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北境之王-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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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山道又走了两三里,看到前方的山道旁果然有个亭子。亭子外,站着近百名顶盔掼甲的黑山军,护卫着坐在亭子里的一位穿着鱼鳞铠的中年人。韩湛正在猜想:此人莫非就是张燕。
“亭侯,”胡质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前方亭子里之人,便是我家主公张燕。”
看到韩湛越走越近,坐在亭子里的张燕起身走出了亭子,站在路边等候。等韩湛靠近后,他抱拳说道:“平难中郎将张燕,见过韩府君。”
见到张燕向自己行礼,韩湛连忙翻身下马,拱手还礼:“冀州韩馥,见过张将军。”
“韩府君,张某已经在亭中备好了酒菜,款待府君。”张燕侧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吧。”
亭中有一个石头做的圆桌,还有四个鼓状的石墩。韩湛和张燕相对而坐之后,郭嘉和胡质两人就分别站在他们的身后。而典韦、夏侯兰、夏侯云,则手握住剑柄,像几根电线杆似的站在了亭子外面。
张燕举起手里的酒樽,对韩湛说道:“韩府君远道而来,张某因为偶感风寒,不曾远迎,还请府君恕罪。张某先饮为尽,权当赔罪了。”说完,一仰头,将酒樽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韩湛见张燕都把酒樽里的酒喝完了,自然不能托大,也举起酒樽,喝光了里面的酒。
见到韩湛喝酒如此爽快,张燕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亲自为韩湛斟满了酒樽,试探地问:“韩府君,不知你亲自到黑山,有何打算啊?”
“张将军,本侯明人不说暗话,有话也不兜圈子,就和你直说了。”韩湛知道张燕是一个直性子的人,有什么事情最好和他开门见山地说清楚,要是兜来兜去地说不到重点,没准他还会给自己装糊涂,因此直截了当地说:“本侯打算出兵青州、并州,等两州纳入版图之后,接下来肯定会统一冀州。由于本侯担心到时会与张将军兵戎相见,于是就派了夏侯兰兄妹,前来拜见张将军,向您转达本侯的意思。”
说到这里,韩湛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谁知他们的运气不好,来到黑山多日,却无缘见到张将军的面。”
张燕听韩湛这么说,不禁老脸一红,有些尴尬的说:“张某前段时间偶感风寒,怕风,不敢见人,因此怠慢了府君的两位使者,还请多多恕罪。”
韩湛从张燕对自己的态度来分析,对方其实也是有意归顺冀州的,不过还在等自己给他开出条件。猜到了张燕的心思后,他继续说道:“张将军应该已经听说,当今天子就在冀州。只等邺城的宫殿一完工,圣驾就会前往邺城,把那里定为新都。”
“定都邺城?”张燕听韩湛这么一说,连忙扭头望向身后的胡质,似乎想从他那里证实这个消息的真伪。
胡质见张燕扭头看自己,连忙点了几下头,回答说:“回主公的话,根据细作回报,邺城这几月的确在大兴土木,而且圣驾就停留在冀州城内。”
得知圣驾果然在冀州,张燕又转过头,望着韩湛试探地问:“韩府君,不知你将圣驾迎到了冀州,圣上可曾分封你什么官职?”
“除了冀州牧、漳水亭侯外,”韩湛回答说:“圣驾还封本侯领司隶校尉假节钺录尚书事。”
对于韩湛所说的这些官职,张燕虽说是一知半解,但他也知道这是一个不小的官。他心里在暗想,如今天子在冀州境内,那么他对面前的这位韩府君所说的话,一定是言听计从,假如自己真的归顺他,没准还能给手下的弟兄们某一个好的出路。这么一想,他想归顺冀州的念头,就变得越发强烈了。
站在韩遂身后的郭嘉,察觉到了张燕的异常,连忙轻轻咳嗽了一声,又用手拉了一下韩湛的衣服,示意他可以趁机开始游说张燕。
心领神会的韩湛点了点头,望着张燕问道:“张将军,本侯想问你,若是本侯占据了青州和并州之后,你有何打算?”
走到半山腰,前方奔来了一骑,等靠近后,韩湛才看清楚是黑山军的一名小头目。胡质看到对方,连忙问道:“何事?”
