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桃源种田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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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并且可以自己来掌控了。
只要内心够坚定,自己的生活自己掌控,爽吧?现在还不那么爽,因为担心爸妈会不会钻牛角尖。但是,现在,我的生活状态不会再因为其他人的心情或干扰而有太大的波澜了。”
裴淑满含担忧的看了一眼低着头拿搅拌棒戳咖啡上的奶油的秦思陶:“我明白你的意思。经济独立,精神独立,这样才能自己过自己想要的人生而不是父母想要的人生,可是,现在,你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秦思陶闻言摊摊手:“其实你自己看看周围的人,更多人所缺少的,是精神断奶。成年人了,不是七八岁了,还依赖着父母去做人生的重大决定,去决定自己高考考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毕业了去从事什么行业,去和什么样的人过一辈子。这就是精神上没断奶。
父母一辈的人,多是从原生家庭直接过渡到了自己重新组建的家庭,你看我爸妈,经历了这几十年以来翻天覆地的社会变化,但是他们的观念却固化了,不肯随之变通。我们的父母一辈将对儿女的控制尽可能延长,而我们也很少有人愿意去真正抵挡以爱之名的剥夺。有太多人从原生家庭直接进入了婚姻家庭,也许父母是世界上唯一没有准入门槛的职业,他们上岗前也没有接受啥培训和教育,凭着本能来当父母。我知道他们从本能上爱我,我也从本能上爱他们,但我是个成年人了,我是个独立的成年人,不想要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过我妈期望的一生。像我妈,思维固化听不进我的道理和想法,我也索性不费力了,该孝顺的,孝而不顺是我的原则。”
裴淑托着下巴,叹了口气:“那你之后打算干什么呢?”
“你看,我现在简直是最理想的生活状态,有钱有闲,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我想再多学点经济学的知识,我想遇见更多的人,有需要我所学的医术的,我尽量去贡献点所学技能。生命和幸福,在我看来,是体验。”
“那,叶牧渊呢?”裴淑问。
“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一个人死死缠着另一个人去当个菟丝草的,如果这样,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秦思陶笑呵呵的摊手。
“有钱能hold住自己的想法和*,你现在简直对其他人无所求了。”
秦思陶伸了个懒腰:“不,人是社会性动物,我还是对情感的连接很有需求的。现在通讯这么发达,面对面的视频交流那么方便。”秦思陶顿了顿:“再说了,交通很发达的。彼此独立不是断绝关系,而是相互尊重,使两代人关系更加融洽,我们很难去说服我们的家长改变方式,也许在中国社会这样的理念还太少,这不是需要我们这一辈努力吗。你想去当志愿者,努力独立于你老爹,你也就能像我一样了。”
“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要是我妈一哭二闹三使苦肉计,我一看见她眼泪就架不住了。”
秦思陶想起来秦妈的歇斯底里就心有余悸:“这个我帮不了你,精神独立有的时候也意味着要狠得下心来,对自己也更狠。”
“你那么拼,为叶牧渊值得吗?”裴淑欲言又止:“要是有一天”
“我也不能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不再爱他了啊。人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即使是父母与孩子之间的关系,不也都是充满变化的么。享受现在啦,瞻前顾后只能让自己后悔。”秦思陶把咖啡一饮而尽:“总之,独立的根本意义在于,在你享受自由的同时,你也需要为你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也许会遇到麻烦,也许会面对伤害,也许会经历痛苦,即使这一切没有人与自己分担,也不再有人做后盾给自己收拾残局。成年人,就是要承担起自己所做的决定的一切后果。我相信我承担的起。我该去赶飞机啦。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国,真是太晚了。真遗憾。”
裴淑站起来,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我送你吧。啃老有啃老的好处,容易,像是条捷径,但还是羡慕你有能力去做自己。”
秦思陶耸了耸肩:“你偶尔帮忙去开导开导我爸妈,我们家就需要你这种新新人类的思想,过不了几年,国内思想肯定会自由些,我肯定还会再回来滴。”
裴淑大笑着捶了捶秦思陶的肩膀:“知道,你肯定是打不死的小强,永远能卷土重来的胡汉三,担心你还不如担心别人呢。老娘也得多折腾折腾,怎么着经济自由了也像你一样放飞下自我。”
“你可别跟我大师兄说你想跟我学,到时候咱俩都放飞了自我你爸觉得我带坏了你我就更惨了。”
“嗨,谁带坏谁啊,这又不是坏,总有一天他会学着尊重不同的观念的。”
“要是有一天大家都能尊重不同观念的存在,这里就是桃源了。”
“靠我们这辈人的觉醒和奋斗啊。”
“嗯。”
生命中有那么多不可预知,就像这一刻秦思陶不知道在大洋彼岸等待他的叶牧渊能够陪他走多远,就像秦思陶不知道他爸妈何时或者能否接受这个孝而不顺的他,就像他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达到精神上也有个桃源,就像他不知道他体内的桃源空间能够存在多久,但是,他的这辈子,已经比那么那么多的人幸运的多,未来如何,他只会怀着更好的期望的。
108 番外()
缺德事儿干多了;是会倒霉的;哪怕恶作剧的对象是一群鸡
小母鸡和小公鸡们被秦思陶和李思瑶小丫头拿着枣子砸的是满院子扑腾,可是没想到空间产的枣子吸引的它们在院子里徘徊不去;啄得起劲。
也许咯咯咕咕的鸡叫也能传递信息?
