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相师-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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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个专心致志工作的仆人,殷勤服侍眼前的美貌女王。
“还有。”郑佳涵跷着脚躺倒在总统沙发上,等候他亲手为她套上小裤裤。
匀称光溜溜的大腿并拢着,一丛骄傲的毛发小荷才露尖尖角,浑圆的臀线和魅惑的姿态让男人口干舌燥,狠狠吞了口口水。
小脚白嫩,像剥开了的荔枝,惹人垂涎三尺。
郑佳涵冷脸相迎,美丽下巴翘起,嘴角张扬不羁,目光高傲,完全是一副女王架势。
捏起她白色的小裤裤,李淳风又看一眼卧房,动作麻利抓住她的两只脚,把这件三角裤轻轻套了上去。
她的腿太长了,笔直笔直,纤细纤细,好像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其实是他的手舍不得离开,动作缓慢,不时楷一下油。
总算,内裤套到膝盖处,郑佳涵两手撑着总统沙发侧面的扶手,交织的腿微微分开,屁股轻抬,想配合着让李淳风帮她穿上去。
这样一来,不想看到的地方也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稀少精致的毛发,掩映着女人最神秘的桃源胜地,粉色的诱人。
李淳风有一刹那的失神,这不能怪他,哪个男人会视而不见呢,即便是丈夫对上最亲密的妻子,恐怕也要多看几眼。
“什么时候退房?”佟清瑶冒失地冲出房间来,就看到了这一幕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马上。”郑佳涵面无表情,脸都没转,向窘迫到脸红的李淳风挑了下细眉,“还不快点?这个姿势很累的好不好!”
“好,好。”李淳风连续点头,拍马把内裤提上去,赶紧又取出她的裙子。
佟清瑶凝固的漂亮眼睛眨了眨,拍拍胸口,走回卧室迅速从冷柜里取出一瓶水,她要压压这狂跳的心脏和血管里的温度,这大小姐,太会折腾了。
“你这是报复。”李淳风帮郑佳涵穿戴整齐,压低嗓音在她耳边恶狠狠说道。
“说对了,你才知道?”郑佳涵得意洋洋,向房间内扬声喊道:“清瑶,快出来,该我们了!”
刚刚喝了一小口冰水,佟清瑶闻声匆匆跑出来。
“又干什么?”李淳风纳闷起来。
“给大爷更衣啊!”撇撇嘴,郑佳涵拎起剩下的几件衣服,那是李淳风的内裤、衬衫、裤子、袜子。
“清瑶,你选哪个?”郑佳涵把这些衣物取出来,平摊在长沙发上。
“你先吧……”佟清瑶哪里好意思当着她的面给男人穿衣,她把机会让出去,想让郑佳涵优先挑内裤来的。
不料,大小姐娇笑一声:“那我就不客气了,我选臭袜子和衬衫。”
这回让佟清瑶无言以对了,她求助的目光看向李淳风,后者也无可奈何哭笑不得。
“逗你的,算了,还是我来吧!”郑佳涵抓起李淳风的衣服,笑容灿烂起来,“别发呆了,给他解衣服啊!”
小手畏畏缩缩,佟清瑶眼含羞意,解开了李淳风的睡衣纽扣。
一具男人躯体赤条条屹立在两女面前,阳刚、健硕,充满雄浑的男人气息。
“不错不错,我看看出去这几趟有没有伤着哪儿。”郑佳涵欣赏雕塑一样在他身前身后转悠几圈,看得老李浑身不舒服。
这个小色女,完全学坏了!或者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吧!
黑道大小姐出身,耳濡目染,不坏才怪。
“看够了没有?要不要给你个放大镜?”李淳风有些气恼,哪有这样流氓的女孩子?盯着关键部位目不转睛,好似在搞研究一样。
“有吗?”郑佳涵拢了下耳边的长发,指着那宝贝家伙,突然惊叫一声:“看哪,它在动,咦,开始变大了!真流氓!不碰也会变,坏透了!”
李淳风一张脸黑成了锅底,没好气说道:“你老盯着它,它能不变?”
“切,还不是你心思坏!”郑佳涵一点也不顾及佟清瑶在一旁羞得满脸通红,指着总统沙发喝道:“坐那里去!”
李淳风乖乖就座,不过挺着一根棍子怎么都不舒服。
“腿脚抬起来,不抬怎么穿?”这哪是伺候人,有这么霸道的女仆?
