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相师-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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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什么能让你害怕?”李淳风转个身,站起来,让她擦洗腰部以下的地方。
黑牡丹瞥一眼他胯下之物,用海绵抹了点泡沫,轻轻揉起来。
“喔”李淳风发出舒爽的声音,经不起挑逗,宝贝就昂起头来。
“海盗出生入死,除非遇上前几天那样的海啸,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害怕!”她伸手套动这男人法宝,笑吟吟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真想干你!”李淳风恶狠狠吼道。
“我会让你满意的!忍着点,今天先让你尝尝甜头。”黑牡丹的手生涩套弄着,脸上飞起一片红霞。
“唔!”他的手按上了女人的胸脯,用力揉捏,黑牡丹身体微微一颤,脸色更红了,手也发烫起来。
“给老子用嘴!”李淳风抓起瓢,冲掉上面的肥皂泡,把黑牡丹的头按了下去!
竹屋内响起一阵囫囵的呜呜声,伴随着男人舒爽的低吼……
几天来的压抑随着菁华流泻,终于烟消云散,李淳风拿起海绵擦去黑牡丹脸上的浓浆,喘着粗气说道:“现在我们应该建立起信任了,我刚刚想说的是,南洋要认祖归宗,回归华夏,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一脸通红的黑牡丹整整衣领,用毛巾再次抹净脸上的污秽,蒙上黑纱,盘起长发,才缓缓说道:“不可能。”
“为什么?”李淳风没有感到意外,如果她点头同意,那才是谎言。
“海盗就是海盗,你想学宋江招安只有死路一条!我不杀你,海盗们也会杀了你!”
“明白了,算我没说。”李淳风笑了笑,从木桶里钻出来,换上一身新衣。
短袖衬衫,黑色长裤。
两人整理完毕,才打开门,走出这个澡堂。
一名神色慌乱的海盗背着枪跑过来,大喊大叫:“大首领,胡卡首领在……在俘虏营……”
“他在干什么?”黑牡丹杏眼圆睁,抓住这个人的衣领逼问。
“他,他要玩那个女人!”
“这个色棍!”黑牡丹一把丢掉他,快步向关押俘虏的地方走去。
胡卡居然把主意打到月婉幽身上了,听到这个消息,李淳风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你能爬到哪里去?哈哈……姿色不差,腿瘸了不要紧,身体还是能用的,别爬了,省点力气一会尽情叫吧……”
竹舍中传来胡卡狂妄的笑声,外面,一群男人趴着缝偷看。
这些,都是胡卡的部署,海盗中穷凶极恶的一等货。
“都滚开!”黑牡丹一声厉喝,所有人都吓得猛然回头,看到是她,连滚带爬逃出这里。
砰!竹门被皮靴一脚踢开,黑牡丹和李淳风两人出现在胡卡眼前。
“你干什么?”她怒视着鸱尾屿二当家,胸口起伏,手上握紧了三叉刃。
“你说我干什么?玩玩而已!”被捉个现形的胡卡,一点也没有畏惧羞耻的表情,在海盗群体中,女人就是拿来享用的。
“玩?蹲海边玩你的蛋去!”黑牡丹破口大骂。
“贱,人!”胡卡看到她后面的李淳风,盛怒加倍释放,一把掏出腰间的手枪,指住了黑牡丹。
“胡卡,你要造反吗!”黑牡丹手里的三叉刃也锁定了他,两大头领,在竹舍中剑拔弩张,似要火拼。
“今天我玩定她了!”胡卡牙齿缝里蹦出字来:“你要阻拦,就代替她脱衣服过来给大爷享受一次!”
“我干你爷爷!”黑牡丹恼羞成怒,她原本盘算着晚上的庆功酒收拾胡卡,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这个丧心病狂的恶棍居然敢拿枪威胁她。
胡卡憋屈很久的怨气因为李淳风而释放,他迫切需要女人发泄怒火,月婉幽就是最好的目标,再一次被黑牡丹阻止,可想而知他此刻有多么愤恨。
“两位首领,何必为一个女人拔刀动枪?胡卡首领想玩就玩吧,我没有意见。”李淳风笑嘻嘻望着盛怒的胡卡,一脸满不在乎。
月婉幽的眼睛恶狠狠盯着他,嘶声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蓝墨可以作证,这个问题还用我回答?你也知道的。”李淳风的话让胡卡脸色剧变。
话中有话,李淳风的言下之意,这两个女人都和他有一腿。
看似在劝架,实际上,是在激怒胡卡!
