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重生之质子皇后 >

第108部分

重生之质子皇后-第108部分

小说: 重生之质子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焙蛭揖拖搿粑业歉呶唬谝桓鲆謇淼木褪乔嘁碌睢!�

    楼子裳一愣,就听权枭继续道,“可是后来我回京遇上了你,一下子栽进去就没出来,还心甘情愿……”

    权枭低笑,“那时候我就想,幸好还有青衣殿,就算我们在一起,你是祭司,母亲他们也不能将你如何。”

    “就算现在不做祭司了……他们也不能将我如何啊。”楼子裳笑眯眯的看着他,“不是有你么。”

    横竖退位手书已经发下去了,改也改不了,楼子裳有恃无恐。

    权枭冷笑一声,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要不是你勾引我!呵,你可真有本事!”

    提起这个楼子裳还心虚的很,偷偷觑他一眼,轻咳一声不说话,权枭看着撑不住笑了,捏捏他的脸,“做都做了,还怕我说么。”

    楼子裳脸一红,权枭忽然抱着他起身,左右看看轻啧一声,拎了个破羊绒毯将楼子裳放在上面,楼子裳一怔,权枭轻声道,“别动。”

    楼子裳对权枭本来就事事顺着,此时心虚更是不动了,权枭从暗格里拿出一张圣旨,盖了玉玺却是空白的。

    他四周看看,轻啧一声,这屋子里着实太破,砚台呀成了两半,墨汁少的可怜,但写一诏书还是没问题的,好在还有根毛笔完好无损,虽然屋子里破败不堪,权枭却像是在御书房中,他拎着那破砚台和毛笔坐在楼子裳身旁,缓缓将圣旨打开,大片空白上面两个清晰明了的字——

    遗诏。

    楼子裳登时眼圈就红了,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你这是做什么?”

    “宝贝,你也说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权枭挑眉一笑,在他唇上亲亲,不紧不慢道,“遗诏是早就想好的,只是……怕你多想,我也没敢写,今儿既然你卸任祭司,那相公顺便把这遗诏也写了。”

    “不行!”楼子裳蹭着坐到权枭腿上,眼眶红的厉害,“不吉利,权枭我们不写,你定能活百年的,你还未到而立之年,写遗诏做什么?不写好不好?”

    说到最后楼子裳的语气几乎是哀求,他想着权枭年纪轻轻就要写遗诏就受不住,鲜血淋漓。

    权枭心中发胀发疼,在他眼睛上亲亲,“别哭,听话,知道我刚刚听你说那话什么心情了吗?”

    楼子裳连连点头,抱着他不撒手,自己做是一回事,但权枭这么做他就受不住,将心比心……他声音嘶哑,“权枭,你就让我自私一点,遗诏还早不是?”

    “宝贝,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再者说,就算没事,我也图个安心。”权枭咬住他的耳垂缓缓道,“历来想着自己正当壮年却暴毙的皇帝也不在少数……”

    “不许乱说!”

    “别动,听我说完。”权枭眼眶也有些红了,脑袋缓缓移动,最后和楼子裳额头相抵,搓着他的脸哑声道,“我们俩有功夫在身,活个百年也是没问题的,但是……我总要做最坏的打算,尤其是关于你。”

    “你不做祭司了,若有万一……我走后他们会怎么对你?新皇我们可以从小养在身边,但是那不是我……”

    不是他,权枭就永远不放心,他怕楼子裳被人欺负,他怕他走后楼子裳万年不得安乐,他怕他万一走得早,楼子裳万人唾骂,被人污蔑!他怎么放心……

    楼子裳看着他的眼睛就什么都明白了,将心比心,登时泪雨滂沱,他不能让权枭不放心,不然他得时时惦记,他们就算现在无事,谁能保证以后,就像他怕有人再他走后对权枭出手,权枭掖一样……

    他咬着牙伏在权枭肩头无声哽咽,权枭深吸口气,在他颈间胡乱的亲,片刻之后,权枭笔舞而动:

    历来帝王之治天下,皆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朕自登记一来,凤君楼子裳雪胎梅骨,居功至伟,助朕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为久远之国计,日理万机。

    朕虽正当壮年,然世事难料,太子年幼,凤君为我大齐中流砥柱,人品贵重,深得朕心,若朕早逝,则凤君楼子裳为摄政王,上朝听政,辅佐储君,众臣当尽心尽力为我大齐,不得有疑!

