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清当战神-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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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连一向自负的僧格林沁都动了嫁女儿的念头了。太后也在询问咸丰的意见,想把咸丰的妹妹,那些和硕公主弄一个给厂科,也只得厂科年满十八岁而已,一时之间,厂科在整个大清的风头无量!
张珍藜的捻军在直隶是有耳目的,消息传来,芳心一阵失落,这个惹人恨的家伙的官儿越升越高,只盼着他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才好。
“珍藜,别难过,那天公子,想是在家尽孝,可能他母亲的病重不治,在家守孝,也有可能,咱就安心等着他,爹爹也派人去打探了,只是他不是山东本地人氏,暂时没有什么消息。”张乐行拍着女儿柔弱的肩膀,当然知道女儿的心思。
张珍藜点点头,“谢谢爹爹。”暗道,这家伙现在全国皆知,就您还以为他是一个好东西呢。不由的轻轻地叹口气,思念之情无法抑制。
苏三娘也在想着厂科,出了这么轰动的事情,才知道这个家伙居然在这段时间不回家,原来是去剿灭白莲教去了,气死厂科了。摸摸微微的凸起的小腹,扁了扁小嘴。
“你回来了啊,把我急死了!咳咳。”钮钴禄穆扬阿忽的一下从躺椅上面站起来,厂科不在家的时候,他老的更快了,一方面是年纪大了,另一方面跟女儿媳妇之间,也没有什么话说。此时,看见厂科穿着簇新的正三品的朝服出现在家门口,不由的两眼放光,一激动,似乎人也年轻了一些,咳嗽两下。
厂科赶紧过去将钮钴禄穆扬阿扶着坐下,“我这不是怕你担心,才没敢跟你说的嘛,阿玛,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钮钴禄穆扬阿咳嗽的连眼泪都出来了,却笑个不停,一手扶着厂科,一手扶着钮钴禄灏蕾坐下,“我是高兴呐,你这个家伙太不让人省心了,你怎么敢去带兵剿灭白莲教?真是不要命了啊。担心死人了,哎!哟!”说着急忙习惯性的去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
厂科嘿嘿一笑,看了看身边明艳动人的钮钴禄灏蕾,轻轻地对她点点头,又对钮钴禄穆扬阿说,“我跟你说了,你准保更担心,现在也不用害怕,我跟皇上说过了,圣旨特批,我让锐健营的一百官兵来增加我们家的防卫,在京畿重地,这些人足够了,您不用担心白莲教妖孽来报复。”
老头翻了翻白眼,“傻孩子,我是担心我自己嘛?阿玛都快要入土的人了,我是担心你啊!还有灏蕾和玉娘,更别说玉娘现在怀了身孕了,这可是我钮钴禄家的第一个男孩啊。”
钮钴禄灏蕾奇怪的看着这对父子,她虽然为人温柔善良,却并不是不聪明的,她也曾经怀疑过厂科的身份,却怎么样都想不到,这样亲的一对父子,会不是亲生的?暗道,自己是不是因为不想厂科是自己的亲弟弟?才这样瞎猜的?想着想着不由的粉脸一阵晕红。
“厂科。”苏三娘从里屋出来,娇嗔的呼唤了厂科一声。
厂科急忙起身,抱着苏三娘的粉脸就吻了下去,“几天不见,想死相公了。”
苏三娘没有想到厂科会当着钮钴禄穆扬阿和钮钴禄灏蕾的面,就这么亲热,呀了一声,羞的说不出话来,轻轻地在厂科的手臂上扭了一记。
厂科嘿嘿一笑,“自己的阿玛和姐姐,有什么关系呢?”
钮钴禄穆扬阿生气的咳嗽一声,“这么大的人了,像什么话吗?成何体统?还是正三品的大员呢?比我都高了三级,我都要叫你做大人了,还这么不上不下的。”
厂科笑着吐了下舌头,轻轻地将苏三娘搂在怀里,跟唐嫣在一起的时候,有种**的快感,但跟苏三娘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温馨的时候,想着自己跟苏三娘荒唐的体验做那个的时间长度的极限的实验,不由的下面刚硬如铁。
苏三娘也喜笑颜开,几日的阴霾一扫而空,“我去看看下面的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你带了一百士兵来,那外面的院子住的下么?”
厂科轻轻地一笑,“住的下,皇上下旨,在圆明园外面给我赐了一套大宅子,比咱这大宅子还大上一倍儿的呢,别说多了一百人,再多两百人都住的下的。”
钮钴禄穆扬阿突然想起了什么,紧张道,“这么多人,都是吃咱家的饭吗?”
