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北境之王-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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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在外人看来,是巡逻兵士发现这帮人有可疑,试图将他们全部抓住,但这些人不肯束手就擒,双方发生了血拼,最后同归于尽。但胡轸的心里很明白,自己被伍习算计了。
胡轸思前想后了半天,决定还是将此事向李傕禀报。李傕见到他的到来,有些心不在焉地问:“文长,你大清早到本大司马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末将参见大司马!”胡轸跪下给李傕请安,随后说道:“末将之所以一大早就来打扰大司马,乃是有一件要紧事,需要立即向大司马禀报。”
“何事?”李傕随口问道。
胡轸语出惊人地说道:“城中有人勾结冀州兵马,试图打开城门放他们入城!”
“什么,有人勾结冀州兵马?”听胡轸这么一说,李傕立即从坐的地方蹦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胡轸的面前,紧张地问:“是何人如此大胆啊?”
“南门守将伍习。”
“伍习?!”李傕把这个名字重复一遍后,呵呵地笑着说:“文长,你说笑了,若你说别人勾结冀州兵马,本大司马还相信,可你说伍习,这根本不可能的。”
“是真的,大司马。”见李傕不肯相信自己的话,胡轸赌咒发誓的说:“末将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伍习在私下勾结冀州兵马,意图打开城门放敌军入城。”
假如是以前,李傕听说谁有勾结外敌的嫌疑,根本连审都不审,便直接吩咐拖出去砍了。可如今他正是用人之际,不得不格外慎重。正是出于这种考虑,他迟疑了片刻,随后问胡轸:“你可有真凭实据?”
胡轸哪里能拿出什么真凭实据,但又不甘心放弃这样的好机会,便小心翼翼地说:“回大司马,虽然末将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但末将的手下,曾经看到伍习和他的心腹,在城墙上冲着冀州兵马的方向指指点点,似有与对方勾结之意。”
“你的手下,现在何处?”
“死了!”
“死了?!”李傕吃惊地问道:“怎么死的?”
“末将派他到伍习的府邸附近监视。”胡轸趁机向李傕告状说:“然而今日一早,却发现他与另外几名暗哨,一队巡城兵士都死在了一条小巷之中。凶手甚至还伪装了他们自相残杀的假象。”
见胡轸说得如此信誓旦旦,李傕不由信了几分,他连忙叫过一名亲兵,吩咐道:“去把郭大将军请到这里来!”
郭汜刚刚起床,听到李傕的亲兵来请,不敢怠慢,慌忙来见李傕。他进门时,看到胡轸也站在堂中,不禁厌恶地朝对方投去了一瞥,随后问李傕:“稚然,你匆匆招吾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阿多,”李傕望着郭汜说道:“胡文才告诉本大司马,说你麾下的伍习私下勾结冀州兵,意图打开城门迎敌军入城。”
“这不可能,”郭汜听完后,立即咆哮了起来:“伍习对本大将军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勾结冀州军?”
“大将军若是不信,可把伍习招来。”胡轸此刻已经决定重新投靠李傕,因此他态度强硬的说:“末将愿意与他当面对质。”
当伍习见到郭汜派来招自己的人时,心里不禁一阵发慌,不过他表面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请回去转告大将军,末将稍作收拾,即可前去拜见大将军。”
等到差人一走,伍习就把封二叫来,有些慌乱地问:“封二,你说大将军此刻招我去见面,会不会是我们私下与冀州联系的事情,走漏了风声?”
“将军请放心。”封二安慰伍习说:“此事做得相当机密,除了将军与我之外,没有人知道我们与冀州的私下协议。至于监视府邸的那些暗哨,昨晚已经全部除掉了,没有留下半点破绽。”
虽说封二一再向伍习保证,说不会出什么纰漏,但伍习见到李傕、郭汜时,心里依旧是忐忑不安。他跪下给两人磕头后,说道:“末将给大司马、大将军请安!不知两位招末将到此,有何要事?”