    倾垣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一纸遗诏,楼子裳泣不成声,看也不看只是将权枭抱的死紧,权枭将笔放下,将他面上泪珠一一吻去,“听话,莫哭……”

    楼子裳深吸口气,点点头,笑了,“嗯。”

    “明日上朝,钦天监找个好日子,我们成婚……”

    “嗯……”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凤君,我的皇后……”

    “嗯……”

第117章 朕心悦之,甘之如饴() 
楼子裳和权枭出来的时候众臣和太后正急的团团转,看到两人立时围了上来,跪倒一片,“皇上!”

    众位大臣哀叫起来那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一群老头子几乎没落下泪来,看着楼子裳几乎是痛心疾首,“祭司!您是大齐的祭司啊!为百姓兢兢业业,为大齐呕心沥血,怎能退位啊!您,您让我们可如何是好啊?!”

    老宰相听了那手书就感觉大势已去,祭司是为了皇帝退位,堵住天下悠悠众口,而皇上又为了两人之事下了罪己诏,凭楼子裳和权枭的威望,于情于理,天下人谁也说不出反对的理由。

    再者说,这时候民间百姓一片哗然,更有人联名上书为祭司和皇上叫屈,觉得皇上下罪己诏,祭司退位都是被皇宫中众人和朝臣逼得无路可退,登时纷纷愤懑不已,将朝臣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知道谁将那位翰林院学士曾经以死相逼的事传了出去,仅仅两个时辰,翰林院学士家门前全部都是臭鸡蛋和烂菜叶,一家人门都不敢出,苦不堪言。

    宰相到底是经得住事的,民心所向,再说祭司退位……意味着以后再无祭司,这简直是对大齐一直以来制度的挑战,实在是胆大包天,前所未有,朝中势力也会再次发生变化,况且楼子裳任祭司时尽心尽力,怎么能因为他和权枭的事让大齐就这样……

    他不着痕迹的拍马屁,落下一脸老泪,嘶声道,“皇上!您劝劝祭司吧,祭司与您……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前世相牵,今生相连,老臣之前当真是糊涂了,怎会反对,还请祭司……收回成命,大齐还需他的庇护,您……也还需要他啊!”

    老宰相说的情深意切,众臣跪倒一片纷纷附和,“宰相所言极是,祭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能年纪轻轻就卸任……他,他连徒弟都没有啊!”

    “祭司,还请您为天下苍生着想,则能如此冲动啊!”

    “……”

    权枭环视一周,看众人这么言辞恳切的夸楼子裳,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心中登时有些动摇,既然是这样……趁着这个时机让这傻东西恢复祭司之位岂不是正好?!

    只要他登高位,以后……

    权枭眸色越来越深,楼子裳忽然狠狠的在他手心一掐,看也不看他,面色淡淡的,语气极轻,“君子一诺,怎能出尔反尔,子裳不管是之前为祭司还是之后什么身份……都当为百姓表率,不失了我大齐脸面。”

    “众位不必多言,子裳说过,不管身居何位,初心不改,日月可鉴,自会继续辅佐皇上,为大齐效力,诸位不必担心,子裳一生追随皇上,忠心可鉴。”

    “祭司……您是祭司,居祭司之位自然可以为皇上效力……”老宰相看着楼子裳认真的神色胸口直疼,历来祭司表面上说是辅佐皇上,实则是牵制,这位……就算你不做也不能断了啊!

    偏偏楼子裳就是有这个本事,楼子裳知道他们忌惮什么,他们怕以后皇帝没了牵制无法无天,但是楼子裳更加忌惮他有个万一,下任祭司对权枭不利,权枭和以后的事情……当然是权枭重要,楼子裳轻笑一声,他不是多么伟大的人,他也没多么的高尚,他更没道理为以后负责。

    再者说,祭司之位早晚是要消失的,对皇权如此牵制,如果不是这次继位的是他,权枭早就在登位之时动手了,只是因为他,权枭想让他活的安宁,想让他手握大权,没人敢对他……楼子裳深吸口气,笑吟吟的看了权枭一眼。

    权枭头疼的很,楼子裳的固执他最是清楚,这时候他若是和朝臣们站在一边也没用,况且自己还下了罪己诏,还写了遗诏,登时忍不住暗骂自己一声,怎么就没将人看好了,弄到如今这个地步?!