他的谋算成功了,鸱尾屿二当家眼神一拧,手枪转换方向,扣动了扳机!
砰!子弹在竹舍中震动,黑牡丹同时甩出了手中的三叉刃,穿透了胡卡的手腕。
三个人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形成默契,胡卡怒极而开枪,黑牡丹与李淳风却是早有准备,子弹擦着他的脸,洞穿了身后的梁柱。
手枪掉在地板上,胡卡的左手正要拔另一只枪,黑牡丹飞起一脚,踹在他的锁骨下,剧痛使得他连连后退,贴近身后的竹板墙。又一脚飞起,黑牡丹两腿成一字形,黑皮靴压制他的胸口,把胡卡牢牢顶在墙壁上。
“你敢再开枪?”黑牡丹的手中又多出一把匕首,刚好抵在胡卡的胯下。
“杀了他!”李淳风走过来缴了胡卡的械。
这么近的距离,子弹居然没打中李淳风,胡卡心里一万个懊恼。他不知道,即使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是同样的结果。
黑牡丹犹豫不决,当机会摆在眼前时,她却没有杀伐果断的枭雄气概。
砰!枪声又一次响了,胡卡圆睁两眼,他的脑门正中央冒出一道恐怖血线,不敢相信的目光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看向地板上持枪的女人。
月婉幽冰冷的脸上挂着杀手才有的冷竣,枪管冒着余烟,弹壳在地板上叮当弹跳。
“解决了。”李淳风拍拍手。
黑牡丹松开皮靴,胡卡的尸体沿着竹壁滑下。
外面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有人大声呐喊,将这间屋子团团围住!
透过竹舍的缝隙,李淳风向外看去,几十名海盗持枪持刀,杀气腾腾而来。
“现在看你的了。”李淳风向黑牡丹说道:“安抚胡卡的人。”
推开房门,黑牡丹环视着这些闻风而来的海盗。
“大首领,发生了什么事?”有人伸头向竹舍内观望。
“扎克,谁要你们来的?”黑牡丹背着手,寒声说道:“你们也想学胡卡篡逆是不是?”
“篡……逆?”一些人结结巴巴望着她。
“胡卡篡逆,已经死在自己的枪下!”黑牡丹冷冷宣布道:“从现在开始,鸱尾屿只有我黑牡丹一位首领,谁要不服,现在就站出来!”
众头目大眼瞪小眼,互相观望着其他人的脸色,无一人敢出声。
胡卡死了,这是阴谋还是意外?谁也说不清楚。
黑牡丹掌管鸱尾屿大权的时代从这一刻开始!
本于
第四百七十三章 魔鬼沙司()
“枪法不错,没想到你刀法厉害,用枪的本事也不小。 ”李淳风蹲在月婉幽面前,盯着她看。
月婉幽的手枪指住他的脑门,“现在轮到你了!”
“你不会开枪。”李淳风笑着摇头,“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能逃出鸱尾屿?”
“一起死!”
“这样不好吧?”李淳风伸手挡住她的枪口,“你应该想想怎么安全脱身,再彻底报复我,新旧老账一起算才对。”
被他说穿心思,月婉幽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你应该知道,刚刚是谁在救你。”李淳风说道:“起来吧,在这个地方,确实需要一把枪自卫。”
他抱起月婉幽,把她放回竹床,转身离开。
“别指望我会感激,总有一天,你的下场比他更惨!”月婉幽在他身后扯着嗓音大吼。
“拭目以待,我就和你打个赌。”李淳风停顿一下脚步,“看看谁先倒霉,无需赌注,因为结局就是最好的报酬。”
他头也不回离开这里,外面,在黑牡丹的高压下,所有海盗头目都表示臣服,无人敢提出非议。
“收拾一下胡卡的尸体,今夜的庆功酒照常!”黑牡丹看一眼李淳风,宣布道:“任何人都不许虐待俘虏,我们要的是赎金!”
海盗们齐声呼应,分头去准备庆功酒,两个人钻进竹舍收拾残局,这场高层中的火并草草收场。
“现在,该你实践诺言了吧!”李淳风低声在黑牡丹耳边说道。
“跟我来!”女人扭腰向海岛深处走去。
她的住处明显比其他竹舍更宽广豪华,一大圈围栏门口有守卫把持,两条竹梯通向高高架在石头上的竹屋。
“做什么?”李淳风明知故问,跟着黑牡丹走进她的闺房。
“履行诺言。”她把门关紧,指着房间内的椅子,“坐在那里!”