小头目陪着笑脸对胡质说:“启禀军师,主公听说冀州牧来访,亲自出来迎接。就在前方不远的迎宾亭候着呢。”
韩湛听到小头目这么说,心里暗想:“见鬼,迎宾亭不是都建在山脚下吗?为何在半山腰也会有一个呢?”
不过没等他问话,前方又出现两骑。看到马背上两位银盔银甲的小将,韩湛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灰心的微笑。等两人靠近后,他抢先问道:“两位夏侯校尉,别来无恙否?”
原来来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韩湛派到这里来游说张燕的夏侯兰、夏侯云兄妹二人。两人听到韩湛的这个问题,都不禁羞红了脸。最后还是夏侯云开口说道:“主公,末将兄妹有辱使命,到现在还不曾完成主公的使命,请主公责罚。”夏侯下校尉不必自责,此事你们没有任何责任,是本侯考虑不周。
第358章 象棋()
别看胡质信誓旦旦地告诉韩湛,说他会尽量安排韩湛与张燕的再次会面。但自从迎宾亭一别,连着两三日,都不见胡质的踪影。既然胡质都不露面,那么要见张燕更加不可能。
韩湛待在驿馆里感觉无聊,便问郭嘉:“奉孝,本侯估计张燕还在为我们杀了杨登志之事生气,不等他的气完全消了,是不会再见我们的。你说说,我们找点什么事情来消遣一下啊?”
郭嘉听到韩湛的这个问题,不禁淡淡一笑,随后说道:“回主公的话,嘉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已经四处打探过了,此处压根就没有什么烟花柳巷,可能要令主公失望了。”
“奉孝说哪里话。”韩湛只是想找点事情,打发眼前无聊的时间,所以才会问郭嘉有什么消遣的方式,结果被郭嘉误会了,他连忙解释说:“不如我们来下棋吧。”
对于韩湛的这个提议,郭嘉立即表示了同意。他走到外面对驿吏吩咐了几句,便走进来对韩湛说:“主公,我已经让驿吏取棋去了。请主公稍候片刻。”
两人坐在屋里等驿吏拿棋的过程中,郭嘉忽然想起了当初夏侯兰拜托自己的事情,便小心翼翼地对韩湛说:“主公,你曾经说过,等子龙将军一回到邺城,就准备让他陪你到甄府求情。不知可有此事?”
“没错,确有此事。”韩湛对郭嘉说道:“奉孝应该知道,甄家幼女昔日是许配给袁熙的,数月前,本侯已经逼袁熙写了退婚文书。只等子龙一回来,本侯就让他一同前往甄府求亲。”
“看来主公真是打算娶甄宓为妻了。”郭嘉点着头说:“嘉曾听人说,相士刘良曾经给甄家的子女看相,在看到甄宓时惊叹不已,说此女将来一定会贵不可言。主公若是娶了此女为妻,想必将来一定可以称霸天下。”
郭嘉提到了相士为甄宓相面,韩湛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原来以为相面之说,只是穿凿附会,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本侯一定派人把刘良找来,让他给自己算算命。还有,那个搞月旦评的许子将,改天也要去拜访一下,看他对本侯是如何的一番评论。
等了老半天,终于看到上了年纪的驿吏,捧着一个棋盘走过来。等他把棋盘摆在了面前,韩湛瞧了半天,居然没认出这是什么东西。他有些诧异地问:“奉孝,这是何物?”
原本笑容满面的郭嘉,听到韩湛的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了。他沉默了许久,才试探地问:“主公难道不认识此物?”
“不认识。”韩湛盯着面前的木头棋盘,以及十二块长方形的小木块,摇着头说:“从来不曾见过。奉孝,这到底是何物啊?”
郭嘉有些哭笑不得地说:“主公莫要开玩笑,此乃是六博棋,双方各有六枚棋子。其中各有一枚相当于王的棋子叫‘枭’,另有五枚相当于卒的棋子叫‘散’。行棋在刻有曲道的盘局上进行,用投箸的方法决定行棋的步数。”
虽说韩湛来到这个时代的时间不短了,但很多东西,他依旧不认识,至少摆在面前的这个六博棋,他就不认识。听完郭嘉的讲述之后,他故作镇定地说:“本侯当然知道此物是什么,方才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而已。”
郭嘉没有怀疑韩湛所说的话,还以为他真的是在开玩笑。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对韩湛说道:“既然主公认识此物,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韩湛只知道六博棋的名字,根本不懂玩法,怎么和郭嘉玩儿?不过他没有露怯,而是若有所思地说:“本侯想了想,此棋没有什么意思,我们还是玩别的棋吧。”
郭嘉听韩湛这么说,不以为然地问:“既然主公对六博棋没有兴致,但不知想玩什么棋啊?”