    他脸色不太好看,楼子裳轻咳一声,对群臣笑吟吟道,“佛曰: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为国效力自是不必拘泥于形式,诸位也看到了……”

    他轻叹一声,眉头微蹙,“此时着实不是子裳一时冲动,实乃是天意,诸位可还记得青衣殿倒塌?”

    众臣连连点头,老宰相道,“这又有何关系?青衣殿倒塌与退位有何关系?这是说明您和陛下……天作之合,等到下一任祭司即位兴许就不会如此了。”

    “此言差矣,诸位有所不知啊。”楼子裳连连叹气,看似极其为难,权枭看着忍俊不禁,直想将人抱进去狠狠疼爱一番,啧,这时候还真有些……神棍的模样。

    诸位大臣茫然的看着他,连闵青鸾都嘴角微抽,蹙眉道,“祭司就别卖关子了,直说便是。”

    她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理由,如此……简直胡闹!

    “唉……”楼子裳唏嘘一声,扭头看着权枭,眼带崇敬,恋慕还有一丝骄傲,权枭被这小眼神看的登时满心火,众位大臣砍在眼里一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楼子裳扭头庄重又严肃道,“子裳之前一直有一事瞒着天下,纸包不住火,今日……就让大家都知道个清楚。”

    “青衣殿当日倒塌是有上天撮合我与皇上之意不假,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我想大家都知道,皇上出生之事,紫气东来,祥云漫天,紫薇星动,入主东宫。”

    众臣连连点头,确实是这样没错。

    “历任皇帝,权家列祖列宗登位,那是真龙之身确实不假,非真龙则遭天谴,上天不受,然正常为帝者……也未有那般声势浩大,紫色祥云,诸位就不好奇么?为何数百年来从未出现的异象忽然出现,而陛下还是皇子之时屡受苦难,更是二十年来背送出皇宫。”

    众人都是一愣,楼子裳双手负在身后,“诸位当然不知,这乃是我青衣殿的秘密,百年来口口相传,凤大人退位之时才告知与我。”

    “青衣殿的存在……一来是为守护苍生,而来……是为等待青衣殿真正的殿主!”

    “殿主降生,青衣殿毁,凤大人曾言,从皇上出生那年,青衣殿就从角角落落开始出现裂痕,我本不信……”楼四苦笑一声,“但确实存在……子裳私心,本以为青衣殿不会……但到底,它还是倒了。”

    “不是没有预兆,只是除了子裳之外无人知道,连皇上……都不知道。”

    楼子裳缓缓扭头,凝视着权枭道,“还有句话,青衣殿之主祭司……与皇上结合,若两情相悦,真心待之,青衣殿寿终正寝,无所憾也,大齐繁荣昌盛,指日可待也,那日我与你……”

    他说着连耳根都红了,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睛,“你待我之心我自知道,我之前想把凤大人带出来,但他不愿意,他说……”

    “他盼这日盼了数百年,他要亲眼看着,亲身感受……终身无憾。”

    朝臣脸也有些红,但看祭司的面色……似乎是真的?陛下畜生之时确实与人不一样,而他的经历也确实,按理说就算祭司和皇上天作之合,偌大的青衣殿也不会说倒就倒,这样就说得通了?

    权枭蓦然上前将楼子裳抱在怀里,在他耳边撑不住笑了,“若不是青衣殿是我毁的……我自己都信了。”

    楼子裳暗中瞪他一眼,推开他不好意思的看着众臣,看起来说出了他和权枭的私密事极其窘迫,只有闵驹眼睛瞪的铜铃一般,气呼呼的看着权枭和楼子裳……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

    闵驹不可置信的看着楼子裳,觉得自己真是看走了眼,觉得楼子温顺又单纯……看看!看看!这是单纯的额样子吗?

    这城府,难怪跟权枭成了一家,这要是跟了别人……谁受得住?!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闵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死死的盯着楼子裳,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楼子裳自岿然不动,好像丝毫没感觉到一般,他除了对权枭格外受不住外,其他人怎么着也是无感,修炼了那么多年的面上功夫……

    楼子裳自己有些想笑,权枭似乎就是来克他的,他抿抿唇轻咳一声,环视一周看朝臣冷静不少方道,“诸位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