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时节,又逢君-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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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觉得他说的话会有什么重要、值得听的,无非就是诅咒我、咒骂我的等等等等,反正这几年也不差他一个骂我,可能整个梦之国的人都恨不得拆我的筋,吃我的肉。他们不去想,是那些大人物非要玩这个战争游戏,非在统一和分裂中做文章,排除异己,扩展军备,囤积财富,甚至搜刮民脂民膏,老百姓只看到我这个光鲜的摆在台面上的靶子。
我被万民践踏,只是迟早时间问题。
统一和分裂从来不是战争的终点。
“把宝宝放下来。”我受不了严羽梁把宝宝举得跟个玩具似的。那是他的外甥,他却不知道。我向严羽梁走过去,看到他在随意玩弄宝宝,我心里只有生气。
“把宝宝给我!”我冲他喊,又担心他撒野。现在的严羽梁就像疯狗,不可控。
城墙上,都是风。宝宝再健康穿得再严实,也难保不会冻着。北方,现在已经是冰天雪地。我不是精怪,也不是从哪个烂泥潭里生出来的,我的血管里流着这个国家的血,我也希望这个国家的人民再不流血。而你们可能不相信、都应该知道,睡我的男人根本不是因为爱啊在意啊才睡我,我能左右得了他吗?或者说,我能令他爱上我?原谅我,我只想先保住自己和家人的命。
“哈哈……”他竟然笑得出来,他扔着玩着他自己的亲外甥居然笑得出来!
——“够了。”严羽梁身后那个黑暗的身影出现得无比及时,简直像玄幻小说一样夹带着团团冷气冰蓝眼眸雪白肌肤幻象样地出现。
很可惜,他没那么美,他的冷却傲视群雄。人家有的是资本,没颜值也能担当。
果然严羽梁乖乖地把手中的“玩具”好好地还给我。但他竟然是拎着他后颈衣服,也不怕宝宝勒到脖子,我赶紧抢前两步,把宝宝抱回手上。宝宝这个傻瓜,张着一双葡萄样的大眼睛,不哭不闹,还咬着手指头纷纷流下口水……
我一点不感激他。别以为我欠他的!
——军衔绚丽夺目,所戴的军帽微微压低视线,使眼睛更深邃,一切都很简洁明了,不施粉黛,不染杂色,军装诱惑大抵如此。
如果我诚实点,我是可以承认这三年来这个军人蜕变如蝶。这形容男人女人都无所谓。他由一个简单的固步自封的东北将领,变成运筹帷幄掌握数百万人生死的大军阀,是枭雄。他的占山为王土匪一样的家族一直想走出去,闯得更远更骠悍,到他这辈,终于得以实现。
我瞧不起的不是他的出身,我瞧不起的是他整个人!
哪怕他现在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似乎想对着月光爱抚我,爱抚我疼痛的伤疤。“再失去另一半脸的话,你该怎么办?怎么向男人承欢?”
“……我从不需要向男人承欢,都是他们跪在我面前求欢。”我有多像精怪?听听这是精怪的回答。是我于飞由衷的回答!
他一下子就笑了。因为好笑。剑一般的眉目舒展开来。
第186章()
已经会认字做玩具了,已经会在沙滩边堆沙子,会抓紧绳子荡秋千了……
“都是因为你——”
严羽梁的声音隐没在风声里,再也听不清晰。
我也不觉得他说的话会有什么重要、值得听的,无非就是诅咒我、咒骂我的等等等等,反正这几年也不差他一个骂我,可能整个梦之国的人都恨不得拆我的筋,吃我的肉。他们不去想,是那些大人物非要玩这个战争游戏,非在统一和分裂中做文章,排除异己,扩展军备,囤积财富,甚至搜刮民脂民膏,老百姓只看到我这个光鲜的摆在台面上的靶子。
我被万民践踏,只是迟早时间问题。
统一和分裂从来不是战争的终点。
“把宝宝放下来。”我受不了严羽梁把宝宝举得跟个玩具似的。那是他的外甥,他却不知道。我向严羽梁走过去,看到他在随意玩弄宝宝,我心里只有生气。
“把宝宝给我!”我冲他喊,又担心他撒野。现在的严羽梁就像疯狗,不可控。
城墙上,都是风。宝宝再健康穿得再严实,也难保不会冻着。北方,现在已经是冰天雪地。我不是精怪,也不是从哪个烂泥潭里生出来的,我的血管里流着这个国家的血,我也希望这个国家的人民再不流血。而你们可能不相信、都应该知道,睡我的男人根本不是因为爱啊在意啊才睡我,我能左右得了他吗?或者说,我能令他爱上我?原谅我,我只想先保住自己和家人的命。
“哈哈……”他竟然笑得出来,他扔着玩着他自己的亲外甥居然笑得出来!
