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质子皇后-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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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子裳躲闪的看着他,“哪,哪有什么为什么?!我想跟你做不行吗?!”
“哦?所以是子裳自己□□了吗?”权枭调笑的在他耳边道,“子裳这么浪,放心,就算不真的□□,相公也能满足你!”
楼子裳身子一颤,在他怀里蹭,撒娇一般道,“我就要今天做。”
呵!权枭只觉得全身都起火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声音响亮,“别闹!”
“我不!”楼子裳挑衅一般的看着他,狠狠蹭,感觉到那抵着他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得意一笑,“我们做!”
“楼子裳!你就这么欠操吗?!”权枭恼怒的看着他,这是他的心尖子,他怎么可能现在要了他?!
楼子裳面红耳赤,最后竟然吭哧吭哧道,“我,我就想你□□!”
这冲击力……权枭顿时脑袋一热,只感觉有血腥味散出,楼子裳惊叫一声,“你流鼻血了!”
他快速的拿娟帕在权枭鼻间擦拭,可是他整个光溜溜的,磨蹭间那鼻血越流越勇,权枭厉喝一声,“楼子裳,你非招我么!”
地上满是沾血的娟帕,好不容易止住了,楼子裳靠在他怀里笑,红着脸道,“权枭,你都流鼻血了,不难受吗?”
“你与我说,为什么?!”权枭冷笑一声,两手卡着他的腰,“别跟我说什么想找操了,老实点。”
楼子裳不看他,手在他胸口划,“就,就是想你呗!”
呵!明知道这是这傻东西在瞎扯,权枭还是忍不住浑身发烫,好像血液倒流一般,他心中一动,慢声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眼睛?”
是了,除了这个权枭找不到其他的原因,他与子裳能相辅相成练功,这傻东西说不得看了什么……
“你傻的吗?!”权枭忍不住呵斥,“这怎么可能,你也不想想,哪儿有这么简单!”
他竟然猜到了?!楼子裳红着脸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就是想你!”
他在外面演技一流,但是在权枭面前最是不会撒谎,权枭看着他那神色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一时哭笑不得,在他唇上亲亲,“乖,不闹了。”
楼子裳顿时恶向胆边生,一咬牙凶巴巴道,“今天必须做!”
“呵?我要是不同意呢?”
楼子裳等着他,出手如电,点了权枭的穴道,得意的看着他,“说做就做!”
“楼子裳!”权枭气不打一处来,偏偏他现在功力不足,解不开穴道,“放开!”
“我不!”楼子裳扫视一圈,看着权枭怒气冲冲的模样不由有些怯,随即一咬牙,如果能治好权枭的眼睛算什么?!再说了,就算治不好,权枭也不亏!
但是这般……楼子裳有些不敢与权枭对视,他,他上了权枭啊,虽,虽然不是那个‘上’,但是楼子裳忍不住有些羞耻还有些激动……
他缓缓的掀开锦被,在权枭唇上亲亲,不好意思道,“权,权枭,我上你了啊……”
权枭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蓦然勾唇一笑,邪肆阴狠,“楼子裳,看我以后操不死你!”
楼子裳脸更红,全身都红了,半晌瞪眼吭哧道,“那,那也以后再说,今儿,是我上你!”
“呵……”权枭轻笑一声,挑眉看他,“祭司,你就这么想被本王上吗?!”
“不要脸!”
楼子裳愤愤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但看权枭你肆意悠闲的模样,还有他那眼睛……他咬咬牙,不行,今天他必须做到底!
…………
青天白日,楼子裳可谓是胆大包天,他被权枭操的软成一团,最后却也没忘了最终目的,勾着不让权枭出去,权枭低叹一声,两人内息相连,顺着那交|合的位置,混成一体,在两人体内游走。
权枭将楼子裳抱起,心疼的亲亲他的唇,这傻东西……楼子裳到底是初次,精疲力尽,被权枭引着内息,楼子裳内息为白色,而权枭的为墨色,两者相合,拧成一股,全化为墨色,越来越粗,流转间两人精神大振,不由开始练功,黑色气流将两人团团围住,一时间自成一体,两人双目紧闭,双双赤|裸,竟生出一种神圣之感。
楼子裳默默看了权枭一眼,深吸口气,一定要成功!