舒适的内裤套上去,总算让李淳风和佟清瑶轻松了一些。
“怎么还鼓着?清瑶你昨夜没喂饱他?”
“讨厌,死佳涵,说什么呢!”佟清瑶实在受不了,鼓起勇气反击。
“不行啊,你要把男人彻底征服,才能让他安心停在港湾里,不去想花花草草。”郑佳涵娇笑道:“虽说咱们是姐妹,这方面我可不会帮你的,我是竞争者哦。”
“女流氓!”佟清瑶红着脸笑骂:“让给你好了,我进房间,你们爱亲热爱干什么随便好了。”
“这可不对啊。”郑佳涵伸手在李淳风鼓鼓的胯下摸了一把,又揉搓几下,“你的事还没做完呢,衬衫、袜子归你。”
“都便宜你了!”佟清瑶伸了个懒腰,“我困了,不急着走就再补一觉,走的时候记得叫我就行。”
“补什么?你不上课了?”郑佳涵小手拍拍那继续膨胀的部位,痛得老李一阵龇牙。
“啊,差点忘了,都怪你。”
“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不行我自己来……”李淳风想抢他的衣服,却被郑佳涵抛给了佟清瑶。
“急什么,不玩够,下次谁知道有没有机会,你这个负心汉,说不见人影就不见,别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不但换地点,打一炮还换一个女人!”郑佳涵在他腰间下狠劲拧了一下,一席话让佟清瑶眼眸含水,羞得无地自容。
“好吧好吧,我投降了……想怎么玩随你高兴。”李淳风知道再让她闹下去,今天就别想从酒店出去了,急忙举手投降,向清瑶投去一个宽慰的眼神。
他不是好男人,但要做到不厚此薄彼,太难了。
这些女孩,每一个都那么优秀,善良,美丽,万中无一,他能做的,只有尽力哄她们开心,让她们永远都这么快乐,不受委屈……
“清瑶,听到没有,不给他穿衣服,打他屁股!”郑佳涵把老李拉下总统宝座,一巴掌拍在他肉质紧绷的屁股上,啪
笑声和哀嚎响亮,总统套房中女王的尖声大笑肆无忌惮传开……
本于看
第三百一十八章 写字画画()
杨柳依依,水波被晨风吹拂,桂树、白杨、红松在远处葱葱郁郁耸立,挂着红色军牌的奥迪轿车一路畅通无阻驶入这处园林风光中,在上京城里,寸土寸金的地方,绿化面积达到这样惊人程度的地方屈指可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除了最神秘不可触碰的中南海,这里显然也可以排得上档次。
军车停在一幢小楼前,乔然板着脸,怀着满腹心事,经过警卫员查验,独自步入这幢木质阁楼。
皮鞋踩在老旧的红木楼梯上,发出嘎吱嘎吱异响,和他的心情一样沉重。
这一次,能不能有所收获,还是未知,躺在军区医院的乔剑却已经被专家下了死缓通知,这辈子他将不能行人事,哪怕人工代孕,试管婴儿这条路都走不通,他的卵丸毁灭性破碎,彻底断绝了乔家传宗接代的希望。
这样的打击是乔然从未经历过的,一夜之间,儿残兵倒,他原本乌黑的头发从鬓角处生出几根银丝来,白得刺眼,却浑然不知。
二楼楼梯口处,一名中年军人正站在那里,相貌不凡,站姿笔直,看到乔然一步步沉重走来,目光中闪现出微微的惊讶。
“卢秘,首长他……”乔然停下脚步,抬头注视着这个国字脸男人。
“首长在房,你直接过去敲门就好。”卢振武尽量压低嗓音说道:“乔部长,出了什么事?一大早就有好几通电话直接打到首长那里,我看……”
他说到这里,不再言语,摆了下手,意思是情况不太好。
站在这儿,卢振武一方面要传话给乔然,另一方面,也想探听探听消息,为首长服务,万事巨细,出不得半点差错,哪怕犯了一丁点错,他这个秘就别想干了。
“出事了,回头再和你细说。”乔然哪有心情和他谈话,现在能赶快见到首长,才是他心里反复思量的事。
“好,回头说。”卢振武指着房,点了下头。
与他擦肩而过,乔然微不可闻叹了口气,一向高大挺拔的背影仿佛直不起来。
房的门虚掩着,红木老化,漆皮也掉了不少,让人感叹岁月沧桑,有壮士暮年的忧愁。
乔然整了整军装和帽檐,定定神,望着那扇门,高声喊道:“报告!”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虽然洪亮,却显出疲惫来。
“是乔然吧?进来。”威严的回应透过门隙,沉稳又中气十足。
“是!”
