这个。”
丁雨荷见自家夫人如小孩一般,此刻笑的极为灿烂,那双美目如婴儿眼睛一样纯净,说道:“夫人,赶快打开看看。”
婉娜拉将荷包放到性感的红唇上,用整齐洁白的一口碎牙咬断红线,打开荷包,就见一张桃花笺折叠着,再用修长白净的手指扯开,用美目细观,上面写着,若索伦汗国兴兵刁难,则只需如此这般,大事可成!
婉娜拉看后,喜上眉梢,说道:“老爷早已料到,那索伦汗国必定兴兵前来阻挠,早有对策,雨荷,你去讲郎秘书再叫来,我有事吩咐。”
丁雨荷见婉娜拉心情晴转多云,眉开眼笑,说道:“老爷料事如神,都比得上诸葛亮了。”
“诸葛亮是谁?”
丁雨荷听后惊愕地说道“夫人,你稍等,我去请郎雅婷上来,毕竟大事要紧,诸葛亮还是晚上再说吧。”
郎雅婷听丁雨荷的意思,婉娜拉有事吩咐,便随着丁雨荷又来到婉娜拉办公室,见婉娜拉正在奋笔疾书,目不斜视地说道:“雅婷,请小坐一会儿,待我写好这份喻令后,你拿着去见郝为义总兵,让他尽起陆军三万将士,再去水师见唐吉坷德将军,让博穆博果尔所带之兵全都覆盖在战舰大炮射程之内,然后你再去与前方督战。”
郎雅婷听婉娜拉之言,淡淡的眉毛便立了起来,口中说:“谨遵府台大人令”,但心中却腹谤起来“按照资政院的计划,对索伦汗国要尽力招抚,不能轻动兵戈。向你这般调兵遣将,围而歼之,岂不是与东夏大计,背道而驰。”
第99章 索伦之战(一)()
一会儿,婉娜拉书写完整,盖上了知府大印,装入纸袋中,又仔细地封口。
郎雅婷虽然对她此举嗤之以鼻,但婉娜拉是她的顶头上司,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郎雅婷不得不从,见婉娜拉书写已毕,就急忙起身走上前去,接过喻令,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并顺便关上了门。匆匆下楼,从后门出了衙门,往郝为义的大营而去。
此时,博穆博果尔正与漠河公安局的警察们对峙着。在漠河北港后的广场上,博穆博果儿率领一万骑兵,面向漠河知府衙门张弓搭箭,口中大骂东夏侵占索伦世居之地,扬言三日不退,他便要以武力驱赶。
对面的五千警察,拿着燧石枪一动不动的防守着建造好不久的漠河知府衙门。
其实博穆博果尔,心里清楚,凭索伦汗国的实力,是万万不能与东夏兵戎相见的,博穆博果尔自认为对东夏的政策相当了解,东夏国还是十方集团的时候,就极力讨好他博穆博果尔,不是害怕他身后的索伦勇士,而是为了双方长久贸易。
此刻,博穆博果尔心中寻思“我之所以率领一万勇士前来挑衅,就是让东夏在占领漠河一事与双方永久的贸易之间选择,而根据以往发生之事,东夏必然会选择友好的贸易,而放弃漠河之地的。”
博穆博果尔想着想着就咧开了故作严肃而紧闭着的嘴,偷偷的笑着。
搏穆博果尔之所以有如此想法,也都是资政院的委员们惯得毛病,以往但凡双方发生磨擦,资政院的委员们都步步退让,最后给他送去无数财物,息事宁人。
博穆博果尔正在洋洋得意,想着东夏国这次会给他送去什么宝物,就看见一万多骑兵朝自己这边狂奔而来,气势如虹。
那最前面地将军,骑一匹高大的枣红马,手持一杆燧石枪,上面的刺刀闪着寒光,那将军生的脸如黑炭,方面阔口,一对眼睛如豹眼圆睁,一脸的虎须,像棕熊一般硕大的身材,博穆博果尔认识此人,东夏国原海兰泡总兵郝为义是也。
又见漫天沙尘后面,步兵如潮水一般涌来,在部下的惊叫声中得知江面上也有了动静,博穆博果尔扭着头,手搭莲蓬就看见江面上被帆船围的水泄不通,那巨大的船上漏出黑隆隆的炮口。
博穆博果尔见如此阵势,顿时大汗淋漓。一众索伦骑兵将它保护了起来,博穆博果尔也是久经沙场之辈,急忙组织突围,在他的指挥下,索伦骑兵向东方冲击起来,眼看两军狭路相逢,博穆博果尔这边箭如雨下,郝为义那边枪声大作,惊得无数鸟儿从树丛中飞了出来。
战未酣,唐吉坷德的舰队上大炮又轰隆隆的响了起来。博穆博果尔此刻悔恨万分,心中说道“我命今日休矣!”
正在此时,漠河知府衙门上方的天空中却响起了嘭嘭的声音,响彻天际,郝为义知道这是婉娜拉喻令中所提之事,便急忙组织亲兵冲入索伦大军之中。
郝为义所带三千精锐,皆为精挑细选的骑兵,一路左突右冲,气势如虹,而索伦骑兵已经被战船之上的大炮轰的七零八落,但博穆博果尔带来的这一万精兵,都是百战之士,此刻虽处于重重包围之中,依然困兽犹斗。
婉娜拉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上观察者战场形势,只见郝为义左右砍杀,那索伦骑兵根本无法靠近,三千精锐冲入索伦大营,恰似冲入羊群之中的恶狼,在快速奔跑中撕咬着近处的绵羊,又如烧的通红的铁块掉进冰水之中,瞬间就沸腾起来一般。
郝为义眼看博穆博果尔的大旗就在百米之外,大喝一声:“小崽子们,跟着你郝爷爷冲啊!”,用燧石枪枪托狠狠砸了一下马屁股,身下宝驹受了剧痛,半仰着身子,高声嘶鸣一阵,跳跃着向前奔去,身后的三千精锐见主帅身先士卒的冲了上去,便觉得热血向脑门直涌,都催马向前狂奔。
博穆博果尔见大势已去,无力挽回,只想着杀出一条血路,逃出生天,眼见郝为义向自己大旗直冲而来,吓得起了一身冷汗,脑门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急忙对着左右大喊:“给我迎上去,堵住他们!”索伦骑兵们见敌人向大汗而去,也急忙快速收拢,向郝为义等涌去。
博穆博果尔见郝为义等只是用长枪上的刺刀拼杀,并不开枪。又大喊道:勇士们,给我冲!他们的枪只能打一发!”
而郝为义率领的三千精锐面对索伦部如潮水一般的进攻,毫无惧色,按部就班的回击,战争对于他们来说就像工人按照操作工序,生产货物一样,早已捻熟于心,像在陆军训练大营里的演习一样,迅速围成了一圈,外围的人用刺刀刺杀,里面的人快速装填火药,钢珠。
只过了一分钟,仅仅一分钟,里面的人就冲了出来,长枪嘭嘭只响,而原本外围的人又进入里面,快速装填火药。。。。。
三个回合之后,郝为义见博穆博果尔弃大军不顾,率领几百亲兵从西边逃遁,便急忙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