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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重生之质子皇后-第2部分

小说: 重生之质子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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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从他的口中传出,“嗬,嗬,嗬”似是阴间野鬼,那股疼痛麻痒越来越猖狂,呐喊已经无力传出,呼吸间消失在喉头之中,覃垣几乎是在茫然间忍受,他想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是他助纣为虐太损阴德,所以此时是在承受炼狱酷刑为他的过错赎罪……

    若是如此,一切均是他自作自受,纵使承恩人之故体体面面赴黄泉之路,也逃不了阎王殿功过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覃垣面带苦笑却又有一丝释然,欠下的总要还的,可心底到底有些许不甘,是啊!他怎能甘心,说到底他就是俗人一个,他想大仇得报看他们生不如死,他想看他们过街老鼠苟且偷生,惶惶不可终日,他想看他们废棋烂鼓一般尸骨无存,遭狗弃猪嫌……

    他这一生错的不多,但唯一的一步却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识人不清,满盘皆输。

    似乎在筋脉四处游走的热流让他禁不住舒服的叹息一声,好像寒冬之中泡温泉,无法形容的舒适遍布奇经八脉,覃垣蓦然一僵觉得不对劲,不知什么时候那种痛感已经消融,而无法忍耐的瘙痒也流逝在阵阵热流之中,取而代之的是母亲一样温暖的安抚,就好像,他还是未出生的婴儿,待在母亲腹部之中,被团团热流包裹,安逸舒适。

    但老天似乎看不得他舒坦,那热流温度越来越高,他甚至听到了滚水沸腾的声响,也许沸腾的不是水而且他的血液?谁知道呢,他尝到了血腥味却未感觉到鲜血汩汩而出,他的身体仿佛成了燃烧的火炉,还有越来越旺的趋势,他感觉自己周身已经炸裂开来,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的奔腾而出。

    他的声音嘶哑难耐,他可以想象此时自己若是活着,颈间的血管肯定早已崩裂,双目似要飞出眼眶,全身肌肤没有丝毫完好之处,那模样只怕能止小儿夜啼,幸好他的身体早已消逝,没人见到他如此不堪的样子,思及此处他不由勾勾唇角,他该为自己抚掌叫好吗?此时此刻,竟还有心情玩笑……

    “唔”,覃垣闷吭一声,紧咬下唇,体内的热度似乎到达了顶点,之前一直睁不开的双眼此时猛然变亮,眼中似有火光跳跃,洁白的牙齿染上血红,双眼圆瞪,倏然间脑袋一歪,眼睛一闭,他终于受不住晕了过去,那一刻,他的唇角竟然挑起,似是感叹这来之不易的解脱。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天地间骤然被点亮,虽看不到金乌的影子却不妨碍漫天暖意,覃垣漂浮在半空之中,全身呈透明状,随风飘荡。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哎!哎!哎!我这不是来晚了吧,都怪你个糟老头子拉着本仙下什么棋!徒弟没了我跟你拼命去!”

    这人银发白衣,脸色红润,全身圆嘟嘟的一看吃的就很好,这一身膘都是养出来的,胖的倒是很匀称倒不会显得难看,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倒是可爱的很,此时满脸心疼,“哎呦,可怜的小东西,这可遭了大罪了!”

    “啧,看这魂魄不是挺稳固吗?慈师多败徒,懂不懂?别在那儿咋咋呼呼,这不是活的挺好吗?”轮廓刚硬的黑衣之人看起来满脸的不耐烦,但眼中的柔意和微微松了口气的神色将他出卖了个干净,身形高大瘦削,比身旁之人高出了一个脑袋。

    难得的,胖嘟嘟的娃娃脸竟然没有反驳他,疾步上前虚虚的将覃垣拢在怀里,右手好像弹琴一般在他身上不断轻点,淡淡的白色光点跃入覃垣体内,另一人也不耽搁,黑色光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两相交错,光华斑驳,覃垣周身点点银光闪现。

    白衣人执起覃垣右手,眼眶瞬间通红,“这可真是受苦了!咱哪儿被人这么糟践过啊,徒儿啊,师父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咱后台够硬,师父给你撑着呢!”

    黑衣人嘴角一抽,将他拉起搂在怀里,“你说了他能知道吗?他能知道你是他师父吗?再说了,没有你撑腰,你当他这回就会怕,会怂,不会报仇了?!”

