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三国之北境之王 >

第275部分

三国之北境之王-第275部分

小说: 三国之北境之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晕室幌拢礁龆哉排=侵倚墓⒐⒌牟肯拢趺纯赡芮嵋椎厝谜叛嘟侵鞴⒌幕担笆秩糜胨四兀俊�

    郭嘉被韩湛的话问得哑口无言,过了良久,他才开口说道:“如此看来,要想拜访张老夫人,没有胡军师的协助,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韩湛派人去请胡质,希望能和他商议一下登门拜访张老夫人之事。谁知派出的部下,过了半个多时辰才返回。他苦着脸向韩湛禀报:“启禀主公,胡军师正在审案,可能一时半会儿无法脱身。”

    听说胡质在审案子,韩湛顿时来了性质,连忙问道:“不知道胡军师在审理什么案件,快快说来!”

    部下连忙回答说:“据说是衙门里的一个小吏,看中了附近的一个年轻妇人。因几次调戏不成,便怀恨在心。恰巧前两日妇人的丈夫死了,他便诬告说是妇人和他的从兄私通,被发现后,杀死了自己的丈夫。”

    听说又是一个桃色案件,韩湛连忙站起身,对郭嘉说:“奉孝,反正闲着无事,我们不如去看看胡军师审案,如何?”

    郭嘉猜到了韩湛是听到胡质审案,有些心痒痒,想去看看热闹,也无法阻止对方,只能硬着头皮答道:“属下遵命!”

    为了不惊世骇俗,穿着便装出门的韩湛,就带着郭嘉和夏侯云,以及四五名护卫。

    等张燕离去之后,韩湛有些不解地问郭嘉:“奉孝,从方才的情形看,张燕对归顺冀州已经有几分心动了,但为何最后又说要考虑三天?”

    郭嘉轻摇羽扇,缓缓地说道:“主公,别看张燕如今是黑山之主,但他手下张牛角的旧部不少,就算他愿意归顺,但这些老人是否愿意随他共进退,却是一个未知数。以嘉之见,他所谓的考虑三天,就是去想法说服这些老人。”

    听到郭嘉提起张牛角,韩湛才想起张燕原本不姓张,而是叫褚燕,原为黄巾军渠帅张牛角的属下,据说也是张牛角的女婿。张牛角战死后,他的部下尊奉褚燕为首领,为了纪念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岳父,褚燕便改姓张,唤作张燕。

    韩湛试探地问:“奉孝,你可知道张牛角的旧部中,有什么知名人物吗?”

    谁知郭嘉听后,却摇了摇头,苦笑着说:“请主公恕罪,嘉对此一无所知。”

    一直没有说话的夏侯云,忽然插嘴道:“回主公的话,末将与家兄在黑山待的时间不短,对这里的情形多少有些了解。虽说张牛角已经死了多年,但在黑山之上忠于他的部下,还有数万之众。他们的头领有两个,一个叫孙轻,一个叫王当。”

第361章 拜访张老夫人() 
过了没多久,衙役回到了韩湛的面前,笑呵呵地说道:“几位,大人请你们到后堂相见。请随我来吧。”

    众人在衙役的引导下,来到了后堂。衙役向里面做了个请的姿势:“大人就在里面,几位,请进吧。”

    韩湛对跟随自己的护卫说道:“你们在这里候着!”说完,带着郭嘉、夏侯云就迈步走进了后堂。

    胡质正跪坐在一张桌案后,低头看着桌上的一份卷宗。听到有脚步声进来,头也不抬的问:“何事?”

    韩湛走到距离胡质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笑容满面地问:“胡军师,别来无恙否?”

    胡质听到韩湛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韩湛等人之后,先是一愣,随后放下手里的卷宗,起身绕过了桌案,上前向韩湛施礼:“原来是亭侯到来,胡某不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怎么,胡军师?”听到胡质这么说,夏侯云不禁好奇地问:“难道方才衙役不曾前来向你禀报吗?”

