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亲王-第2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保下锦衣卫,对曾毅而言,承受的压力已经不小了,而日后,若是锦衣卫做错了什么事,曾毅,定然也是第一个受到牵连的。”
“其实,曾毅只要放弃锦衣卫的这个名字,日后,哪怕是他在重新用别的名目,建立一个情报机构,哪怕用的,全都是锦衣卫的旧人,其所受到的压力,都不会这么大的。”
“或许,曾毅故意如此呢?”
杨廷和在一旁,若有深意的开口“诸位,想过没有,咱们说的这些,以曾毅的才智,不可能忽略。”
“曾毅难不成,不知道这里面的道理吗?”
“可是,曾毅却偏偏没这么做,这,除非是曾毅头脑发晕了,要不然,是曾毅故意如此。”
“这两者,曾毅头脑发晕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而曾毅刻意为之的情况,却是几乎可以肯定的。”
随着杨廷和的话,内阁,已经陷入了一片沉寂当,只有杨廷和一人在说话,其余的几个大学生,全都盯着杨廷和。
眉头紧皱,在思考杨廷和的话。
“若是曾毅刻意为之,其所承受如此压力,那,其必有所图。”
“而,曾毅费力,裁撤了锦衣卫诏狱,是以,其并不可能是想要利用锦衣卫如何为自身谋利,若不然,他根本无需费力气裁撤锦衣卫诏狱的。”
“是以,若是曾毅在锦衣卫,没这么多心思的话,那,他如此做,只有一个解释了。”
“敲山震虎。”
杨廷和双目散发着精光,一字一顿的把这四个字说了出来“曾毅,虽说现如今名声不小,可是,其根底,太弱了。”
“哪怕其深得皇帝宠信,可是,其和刘瑾等阉贼却不一样。”
“曾毅是臣子,是朝廷大臣,是名声正隆的朝廷大臣,其,定然不会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这样一来,虽有皇帝的宠信,可是,曾毅却不能为所欲为。”
“朝廷当,自然有官员,会看不惯曾毅的,像这次,暗布局,针对曾毅,这样的官员,或许,不少。”
“至于他们的目的,咱们,不知道了。”
“而曾毅,这次,若是故意如此的话,那是要用最强势的声音,狠狠的回击他们,像当初……。”
杨廷和呵呵笑了笑,并没往下说,不过,内阁的几个大学士,却是明白杨廷和的意思的。
当初,内阁大学士内阁首辅刘健,想要对付曾毅,可结果呢,谁都没想到,曾毅,当初一个小小的吏部考功清吏司。
虽有皇帝的栽培看重,可是,却也想不到,其竟然敢奋起反击,对着内阁首辅左右开弓,那是拼命的架势,根本没考虑后果。
最终结果,硬是把知道这件事内情的人给看的目瞪口呆。
硬是把刘健,这个内阁首辅给弄的是灰头土脸。
而现在,若是真的如此,那,曾毅,可和次反击刘健不一样了,那一次,是被迫自保,反击,可以这么说。
但是,这次,曾毅的反击,是在展示他的力量了。
“若真如此,这次,可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李东阳呵呵笑着,一双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的幸灾乐祸。
内阁统领六部九卿。
可是,下面的官员,却并非全都是此时内阁诸位阁老的势力。
要知道,朝廷内的大佬,也是不少的,只不过,内阁大学士的位置,那么几个罢了。
内阁统领百官,只不过等于是确定了内阁的权威,而非是某个人,也非是某个首辅的权威。
内阁不变,可是,内阁的大学士们,却是回变动的。
而并不是哪个官员进了内阁,能真的一手遮天,去清除异己了。
是以,下面的官员,有不同道的,这,很正常。
身为内阁大学士,有的时候,看这些不同道的官员们倒霉,也是一件身心愉悦的事情!
……
“都说朕乱来,曾大哥可是朕还乱来啊。”
皇宫当,算是正德,听到了锦衣卫内士兵尽可离去,只要支会一声,在花名册勾去其名字,不追究其是逃兵或其他。
听到这消息,算是一向贪玩,不守规矩的正德,也是楞了一下。
要知道,在册的兵丁,可不是自己想走能走的,若不然,大明朝的军队,早乱套了。
曾毅如此,可以说是开创了先河的。
“估计是曾大人有什么谋算吧?”