    白衣人挠挠头,嘿嘿一笑,还真是,没有他徒儿也饶不了那帮兔崽子,只是,他瞪大圆溜溜的双眼,“有后台不是更好办事吗?好吧,虽然我不能明晃晃的帮他,不过,听说西南王府那醉鸡很是不错!”

    黑衣人翻翻白眼,“今晚只能吃一只,你刚刚吃了皇宫的酱鸭!”

    “三只,三只怎么样?嗷,一只我夜里会被饿醒的!”

    “一只加个鸡腿,不能多了!”

    “两只,两只绝对够了,我保证两只就不吃别的了!”

    “一只半,今晚不能吃其他,不然免谈!”

    “那,那半只怎么办?就给他们多亏啊……”

    “当我是摆设吗?再废话,一只!”

    “不行不行,一只半就一只半吧……”嘿嘿,多了半个呢。

    两人的交谈声越来越远逐渐消失,覃垣皱皱眉头有些不知道身在何方,全身轻飘飘的,打眼往四周一看,眼角控制不住的露出欣喜,这,这些都是古往今来大家的真作吧?!没想到到了阴间竟还有这等眼福。

    他几乎是有些膜拜的一一观赏,手指颤抖,双唇紧抿,这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全身似有气流游走,竟是从来没有过得舒坦,好像自己由内到外被洗涤了一般,他猛然回神,抬起右腕……透明的!

    覃垣咽咽口水,哪怕他在沉着稳重的一个人此时也淡定不了,这想象跟自己亲眼见到完全是两码事,这——当真是自己灵魂离体之后的样子?!他低头打量周身,皆是透明状,却可是清晰的见到自己身体轮廓,而他的身上,只有唯一的一件锦缎大氅,虽然看不到实物,却好像如影随形。

    这一切还不及他反应,抬头就看到四周的一切开始急剧变化,天旋地转般,无数的丹青墨画好像受到指引副副相连,呈漩涡形状极速飞转聚集在一起,覃垣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变小之后摞在一起,形成书本模样的画册他眨眨眼,身子猛然一晃,转眼间画册便飞至他面前。

    画册调皮的转动,覃垣眼珠子就跟着他来回动,画册速度太快,他怀疑自己快成了斗鸡眼,简直欲哭无泪却实在放不下这好东西,咬咬牙,伸手欲抓,再跑就别怪他不不客气!怎么说他二十多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

    好像看他真的被吊足了胃口,画册稳稳当当的落在他的手上,覃垣眼睛一亮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观看,灰褐色的牛皮纸封面显得很是古朴庄重,打开封面,第一页大大的“玄墨祭天”四个大字映入眼帘,玄色字体在灰褐色的背景之下分外色眼。

    覃垣一愣,怎么……看着有点像算命占卜的东西?大家墨宝跟占卜能扯上什么关系吗?瞬间好奇心被勾起,覃垣来了兴致,打开翻页细看,脸色越来越复杂,面目越来学纠结,眼中有不可置信,有惊喜,有恍然大悟,又满是唏嘘。

    他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学富五车也算是颇有造诣,他的丹青墨画就算不能与古往大家相比,也算是有了自己的风格意趣,而且这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与境界,除了外在的画工之外,其中的意趣没有高低之嫌,端看个人心态,个人喜好,没有对错好恶之分,毕竟每个人风格喜好不同

    ——彼之□□,吾之蜜糖,莫过于此!

    意境到了,哪怕画工不足也比那些空有功力,心境空洞的要好,只是……覃垣眉头紧皱,手指不自觉的去托下巴,却落了个空,尴尬的揉揉额角,他倒是忘了他现在是……透明的,结果,额头怎么可能摸得到呢?!

    即使四下无人,覃垣仍是面色一窘,这,这灵魂状态当真不太方便,他摇摇头,将这些抛之脑后,继续深思,画当真还能这么用不成?!

第3章 为裸侍女描摹画衣() 
根据这“玄墨祭天”所述,古往今来的画作能传到现在的都蕴含了灵力,画有灵气,覃垣从来都不否认,但是灵力,怎么听着这么玄乎呢?覃垣不自觉的想转动中指紫玉环,结果只能哀叹一声,吸收画中的灵气可以提高自己的混元之力,混元之力也就是修炼出来的能够看相,占卜,看风水,预测风雨,天下大势的能力,境界越高,能力越强。

    但是这并不是简简单单吸收画中灵力就可以的,必须辅之以画册之中的心法,而且在混元一体之前,简单的自然没甚障碍,但若事关重大,预测吉凶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俗话说天机不了泄露,他未到混元一体之前……自然要付出代价。

    覃垣不由点头,看起来似乎挺靠谱,但他兴趣不大,除了这些,还有许多阵法,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看着册子中那一副副古朴大作,他笑弯了双眼,这才是无价之宝啊!