厂科知道老头吝啬,嘿嘿一笑,“他们都是我手下的兵,当然吃的是公粮了,不用您出一个银子的,兵部都有这些人的关蝶,他们吃饭会给伙房银子的。”
“哦,那跟外院的厨房说,以后少放些油水,这么多人,一天得用多少油啊!”钮钴禄穆扬阿颤抖的手,拄着拐棍,一副很担心的样子,让厂科一阵大汗。
钮钴禄灏蕾不去跟老头顶嘴,只是撇了撇小嘴,一副早知道他会这样说的模样,看的厂科心中一阵发烫,但当着苏三娘和钮钴禄穆扬阿的面,又不好去钮钴禄灏蕾身上揩油。
苏三娘见几个人说话开心,也乐呵呵的出去张罗饭菜去了,很有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钮钴禄穆扬阿高兴之余,又觉得身子很疲乏,咳嗽一阵,“我先去躺着一会,等下吃饭不用喊我了,我午后再一个人喝点儿粥就行了。”
看的厂科一阵心酸,知道老头的时日可能不多了。
钮钴禄灏蕾和厂科一起扶着老头回屋,安顿他睡下。才重新出来厅堂。
厂科看着几日没见的钮钴禄灏蕾,心里烫的紧,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总不好跟自己的姐姐述说相思之情吧?一阵的心乱如麻。
钮钴禄灏蕾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跟厂科单独相处的时候,也不用的粉脸发烫。
第0096章 钮钴禄灏蕾的疑问()
厂科坐在钮钴禄灏蕾的身边,鼻子里尽是钮钴禄灏蕾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让男人心旷神怡,这跟后世的香水是不同的,不论什么年纪的女人,一旦擦了香水,立刻降了许多身价,自己还觉得挺时尚,其实就一村妇耳。
钮钴禄灏蕾身上的香味则大不相同,让厂科闻的是如痴如醉,猜想是钮钴禄灏蕾在洗澡的时候,往洗澡水中放了什么清香型的花瓣之类的。想到钮钴禄灏蕾洗澡时候的模样,更是下面支起了一个大帐篷,连忙翘起二郎腿,加以掩饰。
“哟,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摆官威么?”钮钴禄灏蕾撅了撅小嘴,雪白的素手端起一杯清茶,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喝下了一小口。
厂科看着钮钴禄灏蕾优雅的动作,动人的红唇,暗道,妈逼的,这个家是呆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人迟早要崩溃啊。“姐姐,不是的,厂科习惯了,那些大人都是这般的坐派,这样比较有范儿,嘿嘿。”
钮钴禄灏蕾的好笑的看了看厂科,“范儿是什么意思?那你回了家,还需要有范儿么?快将腿放下去,翘这么高,像是什么样子嘛?”说着将厂科的脚按着,放了下去,却看见厂科高高支起了的大帐篷,羞得粉脸通红,白了厂科一眼,背过身去,只觉得自己的腿间也酥痒难当。
“也不能怪我啊,只怪姐姐你太美了,再说,是你非要让我将腿放下来的嘛。”厂科十分的委屈,重新高高翘起了二郎腿,现在才知道,当官的人翘着二郎腿,原来有这个作用呢。
钮钴禄灏蕾回过身来,美眸凝视着厂科,声音又轻又柔,“再风言风语的?我可是你的亲姐姐呢,不说你的话,你还无法无天了么?”
厂科叹口气,暗道,亲个毛,亲姐姐,早晚让你知道亲老公的厉害!“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还是你太敏感了些儿呢?”
钮钴禄灏蕾的粉脸更红,美目给了厂科一个白眼,“还敢风言风语?看我不打你。”说着轻轻地在厂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她是跟厂科闹着玩。
但在厂科的感受来说,这比调。情还刺激啊,不自觉的就握住了钮钴禄灏蕾的小手,声音都有些变了,“灏蕾。”
钮钴禄灏蕾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就这样让厂科握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股异样的暖流在芳心中疯狂的涌动,声音也变了一些,似乎是用嗓子眼儿在说话,“找打么?还不松开。”
厂科从怀中取出一打银票,放在钮钴禄灏蕾的玉手中,“这个你帮我收着,谁都不要告诉知道吗?”
钮钴禄灏蕾往手心中一看,顿时紧张起来,足足四十万两呢。“你怎么来的这么多银子?你收了别人的银子了?”