刘瑾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德,嘴说的是估计,可是,心里,已经肯定曾毅是有什么谋算了的。
要知道,前几天,曾毅,可是特意找过他的,要他约束东厂的番子,不在抓人,不在插手这事。
虽说,东厂一直没查出是谁的主谋,可是,抓人这方面,却是一直没停的。
而曾毅如此亲自找门来,却是让刘瑾大惊的。若说是曾毅没有什么谋算,那,曾毅是绝对不信的,只是,这种猜测,有涉及到了曾毅,且,曾毅叮嘱过,不能对外传的,是以,哪怕面对正德,反正皇帝也没问他,是以,刘瑾也不敢真的把曾毅找过他的事情说出来的。若不然,以当今圣的脾气,指不定,回头说漏了,被宫的哪个混账东西听了去,传了出去,指不定,要坏了曾毅的大事。
第二百九十六章 收网()
可以说,临近年关,原本,这个时候,是极为平静的时候。 w;w;w;.;w;u;r;u;o;.;c;o;m;
可是,今年的年关,却朝廷,却是热闹的很,连京城的百姓,也都是有十足的话题,谈论着锦衣卫的兴衰。
主要是锦衣卫,实在是太过特殊了。
而且,现如今,锦衣卫已经没了诏狱,没了那么大的威胁,甚至,已经是风雨飘零,随时都能彻底的坍塌。
原本,最开始的时候,百姓还不敢光明正大的谈论锦衣卫的兴衰。
可是,时至今日,时间过了这么久,百姓的胆子,也稍微的都大了一些,甚至,已经习惯了周围到处都是在谈论锦衣卫。
是以,逐渐的,百姓,也开始谈论起了此事,且,并没有生出任何的事端。
谈论锦衣卫,自然,也要牵扯到曾毅。
可以说,曾毅的声望,是没变的,甚至,没有降低。
只是,现如今,全天下也都知道,曾毅,是一力促成裁撤锦衣卫诏狱的官员,可以说,其凭借一己之力,说服皇帝裁撤锦衣卫诏狱,甚至,说服皇帝,追回前诏。
可是,也是曾毅,在裁撤锦衣卫诏狱之后,要求留下锦衣卫,保留锦衣卫的情报机构。
这,才是最大的纷争。
而现在,曾毅已经闭门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出门了,对外,称是身体有恙,抱病在家。
甚至,连都察院,都没去过一次,这期间,倒是也有不少都察院的官员前来看望曾毅,甚至,皇帝也下旨,送了些补药前来。
只是,这却挡不住有心人的猜测,曾毅,在这个节骨眼病了,是真病,还是假病?
是承受不住百官汹涌,要求彻底裁撤锦衣卫的压力,而真的因此,病倒了,亦或者,是在故意装病拖延,以想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可以说,只要是谈论锦衣卫的,总是少不了这个话题,要把曾毅给牵扯。
谁对谁错,百姓们,不懂这些个官场的绕绕,甚至,百姓们,也不知道曾毅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他们只知道,是曾毅,裁撤了锦衣卫的诏狱,让锦衣卫不在猖狂。
而在这之前,百官,对锦衣卫,却是无能为力。
现在,曾毅裁撤了锦衣卫诏狱之后,反过来,又要保锦衣卫,可是,百官,却又要彻底裁撤锦衣卫。
这,让大多数百姓,都是摸不着头绪,不知道,这位现如今官声冲天的曾大人和百官,到底是在做什么,怎么一会,变个立场。
只不过,虽然不懂这些,可是,在百姓当,却是没几个支持曾毅的,或者说,也没几个支持百官的。
百姓们,纯粹,是在看热闹的。
…………………………
“差不多了。”
曾毅坐在酒楼的一角处,身旁坐着的,正是锦衣卫佥事司徒威。
“大人,您是说,可以收了?”
