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请叫我红领巾-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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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点揭发当今圣上的冲动,他浑身就针刺火燎的难受。好在宫九是知**,只要他不说当天的事,不预警,不主动对方,宫九一看那些海南剑派高手成了什么样,多问上几句自然一切明了。
“你自己看吧,他们就在密室里。”原东园哀叹道,“我这么长时间没,他怎么看我的?你今天来是代表他吗?”
宫九摇摇头,站立不动,只口中道:“你去打开密室。”
原东园摇头叹气,没有申辩什么。当今天子那日大闹无争山庄,临走时不知道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蛊,这么长时间他有口难言,现在盟友上门询问,没将他当作叛徒直接处决了,却也已对他缺了几分信任――这房中的密室,宫九知道在哪,不但通晓开启的方式,还在里面待过几次。
原东园转动机关,一面挂有山水画的墙壁,左右转动了九十度,露出玄机来。
里面别有洞天,宫九却还是屹立不动,直等到原东园主动在前面带路,他才跟上去。
借着微弱的光线。宫九站在密室入口,看清了里面的情景大吃一惊!
这些海南剑派高手,实际上是“隐形人”组织的好手,各个都为内家高手,太阳穴高高鼓起,对付起来不容易。
原东园看到他们,胸口就隐隐作痛,制服这些人,着实花了他很大一番力气,还为此受了内伤,挨了一掌。但比起他身上奇怪的蛊毒,内伤相比之下就无足轻重了。
修真者下的禁制,无法用常理判断,被原东园当成了邪蛊。
宫九见到这些海南剑派高手,右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因为他们悉数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身上还有处理过的伤。各个用仇视的目光,狠狠钉在原东园身上。
原东园一看他们将他当作杀父仇人,宁死不屈的眼神,气就不打一处来。为了怕宫九误会,他摆了摆手,放轻放缓了动作,半蹲下扯开其中一个嘴上的布条。
“狗贼!”这名海南剑派高手,啐了他一脸骂道。
原东园的太阳穴又在突突的作疼了,他又让另一人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对方同样唾骂道:“狗贼!你会遭报应的!”
宫九身体绷紧;表情变得戒备;看向原东园的眼神不友善起来。
原东园赶忙问道:“你们可认识这个人?”
被当今圣上洗脑后的忠心侍卫,自然是不认识宫九的。
“怎么回事?”宫九此刻也发现了问题。
“疯了!”原东园靠墙撑住身子,又感到了浑身刺痛难耐,勉强支撑道,“疯了!他们都疯了!”
宫九用奇异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他松开其他人嘴上的布条,挨个问起来。
“你们是谁?”
“你不认识我?”
“你既然不认识我,你们的主子是谁?”
“你为谁效命?”
等问完一圈,宫九得出了经由自己审问出的结论:“他们疯了,他们都疯了,竟然以为他们效忠的是南王世子!一群疯子!”
抱怨完之后,宫九怜悯的低头,俯视这些脑子坏掉的昔日手下,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抬起、落下
剑光是密室最亮眼的存在,也是唯一璀璨的光芒!
宫九的剑很快,角度却刁钻,其剑如邪。
剑走偏锋,瞬间带去了几条生命,可是这么快的剑,偏偏带着无穷的痛苦,让他们在哀嚎中死去。血在地上汇成了小溪,就在猩红色的液体,快要流到宫九脚边,沾湿他鞋底前一霎那,宫九抬脚转身离开,步步稳健。
“你杀了他们。”原东园平静地说。
“效忠敌人,他们已经没有用处了。”宫九冷酷道,“非但没用,这些人还将成为我们的敌人,多留无益。”
原东园吁了口气,养了好久的拖累终于消失,让他感到心情轻松。他笑道:“总算洗清了嫌疑,我留着他们就是为了今日,不亲眼看到,没人会相信我。”
明明是自己无法传递消息出去,他却轻描淡写想要忽略这件事。
宫九没那么好糊弄,扭动开关,将血腥味关在密室中。冷笑道:“这不是你这么长时间,不捎回只字片语的理由,蝙蝠岛离那地方不远。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东园张口,火烧火燎的痛楚瞬间吞没全身,他惨叫一声,踉跄扶住椅背,颤抖地坐下,摇了摇头。
“你这是怎么回事?”宫九诧异道。
原东园又摇了摇头,忍纂身刺痛,勉强道:“我不能说。”
宫九的眼神愈发冰冷,他一字一字缓缓道:“是昔日南王世子,如今的天子吗?你瞒着我,不肯告诉我,是怕他知道?你在我与他之间,终究已经做出了选择?你选择了他!”
