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质子皇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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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子裳握住越来越往里面的手,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怎的跟孩子一样这般计较了起来,内力探进权枭体内,确定没事,发现他功力还精进了不少,方才微微吁口气,“你今日……凶得很。”
“是我不好。”权枭将人抱在怀里,亲亲他的眉心,“不该对你发脾气。”
楼子裳摇头笑笑,靠在他怀里温声道,“今日……我也不对,但权枭,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答应凤嘉做他的徒弟,来日登上祭司之位。”
“傻。”权枭蓦然低笑,在敲过的地方心疼的亲亲,“子裳,就算你不是祭司,我也可以登上那个位子。”
“我知道,”楼子裳窝在他怀里看他,轻笑一声,“权枭,我想帮你,你不能不让我帮你,只是看着……”
权枭闭闭眼,将人拥的紧了些,“我知道……子裳,我只是舍不得……”
说完两人都有片刻的静默,似乎贴的更近了些。
片刻之后,楼子裳扬声叫觅芙进来,觅芙看见两人气氛情意绵绵的松了口气,刚刚在外面听里间动静,真是把她吓得不行。
觅芙动作快,而权枭带来的侍从送来茶水,权枭漱漱口,觅芙点上熏香方才退了出去。
两人换了套衣服,心情平静下来,思及之前都有些想笑,权枭率先唇角微勾道,“千万莫要与我计较,别气。”
楼子裳靠在他怀里摇摇头,手抚上他的胸膛道,“以后……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要憋着,更不要像今日这般……”
他声音越来越低,“权枭,我登上祭司之位也不过是为了……”
“好好好,我记下了。”权枭在他唇上轻啄,“莫要再想,没有下次好不好?”
楼子裳轻笑着在他胸前点点,“你说的。”
“对,相公我说的。”
楼子裳脸一红,戳戳他的脸,“又胡说。”
权枭轻啧一声,“怎的是胡说?难道我不是你相公?”
楼子裳在他怀蹭蹭,耳根红红道,“我才是你相公!”
“是吗?”权枭挑眉玩味的笑,“子裳……这可不是口舌之争。”
权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楼子裳臀部,臀部结实弹性十足,他不紧不慢的揉捏,眼中隐隐有□□烧灼,“以后就知道了。”
楼子裳脸更红,摁住他的手却见权枭忽然一笑,“年纪小不给睡,还不给摸吗?!”
“权枭!”
“相公在呢。”
楼子裳脸涨得通红,想不通面前这人怎么如此厚颜无耻,权枭抵着他的额头笑笑,“要脸了……将来还洞什么房。”
楼子裳忍不住捶捶他肩膀笑了出来,这人真是……
权枭垂眸,看着楼子裳颈间那明晃晃的还带着轻微血迹的牙印,忍不出挑唇一笑,俯首轻轻**,“还疼吗”
权枭看似用了狠劲,其实到底舍不得,那阵痛意过了,现在也没什么感觉,感觉到温热的舌尖顺着牙印轻舔旋转,楼子裳面面红耳赤,推推他的脑袋,“不疼了……起开。”
“来,相公亲亲,明日就好了。”权枭喃喃低语,那手忒不规矩,楼子裳握住他的手,腿夹着权枭的腿瞪眼看他,“别闹,说正事。”
“你说你的,我亲我的。”
“别闹别闹。”楼子裳被他弄得痒的厉害,在他怀里轻笑,“权枭你别闹了啊。”
他对权枭一向纵容,若不是惹急了,那是连重话都舍不得说。
权枭被他蹭的起火,将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轻抚他的后背,“好了不闹你,别笑岔气了。”
说罢扬声叫觅芙拿了雪肌膏进来,抹在了牙痕处,皱着眉有些心疼,之前当真是气狠了。
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楼子裳揉揉他的眉心笑道,“没事,别皱着眉。”
“以后再也不会了。”抹完权枭将他抱的紧紧的,依旧有些懒散,“子裳,再也不会了。”
“又不是大事。”楼子裳失笑,揉揉他的后脑勺,权枭宁愿将自己憋成那个样子也不愿对自己动手,他怎会怪他。
权枭轻轻应了一声,话锋一转冷笑一声,“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总不能白白为他们挑担子,祭司之位,也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大祭司,更不是谁想惹就能惹的。”
楼子裳看着权枭这样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做大祭司,就算是大祭司之徒,理智来说,对他们是百利而无一害,怎的到了他嘴里……跟他吃了多大亏一样。
“好子裳,你记住。”权枭蓦然低笑,声音低沉有力,“我是你男人,就算你将来是大祭司,我也是你男人,我若为帝,你必为后!”
