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为夫(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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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十二岁的时候,便将胸前束缚了起来。
有时候,连睡梦中都不敢将布条卸下,生怕就别人发现了异常。
她是女子这件事情,整座大院之中,除了杜氏和李嬷嬷。
便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年幼的时候,他恨这个身份。
年岁渐大的时候,他竟也生出了庆幸。
庆幸她自己不用跟后院千千万万个女人一样,与人共侍一个夫君。
天高海阔,她可以活的更鲜明些!
何况,当年的杜氏若是不选了这条路。
此时,这府中也就没有他们母女了吧?
当年,杜氏有孕,普愿大师曾言:“这一子,若为男,可为国之栋梁。若为女,必带灾入宅,祸及全府。”
这也是为何,她一个三房继室所出的子嗣前世敢与长房嫡长子萧珏对着干的原因。
就算闹得再过分,祖母也会稍加宽容。
看着胸前的起伏,萧瑾认命的叹了口气,重新缠绕起来。
跟着我,你们受苦了。。。。。。。
有时候,萧瑾也不懂,为什么日日裹,夜夜裹。
它们还是能自顾自的长下去!
9。骑马()
自那日过后,萧瑾再也没去找过萧珏。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想起那人临走时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便止不住的寒颤。。。。。
青石将茶水续上,有些犹豫的开口道:“主子,当真不去讨好大公子了?”
萧瑾在斜榻上翻了个身,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去了也不落好。。。。。。过些时日再说吧。”
她现在心里也没个准。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还有,韩公子托小厮来问佳采节那日要不要一起游湖?”
“那小厮人在何处。。。!”
“还候在门外呢!奴婢怕让夫人瞧见,让人等在后院门口呢!”
“你现在就去回话,我去。”那日见了韩大哥,根本就没说上两句话。
本来,他还准备寻个理由再去找他呢。。。。。。
何况,佳采节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了。
前世,她死的前几日正是佳采节。
她只记得,那日的灯火格外的耀眼。
而他,将她牢牢的掌控在怀中。直至,看见她的脸因为疼痛扭曲变色。
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觉得那个死禽兽对她有了感情?
萧瑾想到那一刻的错觉,自嘲的笑了笑。
她居然会觉得一个杀了她的人爱她?
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的长兄。。。。。。
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有可能会爱上她,唯独那个人不会。
在他眼中,可能有的只是无尽的恨意和愤怒。
毕竟,碍着他路的人只剩下她还活的好好的了。。。。。。
“主子,奴婢觉得你亲近韩公子,不如亲近大公子。毕竟,大公子才是您正正经经的亲兄长。”
“亲兄长?”萧瑾玩味一笑,挑眉逗她道:“你觉得我长兄温和良善?”
“那是自然,毕竟主子之前那么对他,大公子从未宣扬过。”
“哦?既然长兄这么好,那我把你送给他如何?”
闻言,青石“噗咚”一声跪下了: “主子折煞奴婢了,奴婢待主子一心一意,从未生出外心。奴婢说这些话,只是为了主子着想。毕竟这以后,还是嫡长子袭爵。。。。。。到时候,奴婢怕。。。。。”
“怕他对我不利?”萧瑾轻哼了哼,将剩下的话说了出口。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害怕。。。。。”
“你一个小丫鬟都懂的事情,我又岂会不知,只是这些话你只能放在肚子里。若是传到外人耳中,别怪老太太不容你!”
“主子待奴婢好,奴婢都知道,若是主子能越来越好,奴婢其他从未敢求。”
“你下去吧。”
“是。。。。。”
上辈子,青石就待她真心实意。最后,更是为她断了双腿。
这一世,她必然也要护她周全。
只是萧珏,这个人,根本就软硬不吃啊。。。。。。。
何况,只要一对上他阴测测的眼神,她就慌的很。
当花红柳绿遍布,春风抚过发梢之时。
佳采节也跟着来了。
这日,骄阳才刚刚西落,萧瑾便拾缀一番,出了门。
韩越的马车一早就候在了巷尾。
一袭青衣的男子正倚在车辕旁悠闲的吃着茶。
乌发松松绾起,轮廓分明,神明爽俊。
正与摆摊的老爷爷有一句没一句的磕着牙。。。。。。
金黄色的光辉将他的身影慢慢拉长,渐渐笼罩住了她的身子。
“我的瑾弟,你可算来了,晾了为兄半响了。”看见来人,韩越立马搁了茶碗,朝着他大步走了过来。
“我没来,你不也快活的很?”