“老夫有不得已的苦衷!”原东园揪住胸口,心脏一阵阵抽痛。他不敢再说下去,任何刻意的暗示,都在耗损他的健康,他好不容易才利用规则,不是由他,而是宫九自己一步步猜到事情真》相。
“老夫已年过七旬,五十多岁才得了一独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活在这世上,唯一支撑我的,就是吴明答应我的,他答应为我重振无争山庄。融合天下武艺,量身一部惊世秘籍。老夫怎么会背叛他?”
宫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迸溅出来:“紫禁城藏书阁传闻收集了天下失传的武艺,这几年从大内出了那么多绝顶高手,难道你就不心动?我了解我的堂兄是什么人,没有背叛是因为利益不够。如果他许诺同样的条件,或者干脆从藏书阁里变出一本无争山庄失传的秘籍,你还会站在我这边吗?”
宫九顿了顿,收敛了脸上的愤怒,只剩下冰冷道:“岛沉了,吴明死了,除了你和我,‘隐形人’组织的所有人都死了!所以我才轻易让你把航行图交给陆小凤和楚留香,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那座岛。”
“你说什么!”原东园再也不复淡然,他揪赚九的衣服拼命椅道,“吴明死了?不,你骗我,我不相信!怎么可能死!天下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宫九将他推开,厌恶地冷冷道:“死了,尸体也跟岛一起沉没了,只剩下我!所有谋略,所有抱负都成了空,转眼之间成了笑话。吴明是被人从正面一掌打死的。一道金龙降下,岛就沉了。我也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天意?”
原东园嘴唇哆嗦着,身上的痛比不上心里千刀万剐:“天意?不,这不是天意,是他!是那个阴险的南王世子,自从他进了紫禁城,大内高手辈出!一定是他!他”
原东园话还没说完,就在剧痛中倒了下去。他又想起了那个人大闹山庄,临走时说过的话。
“从这一刻开始,你原东园不管知道什么,想要揭露什么,都给朕把嘴巴闭严实了。当然,朕不会让你死,只要你想说出有关我的半个字,或是对你的同伴预警,便浑身针刺火燎。若将我的身份传递给旁人知晓,不管用何种方法,都会全身经脉尽断,七窍流血,偏偏死不了。”
那人顿了顿,笑容如魔鬼,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道:“朕要你成为一个废人,全身瘫痪,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意识却无比清醒。你若不信朕能做得到,大可以试一试。毕竟保守秘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那人真的做到了!
第148章 新结同盟()
原东园突然倒下,让宫九措手不及,他还以为对方年迈受不得刺激,激荡过度喘不上气,等发现原东园七窍流血,才惊觉出了大事!
宫九疾步到门前,拉开门闩冲外面喊道,“来人!快来人!老庄主吐血了,快找大夫来!”
守在院中的下仆家丁,闻讯纷纷出动,转眼管事就带着庄中的内功高手赶到。驴烨胨阉鳌克敲桓乙贫献鳎谠赜媚谙11慕盥觥s止思赶6奔洌械拇蠓蛞擦┫洌磺峁a说玫暮檬忠宦房噶斯础?
楚留香一看这大夫面熟,竟是过去曾有接触的江南名医张简斋。
没想到此人会在庄中。无争山庄到底是武林大世家,花重金请来庄中常驻的大夫也非等闲之辈。张神医一摸原东园的脉搏,就暗叫糟糕,施针稳赘大要穴,才吩咐将老庄主抬到榻上。
管事担忧道:“简斋先生,老庄主这是”
“一息尚存。”张神医吁了口气道,“闲杂人等都出去,不要延误了我给庄主治疗!”
管事连忙将人都轰了出去,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本已经离开的陆小凤和楚留香,不知道何时去而复返,乘乱进了院中,竟也没被人发现阻拦。
楚留香主动上前温文有礼道:“我和陆小凤还有些问题,想要请教原老庄主,这才去而复返。发现庄中**乱,担心出了什么事,特意赶来相助!”