秦思陶看见一直芦花老母鸡领着五只毛球一般的小鸡崽子慢慢的从院子一角拐出来时,立刻住了手。
老母鸡这是种很凶残的物种,尤其是带崽儿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彪悍。
秦思陶不知怎的突然隐隐有点肉疼,但是他罢手了,怀里的小丫头却玩的正兴奋;扭着身子伸着手还要从秦思陶衣服里那个一直能摸出好东西的口袋里踅摸。
秦思陶摆出无辜的神色,对什么都没摸到的小丫头说:“没有了哟”
小丫头嘴一瘪,顿时想哭。
秦思陶连忙搂着小肉墩;嘴里哄着:“我们换个玩的;咱去看鸽子呗”说着就抱起小丫头推开纱门往门廊西边走。在靠近门廊劲头的储物室附近,有个鸽子笼,里面有一对儿鸽子,味道虽不太好闻,但是鉴于鸽子蛋很有营养,疼闺女的大表哥还是弄了一对儿回来,留着下蛋给闺女吃。
想起来上辈子超市里卖到五六块钱一小枚的鸽子蛋,秦思陶也琢磨着啥时候弄两只放空间里搁着去。
到了鸽子笼前,小丫头指着里面羽毛呈灰色,微微泛蓝,眼角下边还有一对白点的鸽子叫到:“弄出来玩”。
秦思陶大汗,这鸽子养熟了吗,还能弄出来,弄出来飞了怎么办?这附近可没有卖鸽子的,大表哥还是从去q市参加绿化苗木会议的时候专门打听着去买的
见小叔叔不动,小丫头急了,想要伸着手去够笼子门上的那个提钩,叫着:“爸爸也弄出来玩”
秦思陶定睛一看,原来这俩鸽子翅膀上的羽毛被剪掉了一部分,估计是飞不起来了,才放心的把小丫头抱远一点,拉开了鸽子笼上那个提拉的门,反身想回去搂着小丫头,结果她已经咯咯笑着迈着不太稳的步子往鸽子笼前边跑了一段,把刚从笼子里出来的两只鸽子一只吓的缩了回去,另一只扑棱了两下翅膀,贴着地面低低的飞了两三米才落地。
小丫头不满的拍了拍搂紧了她的秦思陶,说:“过去,追鸽子”说着还挣扎着想从秦思陶的怀里脱困。
秦思陶无奈的想,大表哥肯定是带着小丫头玩惯了这游戏,真是
他突然想起来在大表哥手上换了许多只的小狼狗了难道每一只“虎子”都是没经得起大表哥的那啥了咩
秦思陶见小丫头不乐意,又想瘪着嘴作势要哭,只得抱起这小肉墩跑到太阳下边追着那只可怜的鸽子跑。
这傻鸽子对着地上一颗被鸡啄的坑坑洼洼的枣子啄的起劲,快被秦思陶近身了才惊吓的又拍打着翅膀飞个一两米,这样几番下来,秦思陶额角已然见汗,而小丫头仍不知足,但是被晒的发晕的秦思陶铁了心要回去了,对着怀里抱着的小胖墩说:“最后一次了啊。”说罢一鼓作气,胳膊发力,把小丫头从地上再拎起来,抱着她去撵鸽子。
刚把鸽子吓飞,秦思陶气还没喘匀呢,就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倒霉鸽子正正好好飞到了角门那里,撞上了——两只母鸡,一黑一黄,一前一后,护着十几只小鸡从开着的角门那里慢悠悠的进了院子。
空降侵袭者,护崽的老母鸡当然不干,打头的那只黑羽的肥母鸡当先扑上去对着可怜的鸽子一阵乱啄。脖子上被啄秃了一处羽毛的傻鸽子昏头转向的想要飞走,可是咄咄逼人,咳,咄咄逼鸽的老母鸡不依不饶的在鸽子每次拍翅膀的时候对着它的翅膀一顿狠啄,让它连飞都飞不走,真真是上天无门,。
傻鸽子夹着尾巴缩着翅子想要逃命,结果不知是运道不好还是被啄的看不清路,竟然扎进了小鸡队伍中间,吓得这群有黑有黄,毛球一般的小鸡崽叽叽叽叽叫着四散乱跑。