“伍习,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勾结冀州军。”李傕用力一拍桌子,随后语气严厉地说道:“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冤枉啊,大司马!”伍习的心里很清楚,一旦自己承认了此事,不光自己会被立即拖出去斩首,就连自己在西凉的亲朋好友,也会被李傕等人杀得干干净净,因此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末将一直对大将军和您忠心耿耿,怎么会私下勾结冀州军呢?想必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末将,请大司马明查。”
郭汜见到胡轸重新投靠了李傕,不免对他心生怨恨,因此先入为主地认为,所谓的伍习勾结冀州军之事,都是胡轸构陷伍习的。因此,他对跪在地上的伍习说道:“伍习,你不要怕,只要你没有勾结冀州军,本大将军就会为你做主的。”
“多谢大将军,多谢大将军!”伍习朝郭汜连着磕了两个头之后,“大将军应该很清楚,末将对您一直是忠心耿耿,怎么会勾结冀州军呢?肯定是末将不小心得罪了小人,对方才会诬陷末将。”
“那你说说,”李傕等伍习说完后,饶有兴趣地问:“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会让他下如此的狠手?”
伍习虽说早就猜到是胡轸,但他却故意装糊涂地说:“末将不知。”停顿片刻后,他反问道:“敢问大司马,不知是何人举报末将私下勾结冀州军。”
李傕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胡轸。胡轸看到堂上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便向前一步,大声地说:“伍习,是某举报你的。”
伍习扭头望着胡轸,冷笑一声,随后反问道:“胡文才,既然你说本将军勾结冀州军,不知可有什么真凭实据?”
“某的手下,见你和你的心腹在城楼之上,朝着围城的冀州兵马指指点点。”胡轸虽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说:“分明是想向冀州军献城。”
“荒唐,”胡轸的话刚说完,伍习就立即进行反驳说:“某昨日的确在城墙上,与一名属下观看围城的冀州军。但我们讨论的是如何破敌,而不是勾结冀州军。”
李傕听完伍习的自辩后,有些疑惑地问:“伍习,本大司马问你,既然你们是在讨论如何破敌,为何胡文才要说你们试图勾结冀州军呢?难道你们以前有仇?”
“回大司马的话,”伍习望着胡轸恶狠狠地说道:“虽然往日无冤,但近日却无意中结下了仇怨。”
伍习的话把李傕搞糊涂了,他不解地问:“伍习,你这话是何意啊?”
“稚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郭汜听到这里,立即明白了伍习的言外之意,连忙帮着他解围:“本大将军让伍习负责南门的防御,分了胡文才手中的兵权,从而使他对伍习心生怨恨。我说得对吧,胡文才?!”说到后面时,他特意地加重了语气。经郭汜这么一说,李傕立即明白,原来是因为伍习接掌了城南的兵权,使胡轸对他心生怨恨,因此才不惜诬陷对方。
郭汜用手朝胡轸一指,说道:“大胆的狗东西,居然该诬陷伍习,你该当何罪?”
胡轸被郭汜的话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李傕连连磕头说道:“末将知错了,请大司马大人有大量,饶了末将一条狗命吧!”
虽然李傕对胡轸的这种做法,心里也是很生气的,不过眼下是用人之际,好不容易有个人来投奔自己,结果过了没两天,自己就一刀把他喀嚓了,以后还有人赶来投奔自己吗?出于这种考虑,李傕决定维护胡轸,帮他化解眼前的危急。于是他笑着对郭汜说:“阿多,胡文才也是一时的糊涂,才会干出这种混账事。你看,此事是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此揭过如何?”
郭汜看出了李傕要维护胡轸的意思,就算自己坚持,估计也杀不了胡轸,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以后和李傕也好相处。因此他把目光投向了伍习,问道:“伍习,此事与你有关,你说说,该如何处置胡轸?”
李傕听完伍习的自辩后,有些疑惑地问:“伍习,本大司马问你,既然你们是在讨论如何破敌,为何胡文才要说你们试图勾结冀州军呢?难道你们以前有仇?”
“回大司马的话,”伍习望着胡轸恶狠狠地说道:“虽然往日无冤,但近日却无意中结下了仇怨。”
伍习的话把李傕搞糊涂了,他不解地问:“伍习,你这话是何意啊?”