“谢过两位少侠。”管事此刻不得不感激道。他备好了马车送两位离开,拉车的还是匹千里马,亲眼看马车载着两人扬尘而去,如流星滑过天际,对方回来的倒快!
不过管事现在无心追究两人潜回庄子,反倒庆幸有陆小凤和楚留香在场,可为他壮胆借势。他叹气道:“两位来的不巧,我家庄主刚刚出了事,正由神医在房中救治,一切等我家庄主醒来再作定论。”
又同宫九拱拱手,客客气气道:“请宫少爷同两位少侠一齐移步花厅喝茶。我家庄主出事的经过,还要劳烦宫少爷告知。”
房中只有他和庄主两人,如今庄主好端端七窍流血,怎么也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九深知自己嫌疑最大,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恐怕不能善罢甘休。他谦逊配合道:“这是自然的。宫某也很担心老庄主的身体,想要尽一份微薄之力。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此话说罢;三位年轻侠客;就在脸色不佳的管事和几个高手的护送下,被请到了花厅做客。
茶还是好茶,托宫九的福,陆小凤和楚留香也喝上了大红袍;那味道别提有多香气馥郁,连陆小凤这种不懂品茶的人;也在舌尖回味。
对于宫九来说,上茶的规格并没有降低,却有两人提升了规格与他齐平,是一个不妙的信号。管事这般看中陆小凤和楚留香两人,便是做给他看的姿态。
心中清楚管事对他起疑,有陆小凤和楚留香在场,宫九不愿多生出是非。感叹自己怎么碰上这种倒霉事,连他都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呢。
不过宫九近日时运不佳,已经习惯持续走背时了。他叹了口气道:“两位走了之后,原老庄主甚是不忿,直言若不是我在场,要留下两位做客,直等到少庄主回来。”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原老庄主果然是要留下他们,一点都没猜错。
楚留香言语真挚道:“今日多亏公子说情,才免去了一番操戈。”
陆小凤也抱拳连声道谢道:“多亏了宫兄为我们解围。只是不知道我们才离开短短时间,原老庄主这是怎么啦?”
管事候在一旁低眉顺眼,实则高竖起耳朵凝听,生怕错过了只字片语。
宫九并非随口提这么一句,就是为了唤起两人记忆,他可不是施恩不图报的人。陆小凤果真牙尖嘴利,刚谢了他的恩情,就把自己摘出去,又点出了他是唯一的知**。
宫九权衡哪些能说,该怎么说才能把自己摘个干净,面露忧色道:“随云少庄主至今前途未卜,老庄主心中很不是滋味,与我说到两位时,曾有捂住胸口举动,似在忍受难言痛苦。宫某只当老庄主思念子,迁怒两位,等消了气便好。谁知道原老庄主身体颤抖,愈发难受。我连忙询问老庄主哪里不适,未说上几句,老庄主便喷出一口血来。”
他长叹一声继续道:“宫某连忙去扶,当时虽紧张,却只当老庄主急火攻心,待看到老庄主竟七窍流血,就大声呼救,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陆小凤奇道:“听宫兄这么一说,原老庄主本身有恙?这件事庄中人应该最清楚吧?”
他转头去看管事,见对方一脸愤怒地瞪他,眼神能喷出火来,暗忖刚才还好好的,自己怎么又得罪对方了?
管事握拳冷哼道:“不错,我家庄主半年多前曾受过伤,胸口时常如针扎火燎,寻常大夫看了没用,这才重金去江南请来名满天下的简斋先生常驻山庄,为庄主制丹配药。”
宫九暗自舒了口气,表面更加忧思道:“老庄主受伤,我竟不知”
管事神情更是愤懑道:“老庄主不让宣扬,这事只有当天轮值的人知晓。说起老庄主身上的伤势,还跟陆少侠有关系。”
“跟我有关?”陆小凤这下大吃一惊。连楚留香也诧异看他。
管事回忆道:“半年多前陆少侠的朋友,来山庄接花满楼花公子时,曾被我家庄主接待,不知为何房中传来争吵声,陆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