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相师-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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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那怕个屁,哪个男人叫鸡也不找我这样的,有什么事要做,赶紧安排,少啰嗦。”罂妃拉开皮箱,开始翻她的东西。
“如果别人问起……”李淳风喏喏地张了下口。
“你妹!你就说我是你妹!”她把手枪、刀子都找出来,然后开始解风衣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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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欲…望是把催命刀()
“等等,还是做姐姐吧,我这么年轻有你这样的妹妹吗?”李淳风摆着手,吞了口唾沫。复制网址访问
脱掉风衣的罂妃,将上半身的美好曲线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不是第一次见,却让李淳风可耻地有了反应。
一把刀子适时甩过来,擦着他的手臂钉在了墙上,女人两只手展开她那条皮带,将狰狞的杀器一一扣上,系在腰间。
“好吧,妹妹就妹妹,碰巧你来了,我们去见一个人。”李淳风伸手拔出那枚刀子,乖乖递过去,就算是妹妹,也不能和哥哥躺在一张床吧?
罂妃冷笑一声,换上了牛仔服和长靴,又恢复了霸气彪悍的一面。
“有家伙在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李淳风接过她的手枪,笑了笑,插进裤兜。
换上休闲装,李淳风和罂妃分开搭电梯进入地下停车场,奥迪轿车向首尔市郊的三古道火速行驶。
“滨海有没有动静?”他问。
“你问龙星?半死不活,有点低调。”罂妃把着方向盘说道。
“看来上次的进攻还没让他们喘过气,可惜了,白白错过好机会。”李淳风感叹道:“他命不该绝,气数未尽啊。”
“别管那里的事,处理完这头,赶紧回去。”罂妃说。
“谁发的话?”李淳风直起背来,“你说的他们,是谁?”
“你的女人们!”罂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下。
“喔。”李淳风正儿八经点了下头,“为什么是女人们?都有谁?”
“你能想到的都是!”油门猛踩,车子癫狂射出。
三古道花园别墅区,景致秀美,深得首尔成功人士亲睐,金昌佑一家就住在这里。
午饭之后,金昌佑透过二楼的百叶窗向外看去,蹲守在附近的两个警察正在小区花园里吃盒饭,这样的日子让他焦虑不安,脾气越来越暴躁。
老婆孩子吃完饭后就躲到了房间里,她们害怕这个男人盛怒之下又叫又骂摔东西的样子。
“混蛋!”金昌佑放下百叶窗合页,回到客厅拿起当天的报纸,只看了几分钟,就恼怒地摔在地板上。
门铃响了,他大声叫唤老婆去看看谁在门外,这个时候,除了打扫卫生的钟点工和邮递员,应当没有其他人了。
嘈杂的脚步声使得他产生了警觉,破口大骂:“哪个混蛋,为什么不脱鞋!尹家善!”
家里的地板干净整洁,不礼貌无教养的人才会穿鞋进出。
“金先生,不欢迎我们吗?”陌生的女人声音让金昌佑大惊,慌忙转过头来。
他的老婆捂着嘴,满眼的恐惧,一支枪从她的脑袋后面缓缓移出来,指住了自己。
这支枪的主人带着虚伪的笑容,走过去,坐到了金昌佑的对面沙发上。
刚刚说话的那个金发女郎,推着他的老婆,坐到了另一只沙发上。
“你们是谁?谁叫你们闯进来的!”被手枪指着,金昌佑仍然盛气凌人,暴怒质问。
“这么健忘?似乎我还不够出名?”李淳风笑着看向娜米拉。
找她来,一是做翻译,另外,可以有更宽广的渠道散布新闻消息。
听到这个洋妞的翻译,金昌佑的视线转移到被他丢进垃圾篓里的报纸,顿时眼睛眯了起来。
“现在知道了?就一个问题,谁叫你做的。”李淳风竖起一根手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坏人不想承认问题的时候,通常都一个德行,回答也千篇一律。
“能不能让我少费点口水?告诉我,你的老板是谁。”咔,李淳风打开了手枪的保险栓,冰冷的杀气在房间里四溢。
“你杀了我吧!”金昌佑腾的一下站起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痞子模样。
真要杀他,易如反掌,可是不能这样做,李淳风手枪晃了晃,指向了楼梯。
顺着他的手臂看去,金昌佑和他的妻子都傻了,他们六岁大的女儿,被一个地狱里爬出的魔鬼拦腰抱着,脖子上顶着一把狰狞长刀,獠牙锯齿般的锋刃闪烁精光。
“不!求求你!求求你们!”金昌佑的老婆疯了一样跪倒在地板上,抱着李淳风的大腿哭喊连天。
“金昌佑,你还不回答?”李淳风将手枪顶在了女人的脑门上,脸色冷得可怕:“你的女人和孩子,都会死!”