    胡质点了点头,说道:“方才衙役来报,说有一位姓韩的故交来访。胡某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亭侯前来,否则一定会亲自扫榻相迎的。”

    韩湛就坐之后,郭嘉、夏侯云也纷纷坐下。胡质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试探地问:“不知亭侯到此,有何见解?”他这么问,是因为自己和张燕离开驿馆才几个时辰,对方就匆匆赶来,肯定是有什么要事。

    “胡军师,”郭嘉见韩湛向自己使了个眼色,便主动开口说:“你们黑山军中似乎有不少的派系。”

    “没想到郭先生也看出来。”对于郭嘉的这种说法,胡质没有反对,而是点着头说:“别看我家主公是平难中郎将,掌控着黑山军的上百万人口,可是其中依旧有很多人不会听从他的号令。”

    “胡军师,这是为何啊?”郭嘉继续问道。

    “当初追随老主公张牛角起兵的那帮老人,大多数都战死或者解甲归田了,剩下的人只有孙轻、王当二人。”胡质叹着气说:“别看他们只有两个人,但由于他们是直接听命于张老夫人,因此黑山上的老人都对他们唯马首是瞻。”

    韩湛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说:“胡军师,本侯想问你一件事吗,希望你能如实相告。不知可否?”

    胡质从韩湛的表情上,就猜到了他要问什么事情,便叹了口气,抢先说道:“亭侯是想问,我家主公之所以说三日之后给你答复,是否为了有充足的时间,去游说那些黑山军中的老人?”

    见胡质猜到了自己的意图,韩湛也不隐瞒,他点了点头,如实地回答说:“没错,本侯想问的正是此事。”

    “当初我家主公接受朝廷的官职时,这帮黑山的老人就曾经闹腾过一阵。当时孙轻、王当等人率五千兵马,将我家主公的住处围得水泄不通。”胡质一脸苦涩地说道:“若不是张老夫人闻讯赶到,斥退了孙轻、王当等人,估计我家的主公当时就会有性命之忧。”

    韩湛听胡质说完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要想让张燕诚心归顺自己,这位张牛角的未亡人——张老夫人是其中的关键。只要自己能说服她,那么令张燕头疼的孙轻、王当等人就会俯首听命,黑山军便成顺便地成为冀州兵马中的一员。

    想到这里,韩湛朝胡质拱了拱手,客气地问:“胡军师,本侯想亲自去拜访张老夫人,不知你可否代为引荐一番?”

    “这个,这个……恐怕不好办。”听到韩湛的这个请求,胡质面露为难之色:“不瞒亭侯,张老夫人的住处,都是孙轻、王当的手下把守。他们根本不买胡某的账,就算胡某带你们前去张老夫人的府邸,恐怕也不得其门而入啊。”

    按照韩湛的想法,保卫张老夫人府邸的兵士,肯定是张燕的心腹,只要胡质这个黑山军的军师一出门,自己肯定能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张老夫人的府邸。但听胡质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孙轻、王当等人之所以派人守住府邸,恐怕也是为了将张燕和张老夫人隔开吧。

    想得这里,韩湛觉得此事有些棘手,心里连着想了好几个办法,但最后都一一否定了。就在这时,忽然听夏侯云在问:“胡军师,奴家听说张老夫人特别宠爱你家少公子张方。但不知胡军师与少公子的关系如何?”

    听到夏侯云的这个问,韩湛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对啊,就算张老夫人对张燕如何不满意,可是少公子张方,却和她有着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假如胡质和张方的关系不错,也许自己可以利用张方进入府邸。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胡质苦笑着说:“胡某与少公子的确有几分交情,但是他是否可带诸位去见老夫人,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韩湛听胡质这么说,就猜到此事还是有一丝希望的,连忙说道:“胡军师,不知你可否安排本侯与少公子见一面?”

    “少公子年幼,从来不见外客。”胡质若有所思地说道:“但胡某可以从中斡旋,想办法让他和亭侯见一面。”

    韩湛虽说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胡军师,不知你何时可以安排本侯与张家少公子见面?”

    胡质皱着眉头想了想,回答说:“请亭侯稍安勿躁,待胡某今晚去拜访一下少公子,探探他的口风再说。如果他愿意与亭侯相见,胡某会立即派人通知亭侯的。”

    见胡质已经同意安排少公子张方和自己见面,韩湛悬在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他起身对胡质说:“胡军师,时辰不早了,本侯就不打扰你休息,就此告辞。”说完,朝胡质拱拱手,转身带着郭嘉和夏侯云朝外面走去。

    过了没多久,衙役回到了韩湛的面前,笑呵呵地说道:“几位,大人请你们到后堂相见。请随我来吧。”

    众人在衙役的引导下,来到了后堂。衙役向里面做了个请的姿势:“大人就在里面,几位,请进吧。”

    韩湛对跟随自己的护卫说道:“你们在这里候着!”说完,带着郭嘉、夏侯云就迈步走进了后堂。

    胡质正跪坐在一张桌案后,低头看着桌上的一份卷宗。听到有脚步声进来,头也不抬的问:“何事?”