这下另一只芦花母鸡也炸毛了,跟她的黑羽鸡友(基友?)联合起来一前一后包抄住这只威胁到小鸡崽的鸽子,各种乱啄,羽毛散落,尘土飞扬。
秦思陶看这鸽子最后竟然不动了,大惊,生怕这傻鸽子被这对儿不知道怎么凑在一起带孩子的老母鸡生生给弄死,赶紧把小丫头抱回门廊下放着,随手抄起一根竹竿硬着头皮吆喝着冲上去把这两只老母鸡赶开,把鸽子给拨拉着远离鸡群。
老母鸡脖子上的毛都炸起来了,扑腾着要飞起来连秦思陶一起啄,怎奈秦思陶长竹竿在手,都给扫开了,瞅空抄起鸽子就撒丫子跑回门廊下,回头一看老母鸡没追上了,才松了口气。
小丫头凑上来扒着秦思陶的胳膊看鸽子,秦思陶见手里的这鸽子毛都秃了好几处,脑袋上还被啄出一处伤来,幸好不严重,赶紧把这只被吓得呆了有点发抖的傻鸽子塞回鸽子笼里,把笼门扣好,搭上锁头。
心有余悸的秦思陶抱着小丫头要往客厅里走,但是还没玩够的小丫头又盯上了院子里的小鸡,非要闹着要他给捉一只来玩。
秦思陶不敢去,但是架不住小丫头扯着嗓子嚎了两声,只好动脑筋想法子,眼睛瞄过客厅桌子上罩着馒头防苍蝇的圆形纱罩,突然想起鲁迅先生朝花夕拾里那篇捉鸟的文章,估摸了一下这个办法倒是不用和老母鸡正面冲突,就把小丫头带着,去找了一团旧毛线,从杂物间里扒拉出来一根细细的葶杆,折成差不多的几段用毛线捆在一起,再拿一个大扫帚把院子里地上的枣子大体扫了扫收进空间里,在院子中央用这捆短杆支起纱罩,在下边撒上一把小米,用毛线系着杆子引到客厅门口。
然后这一大一小就蹲在纱门后边,等着小鸡往这陷阱里跳。
小鸡没等到,先凑上来的却是几只贪嘴的小公鸡。
小丫头急了,扯着秦思陶的牛仔短裤的裤腿叫:“吃光了!”
秦思陶无奈的抄起竹竿上去把这几只不请自来的家伙赶走。
还没等秦思陶回到客厅呢,这几只竟然又靠过来了,还引来了附近梭巡着的一只成年公鸡,把这几只小公鸡赶开,自己对着罩子下边的小米使劲啄,结果一不小心碰倒了杆子,纱罩一倒,正好把这只公鸡压个正着。
秦思陶:“”
左手拿着竹竿做好防卫准备,右手试探性的伸过去想要把纱罩掀开,但还没等秦思陶凑近呢,罩子下边的公鸡猛地一顶,纱罩跟着跳离地面,吓得秦思陶往后蹦了一大步,但是这贪吃的公鸡还是没能从罩子下边脱出来。
秦思陶不敢凑过去了,就拿竹竿戳来戳去的吓唬这只公鸡,气的这公鸡脖子毛全部炸起,猛地又是一顶——秦思陶眼疾手快的把竹竿插进罩子和地面之间的缝里,猛地一掀,连结果都没看,扔掉竹竿,仿佛背后有鬼追着一般死命的往客厅跑,猛地扯开纱门,回手紧紧的扣上。
喘匀了气,秦思陶擦了把汗,低下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靠!这小丫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不远处,这是在围观自己咩?
秦思陶一回头,发现自己把竹竿也撂到院子中央了,旁边的纱罩仰天向上翻着,一群鸡在旁边啄个不停。
这会儿小丫头不闹腾了,可是秦思陶怎么都觉得自己不找回场子来连小屁孩都看不起自己,就抄起大扫帚重新上阵了。他挥舞着大扫帚把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