不需要翻译,金昌佑也知道他的意思,汗珠顺着脸庞滚进脖子,老婆绝望的眼神和女儿压抑的哭声让他如堕冰窖,牙齿打颤。
“说!”一声暴喝,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瘫坐在沙发上,两眼充满了恐惧。
“全相洙。是他,是他。”
“给了你多少钱?”李淳风收回枪口,把瘫软的女人扶起来。
“八千万韩币,外加一个许诺。”既已开头,金昌佑不得不说下去,“他承诺我做未来海事厅的厅长。”
“有没有证据?”
“有,钱在我的瑞士银行账户。”金昌佑说道。
“说一说全相洙。”李淳风点点头,罂妃将手中的孩子放下来,收起那柄可怖的刀子。
娜米拉手里的录音笔早已经开始记录。
“他是反对派国会议员,曾经在上届总统选举中落败,想借这个事件发起弹劾总统的议案……”
听到金昌佑的讲述,娜米拉的眼神都变了,每一次,她和身边这个年轻的外交官在一起,都会发掘出非同凡响的新闻,这一回,更挖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离开金昌佑别墅时,李淳风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丢给了那个小女孩。
“下次再来的,就不是我们了,做好准备吧。”李淳风拍拍金昌佑颓丧的脸:“对你的老婆好一点,女人需要的不是男人的打骂。”
“心软了?”走出房门,罂妃冷笑一声。
“做坏人真的挺难,想不通这个世界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坏蛋。”李淳风手插在兜里,向车子那边晃荡过去。
“白痴!”罂妃不屑一顾剜了他一眼,花园里,那两个警察还在朝天呼喊大睡。
“我们要把这个消息对外发表吗?”娜米拉跟上去,兴奋地问道。
“不,召开记者招待会,将事情始末公诸天下,该结束了。”
三个人走到车旁不足十米远的距离,李淳风眼色突变!
这个寂静的小区里,听不到虫鸣鸟叫,树叶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这是杀气,常人感觉不到的杀气。
罂妃也发现了,唯独娜米拉还兴致勃勃谈论记者招待会的设想。
“出来吧,老熟人。”李淳风对着前方的空气沉声说道。
罂妃手里多出两把短刀。
前方屋角边,走出来四个人,四个穿戴形象怪异的男人,不是月婉幽。
他们的脑门剃得精光,两鬓只剩板寸发茬,头发竖起一个发髻扎在脑后,脸上蒙着鬼脸面具。肩膀、胸口、腿部都以皮甲覆盖,神似古代武士。
柳生家族的四铁卫!传说中击杀最棘手的仇敌时才会派上战场的神秘精英,他们不仅是一流的忍者,还是最冷血无情的杀手。
“躲远点!”李淳风将呆立在身旁的娜米拉推进草坪,摸出手枪就向他们连续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六颗子弹出膛,硝烟弥漫中,这四个人竟步步挪动,向他们走来。
子弹打在他们的面甲胸甲上,弹出一个个深坑,火光蹿射,丝发无损。
“干掉他们!”李淳风接过罂妃抛来的匕首,两个人冲向敌阵。
第二百八十七章 魑魅魍魉()
两把刀在握,这是柳生家最擅长的绝技二刀流,四铁卫不仅装扮一样,动作也分毫不差。
长刀两尺三寸,持于右手,短刀一尺六寸,持于左手。
他们身上的甲片以犀皮浸泡草药制成,刀枪难穿,水火不侵,面具也是一样,涂成鬼脸的模样,在黑夜中足以吓破人胆,正是神话传说中的四鬼“魑魅魍魉”。
但现在不是夜晚,说起来,罂妃更贴近真实的女鬼,这种皮毛功夫吓不倒他们。
都是用刀,罂妃左右两手的刀比对方短出一大截,李淳风手里只有一把,三刀对八刀,二人对四人,形势上似乎他们很不利。
娜米拉哆哆嗦嗦翻出手机报警时,两方的惨烈战斗已经开始。
刀光掠影,罂妃的真正实力在这里展露出来,两把刀与对手的四把刀碰撞产生的光幕爆裂如璀璨日辉,连绵响声不绝,三个人刚一接触杀气就席卷了四方。
铁卫的速度快,罂妃更快,经过一开始的短兵相接较量,她的进攻陡然犀利,对方的破绽在她眼底暴露无遗,甲胄加身,却将速度拖垮,这是致命的缺陷。
魑魅对罂妃,魍魉对李淳风。
拉开的两个战团,刀光纷杂,沉重的杀机将气流涂上血色。
嘭!气冲拳打在一个铁卫脖颈处,震开烟尘,他的脖子扭动一下,挥刀又向李淳风斩杀过去。
这个短暂的时间差里,李淳风手中的短刀已和另一个对手拼杀十余次,既无胜果,也无损伤,僵持不下。现在又突增一个对手,压力陡增,不得不凝神使出全部解术,寻找机会,一击必杀的机会。
咔咔!前后不足一眨眼的瞬间,两把东洋刀呈十字交叉,将他手里的刀架住,箍紧,动弹不得!