“稚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郭汜听到这里,立即明白了伍习的言外之意,连忙帮着他解围:“本大将军让伍习负责南门的防御,分了胡文才手中的兵权,从而使他对伍习心生怨恨。我说得对吧,胡文才?!”说到后面时,他特意地加重了语气。经郭汜这么一说,李傕立即明白,原来是因为伍习接掌了城南的兵权,使胡轸对他心生怨恨,因此才不惜诬陷对方。
郭汜用手朝胡轸一指,说道:“大胆的狗东西,居然该诬陷伍习,你该当何罪?”
胡轸被郭汜的话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李傕连连磕头说道:“末将知错了,请大司马大人有大量,饶了末将一条狗命吧!”
虽然李傕对胡轸的这种做法,心里也是很生气的,不过眼下是用人之际,好不容易有个人来投奔自己,结果过了没两天,自己就一刀把他喀嚓了,以后还有人赶来投奔自己吗?出于这种考虑,李傕决定维护胡轸,帮他化解眼前的危急。于是他笑着对郭汜说:“阿多,胡文才也是一时的糊涂,才会干出这种混账事。你看,此事是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此揭过如何?”
郭汜看出了李傕要维护胡轸的意思,就算自己坚持,估计也杀不了胡轸,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以后和李傕也好相处。因此他把目光投向了伍习,问道:“伍习,此事与你有关,你说说,该如何处置胡轸?”
第309章 夜半开门时()
赵云、郭嘉的兵马围城之后,原以为当天晚上伍习就会派封二来联络自己。但是等了一夜,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天明之后,一宿为睡的赵云,强忍着不断袭来的睡意,问坐在旁边打瞌睡的郭嘉:“奉孝先生,你说说,为何伍习昨晚没有派人来,难道他们改变了主意不成?”
郭嘉有气无力地说:“嘉担心伍习派出的人,昨晚走错了地方,跑到赵宠他们的营地里去了。要知道,我们将郿坞围得水泄不通,城上的戒备森严,伍习就算派人出来,估计也要绕道。”
“要是伍习派出的人手,真的进入赵宠的营地,那就糟糕了。”赵云听到估计这么说,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帐篷里来回地走到,有些激动地说:“某担心伍习的手下,光看到营门口悬着一面‘赵’字大旗,就以为找到了地方。如果信使真的落到了赵宠的手里,事情就麻烦了。”
“子龙将军,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任何用处。”郭嘉坐直了身体,揉了揉眼睛,继续说道:“希望封二等人在城里被什么事情羁绊住了,以至于没有在昨晚出城。”
就在这时,从帐外走进来一名小校,向赵云、郭嘉禀报说:“启禀赵将军、郭先生,校尉赵宠在帐外求见!”
听到小校这么说,赵云和郭嘉两人不禁对视一眼,心里暗想,赵宠前来求见,莫非是将昨夜误入他营地的信使送过来了?于是赵云连忙吩咐小校:“快点请张校尉进来!”
张宠迈着大步从外面走进来,到赵云、郭嘉的面前单膝跪下,口称:“张宠参见赵将军,参见郭先生!”
“张校尉免礼,快快请起!”赵云让张宠站起来后,好奇地问:“不知张校尉一大早就来到本将军的大帐,有什么要事吗?”
“回赵将军的话,”张宠连忙冲赵云一拱手,说道:“末将前来,是想问问,我们何时攻打郿坞?”
得知张宠前来,只是为了打听何时攻打城池,赵云、郭嘉两人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好在张宠没有发现,他还在自顾自的说:“如今郿坞城内肯定是人心惶惶,我们应该趁此机会攻城,则郿坞指日可下。”
对于郿坞城内人心惶惶这一点,赵云、郭嘉两人是丝毫不怀疑。然而此刻军中并没有多少的攻城器械,贸然发起攻城战的话,只能是徒增伤亡。因此赵云摇摇头说:“张校尉稍安勿躁,郿坞城内军心不稳,我等早已知晓。不过此刻军中缺乏攻城器械,若是仓促攻城,兵士势必损失惨重。”
“张校尉,”赵云的话刚说完,郭嘉又接着说:“我军屯兵郿坞城外,慢慢打造攻城器械,等守军的防御松懈之后,再发起攻击也不迟。到时敌军没有了方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