“不上床?”李淳风嘿嘿一笑,搂了下她的腰。
“我更喜欢在椅子上。”黑牡丹从桌上找来一跟牛皮绳,抖了几下,噼啪炸响:“看到没有?我要驯服你这个野男人!”
“哈哈,猎人往往不自量力,最终落入猎物口中,你行不行?”李淳风主动坐到那只竹椅子上,一坐下,就感觉到了不同,这只大椅的内芯材质并非竹子,而是钢铁般沉重。
黑牡丹笑吟吟走来,伸手去解李淳风的纽扣,“胡卡死得太快了,幸好我已经做好准备,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鸱尾屿的主人,我蓝墨的男人。今夜我会悄悄把人质放走,你可以安心呆在南洋吗?”
“噢,还有一件事,刚刚那个女人要留下来。”李淳风说道。
黑牡丹笑道:“她是你的女人?”
“对。”李淳风点点头,由着她把自己绑在椅子上,想看看这女人玩什么花样。
“留下她没问题,”黑牡丹走向房间一角,从冰柜里取出一只酒,顿在桌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需要回答吗?”李淳风笑道:“做个土皇帝也不错,有千军万马号令,据岛为王,还有美人相伴,何乐不为?”
“这里没有现代化的享受,想尝一口美酒,有时候要等十几天。”黑牡丹说道:“没有豪华的汽车,没有电影院,餐馆,咖啡厅,你耐得住寂寞?”
“这不是问题关键。”李淳风摇头说道:“比这更艰苦的环境我都能适应,蓝墨,你说这些是在考验我吗?”
“我害怕你尝了甜头一走了之。”她咬开瓶塞,将手里的酒递到他面前,贴着李淳风的耳根轻声说道:“一八四零年的路易十三,沉船中打捞上来的古酒,据说有延长兴奋的功效。”
“是吗?没有放毒药吧?”李淳风笑着将嘴对准了酒瓶,黑牡丹轻抬瓶底,瓶中的烈酒就灌进了他的喉咙。
“那么,我们来做吧!”黑牡丹随手将酒瓶放于桌上,扒下了他的裤子。
“这么快?”李淳风感觉到腹部一股热火猛烈激发,那是刚刚喝下去的酒,在胃部流淌。
“你不是早就想这样了?”黑牡丹抚摸着他的胸膛,手掌从上至下,在皮肤上游走,跳跃。
酒精与女人挑起了他的欲,望,李淳风正贪婪享受这感觉时,血液的流动速度突然加快,丹田中翡翠之心绿芒暴涨!
竟然真的有毒!酒里下了毒!
“你想杀我,不用这么麻烦吧?”
“说错了,我只要你老实呆在鸱尾屿,其它的,我都可以依从。”黑牡丹笑着揭开了自己的面纱,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衫,里面居然是一件白肚兜。
“这是什么毒?”李淳风面不改色,暗中调动翡翠之心的力量,护住心脉,向全身各大要穴、经络发起反攻。
毒素迅猛,但似乎并不是致命的那种。
“魔鬼沙司。”黑牡丹坐到他的腿上,伸手抚摸着李淳风的脸,“放心吧,它只会夺走你的真气,让你和普通人一样正常,我需要一个有智谋的男人,但不能让一颗炸弹深藏在鸱尾屿。”
李淳风面色微变,“你果然是有心计的女人。”
“呵呵,你的大名谁不知道?”黑牡丹略显生涩地套弄着他的宝贝,“女人做海盗头子,不找个强大男人做靠山,迟早要沦为玩物,我这么做,只是为自己的生存考虑。”
感受到身体中的异常,李淳风明白她说的话不是虚张声势,魔鬼沙司果然正在侵袭吸纳任何阻挡它的真气,直至到达丹田。
“过河拆桥吧?你不怕我报复?”
“只要我把你服侍舒坦,乐不思蜀,你会原谅我的。”黑牡丹低头含住了那火热的昂扬,身体内外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让李淳风微微颤抖起来。
剧毒在侵吞他的真气,包裹住了翡翠之心,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煎熬,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痛并麻木着;女人的口与舌在极尽挑弄之能事,这是肉体的巅峰享受,让人的每一寸神经都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