推开房门,这间宽敞明亮的房景致全部映入眼底。
窗朝朝阳,光线刚好射在一位老人的身上。
身材不是很高,但头发乌黑,面容红润,不显老态,他穿着一件军绿色衬衫,手掌按在宣纸上,挥毫泼墨,眼神一丝不苟,运笔有力,写着什么。
桌后面一大排籍陈列在红木柜上,有些封面已经发黄破皮,两把藤椅摆在房间靠墙一侧,中央的小桌上几盏茶杯,一只紫砂壶,闲情逸趣,分外雅致。
、茶。
“为你那群兵蛋子来的吧?”老人抖动手腕,在宣纸上描墨写,没有抬头。
“是。”乔然摘下军帽,托在手掌中,笔直站着。
“延庆口失守了?”听不出语调中的感情,老人的话轻描淡写,让人摸不准他的态度。
“是。”乔然眼睛一紧。
“喔。”得到了确信,老人却仿佛早已掌握这个消息,平淡不惊,仍然专注于他的毛笔字。
等了片刻,见他没有下文,乔然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首长……”
“等。”老人不容拒绝吐出一个字来,仍未抬头。
乔然只好按捺住焦急心情,不能随意走动,只能肃立在这里,脚底如猫抓一样难熬。
太阳已经升起,他看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半,终于,老人直起身子,将毛笔放在笔架上靠着,再次欣赏一遍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看向乔然。
“你想从我这里讨什么。”老人的眼白浑浊,但锋芒却一点不减。
“首长,孤狼大队技不如人,我认罚认处分。”乔然脸上青筋一片片耸立,激动说道:“但是他龙腾也太欺负人了!三十二个人,没一个能站稳敬礼,缺胳膊折腿,军区医院骨科病床都占满了!穆千桐手断脚断,和残废没什么两样。”
“就这些?”老人抬眼看他一下,厚厚的眼袋翻了翻,像只大蛤蟆。
“还有……他带人冲进医院,废了乔剑。”乔然知道,所有消息都不可能瞒得住这个老人,他如果不说实话,后果将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守备部长可以承担。
“乔剑?”老人眼睛里闪过一道回忆神色,点头说道:“喔,他又惹事了吧?”
“是。”乔然也不打算辩解,牵扯到自己家的事,多说一句,就有私心的嫌疑。
“确实有点过分了……”老人似乎自言自语着,转个圈,又盯上了他的作。
没有下文了?
乔然张了张口,想说话,又咽了回去,老首长的慢脾气他是清楚的,往往不说话的时候,就是在酝酿什么。
“乔然啊,有空的时候多读几本,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聪明,演算使人精密,哲理使人深刻,这外国人总结出来的东西也适合我们,实在读不懂,你可以写字,画画嘛!”老人背着手,终于又开口了。
这话让乔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首长,我文化水平不高,家里有几本,写毛笔字不行,画画更学不来。”他硬着头皮实话实说。
“我知道你肚子里有几滴墨水,你看这宣纸,产自泾县,自古著名,为什么?”老人从桌上取下一张柔软半透的宣纸,铺平在另一处空位上。
乔然摇头,他哪懂这个啊。
“泾县的稻草纸,纤维粗,不容易腐烂,制作的时候在纸浆里加上桑、竹、麻,再经过十几道工序,历时一年方能造就,取它写字则骨神兼备,作画则神采飞扬,墨分五色,被誉为千年寿纸,不腐不烂。”老人一点一滴介绍着,手掌轻抚桌上的纸张,最终才抬头看向乔然:“你明白我的话没有?”
“不明白。”乔然愣愣摇头。
“回去多读读……”老人叹了口气,这不是对牛弹琴嘛,白费了一番口舌。
“首长,这事就这么算了?”没得到确切的回复,乔然心不甘情不愿。
老人眼里陡然射出一抹精光,沉声叱道:“你这个小子!惹上一堆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