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相师-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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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妃的独眼凶狠地盯着他,随后又抓着额头的长发,把半边丑陋露出来,在他眼前蹭了蹭:“咯咯咯!我是丑!你就要死在我这个丑女人手里,很刺激很不甘心对不对!”
“我替你感到可悲。”李淳风摇摇头说道:“你的心理已经不正常,你不是女人。”
“就让我这个丑八怪调教调教你!”罂妃一鞭子狠狠抽过去,转身走到墙壁那边,找来了一截蜡烛!
火柴点燃烛头,照亮她可怖的脸孔。
“知道这叫什么?你会痛到爽!”她把蜡油滴到李淳风的伤口上,滚烫的油烟浇在血淋淋的肉中,冒起一阵焦味!
“就这样?没有了?”李淳风冷冷地抬头望着她,眼睛里冰冷冰冷。
罂妃稍稍一愣,这种程度的折磨他居然都不喊痛?
“我看你还是叫将军来吧,男人的游戏比这个刺激。”李淳风漠然说道。
“你这么想见他?告诉你,他不在金三角!”罂妃大吼道。
“是吗?”李淳风眼中神色微微一变,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等的了!
砰!他身后的木桩在猝然发力下断成五六截,被铁丝缠在一起的木头断茬连在胳膊、腿上、背部,木屑飞扬!
罂妃瞳孔猛收!手中的蜡烛扔向李淳风的眼睛,同时倒退数步,挥鞭抽向他的脖子!
李淳风右手臂上的木头极速挥在眼前,挡住火光烛油,咔嚓一声响,这截木头再次粉碎,硬被鞭子以巨力绞碎!
碎屑在气浪下向两面爆开,李淳风一拳击出,裹着无数锋利木屑轰向罂妃,再次迎上她手中的鞭子!
嘭鞭影和木屑搅在一起,罂妃一个快速的后空翻,躲开这一拳,墙壁上的泥灰哗哗滚落,因为这一拳,屋顶上的茅草掉落不少,灯泡也摇晃起来。
啪!罂妃飞跃而起,手中鞭子如蛇出洞,卷着獠牙凶狠出击。
这个女人的身手不在露之下,狠辣,果断,刁钻,与真希百合有几分相似。
一鞭挥出的同时,她的左手已多了一柄桃核状利刃,瞅着李淳风的手腕甩出去。
当!一声巨响,石板上还在旋转的电风扇被李淳风一脚踢起,快速转动的飞叶绞住牛皮鞭,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飞刀擦着他的手臂钉在墙上。
唰!唰!罂妃手里又多了两把刀子,没有任何犹豫,同时飞向李淳风的咽喉!
活捉他已不可能,从心底罂妃产生了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必须尽快杀掉他,否则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这两把刀子确实犀利,李淳风没见过哪个女人可以把飞刀耍得如此纯熟,电闪雷鸣的速度,果断而又精准!
避无可避,只有格挡!左手臂上的木头还在,两道寒芒准确戳在上头,将这块木头刺成四半!
腰间的匕首还有六把,罂妃感到一股寒意袭上心头,咬咬牙,同时抽出四支,运足力气一起甩出。
四把匕首的威能割破浑浊空气,竟同时锁定李淳风咽喉、心脏、腹部、胯部这几处重要部位!
恐怕真希百合见到,也要甘拜下风,非一般的毒辣。
并且,这四把刀的形状、大小、长短都不一样,能在瞬间运刀至此境界,罂妃的技巧已不是普通特战队员可比,怪不得露会悄然被她生擒。
更让人惊叹的一幕出现了!这一次震惊的是罂妃!
背着两截断木头,脚腕上也挂着木头的李淳风本应行动不便,却在这一秒同时接住她的四把飞刀!
两只手腕上的钢丝迎着刀刃挥动,嗡的一声飞刀同时弹开,倒射出去,另外一把刺向胯部的飞刀钉在他右腿肚后的木头跟上,犹自颤动,最后一把被他牢牢咬在口中,纹丝不动!
倒射而回的两把刀刺向罂妃,逼得她不能不抽身闪躲,而这个时候,李淳风席卷而来的反击没有任何停顿,口中刀、腿后木头上的刀连续射出,再加上一招气冲拳,猛烈轰向罂妃!