“那哪一样,没了你的快活少了一大截!”
“瞎扯。”
“我这哪有胡扯,你摸摸大哥的心,想你想的都痛了!”韩越作势牵着他的手指就往他的胸膛上按。
萧瑾面色一红,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韩越这个人哪都不错,就是嘴上没把门。
比起萧珏的严谨刻板,这人简直就像个二流子!
“走吧,走吧,别在这耽误时间了,赶紧陪哥逛逛去。”
马车一拐,便直接上了大路。
比起巷子里的安静,外面可热闹的多。
两旁茶楼酒肆,比比皆是。
青砖绿瓦,红粉扑面。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马车里委实挤的很?”韩越抖着腿,一刻没停的换着姿势。
萧瑾看着侯府专用的黑檀木漆身马车,眼皮一抬,理都没理他。
再躺四五个都没问题,这还嫌小?
“你说,咱们今日骑马如何?”
“不好。。。。。”闹市骑马,亏他想的出来。
“大哥的技术你还不放心?”
萧瑾一愣,哭笑不得:“我是不相信我自己的技术。。。。。。”
“有我你就尽管放心!”韩越拔出长刀,手起刀落,眨眼间便砍断了马车的系绳。
萧瑾:“。。。。。。。。。!”他突然觉得他今日出来许是一个失误!
韩越淡定的朝着他回眸一笑,伸手将他抗在肩上。
足尖一点,一个起落,落在了马背上。
萧瑾看着他拦在她腰间的手臂和身后没了马的马车,眼皮跳了又跳。
这个匹夫!
“放我下去!我要回府!”这个韩越,去了一趟西北,更加没行了!
就算他真是个男人,也没有哪个男人在街市上与人共骑的!
若是传回府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别扭了,再动爷就要扶不住了!”韩越铁臂一紧,畅快一笑。
随后,两腿一夹,枣红色的壮马撒着腿奔了起来。
转眼间,只能看见一尾灰尘。。。。
“刚才,那两个男人可真俊呢!”旁边卖稻米的老妇人扯着旁边的老头子稀罕着。
“俊啥俊,两个男人搂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啥关系!”
“男人和男人还能有啥子!我瞧着你就是嫉妒人长的俊俏!”
“你个妇人懂什么?现在王孙公子们玩腻了女人都爱上了养娈童了!你没瞧见刚刚那马车上的图徽么?!那可是明瑞侯府!想玩什么样子的没有?”
“当真?”
“那是自然!也就你们这些个妇人头发长见识短!”老头子哼唧了两声,继续给人装稻米了。
云蒙看着一旁脸黑的能滴出墨汁的某人,咳了咳:“咱们七公子,还不会如此不知分寸。。。。。。。”
萧珏立在一旁,握紧了手指,直至压出了一道道深痕而浑然不知。
这个萧瑾,真是越发不知分寸了?!
他将国公府的颜面置于何地?!
不过想起,前些日他在南园雅集会上与韩越的亲近。
萧珏皱紧了眉头,难道。。。。。。。。。。
他们真的有些什么?!
10。落水()
“你。。。。放我下来!”