第87章 如遭雷击()
点点红痕遍布全身,楼子裳浑身酸痛无力,他难受的紧,好像整个人被掏干了一样,楼子裳迷迷蒙蒙的想要睁眼却又抵挡不住困意,一双大手在他腰间轻揉,柔声道,“还早得很,再睡会儿。”
楼子裳抱住他胳膊蹭蹭,熟悉的味道,让人迷恋的气息,楼子裳猛然一怔,睡意消失无踪,瞪大双眼猛然道,“权枭,你,你感觉怎么样?”
权枭笑失笑,抱着他趴在自己身上,凉凉道,“你与我上床就是为了这一双眼睛吗?”
楼子裳一急,拍他一巴掌,“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说,怎么样啊?!”
他双手急急的抚上权枭的双眼,那双眼睛失明与否看着与平日无甚区别,楼子裳一时间心乱如麻什么也看不出,权枭心中一疼,在他唇上亲亲,“子裳,你听我说……”
这口气……楼子裳顿时心中如遭雷击,失望如波涛汹涌而来,铺天盖地似要将他整个人淹没,权枭握着他的手,看他这模样心中大疼,一手在他腰部轻揉,轻笑一声道,“瞎想什么呢?傻东西,你倒是听我说完啊。”
楼子裳霎时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蹭,闷声道,“你说吧,权枭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总能找到法子的,总能找到的。”
他倒是反过来安慰权枭,权枭轻叹一声,他本没就对此时抱有希望,但昨晚那滋味……着实是一辈子都难忘,更何况并不是没有效果,权枭拉着他的手慢声道,“子裳,你看那蜡烛都燃尽了,这蜡到底比不得宫里,鎏金底座弄的满满都是蜡痕。”
楼子裳不可置信的抬眼看他,“你,你说什么?”
“你看那屏风,啧,怎的歪七扭八的。”权枭轻笑,“子裳,你说是吗?!”
“权枭,权枭……”楼子裳欣喜若狂,整个人几乎跳起来,片刻之后反应出来鼻头一酸,“你,你刚刚骗我?!”
“你骗我!”
他一拳打在权枭肩上,抹了又舍不得,只做了个样子,倒是一点都不疼,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委屈,不满的看着他,控制不主动的在权枭脸上乱亲,权枭看他这模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将人抱在怀里狠狠吻了一通,早就精神满满的小东西抵着楼子裳,慢声道,“没骗你……子裳。”
“什么意思?”楼子裳怔愣当场。
权枭皱眉,自己也很是不解,“我自己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但只要跟你有肢体接触,就能将整个屋子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再外面却是看不到了。”
“比起之前只能看到你,进步巨大。”
楼子裳呆愣愣的看着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跟他有肢体接触……
权枭说完暧昧一笑,勾唇道,“也就是说,不只握着你的手,我这么亲亲你……摸摸你……”
他说着手在楼子裳身上游走,“就能看到整个屋子。”
楼子裳有些回不了神,也就是说有效果!有效果!
他和权枭双修有效果……虽然怪异了些,楼子裳激动道,“权枭,我,我们只要多多双修,肯定能好的,肯定的。”
“对。”权枭挑眉轻笑,“所以子裳……我们要多多的上床,把屁股养好了!”
楼子裳脸一红,眼中喜意遮也遮不住,后知后觉的想起昨晚,登时全身都红了,羞得趴在权枭怀里,深深的将自己脑袋埋了起来。
权枭揶揄一笑,想起昨日那肠肉勾着他的滋味……在他发心轻吻,咬着他的耳垂哑声道,“这时候害羞了?昨晚是谁,自己做润滑,自己非要我进去呢?嗯?”
“权枭!”楼子裳恼羞成怒,红着脸瞪他,“别说了。”
权枭看他脸红红的样子喜欢,知道他脸皮薄,而起昨日子裳若不是为了他……断不会做到那地步,他神情餍足,知道再逗下去这傻东西非炸了不可,温柔的在他脸上印下一连串吻,“好宝贝,相公不说了,不说了。”
楼子裳心里一甜,权枭虽爱逗他,却是最知道分寸,有时候一点也不舍得揶揄他,感觉到那抵着他的东西,红着脸小声道,“你,你想要吗?”
如果他们多做了,是不是权枭就能很快就好了?
权枭闭闭眼,压下点头欲|火,在他臀部轻揉,哑声道,“当然想,可是你初次,昨晚又做了那么多次,你受不住……听话,好好休息。”
楼子裳有些不情愿,权枭危险的看他一眼,“子裳!”
