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大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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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自己心里居然开价一百文而羞愧不已。
第十六章 赵恒的无奈()
“一千两!”
四周顿时安静起来。
这是哪位仁兄,这么脑残,居然开价一千两,这词虽好,但是又不是名人写的,说到哪里去也不值这个价钱。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像确定到底是哪个呆瓜这么叫价。
然后他们齐齐的把头看向了李成辰。
原来是副宰相家的公子啊,那就不奇怪了。
他家的钱不少,一千两好像没什么问题。
寇随也想喊一千两,但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钱袋,终于没敢喊出来。
李成辰喘着粗气,高高的举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指着屋顶,其余四指紧握,示意自己出的价是一千两。
这是他一年的零花钱啊,虽然遇到大事的时候他爹会给他不少钱,但是花一千两买一首词,他不知道回家之后会不会挨揍。
但是如果他没有买下来,他妹妹知道了肯定就再也不把写的词给他了。
为了以后还能用妹妹的词撩妹,他只能拼了。
再也没有往上加价的人了,茶楼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成辰走到桌子前,慢慢的把那张写有望海潮的纸卷了起来,握在了自己手里。
“这里是三百两,其他的钱我没带在身上,你跟着我去我家拿。”李成辰对陈凌说,“我爹是副宰相,钱不会少给你的。”李成辰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茶楼,居然有着一丝的悲凉,估计是等着回家挨揍。
有这么好的事上门陈凌当然不会错过,他拉着已经傻掉的马车,眼睛憋了一眼玉儿,微微点头,然后跟了上去。
“这李成辰是傻了吧,怎么舍得花一千两买这么一张纸?”马成看着李成辰的背影,悄悄的对陈凌说道:“这是多大一笔钱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马成拍拍自己的口袋:“这里就有三百两的银票,我一直拿手捂着,生害怕被抢劫了啊。”
“跟紧李成辰就没事,如果咱俩落了单,不仅这钱没了,估计命也就没了。”陈凌神色轻松的看看四周,“咱们身上有银子这事肯定已经传出去了,说不好现在就有人盯上咱们了。一定要小心。关键时候,把钱给扔了。记住了,保命是第一位的。如果命没了,多少钱都没用,记住了?”
“记住了。”
李成辰的家距离皇宫不远,如果你站在皇宫位置较高的地方,可以看见他家的屋顶。
宋朝对官员比较宽容,因为贪污被杀头的人几乎没有,基本上都是贬官了事。即使你不贪污,那么宋朝的俸禄也是相对比较高的,当官几年下来买个房子还是有富裕的。
更不要说像李沆这样的高官。
他的房子连钱都不用花,是宋真宗赐给他的。
李府修建的气势恢宏,一股威严之气扑面而来。陈凌站在门前,仰着头看着大门上面金灿灿的李府两个字就直摇头,这得花多少钱啊,不是都说有财不外露么。
门前有两座石狮子,这是大臣家宅的标配,陈凌看着比自己高出不止的一个身位的狮子心里就无比愤怒,弄这么大的石狮子真是丧心病狂。
李成辰已经走了进去,但是陈凌和马成却在门前停下了脚步,被那个门前的大汉给瞪的不敢前进一步。
那种杀气和地痞流氓的狠劲是不一样的,只有真正杀过人的人才有那种血腥之气。
陈凌老实的拉着马成站住,没有傻乎乎的往里闯。
而是隔着这个大汉把李成辰喊住了:“我们是在这里等你还是……”
李成辰回头看到他们两个没有进来,就随便的一招手,一句话不说走了进去。那大汉立刻闪开,一句话没有就把陈凌和马成请了进去。
这就是特权阶级啊,陈凌感慨的想。
当然,他们两个人是没有资格进人家的客厅的,只能在一座小柴房门前等着,不能乱跑,否则会被乱棍打死。
也是,这可是副宰相的家啊,万一碰到点什么国家机密之类的事情那就是杀头的大罪。
此刻的陈凌没有想到,在距离他不过几间屋子远的一间会客厅里,大宋的皇帝赵恒,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品评着李府的茶,下座的李沆正绘声绘色的给他讲解这种茶的好处。
赵恒今天在宫里闲着无事,就换上便服出来透透气,逛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来了兴致要来李沆家看看。