刀光闪烁,气吞碎屑,半空中罂妃最后两柄刀飞出,与刺过来的刀刃对撞,双双掉在石地板上,她的腹部在百忙中硬接上李淳风的拳劲,一个踉跄,跌倒在那堆刑具中,生锈的刀棍四处乱滚!
常人接下这一拳,不死也要吐口血,她却利索地翻身而起,随手抓过一根铁棍,挥向李淳风的脑袋!
小说
第二百一十六章 罂粟花开()
这一棒砸下去,铁棍的前端都弯成弧形,足见她的力气有多野蛮!
李淳风双拳急变为掌,在躲过当头一棒的时候,手臂擦着铁棒,迅速握紧另一端,全力一扬,两个人同时把持不住这巨大力量,弯成弓弦的铁棒弹飞出去,直捅屋顶,打出一片窟窿,茅草纷飞,蛛网灰尘如雨倾盆。
蓬蓬蓬!两个人的正面交手立刻展开,三下拳对拳,罂妃闷哼一声倒退几步,手臂剧烈颤抖,她还是无法抵挡李淳风饱含劲气灵力的拳锋。
但这个机会李淳风哪会错过,飞起一脚踹过去,两个人滚在墙脚,恰巧让他骑在她的腰间。
没有浪费一秒钟,李淳风一记重拳击在她的额头,咚的一下,犹如敲开一个大冬瓜,这个丑陋恐怖、变态强悍的女人终于翻了一下白眼昏迷过去。
剧烈的喘息之后,李淳风从她身上爬起来,赶紧套上背心、短裤,找回被老鼠啃豁口子的军靴。
悄然打开这扇木门,外头漆黑一片,没有灯光,没有房屋,不知道身处何地,竟然不是他想象中的雇佣军大本营,只有一辆三轮摩托停在草丛中。
必须盘问罂妃才能了解真相。
这个女人躺在石板地上,头发刚巧盖住脸上丑陋的疤痕,看上去倒有几分性感。
李淳风瞅瞅屋子,把她搬到那个木质案板上,找来铁丝缠住她的手脚,牢牢拴个结实,随后扒掉她那双狰狞的长靴。
这样,罂妃只剩下身上那套皮裤。
捡起一柄刀子,他割断脚腕脖子上的钢丝,静静等待这个女人醒过来。
没过五分钟,罂妃就睁着眼睛直起脖子。武力值越高的人,恢复越快。
“放心,没少肉!”李淳风从电风扇上抽出那绕成麻花的牛皮鞭,走过来冷冷地看着她。
“要动手就快点!”她倔强地喊道。
“落到这个地步,你从来没想过吧?有什么感想?”李淳风一手握刀子,一手拿匕首,表情冷漠。
“咯咯,感想?感想就是还没尝过男人味!要不你成全我?”罂妃疯狂大笑,她的脸上疤痕扭曲在一起,越发显得狰狞。
“想的美啊……”李淳风嘲笑的目光看着她,“你这么丑,谁敢干你?我不傻,不想吃亏。”
“别废话了,一刀捅死我!”她怒吼一声。
“做梦!”李淳风举着刀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说,如果我划烂你右半边脸,你还有脸见人吗?”
罂妃的脸色变得更加狠厉,胸口剧烈起伏。
唰!李淳风一刀划下,破开了她的迷彩抹胸,两团大白兔跳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罂妃瞪着眼睛吼道。
“抽死你!不抽到你求饶怎么对的起我这一身鞭痕!”李淳风狞笑一声,挥起鞭子。
啪啪!没用什么力度,她的胸前就交织着两道血痕,在白色的肌肤衬托下,有种罪恶的美丽。
罂妃竟然也没叫出声来,但她的嘴唇却紧紧咬着,牙齿间渗出血丝。
“求饶我就放过你!”李淳风又一鞭子抽下去,她的肚皮上霎时出现一道横条血迹,宛如刀子划过。
“看你有多硬!”李淳风最恨这种嘴硬的俘虏,当然了,没有谁会喜欢,所以这个世界上发明了刑罚,专门对付同类的严刑逼供,恐怕也只有人这种高智商的动物能想的出来。
啪,啪,啪!连续三鞭子下去,他用上了几分力道,顿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罂妃的嘴唇咬破了,但她还是不肯屈服,手握成拳头,不断撞着木案,两脚乱蹬。
对一个女人用酷刑,这是李淳风头一次下的狠手,如果不是自己也遭受这样的待遇,他绝对狠不下心鞭笞一个无力反抗的女人。
看到她身上模糊一片的伤痕,李淳风叹了口气,扔掉皮鞭,“这是哪里?那三个人被送到什么地方了?”