楼子裳心中更甜,心中满是希望,没事,来日方长,等以后他就勾着权枭……总能让他很快就恢复的。
权枭却没楼子裳这么乐观,但也确实事实,他对楼子裳需求一向极大,此时若是眼睛无事,定不会现在就要了他,楼子裳身子太年少,而且昨晚两人折腾了两三个时辰,最后又练功,再这样楼子裳定是要受不住的,他再禽兽,也不会拿楼子裳的身体开玩笑。
不过那双修着实有效,权枭功力恢复,楼子裳就差一步就能登顶,楼子裳自己没感觉,权枭却早就试探过了。
时辰还早,楼子裳沉沉睡了过去,晨光微熙,权枭轻唤元德进来让他准备些膳食,元德怎么也没想到殿下竟然在这时候要了主子,昨晚要准备药膏和热水真是被吓了一跳,权枭轻声道,“将那温泉收拾一番,准备些东西,别让人去那儿,我带子裳去解解乏。”
谷中有一温泉,权枭是惯会享受的,让元德等人踩了点,将这山谷摸得一清二楚,露天温泉,周天都是花草,倒是会享受的很。
元德退出去,权枭为楼子裳穿好衣衫,抱着他不着痕迹的往山谷后面而去,看他的神色,任谁也看不出来他竟是看不见的。
睡梦中楼子裳只觉得全身被泡在暖暖的水流中,舒坦的喟叹一声,无意识的扒着权枭的肩膀,红扑扑的脸颊满是满足,平时温雅的祭司此时看起来可爱的紧,还有点孩子气,权枭看的心都化了,在他身上亲了又亲,摸了又摸,最后一身欲|火,下面那根直挺挺的,怀中那罪魁祸首还在他身上蹭,无意识的还叫他的名字!
这么暖的水,该是没事的……权枭手危险的探到他后方,昨晚用过度的地方还没完全合住,顺着流水他的手指顺利的滑进去,楼子裳轻哼一声,靠在他怀里睡得香甜,权枭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忍无可忍,简单的润滑之后猛然冲了进去,抱着他在水中大肆挞伐,楼子裳迷蒙间感觉谁握着自己的腰耸动,睁开眼缓缓往下看就见权枭又插了进来!
这不双修……楼子裳红着脸瞪他,呻|吟破碎而出,“谁,谁说我,我受不住的?权枭,你你在干嘛?”
“干你!”权枭低喘一声,低笑道,“温泉之中倒是别有趣味,宝贝,好好享受。”
他说完猛地一顶,正中那一点,楼子裳瞪他一眼,但这事儿做起来他也舒服的很,很是不矫情,勾着权枭的腰,两人没羞没臊的露天大干一场。
元德和觅芙在外围听到两人那声音都红了脸,默默对视一眼去,轻咳一声,元德看着觅芙的眼神有些火热,觅芙不知怎的脸一热,凶巴巴道,“看什么看?!”
元德轻咳一声,盯着她的脸深深看了一眼,然后缓缓向下,片刻之后轻咳道,“又不是没看过?倒是不小。”,
呵!觅芙一巴掌拍过去,“死不要脸,看过又怎样?!”
权枭被憋得很了,这么多年也没找过一个人,那些小倌舞女他嫌不干净,遇上楼子裳就算早早就将人拐到了手却是忍了又忍,干看着不能吃,这就跟放出笼子的饿虎一般,楼子裳刚开始还爽得很,后来只有求饶的份,被他弄的浑身疲软。
好在权枭对他一向体贴,用最好的脂膏抹着,用内力按摩,倒也享受的紧,元德将膳食放在带来的梨花案上,权枭有一下没一下的喂他吃饭,两人柔情蜜意,小声说着贴心话,楼子裳不时瞪他,或笑倒在他怀里,轻松自在,没一会儿权枭压着楼子裳好一顿惩罚,楼子裳连连求饶,当真是新婚燕尔。
他们倒是轻松了,定国将军现在满心烦躁,在黄将军屋子里急的团团转,“老黄,你与我实话实说,这殿下和祭司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将军叫苦不迭,这殿下和祭司不知道什么什么勾搭上的,况且也从来不知道遮掩,可,可这殿下将来是要登帝位的,能不娶皇后?!
这将来的局面谁也说不准,他可怎么跟定国将军说?他头脑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