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质子皇后-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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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子裳瞪他一眼,权枭难道与覃姗姗有他不知道的约定不成?!
权枭睨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楼子裳暗自撇撇嘴,他倒要看看权枭耍什么把戏?
权枭轻笑一声,“不知康王妃何事,但好在是真的皇嫂,宣!”
覃姗姗一身王妃正装而来,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姑娘,她看看高台之上的楼子裳和权枭,被晃的眼一疼,心中五味陈杂,权枭竟是这个时候都不让楼子裳离他身侧,她当年……还真是傻。
“不知王妃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覃姗姗深吸口气,跪伏于地,所有人都看着她,她缓缓一笑,不紧不慢道,“夫君已去,身上万千罪名,罪不可赦,害万民,危大齐,万死难辞其咎,臣妾收拾夫君义务之时,发现一样东西,事关大齐,就当是为夫君积些阴德,还请皇上过目。”
权枭勾唇一笑,“哦?何物?”
楼子裳也有些好奇,但看权枭那神色显然是知道的,不由有些不忿,面上虽不显,却是死死的盯着覃姗姗。
覃姗姗缓缓从衣袖里拿出一样东西来,慢声道,“几封与北狄的……通信,臣妾不敢细看,匆匆而来,还请皇上与百官作证。”
一沓黄色的纸被拿出来,权枭皱眉,蓦然轻笑一声道,“各位都看看吧,念与朕听即可,免得浪费时辰。”
百官一喜,觉得新皇行事不羁,但对他们倒是信任,一个个拿过来,登时呆立当场,宛如木鸡!
楼子裳一愣,戳戳权枭,权枭紧紧握住他的手,玩味一笑,“到底怎么回事儿?”
数十位拿着信纸的官员登时跪倒一地,颤声道,“皇,皇上。”
“怎么了?倒是说啊!”权枭不耐烦的冷喝,“结结巴巴作甚?!”
“皇上,事,事关重大,臣等不敢妄言!”
“说!”权枭骤然起身,一身冷厉煞气扑面而来,厉声道,“朕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一字一句!念!”
楼子裳眉头紧蹙,众位大臣战战兢兢,看来皇上是早就知道了……拿他们当靶子呢……只是,现在翻这个案子做什么?”
“黄山,此乃康王与北狄通信……亲笔……”
“还有肃王与西南王世子的……”
“清楚记载了,如何冤枉质子覃垣一事……”
“世子覃沐为了世子之位,陷害长兄……”
众人坑坑巴巴,楼子裳不可置信的看着权枭,双拳收紧,喉头发紧,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权枭这是……为他翻案……
“子裳,我怎能让你背负这莫须有的罪名一辈子?”权枭冷笑一声,转身眼中尽是宠溺,“覃沐就是死,也得先让你清清白白的才行。”
“质子覃垣,是干干净净的。”权枭勾唇一笑,与他十指相扣,“不容任何人糟践。”
楼子裳再也忍不住,蹲在身子,金銮殿上,伏在权枭膝头,紧紧抱住他的腰身,泪雨滂沱……
“傻东西,莫哭。”高台之上,元德缓缓后退,权枭将楼子裳紧紧抱住,心中大疼,禁不住垂首,将那泪一一吻去,“傻东西……有相公呢……”
第96章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台下文百官还在震惊,呆呆的看着覃姗姗,回不过神,这是中了什么邪?此举对西南王府是大为不利的,康王倒台,有西南王府护着,她还有一线生机,但此举西南王府必定受挫,她能不能有命就要另说了……
疯了吗?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覃姗姗深吸口气,无意中一撇,高台之上看不到皇帝和祭司身影,她苦笑一声,默然不语。
权枭不在乎大殿之上任何人的看法,楼子裳却是不可以的,权枭刚刚登基,此时定然是不能出岔子的,他收敛自己的情绪,撒娇一般的在权枭怀里蹭蹭,自己站起身来,只是双眸依赖的看着他,当真是孩子一般。
权枭被他看的心神摇曳,恨不得抱着自己的宝贝回去好好疼爱一番,让他想怎么撒娇就怎么撒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现在到底不行,不处理了覃沐等人……这将是子裳心里的一根刺,得跟着他一辈子。
权枭深吸口气,自己站起身来,将楼子裳拉到他的身侧,紧紧握住他的手,两人并肩而立,别人看不见,元德看的一清二楚,不着痕迹的挡在侧面。
楼子裳一惊,回头愣愣的看着权枭,权枭宠溺的看着他,楼子裳忽然好像抱抱权枭,抱抱他男人,思及此他脸一红,扭头看向了别处。
权枭撑不住笑了,笑的肆意,众臣仰头就看到这一幕,心头都是一惊,异样一闪而逝,想抓什么又抓不住。
“皇上,此事……该如何处理?”到底有人忍不住了,西南王在朝上不是没有人脉,但这时候谁都小心翼翼的,藩王一直是京城的心腹大患,如今这么大的一个把柄,他拿捏着大压西南才怪。
权枭挑眉一笑,“众卿以为如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皇上,飞鸾和黑熊求见。”一太监匆匆从外面走进来,面色焦急,“说是有急事相告。”
“哦?急事?”权枭玩味的笑笑,“宣。”
此时所有人恍然,这一切都是皇上安排的……圣意再明显不过,莫要自找死路。
黑熊尽职尽责的跟在飞鸾身侧,看着满朝文武很是警惕,这些人都是有钱有势,难保没人要跟自己抢鸾儿,他可得看好了!