    随之发觉不对劲,他,他现在算是在阴曹地府吧?之前经受的一切想起来他还是忍不住身子一颤,他有些费解,阎王爷怎么可能让他享受这么好的待遇呢?你珍爱的东西近在眼前却怎么也得不到,简直是对人在残忍不过的事情了!覃垣眼巴巴的看着画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宝贵的玩意儿,不过……他看看透明状的自己有些丧气,说不定他待会儿就要投胎去了,喝了孟婆汤,他哪儿还能记得这宝贝……

    覃垣心思飞转,坐以待毙不是他的作风,现在看来这阴间也不是那么可怕,那他是不是可以跟孟婆打个商量?忽然惊觉不对,周身气流波动,仿若海波生怒,竟是要将他打碎一般,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来自天地的力量似要将他生生撕裂,片甲不留!

    覃垣想稳住自己,却眼睁睁看到自己的形状随着漩涡的旋转而变动,畸形的不可思议,顺着漩涡的方向,试着融入其中,他竟然感到了温暖,周身暖意融融,如枯木逢春,春回大地,他闭上双眼试图忽视周遭,用心去感受,速度越来越快,只是再也伤不到他隐隐的还有帮助,彻底镇定下来,覃垣随心而动。

    天地间蓦然昏暗无际,只有正中央覃垣周围如同放了夜明珠一般,只是那范围随着急流而动越来越小,越来越亮,覃垣几乎是无意识的随波而动,倏然间,覃垣周身发出刺眼的光芒,直通天际,而他变成一白点,耀眼如暗夜星子,欲与天地争辉,“咻”的一下消失不见,只留下点点残影,只是一瞬,天地间彻底被黑暗笼罩,漩涡飞流消逝,静然无风,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烛芯一跳一跳散发出昏黄的光芒,点点泪珠自壁柱之上流淌而下,即使是在温暖的卧房之中,虽是三月,但春寒料峭,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绵长且冷,烛泪迅速在烛瓶之内凝结,点点朱红与半透明的青瓷交相辉映之下竟有一种美感,而这美与它身旁平躺的少年相比瞬间黯然失色,淡黄色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脸上,白瓷般细腻的皮肤凭添一分朦胧之感,纤长浓密的睫毛扇子一般形成一道美丽的剪影,额头饱满不会显得高隆,秀鼻挺直与唇勾勒出美好的间隙,只是那本该是丰盈红润的唇此刻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细看之下会发现,少年的脸色苍白的有些过分了些,榻上之人忽然眉头一皱,轻哼一声,语音嘶哑,打破了一室宁静。

    覃垣缓缓睁开双眼,恍然间有些不知今夕何夕,慢慢起身,被褥滑落露出白色亵衣,亵衣异常宽松,白嫩嫩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之中,少年身形瘦削,全身没有半两肉,显得异常消瘦,覃垣不自觉的身子一抖,微拢衣裳,不经意间的一低头瞬间僵住,眼珠似要脱眶而出,瘦骨嶙峋的双手十指修长,青筋紧紧贴着皮肤甚是显眼,显眼的有些狰狞,他不是灵魂状态,透明的吗?这狠狠的拧了一把,疼得忍不住皱起眉头,但是这,这不是他的身体!

    他虽是质子但在京中过的相当不错,即使是后来被人陷害也没瘦到这个地步,而且……这骨架也比自己小了太多,他忽然觉得不对劲,自己不是死了吗?他明明体验到了那种如入骨髓的痛,他猛然想起了那本名为‘玄墨祭天’的画册,难道跟自己再也无缘了吗?

    他努力回想自己在画册之中所见的东西,忽然那些东西就好像被他全部记住一般异常的清晰,那些画一幅幅,每个脉络都在自己脑海中一一闪现,还有附带的心法,清清楚楚,覃垣即使之前记忆好但也没到过目不忘的地步,这实在是大大的惊喜,他就算再沉稳也不过是个二十三岁的青年,此时险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他强自镇定下来,他能记下来是好的,但这一切都没有活着重要,若是死了,这些都是无用之物,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活得更好,让那些人一个个……

    覃垣很快就镇定下来,他毕竟是曾经做过质子的人,他曾经为了西南王府在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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