柳生家绝技,二刀流锁刃!
被锁住兵器的人,即便挣脱,也难逃另一人的致命打击,高手对决,一秒钟就决定胜负,不可能给对手思考的时间。历经千百次的实战和训练,铁卫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一人使出这招,另一人必然会发起最凌厉的攻势。
生与死的界线,最能产生意想不到的结局,也最能激发人的潜力,求取一线生机的惊人反扑。
刀子被控,对手的两把刀也暂时失去自由,这个机会对他们俩来说是平等的。
李淳风没有选择任何反抗途径,他选择弃刀空手,夺取另一人劈向他脑袋的刀刃!
空手入白刃,咔吧一声脆响,这把合金钢打造的东洋长刀从刀柄处折断,对手的眼睛里射出不敢相信的惊恐,在他没有任何反制措施的刹那,白芒无限放大,以惊人的速度射入他的瞳孔!
垂死的惨烈恐惧叫声让听者毛骨耸立,倒下去的铁卫双手抱头,拔出断刃,白红之物跟着喷涌出来,面具下流出殷红的液体。
只剩一个对手,信心大涨的李淳风将战场拉向遍布青草和花木的花园。
追杀而来的铁卫连续挥出十连斩,砍断挡在身前的月桂树,扑面而来的缤纷树叶蜂拥扎进他的双眼,比刀更利,比乱箭更多。
满满的绿色填充视线,双目瞬间失明,再也无法看到任何色彩。这个杀手铁卫胡乱挥砍刀子,发出野兽一样的嗥叫。
他的敌人,早已飞奔撤离,加入另一个战团。
罂妃的刀法以快取胜,以诡见长,手中的锯齿刀仿佛有着吸力,将两个对手的刀子方向每每引离,让他们不能完全掌控,无法施展二刀流锁刃绝技。
踢开那个垂死的铁卫,抢过他手里的长刀,李淳风扑向剩余的二人。
一对一,战斗非常公平。
同样材质的刀,凝聚巨力,铿然斩断对手的刀,李淳风的强悍战力让铁卫动容,举起单刀发起最后反扑。
当当当当……无数声激烈碰撞在两人间爆响,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对抗近百次,四处纵横的气劲在所过之处弥漫,刀光折射出的弧影如镜片闪耀!
背着左手,脸色淡然的李淳风与他拼搏对砍,速度、力量稳稳占据上风,让对手眼中的惊恐和力不从心越发显露。
不用过多的刀技打法,硬耗就是取胜的简单方式。
手软,心惊,脚底打滑,倚仗这刀枪不入的盔甲和面具,两人都不能取胜,何况是单打独斗?数百次交击对砍,铁卫的脚步踉跄起来,胳膊沉重如铁,手腕处的阵痛无法忍受,连续的巨力挫击下,拿刀的右手越来越不能控制平稳,发出的攻击完全凭毅力支撑。
他就像一个木偶,徒劳地,机械地挥刀,一次比一次无力,一次比一次缓慢,终于,在最后一刀挥砍出后,手里的长刀飞上天空,再也没有办法站稳脚跟。
一刀格飞!李淳风冷漠地望着他,刀尖指着他的眼睛,刺眼的银芒如在嘲笑。
铁卫面具下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