“围棋如何?”韩湛问道。
没等郭嘉说话,一旁驿吏哭丧着脸说:“启禀韩府君,驿馆中没有围棋。”
“什么,没有围棋?”听到驿吏这么说,韩湛的心头不禁微微失望,他所擅长的棋类,除了军旗外,就有只有围棋和象棋了。既然没有问题,他便决定改玩象棋:“那驿馆之中,可有象棋?”
“象棋?!”驿吏听到韩湛这么说,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不解地问:“敢问韩府君,这象棋是何物吗?”
韩湛也不废话,取过纸笔,快速地画了个棋盘和三十二个棋子。递给了驿吏:“先找人刻一个木棋盘出来,然后再做三十二枚棋子。”驿吏答应一声,拿着韩湛画好的图纸,快步地离开了房间。
别看胡质信誓旦旦地告诉韩湛,说他会尽量安排韩湛与张燕的再次会面。但自从迎宾亭一别,连着两三日,都不见胡质的踪影。既然胡质都不露面,那么要见张燕更加不可能。
韩湛待在驿馆里感觉无聊,便问郭嘉:“奉孝,本侯估计张燕还在为我们杀了杨登志之事生气,不等他的气完全消了,是不会再见我们的。你说说,我们找点什么事情来消遣一下啊?”
郭嘉听到韩湛的这个问题,不禁淡淡一笑,随后说道:“回主公的话,嘉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已经四处打探过了,此处压根就没有什么烟花柳巷,可能要令主公失望了。”
“奉孝说哪里话。”韩湛只是想找点事情,打发眼前无聊的时间,所以才会问郭嘉有什么消遣的方式,结果被郭嘉误会了,他连忙解释说:“不如我们来下棋吧。”
对于韩湛的这个提议,郭嘉立即表示了同意。他走到外面对驿吏吩咐了几句,便走进来对韩湛说:“主公,我已经让驿吏取棋去了。请主公稍候片刻。”
两人坐在屋里等驿吏拿棋的过程中,郭嘉忽然想起了当初夏侯兰拜托自己的事情,便小心翼翼地对韩湛说:“主公,你曾经说过,等子龙将军一回到邺城,就准备让他陪你到甄府求情。不知可有此事?”
“没错,确有此事。”韩湛对郭嘉说道:“奉孝应该知道,甄家幼女昔日是许配给袁熙的,数月前,本侯已经逼袁熙写了退婚文书。只等子龙一回来,本侯就让他一同前往甄府求亲。”
“看来主公真是打算娶甄宓为妻了。”郭嘉点着头说:“嘉曾听人说,相士刘良曾经给甄家的子女看相,在看到甄宓时惊叹不已,说此女将来一定会贵不可言。主公若是娶了此女为妻,想必将来一定可以称霸天下。”
郭嘉提到了相士为甄宓相面,韩湛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原来以为相面之说,只是穿凿附会,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本侯一定派人把刘良找来,让他给自己算算命。还有,那个搞月旦评的许子将,改天也要去拜访一下,看他对本侯是如何的一番评论。
等了老半天,终于看到上了年纪的驿吏,捧着一个棋盘走过来。等他把棋盘摆在了面前,韩湛瞧了半天,居然没认出这是什么东西。他有些诧异地问:“奉孝,这是何物?”
原本笑容满面的郭嘉,听到韩湛的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了。他沉默了许久,才试探地问:“主公难道不认识此物?”
“不认识。”韩湛盯着面前的木头棋盘,以及十二块长方形的小木块,摇着头说:“从来不曾见过。奉孝,这到底是何物啊?”
郭嘉有些哭笑不得地说:“主公莫要开玩笑,此乃是六博棋,双方各有六枚棋子。其中各有一枚相当于王的棋子叫‘枭’,另有五枚相当于卒的棋子叫‘散’。行棋在刻有曲道的盘局上进行,用投箸的方法决定行棋的步数。”
虽说韩湛来到这个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