虽然现在李沆只是副宰相,但是在赵恒心里,他就是不久之后的宰相。吕端老了,已经不能胜任宰相的重担,该换人了啊。
李沆就是赵恒选择的人之一。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李沆家了,对这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进门的时候都吩咐下人不用惊动李沆,而是直接进了客厅。
把正在吃馄饨的李沆给吓了一跳。
“李卿不用惊慌,朕只不过闲来无事来你这里散散心。”赵恒把扇子一收,啪的一声敲在手心。“近日你可有新写的诗词,拿出来让朕开开眼。可是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你的新作了。”
李沆微微弯着腰,陪着笑:“陛下抬爱,老臣那些拙作哪入的了您的天眼。”
“哎,朕说的是实话,不说治国之道,单就这诗词一道,李卿算的上是我大宋肱骨啊。”赵恒年纪不大,穿着一身便装显得风流倜傥,举止言谈间都透露出一股贵气。
现在大宋总体来说还算安定,虽然辽国时不时的在边疆骚扰,但是有杨延昭这样的将才镇守,他倒也不是很担心。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很少下雨,土地干旱,各地时有旱情报来,让赵恒有些头大。每一份旱情的奏章都意味着几万甚至几十万人能不能活下来的问题,他不得不慎重。虽然各地都按照惯例把很多的流民编入了军队,但是这并不能解决根本。
赵恒知道,这是一个无奈之举,虽然这样能防止地方流民聚集叛乱,但是这样造成庞大的军费开支让赵恒很心疼。
这么多军队,一年要花掉国库差不多一半的钱还要多。
更要命的是,这些军队根本就没什么战斗力可言,让这些军队平时摆摆样子还行,真要是面对辽国的铁骑,根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头疼啊,要解决这个问题真是太难了,赵恒只要一想到大宋的军队就是一阵无奈。
太祖时期我大宋的军队分明战斗力很是强悍,和辽国拼杀起来并不落下风。怎么几十年过去,当初剽悍的大军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想不明白。
第十七章 沉迷的赵恒()
“爹,我回来了!”李成辰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却发现正在那里吹着茶叶一口一口小心品茶的赵恒。
“不知陛下大驾在此,成辰冲撞圣驾,还往陛下责罚。”
李成辰没有想到赵恒会在今天来他家,刚才只顾闷着头往里冲了,眼睛里完全没有注意赵恒就坐在这里。吓的马上俯身便拜。
“朕来这里只是随便逛逛,成辰不必如此惊慌。”赵恒看着李成辰风风火火的样子不觉好笑:“你这么急可是有什么事?”
“这……”李成陈抬起眼皮看了看自己的老爹,没敢说话。
“陛下问话,自然如实回答,有什么吞吞吐吐的!”
李沆看到李成辰这幅样子心里就来气,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一点也不稳重,读书读的不如流,办事又没有一点成熟的样子。唉,想自己在大宋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生了个这么让人操心的儿子。
“回陛下,我,花钱买了一首词。”李成辰的声音越来越小,头都低到地面上去了。
“哦?能让成辰买下来的词定是一首好词,只是不知这词出自那位大家?”赵恒听李成辰这么说也没放在心上。
这赵恒的虽然治国不怎么样,但是这文学素养真不是盖的,在历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他见过的诗词真是数不胜数,大宋的那几个大家他熟悉的很。
“不是,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写的。”李成辰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一针下去肯定就是一碗血。
“荒唐!”赵恒还没出口,李沆忍不住了。
自己的儿子说什么?一个几岁的孩童写的?那是词?自己的儿子今天是被人打傻了吧。还当着皇帝的面,这不是自找难堪么?给皇帝留下这么一个印象,以后还怎么入朝为官。
赵恒听到李成辰这么说脸上也是一愣,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打量着李成辰,觉得他也不像是智力低下的样子。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李沆,李沆自然知道赵恒的意思,老脸一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成辰买下这孩童的词用了多少钱?”