“飞鸾/黑熊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权枭神色淡淡的,“何事如此着急?”
飞鸾抿抿唇,蓦然在大殿砸下一颗惊雷,“皇上,其实在江南……刺杀您的除了康王的人,还有西南王府的人。”
“什么?”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飞鸾。
权枭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哦?飞鸾,这污蔑可是大罪,你可有证据?”
“您也知道,飞鸾曾经是康王身边人。”他不在意的笑笑,“床上康王提过一句,而且还有书信来往……这是人证,再者说。”
他抬眼瞥了覃姗姗一眼,似笑非笑道,“此时王妃最是清楚,王妃……您说是吗?”
楼子裳蓦然想起,之前权枭与覃姗姗交易,说帮覃姗姗治好不孕之症,而覃姗姗帮他做一件事……他恍然大悟,原来权枭让覃姗姗做的,就是作证,他不由得心里眼里都是感动,权枭为了他……他眼神软软的,还带着水意,只把权枭看的心头起火,忍不住在他耳边道,“好子裳,千万别这么看我,我是你男人!”
楼子裳脸一红,大殿之上浑身不自在,却是不由自主的又有些期待……脸红红的看着他,只把权枭看的禁不住在他臀部狠狠捏了一把,只能过过干瘾。
覃姗姗脸一白,闭闭眼轻声道,“是……家兄确实是与王爷商量刺杀皇上,且,多次陷害皇上,证据,臣妾过后会一一呈上来。”
举朝哗然,一片倒的局势,都是在朝中浸淫多年的人,一瞬间都明白了,这是权枭……早就设下的局,就等着这一天呢。
一时间朝臣个个背后直冒冷汗,看着权枭的眼神带着恐惧,他们真正的意识到……变天了,一朝天子一朝臣,权枭的手腕比权靖不知道高了几个段数?!
况且兵权不是在他手里就是在定国将军手里,以后……更应该小心了,况且还有祭司……
大家看楼子裳乖顺的站在权枭身旁的模样,呼出一口浊气,大齐从未有过的局势出现了。
权枭看着他们神色各异的面色,冷笑一声,“西南王世子刺杀皇子,陷害家兄,与康王勾结,更是与北狄联合起来陷害大齐要人,众卿以为此罪如何?!”
“臣以为,此罪当诛。”吏部尚书上前一步,肃声道,“陷害家兄是为不仁不孝,勾结北狄是为不忠不移,刺杀皇子更是死罪!陛下,臣以为,另立即进行逮捕!”
“皇上,那西南可如何是好?”有西南王的支持者出声,不疾不徐道,“西南坐拥兵权,一旦北上,民不聊生啊。”
“大人这是何意?”一人忍不住厉声道,“难道我大齐还怕他一小小藩王不成?!别忘了,他西南王也是我大齐的臣子,刺杀皇子,论罪当诛!”
“还是说,大人以为……皇上的命还比不上一个乱臣贼子的吗?!”