厂科做个嘘声的动作,轻轻道,“都是我的大清火柴厂赚的银子,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我不想给玉娘管,从她那儿拿银子很费事,你替我收着吧。”
厂科还握着钮钴禄灏蕾的玉手,但这回有个具体的内容,让钮钴禄灏蕾的防备心下降了不少,她轻声细语的道,“才不要,你背着玉娘把银子放在我这儿,她知道了该怎么想呢?你要就光明正大的自己收好,谁家不是男人自己管银子啊?看你偷偷摸摸的,怎么跟做贼似的?”
其实厂科刚才也是为了化解尴尬,才临时起意的,不由的又握紧了一点钮钴禄灏蕾的玉手,舒服的都想叫出来了,“就你帮我收着吧,你收着我放心,我粗心大意的,每天又这么多事情,再说,万一哪天我一高兴,把这银子给了人怎么办?有时候我的豪情壮志上来了的时候,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啊。”
钮钴禄灏蕾也害怕他将银子都给了唐嫣,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好,我替你收着,我的大少爷,这总行了么?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使唤的老妈子了?”
厂科大汗,“我把你当成最喜欢的女人啊,怎么会当成是老妈子呢?您这理解能力太霸道了。”
钮钴禄灏蕾抽了一下自己的小手,却没有抽动,“呀,还不松开呀?我真的要打人了哦,还敢风言风语的,那玉娘不是你最喜欢的女人了,你只要对女的就来这句,你这句还真管用呢,哪天你干脆写成一个牌子,到了跟女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你就拿出来给人家看得了。”
厂科脑门掠过一滴汗,还真是她说的那样,自己现在怎么有了这样的毛病了呢?一根女人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就很想说这句的。不由的讪笑一下,恋恋不舍的松开了钮钴禄灏蕾的小手,看着姐姐动人的模样,真的很想当场推倒啊!“没有,我通常都说喜欢,只有对你是最喜欢,不能冤枉了我啊。”
钮钴禄灏蕾背过身去,“谁知道?”却又觉得这话在两个亲姐弟之间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不跟你说了,越大的人了,还是个正三品的朝廷大员呢,一点都不正经,我去看看玉娘在干什么。”说着就迈着莲步出了屋子。
厂科看着钮钴禄灏蕾那丰满圆润的美腿和高高翘起的美臀,一阵口干舌燥,将钮钴禄灏蕾刚才喝过一小口的茶,一股脑儿的喝下,刚想放下茶杯,却看着钮钴禄灏蕾羞红了粉脸,白了他一眼,不由的大汗,你走路还会回头的啊。
钮钴禄灏蕾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看见厂科竟然喝下自己喝剩下的茶水,想到上面沾着自己的唾液,不由的大羞,好像自己的嘴唇被人侵犯了似的,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她是想问问厂科,试探一下他的身世来着,她越是跟厂科接触的久了,越是觉得厂科不是原来小时候的厂科了。有一次她问起厂科小时候的事情,厂科一直支支吾吾的,多半都打错,而且连蒙古老家一些本家近亲,他一个都说不清楚。只是又给了厂科一个嗔怪他的白眼,但这样的责备,杀伤力着实有限,在厂科那里跟摸痒痒差不多。
“玉娘,你有了身孕,还自己做菜?让他们去张罗就是了啊。”钮钴禄灏蕾到了内院的厨房,粉脸依然是红扑扑的,比平时更加的美艳动人。
苏三娘看了钮钴禄灏蕾一眼,轻轻地一笑,“我学会蒸蛋糕了啊,怎么样也要让厂科亲自尝一尝我的手艺呢。”
钮钴禄灏蕾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种对不起了苏三娘的感觉,拉了拉她的袖子,“让下人来吧,厂科这家伙,现在整日的山珍海味的,你都把他给惯坏了,男人不能太惯着的啊。”
苏三娘奇道,“蒸蛋糕也成了山珍海味了?不就是鸡蛋划开放点儿盐巴,放点儿热水,再隔着水蒸熟吗?出锅儿的时候,再洒上些葱花。这都是王妈妈教我的。”
“是啊,少奶奶的手可真巧,才一个多月的功夫儿,就能做好几道菜了。”这个王妈妈也是个江西人,被钮钴禄穆扬阿买来在内院当帮厨的,现在他们家的厨子都是江西人,钮钴禄穆扬阿心疼厂科,怕他不习惯旗人的饭菜,这也是钮钴禄灏蕾起疑心的地方。
钮钴禄灏蕾笑了笑,不去理她,知道她的心思,厂科现在越来越忙,难得来家一趟,玉娘恨不得将全世界的好吃的,都给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