“杀了我也没门!”罂妃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喷到他的背心上。
“操!”李淳风一巴掌煽过去,匕首擦着她的鼻子钉在木案上。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的眼睛顶向那枚匕首锋利的刀刃前。
近在眼前的锋芒让女人瞪圆了眼珠子,无边的恐惧在她眼里放大。
她已经失去了半边脸,这只眼睛再瞎了,还有勇气活下去吗?
“杀了我!”她挣扎着怒吼。
李淳风飞快拔起刀子,又一声刀入木头的震颤,匕首在她的耳朵边嗡嗡震动,几缕发丝同时而断。
李淳风松开掐住她脖颈的手,冷冷望着她大口喘气的样子。
“你是个女人。”他说道。
“没有人不怕死,女人更怕。”他像在自言自语。
罂妃的胸口剧烈扩张,她需要氧气来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或者,舒服地活着,像个完美女人一样。”李淳风平静地看着她的脸。
“完美?”罂妃苍凉大笑:“怎么完美?我这张脸谁敢要?”
“我!”李淳风拍着胸口突然大喝。
罂妃傻傻地愣住了,她仔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随后,咯咯笑了起来。
“不许笑!”李淳风拔起刀子,她的笑声立刻停止。
“整容手术很难?”李淳风问道。
“整出来和死人一样,有什么意义?”罂妃反问。
她的左脸大部分神经已经坏死,并且从小就受到这样的伤害,脸部肌肉萎缩,无法生长,就算就尖端的整容手术也难恢复半成容颜。
“那就换一种方法,我保证治好你的脸,将来没有人认的你,你可以重新再来。”李淳风说道。
“凭什么信你?”
“不信就生不如死!”李淳风冷冷地甩出匕首,钉在她大腿之间的木头上。
罂妃的眼神中闪着迟疑的光,一会儿坚定,一会儿柔软,她在犹豫不定。
李淳风伸手理了理她搭在丑脸上的乱发,低声说道:“想要它重见天日,你就赌一次。”
“说出你的条件。”罂妃突然出声说道。
“我只要那三个俘虏的下落和将军的消息。”
“你要我背叛他?”罂妃寒声道。
“谈不上,这个世界不过是互相利用,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将军利用你杀人,你利用他完成杀人的欲,望,谈什么背叛?”李淳风说道。
“你怎么治我的脸?”
“这个说起来很复杂,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必须离开这里,跟我走。”李淳风说道。
“办不到!”
“那一切免谈,金三角医疗设施等于零,拿什么治疗?”李淳风也没了耐心。
“如果你撒谎,我发誓会亲手杀了你!”罂妃恨恨地瞪着他。
“有能力再发誓吧!告诉我答案!”李淳风说道。
“俘虏在五公里外!你要保证不杀我的人。”
“可以。”李淳风想也不想。
罂妃直直盯着他的脸,不知是怀疑他的话,还是在准备措词,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将军在欧洲。”
“去做什么?”
“杀人。”她说。
“嗯……”李淳风点点头,从他的背囊里取出一粒蛇蝎美人笑道:“为了让我们双方都显出诚意,你把它吃了。”
“你怎么保证说过的话?”罂妃冷冷地看着他。
“不需要保证,如果可以,我现在就会杀了你,还要这么麻烦?”
罂妃不再说什么,乖乖张开了口。
刀锋划过四下,她自由了。
“带我去救他们。”
罂妃捡起破布围在胸前,挨个捡回自己的刀子,蹬上高筒皮靴。
两个人走出这个小屋,李淳风想了想,返身回去,一把火点燃了屋顶的茅草。
“不需要这个地方了,对不对?”他笑着看向满目怒火的罂妃。
魔鬼雇佣军的老巢在五公里外的鸽子山,这个地方曾经遍布野鸽,有一处天然山洞,现在被他们用来囤积弹药,作为秘密基地之一。
“你跟着我进去,伪装成俘虏。”罂妃说道。
“好!”李淳风笑着找来一段新鲜长藤条,“捆吧。”
罂妃并不客气,几下就把他扎成粽子,推搡着从暗处走出来,口里发出夜莺的连续叫声。
这是他们的暗号,表明身份,避免误判。
隐藏在灌木丛地堡中的暗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