楼子裳心间一颤,望着他坚定的眼神一时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话如此好听,让他向往,可是怎么可能呢?皇上怎么能与大祭司成亲?大祭司入住青衣殿,终生不得娶,一生常伴青灯,为黎民苍生。
他不想为黎民苍生,他就想……为了眼前这个人。
“子裳莫怕,记住相公的话。”权枭明白他的担心,只是吻吻他的额心,挑眉道,“我是你男人,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楼子裳一窘,权枭挑眉道,“若是再敢跟今日一样将我的话当耳旁风……那可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楼子裳看他一再强调不由失笑,“唠叨,知道了。“
“若不是看你年纪小,怕你受不住。”权枭想想今日那心情,狠声道,“我就干到你听话为止。”
楼子裳面皮一热,拍他一巴掌,“怎么又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说,你可以试试。”权枭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喃喃低语,“今日……就先给些利息吧。”
楼子裳抬眸,脸红红却坦荡荡的搂住他的脖子,“不能太晚……”
两人闹了许久,最后权枭又拉着他练功闲语……只是楼子裳第一次听闻凤嘉之事,不由得愣愣回不了神,被权枭笑了许久两人才睡下。
第31章 元德()
翌日寅时初,楼子裳听到悉悉索索的的声音迷蒙睁眼就看到权枭衣冠整齐一身皇子蟒朝服,头发被冠玉束起,面容更显霸道凌厉,楼子裳眯眯眼在枕间蹭蹭,掩不住的痴迷和眷恋以及……餍足,眉眼间竟是遮不住的春意。
权枭看的心里一跳,躬身就要将人抱在怀里,楼子裳一闪躲过去轻笑一声,“别闹,今日祭司收徒,你想穿满是褶子的衣裳不成?”
“那又如何?”权枭伸手要去捞他,“就是未来的龙袍,能被皇后蹭皱了……那也是荣幸。”
楼子裳脸一红,坐起身推他,“口没遮拦的,不许闹。”
“好好好。”权枭挑眉,“相公听你的,你打算如何报答?”
楼子裳失笑,看权枭懒洋洋往那儿一站大有不走的架势,无奈起身在他唇上亲亲,“走吧。”
“当本王小孩儿呢。”权枭揽住他的腰深深要了个吻,意犹未尽的在他唇上舔舔,楼子裳脸红红的将衣襟里的大手拉了出来,两人十指交握,忽然一股热流顺着筋脉而来,楼子裳一怔,猛地甩手,“权枭!”
“听话。”权枭在他腰间揉揉,在颈间那咬痕上轻轻一舔,“昨夜闹得过了些,今日还不得忙到什么时候,撑不住就与我说知道吗?”
楼子裳搂着他的脖颈点点头,忍不住笑道,“别舔,痒。”
他身上亵衣歪歪扭扭,露出大半胸膛,斑斑红痕暧昧又惑人,权枭眸色一深手在他臀部揉捏,声音懒散带着情|欲,“子裳……”
楼子裳脸皮一热,握住他的手,“时辰不早了。”
“记得昨晚我说的,凤嘉你不用理他。”权枭遗憾的舔舔唇嘱咐,“楼芮……既然他这般,我们就遂了他的意,今日若有什么状况,有我呢,撑不住了就说,我自会让人照顾你,青衣殿规矩最是多,今日事儿多,饿了渴了别忍着……”
权枭唠唠叨叨一大堆,楼子裳撑不住笑了出来,权枭轻啧一声,“说了就听着,笑甚!”