此话当为诛心,那人抬头看着权枭黑沉沉的脸色,登时腿脚一软,后悔莫及,“皇上,臣一时口不择言,还请皇上责罚!还请皇上责罚!”
“哦?既然爱卿自己也知道口不择言,自求惩罚。”权枭挑眉一笑,环视一周缓缓道,“拖出去!斩了!”
楼子裳面色波澜不惊,转头就看权枭看着自己,轻笑着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权枭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登基的第一天若是被这些臣子拿住,以后还得了?
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以为权枭还是权靖呢?
权枭轻吁口气,将楼子裳的手握的更紧了些,子裳到底是最懂他的……他不怕天下人说他嗜血残暴,唯独怕子裳疏远他,还好……他缓缓的笑了。
楼子裳忽然在他耳边轻声道,“权枭,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权枭心头一热,心头大震,哑然一笑,恨不能将他勒紧自己的筋骨之中。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那臣子的声音凄厉悲惨,闻着心颤,众人抬头就看皇上和祭司笑吟吟的看着他们,禁不住想要后退。
猛然回首,金銮殿上,退无可退。
侍卫轰然而入,一个个面色严肃冷沉,将西南世子府围住,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正是大雪纷飞的日子,覃沐懒洋洋的待在屋子里不想出去,覃武私下卸了□□,两人在床上闲聊,门外嘈杂一片,覃沐不由不耐烦的扬声道,“吵吵什么?”
“世子,世子,出事儿了!”一人连滚带爬的进来,惊慌失措。
覃沐嗤笑,靠在覃武怀里摇摇头不耐烦道,“能出什么事儿?!都给我慢慢说,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来人!给我抓!”
还不等那人开口,外面忽然冲进来一批侍卫,不由分的踹倒了屏风,一个个凶神恶煞,将屋子砸了个粉碎。
覃沐大惊,覃武厉声道,“什么人?世子府也敢闯,还有没有王法?!”
他一边是说一边将快速给覃沐穿衣服,侍卫一个个玩味的看着他们,“呦!这世子……原来是在屋子里快活呢,给我带走!”
覃沐和覃武尚来不及发生了什么,屋外满是丫鬟侍从的惨叫声,覃沐一摆衣袖,一把将欲拉自己的侍卫推开,他心里慌乱极了,紧紧拉着覃武的衣袖,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侍卫冷笑一声,“金銮殿上,世子亲自问皇上吧。”
覃沐和覃武心头一颤,皇上?权枭?他们对视一眼,权枭就算登基,怎敢如此猖狂?他覃沐好歹是西南世子,就算之前做了些对权枭不利的事,但他自信丝毫没留下蛛丝马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们没得到一点点的消息?
覃沐强自稳定心神,覃武那张脸尚未被遮起来,他强笑一声,“侍卫大哥,您带我去见皇上就行了,这是我的侍卫,他可没那福分,没得辱没圣颜。”
侍卫闻言都玩味的看着他,将他全身是上下扫了个遍,轻啧一声,覃沐强忍屈辱,却只听那侍卫嗤道,“世子房里人,自是要带去见见皇上的,属下怎敢怠慢。”
他们都是权枭的近卫,权枭早就计划好了,怎容出一丝差错,朝上直接下令逮捕,覃沐完全措手不及。
覃沐手心直冒冷汗,父王若是被发现……就彻底完了,藩王无诏入京,视为谋反……
他身子直颤,覃沐面色青黑,然权枭的近卫那是元德等人都交代过的,不给两人任何说话的机会,覃沐一颗心就像掉到冰窖里,冻得直抖……
两人一路整个人都空了,就算是覃武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法子,而且……权枭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抓他们,定是有把握,两人浑浑噩噩的被带到金銮殿上,看到覃姗姗,彻底懵了。
覃沐和覃武极其狼狈,大冬天,寒风凛冽,却只着里衣外衫,侍卫丝毫不留情面,楼子裳看着他曾经敬爱的父亲……疼爱的弟弟……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出来,覃沐,覃武,你们也有今天!
众人看到两人大惊,失声道,“西南王?”
权枭冷笑一声,拍案而起,“好个西南王,无诏入京,好大的本事!”
“吏部尚书,大理寺卿。”他不等覃沐和覃武反应,眼中带着杀气,“朕给你们两天时间,人证物证俱在,你们好好给朕一个交代!”
天子一怒,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