“到了地方自然放你下来!”韩越将他的身子往后移了移,越发靠近自己的前胸。
也不知这人吃什么长大的,浑身上下硬的让人难受。
何况,她此时一口气憋在心里,郁闷的很。
眼看着也是下不去了,萧瑾尽量抽着身子,离他的怀抱远点。
虽然,他一直做男子装束。
可是,也甚少与人这般亲密。
“别动,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韩越扯着嗓子嚷嚷了两声,一口热气喷在了她的耳际。
直至,将她白皙的耳朵尖熏得透红。
“你这是羞涩?!”韩越看着那一抹粉红越发觉得莫名其妙。
他这个小兄弟居然害羞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两个大男人害羞个啥劲!
果然,没开荤的男人就是还是个孩子呢!
“兄弟啊,等爷回府给你挑两个美婢送去,你尝尝味!等尝过以后,保你立马跟爷一样男人!”
萧瑾坐在风中,一片凌乱。
这个韩越怎么跟她记忆中不太一样呢?
难道前世是他死的太早,她都忘了?
等到下了马,萧瑾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韩越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那个,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
闻声,萧瑾停了脚步,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一双月眸寒意点点。
韩越果断的闭了嘴。
也是,男人最怕别人说他不够男人!
想了想,凑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道:“若是你不喜欢娘们,我也可以送你两个兔儿爷?”
“皮嫩肉实保你喜欢,当然姿势也随你,上下他们都没问题!保准伺候的你浑身舒坦!”
听着他的声音,萧瑾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谁跟你说我房里缺人了?”
“还是你觉得我软弱可欺?”说到最后几个字,萧瑾的眼神已经冷的不能再能了。
她若是再不制止,他不知道还要说什么难听的话!
“瑾弟,为兄怎么敢欺负你?只是两句玩笑话,玩笑话!”韩越一脸委屈的陪着笑脸。
男人之间几句荤话罢了,他还真上心了。。。。。。
“这样的玩笑,我可不想再有。”他这些话,若是放在上一世说,她早就一脚把他踹进湖里了!
“不会有,不会有。。。。。”韩越讨好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边塞的兄弟都说:生气的女人可怕,照他看,生气的孩子也不能小瞧!
罢了,他的瑾弟还小,他宠着,让着,就是了。
夜色融融,繁星挂满天际。
弦月如钩,微风拂皱一汪春水。
星光迷离,火树银花。
光影交错,流银泻玉。
萧瑾看着眼前的景色,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些许波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欣赏过了。
上一世,随着党派之争越发严重。
他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可以外出闲逛。
等到朝堂更替结束的时候,她已经被萧珏控在手心。
“瞧,这个好看么?”韩越举着手中的兔子灯笼一个劲的往他的眼前凑。
“也就一般。”对他的气愤还没有缓和下去,萧瑾冷着一张脸撇了过去。
“那我给你从新买个更好看的!”
萧瑾嘴角一勾,淡淡笑了:“买的有什么意思,我要那个。”
随后,纤指一抬,指了指擂台上方那个玉女观花灯。
“打擂?大哥我已经不动手很多年了。。。。。。”韩越小时候其实是个跳脱性子,可是明瑞侯府却以书香传家。
因此,这小子可没少挨打。
后来,连管带打总算把一只皮猴子变成了一只会伪装的皮猴子。
可是,一碰见他和萧珏。
他的伪装瞬间掉成渣渣。
前者是随意的,后者。。。。。是被气的。
“那大哥是打还是不打?”他弯唇一笑,明媚耀眼。
韩越看着他好不容易明朗点的脸色,咬牙点点头:“打。”
看见了他这个笑脸,就算回家挨揍他也认了!
沁幽湖旁立了一个两人高的擂台。
台下八根青木圆柱稳稳的托着,尾端还系着大红色的绸带。
擂台上的领奖台上依次放着大小不一的奖品。
然那,最为受人瞩目的便是那半人高的玉女观花灯!
“本场武斗,每场一对一,最后获胜的方可赢取擂台上的彩头!”
穿着暗红色对襟长衫的管事一摇铜铃,比赛正式开始了!
萧瑾眯着眼睛一脸惬意的看着台上的韩越,她已经能想象,他回府之后的一顿骂了。
先有闹市纵马,后有擂台比武。
渍渍渍~
不信不骂你个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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