“好好好,我都记下了殿下。”楼子裳帮他理理衣领,轻笑道,“放心,有事我自会找你。”
权枭这才放心,又禁不住说了几句,在他唇上亲亲才去了。
外面早有侍从候着,都是权枭身边之人,功力深厚,听着里面的动静肩膀抖动,面上一派平静。
觅芙转身就要往里间走,权枭抿抿唇,“觅芙以后晚上别去里面伺候了,留在外面吧,元德,以后你就留在这儿伺候少爷,帮衬着觅芙吧。”
觅芙一愣,想起什么轻声道,“是。”
而权枭身边一清秀宫人躬身道,“那奴才这就去了。”
“去吧。”权枭摆摆手,“楼相问起了就说本王对探花郎实在不放心,屋里就一个丫头一个侍从也不方便,送佛送到西,就再送一个吧,楼公子那儿,你也这么说就行,记得……今日照顾好少爷,万不可累着饿着了。”
权枭说完就离开了,元德进里间行礼,楼子裳看到他一愣,元德看他已穿戴好也没惊讶,跟着殿下这么久,据觅芙说这位可从没让丫鬟伺候过穿衣,轻轻一笑道,“少爷,觅芙到底是个姑娘,诸多不便,殿下让我来一起帮衬一下。”
楼子裳抿抿唇,耳根有些红,想起权枭吩咐时那模样忍不住笑了下,轻声道,“我这儿也没什么事,元德你也知道,就按之前来吧。”
权枭带过来的人楼子裳都见过,倒也不算生。
颈间痕迹过了一晚上也不明显,楼子裳抿抿唇还是手指一抬吩咐道,“拿珠粉来。”
元德垂眼,动作麻利,楼子裳指引珠粉,微微转动,内力施与其上,隐隐呈菊花状,转眼消失不见,而那痕迹也匿了去。
元德一惊,果然是殿下看上的人。
楼子裳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此乃‘玄墨祭天’中的‘草木阵’,这比较简单,且时间短的话对内力需求不高,然而最难的是‘灵兽阵’,内力到了境界之后,可引动内力幻化出自己所需要的动物之行,可以操控,然……假的就是假的,只是幻化出来,要想维持需要大量的内力,这看似无用,若自己做了祭司……
楼子裳笑笑,内力引动,脸上一红,不知怎的与权枭胡闹一晚,最后说话时被他引着练功,内力还精进了不少。
元德和喜乐伺候他洗漱,刚收拾好就听外面觅芙道,“少爷,青衣殿来人了。”
此时刚寅时正,楼子裳笑笑,“这就走。”
仪式之前先要到青衣殿沐浴焚香,之后由大祭司领他到青衣台。
外面楼芮等人也出来候着,青衣殿的小侍恭恭敬敬行礼,林夫人笑靥如花,对着楼子裳好一番交代一副慈母模样,“到了青衣殿莫要任性,大祭司德高望重,可不是在家里,要守规矩……”
楼芮听得直皱眉,青衣殿的小侍似什么都没听到,这是林夫人惯用伎俩,看似好心却是在人前极力抹黑楼子裳,楼子裳今日没心情与她这般纠缠,说白了,凤嘉亲选的徒弟,这种小伎俩着实上不了台面,也没什么用了。
哪知朔夫人温婉一笑道,“夫人多虑,子裳一向最重规矩,做的也是最好的,时辰也不早了,别浪费时间了。”
这话毫不客气,林夫人恨恨咬牙,小贱蹄子,正想说什么却听自己儿子道,“朔夫人说得有理,母亲今日不太舒服,子裳莫要计较。”
楼子裳玩味的看看林夫人,轻笑一声,“姨娘也是好心,子裳怎会在意。”
林夫人瞪了楼子泽一眼,朔夫人轻笑一声,楼芮莫测的看了他们一眼,有些欣慰的看看楼子泽,又交代了几句才让楼子裳随着青衣殿小侍离开。
楼子裳转身带着觅芙,元德和喜乐,喜乐看看元德,不明白一夜之间少爷身边怎的又多出来一个人,而……老爷也不过问,着实怪得很,连林夫人提一句都被老爷挡了去,但想想刚刚少爷说的元德和他们一起伺候,觅芙没事就不进内室了,他心里又高兴的很,拉着元德有些没玩没了。
楼子裳在马车内笑笑随他去了。
青衣殿与皇宫紧紧相连,远远望去透着静谧,此时天色微明,天边还是暗色,青衣殿似乎隐藏在云雾之中,觅芙和喜乐在外候着,元德紧紧跟在楼子裳身后,青玉铺就的台阶拾级而上,带着些许凉意,不知怎的,那凉意似是透过脚底传到了心里,楼子裳双眸微眯,眼中满是坚定,身上似披水雾,连发丝……都润了些。
这样的青衣殿,楼子裳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殿内摆设极其素雅,然却都是极其珍贵的紫檀木,白玉一般的珉石铺地,不太太亮的刺眼亦不会显得暗淡,小侍带着他到青衣池沐浴,元德一直在外候着。
青衣池乃是一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