“一千两。”李成辰都快要哭出来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偏偏碰上皇帝今天来。
“多少?”李沆的身体一下从椅子上弹了下来,“一千两!”他气的胡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你居然花一千两买了一个几岁小儿乱写的东西,你的脑袋让狗吃了吗!”李沆真的忍不住了,丢人啊,丢到家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有脸上朝,还不被那帮同僚给笑死。
真是一个草包啊,赵恒看着身高快要追上自己的李成辰,这家伙长这么高真是浪费了不少粮食,可惜没有长在脑袋上。
当着李沆的面赵恒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他一副沐浴春风的笑容:“既然成辰肯花一千两买下这首词,相比此词肯定有惊人之处,成辰,拿出来让朕也品评一下。”他已经相好了,只要写的不是太烂,他能看懂,都鼓励一下李成辰,毕竟他爹是自己手下的官啊,以后还得要他干活呢。
“是。”李成辰不敢拒绝,从怀里拿出那张已经皱巴巴的纸,递给赵恒。
“这词是从哪里得来的?”赵恒一边打开纸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李成辰聊天。
“从一家茶楼得来的。”
“有趣,有趣。”赵恒点了点头,只是那脸上的表情怎么也看不出来有趣的味道。
映入赵恒眼里的首先是那漂亮的蝇头小楷,让他眼前一亮,先不说这词如何,这字写的倒有几分味道。只是太秀气,看上去像是一个女子写的。
“成辰,这孩童是一个女子?”赵恒把连凑到李成辰的脸上,很好奇。
“不是,是一个瘦瘦的小男孩,这字是一个唱曲儿的小姑娘帮他写的,他个子太矮,够不到桌子。”
“这下是真有趣了。”赵恒哈哈大笑,想象到一个小孩子个子太矮不能在桌子上写字他就觉得十分好笑。
“望海潮,嗯,这个词牌可不好写啊。”赵恒说道,然后看到了词的第一句。
“这?”刚才还是一脸笑意的赵恒此刻变得严肃起来,他坐下来,慢慢的喝口茶,然后又接着往下看。
一首词真的不长,可是赵恒足足看了半个时辰还没有看完的意思,让一旁的李成辰心里更加的不安。这皇帝是什么意思啊?该不会这词写的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吧?
要知道皇帝的思维是很敏感的,有时候你一句无心的话一首自嘲的诗都可能触到皇帝心里的那根刺,如果是那样那就要恭喜你了,免费的牢饭在等着你。
李沆看到皇帝的脸色不喜不悲,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心里也没底。他慢慢的挪到自己儿子的身边,用手狠狠的在李成辰的大腿上拧了一圈,把李成辰疼的龇牙咧嘴,还一声不敢吭,生怕惊扰到赵恒。
“你小子带回来的那张纸上到底写的什么?”李沆看皇帝这一看就是半个时辰,而且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李沆的好奇心也被勾出来了。
李沆对赵恒太了解了,这个皇帝虽然处理政事有些懈怠,经常闹出一些让大臣无奈的小笑话,但是他在文学方面的造诣真的不可小觑。如果他不是皇帝而是一个学子的话,考一个状元回来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诗词一道,李沆自认不如这个年轻的皇帝。
能让他这样沉迷其中的一首词,其中肯定有不一般的地方。
可是他这个倒霉儿子已经说过了呀,这是一个几岁的小娃娃的写的,说破了天也不至于让赵恒这样正襟危坐眉头紧锁啊。
越是想不通李沆就越止不住的想,越止不住的想越想不通,成了一个死循环。到最后李沆终于安奈不住猫挠一样的心,眼睛盯着赵恒,脚步却辗转腾挪的移到了李成辰的旁边。
“那上面到底写的什么好东西?”他悄悄的问。
“一首词。”在赵恒面前李成辰也不敢胡来,身体微微弯曲,生怕自己的身高会超过皇帝,和在茶楼的风骚模样判若两人。
“老子知道是一首词,还用你说!”李沆的脸顿时黑了一半,“内容,我说的是内容。”
“不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