司徒威的脸立时带了一些的喜色,连语气当,都带着一丝的急切。
要知道,锦衣卫,可是从来都没受过这种窝囊气的,被人给逼的,整个锦衣卫,都四分五裂了,还要忍着,不能吭声。
“这几天了。”
曾毅笑着,点了点头,他是要造势,然后,在狠狠的疯狂打压,从而,树立起属于他曾毅自己是威严。
免得总是有人敢没事找事的和他闹不自在。
曾毅不信了,若是提议保下锦衣卫情报机构的是内阁,那,还会有人敢在背后搞鬼,
没人敢,不是说没人不想拉下内阁大学士,然后,让自己一方的官员去。
而是,内阁是一个集体,也可以看过是一个特殊的衙门,这种决定,经内阁出来,肯定是内阁的几位阁老全都同意的。
谁若是敢攻击,那,是等于在攻击内阁。
而内阁的威严,是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人攻击的,到时候,那不识趣的人,定然会碰的灰头土脸的,甚至,还要因此,丢官罢职。
而他曾毅,起内阁来,却不算什么了,不是有圣宠吗?
不是运气好些吗?
除去这些外,他曾毅,还有什么?
自己的势力?
现在,曾毅没有,根基,曾毅现在,还是没有。
也正因为此,才会有那么一些官员,稍微看他曾毅不顺眼,敢对他进行暗攻击,反正他曾毅也没自己的根基。
这事,只要他们小心些,是锦衣卫也不好查出来的。
算是查出来了,推出个替罪羊也是最终的结局了。
或者说,有些官员,已经看出来了,一旦锦衣卫保留下来,然后,进行改动,之后,锦衣卫,将成为曾毅自己的势力。
到时候,曾毅有了根基,不那么好动了。
朝廷势力,本来,也那么多的划分,进来一个新贵,总是要挤掉一些老势力的权利的。
是以,那些自认为,曾毅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官员的势力,是掐准了时间,在这个关头,借助这件事,来对曾毅发动进攻的。
以此,来阻止曾毅势力的成型。
虽说不知道以后如何,但是,最起码,只要锦衣卫彻底被裁撤了,段时间内,曾毅,是绝对没机会在组建属于他的势力了,而且,还是这么迅速的组建属于他的势力。
且,这种事情,一旦经历过几次,曾毅被逼迫退缩几次,那个时候,曾毅算是有圣宠,可是,其也不会有什么威严了。
算是他想要组建属于他自己的势力,也不会在有什么官员向他靠拢了。
而曾毅,也不傻,自从这次的风波开始,他意识到了这点,这是有人在借题发挥,对他进行攻击,而非是单纯的不满锦衣卫保留下来。
当时,曾毅,也有了算计,这事,不能退缩,只能迎头而。
不过,曾毅选择的,却是暂且退避,等到这件事,激起万丈波澜的时候,曾毅在把他拍灭了。
这好,在河流当,随意划过一些小的河水溅起的水花,没人会注意。
可是,在大海,渡过一百丈高大浪,定然会引来无数人的注目。
曾毅如此做,是让所有人,都一次看好了,他曾毅,不是软柿子,算是引发了百官反对,那又如何?
他曾毅想要做的事情,是不可能因此而改变的。
只有如此,才能彻底的起到震慑的作用。
而若是要真正的起到震慑的作用,那,必须要狠辣一些了。
酒楼内,仍旧糟乱纷纷,不过,谈论的,大多数,却都是锦衣卫及曾毅有关的事情。
从座位站了起来,曾毅也不在意,悠悠然的走出了酒楼,司徒威则是赶紧结账,跟了去。
“大人,这么收?”
司徒威的意思,很明确,是这么放过了那些暗谋算的人?
只不过,虽然这么问,可是,司徒威心里,却不认为曾毅会轻易放过那些人的,若不然,这些日子,虽然东厂消停了,可是,他锦衣卫,可是在一直打探这方面的消息。
“有些事情啊,既然敢做,要承受的起代价。”
曾毅若无其事的说着,淡然的看了司徒威一眼,笑着,道“你啊,心里想什么,真当我不知道吗?”
听曾毅这么一说,司徒威挠头,嘿嘿笑了起来。
说实在的,司徒威是极为希望把那些挑事的人全都抓起来了,可是,曾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