    韩湛走到距离胡质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笑容满面地问:“胡军师,别来无恙否?”。。

    胡质听到韩湛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韩湛等人之后,先是一愣,随后放下手里的卷宗,起身绕过了桌案,上前向韩湛施礼:“原来是亭侯到来,胡某不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怎么,胡军师?”听到胡质这么说,夏侯云不禁好奇地问:“难道方才衙役不曾前来向你禀报吗?”

    胡质点了点头,说道:“方才衙役来报,说有一位姓韩的故交来访。胡某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亭侯前来,否则一定会亲自扫榻相迎的。”

    韩湛就坐之后,郭嘉、夏侯云也纷纷坐下。胡质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试探地问:“不知亭侯到此,有何见解?”他这么问,是因为自己和张燕离开驿馆才几个时辰,对方就匆匆赶来,肯定是有什么要事。

    “胡军师,”郭嘉见韩湛向自己使了个眼色,便主动开口说:“你们黑山军中似乎有不少的派系。”

    “没想到郭先生也看出来。”对于郭嘉的这种说法,胡质没有反对,而是点着头说:“别看我家主公是平难中郎将,掌控着黑山军的上百万人口,可是其中依旧有很多人不会听从他的号令。”

    “胡军师,这是为何啊?”郭嘉继续问道。

    “当初追随老主公张牛角起兵的那帮老人,大多数都战死或者解甲归田了,剩下的人只有孙轻、王当二人。”胡质叹着气说:“别看他们只有两个人,但由于他们是直接听命于张老夫人,因此黑山上的老人都对他们唯马首是瞻。”

    韩湛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说:“胡军师,本侯想问你一件事吗,希望你能如实相告。不知可否?”

    胡质从韩湛的表情上,就猜到了他要问什么事情,便叹了口气,抢先说道:“亭侯是想问,我家主公之所以说三日之后给你答复,是否为了有充足的时间,去游说那些黑山军中的老人?”

    见胡质猜到了自己的意图,韩湛也不隐瞒,他点了点头,如实地回答说:“没错,本侯想问的正是此事。”

    “当初我家主公接受朝廷的官职时,这帮黑山的老人就曾经闹腾过一阵。当时孙轻、王当等人率五千兵马,将我家主公的住处围得水泄不通。”胡质一脸苦涩地说道:“若不是张老夫人闻讯赶到,斥退了孙轻、王当等人,估计我家的主公当时就会有性命之忧。”

    韩湛听胡质说完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要想让张燕诚心归顺自己,这位张牛角的未亡人——张老夫人是其中的关键。只要自己能说服她,那么令张燕头疼的孙轻、王当等人就会俯首听命,黑山军便成顺便地成为冀州兵马中的一员。

    想到这里,韩湛朝胡质拱了拱手,客气地问:“胡军师,本侯想亲自去拜访张老夫人,不知你可否代为引荐一番?”

    “这个,这个……恐怕不好办。”听到韩湛的这个请求,胡质面露为难之色:“不瞒亭侯,张老夫人的住处,都是孙轻、王当的手下把守。他们根本不买胡某的账,就算胡某带你们前去张老夫人的府邸,恐怕也不得其门而入啊。”

    按照韩湛的想法,保卫张老夫人府邸的兵士,肯定是张燕的心腹,只要胡质这个黑山军的军师一出门,自己肯定能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张老夫人的府邸。但听胡质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孙轻、王当等人之所以派人守住府邸,恐怕也是为了将张燕和张老夫人隔开吧。

    想得这里,韩湛觉得此事有些棘手,心里连着想了好几个办法,但最后都一一否定了。就在这时,忽然听夏侯云在问:“胡军师,奴家听说张老夫人特别宠爱你家少公子张方。但不知胡军师与少公子的关系如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