——“够了。”严羽梁身后那个黑暗的身影出现得无比及时,简直像玄幻小说一样夹带着团团冷气冰蓝眼眸雪白肌肤幻象样地出现。
很可惜,他没那么美,他的冷却傲视群雄。人家有的是资本,没颜值也能担当。
果然严羽梁乖乖地把手中的“玩具”好好地还给我。但他竟然是拎着他后颈衣服,也不怕宝宝勒到脖子,我赶紧抢前两步,把宝宝抱回手上。宝宝这个傻瓜,张着一双葡萄样的大眼睛,不哭不闹,还咬着手指头纷纷流下口水……
我一点不感激他。别以为我欠他的!
——军衔绚丽夺目,所戴的军帽微微压低视线,使眼睛更深邃,一切都很简洁明了,不施粉黛,不染杂色,军装诱惑大抵如此。
如果我诚实点,我是可以承认这三年来这个军人蜕变如蝶。这形容男人女人都无所谓。他由一个简单的固步自封的东北将领,变成运筹帷幄掌握数百万人生死的大军阀,是枭雄。他的占山为王土匪一样的家族一直想走出去,闯得更远更骠悍,到他这辈,终于得以实现。
我瞧不起的不是他的出身,我瞧不起的是他整个人!
哪怕他现在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似乎想对着月光爱抚我,爱抚我疼痛的伤疤。“再失去另一半脸的话,你该怎么办?怎么向男人承欢?”
“……我从不需要向男人承欢,都是他们跪在我面前求欢。”我有多像精怪?听听这是精怪的回答。是我于飞由衷的回答!
他一下子就笑了。因为好笑。剑一般的眉目舒展开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是真不明白,我说的都是事实。哪不对吗?对他,我不可能有好脸色。不管是我已毁掉的半边脸,还是另外半边。
“不好笑啊。”可是他仍然不去收住唇边的笑痕,继续说:“反而听得想哭呢。”
这个傲慢的家伙!这个只会在伤口上撒盐粒子的男人!当然不可能把他想得多好多善良。
“你觉得你自己很了不起是吗?”我的脾气这些年越来越暴,我真的没有办法忍受,因为严羽栋、严羽梁两兄弟动不动就用各种残忍笑意、阴谋诡计洞穿我维系的木然防线,“你不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臭军阀吗?除了杀人,你还会什么?除了害的别人家破人亡,你还做过什么?”
“放肆。”严羽梁一个跨步过来,当面就扇了我一耳光。
严羽栋只是看着。纹风不动
“我就是瞧不起你们——什么少帅,真是狗屁——”我骂不停口。
那个弟弟气得额头上暴出青筋,竟然想抡拳砸向我。我很爽快地不动不摇,迎向拳头,沙包样的拳头哦,如果可以把我砸死也就算了,我倒谢谢他,让我免于承受周旋在三个男人爱恨交织里的精怪命运——
每次挑衅弟弟,都会挨打,且当他看到哥哥无动于衷后,打得我越是暴烈。
我依然很无能,一次次失去爱人的我想要求死,很难吗?或者是毁去另半边脸,让精锐的少帅大人对我倒尽胃口才行?
我没有闭上眼睛去接过挨打,无所谓了,我不怕被打。我不怕死。我也害过人,我照样无情冷血地推过虹小姐下山崖,杀人与被杀罢了,我安之若素。只是把宝宝小心护在身后。
——做兄弟的,同气连枝才好。严羽梁想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也奇怪为什么我还能好端端站在他们兄弟面前。
弟弟向我重重砸来的拳头,停在了半空。就悬在半空,他像想起什么,因而忍了又忍,举了又微微放下,最终还是有所忌惮,放下了拳头。
我不知道他忌惮什么。
严羽栋明明无动于衷的模样。
严羽梁恨恨地走开了。既然不能打我,他大概在我身上也找不到什么乐子。
他走后,我把宝宝抓到身前,蹲下来,抱起他,不让他吹到风。
“他为什么没下手?你们又达成了什么契约了?你以为你现在是在保护我吗?”我一边整理宝宝乱七八糟的衣服领子,一边冷冷说:“你只是让我更加被人痛恨。”
“我不会保护你,在你求我之前。你愿意过担心受怕的日子,我也不拦你,我和你别的男人的区别就是,我不喜欢强迫一个人。”
第187章()
187
“做梦。”我难得有骨气犟嘴,“休想。”想想又说道:“如果叶挚浩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真相,如果他知道你怎么对我,他根本不会帮你。”我闷闷地说:“他肯定是以为你多爱我、多照顾我,才会愿意把西海所有的军力任你调动,把钱源源不断奉献给你。
说的,我想哭。叶挚浩这个傻瓜,是会这样做的。
他选择了虹,选择了和她结婚生子,为什么还要来关心我?让我心中不忍放下他。
——“我怎么对你?我不爱你不照顾你?你是缺吃还是少穿了!”
你也配提爱!你只是当我是个工具一样使唤,拿我软磨硬泡叶挚浩。我根本不屑理严羽栋,流氓货!当兵的扛枪的就是流氓,我只是不敢骂出口而已,我带着宝宝想绕开他走自己的路。
好狗不挡道!
他拉住我,一把抱住我,军装硬挺,硬邦邦地咯疼我,他盖上宝宝的眼睛,一把揽住我的腰,弯身强吻我那半边被打红的脸……
他多久没刮胡子了,好痛。跟大家想的不一样,我跟他其实极少发生关系,比起我,他更愿意去抱漂亮柔软的女人。即使难得有的几次,也是在抗拒难受羞辱之间,毫无快乐可言。有时候,我甚至要喝醉酒才能接受他。
“你下流下流!”我怎么骂他都是徒劳,严羽栋是个非常经骂、非常沉得住气、甚至非常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人,你越骂他反而越猖狂。真是有病啊!他没有以前的我俊美,但他凌厉的军人作态可以横扫一切质疑。
“疼不疼?……”他小口地咬我的脸,
他吻得越缠缠绵绵、霸道少帅,我全身越在起鸡皮疙瘩。
“不要碰我,我叫你不要碰我!”我使劲发力猛然一推他,终于把他推开半步。我大喘着气,满脸通红发烫,我侧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发窘,一边使劲擦自己的脸,“你到底想干嘛?!都这么多年了,你闹够没有?”
“今天晚上我就要你,来我的军房。”他开始笑嘻嘻,这多半没好事。
都这么多年了,都这么多年了,都这么多年了,等他走后,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吹风,宝宝摇我的手喊爸爸,我不想当着宝宝的面哭,我只能说:“风太大了,爸爸把眼睛迷住了。”我蹲下来,紧紧抱着我的膝盖,我的头也紧紧卖在双腿中间,我的泪整齐地流下来,汹涌的流下来,我不想被瞧不起,我不想当玩具,我不想自己这么呆,这么笨,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反抗,我以为忍耐就行了,可是一年年过去,严羽栋越来越过分,越来越不尊重人……
“爸爸,爸爸,不要哭,我长大就可以保护爸爸的。”宝宝站在风旁边,帮我挡住风,他轻轻轻轻地摸摸我的头发,“爸爸比谁都温柔,都善良。”
……宝宝,真是个小傻瓜。疼人的小傻瓜。
第188章()
我有很多白头发,可能是因为每天担忧考虑得太多。慢慢人就憔悴下去,只是还是不到死的地步。有时候真想自然死掉,那就谁都不欠了。这样,严羽栋都不准,他命人端来各式各样的补品给我吃,我不吃就强灌,逼我和军队一样作息,早晚跑步,闲时骑马跟着军队训练,他是在疯一样地折磨我,是操练我!明明有这么多房姨太太,他哪来那么好的身体和劲头。
“啊……”我小小声地叫了下,压抑住那点兴奋。
他动作放慢下来。把我扶到上面,让我动。我不好意思,却也因不好意思带来越发强烈的快感。我款款摆着细腰,一点一点地含进他。他却还穿着军服,不及解开。
好热……
“在我面前,你随便怎样都可以,不用不好意思。”严羽栋摸着我的乳首,催情于我。
“你好坏。”我眼角含泪,口水顺着嘴角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