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潇洒-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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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岳梦洁随口答道。一栋价值一千万元的大楼如果按八折抵押的话就只值八百万,对方拿了就轻轻松松赚走了两百万,而岳梦洁这边损失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千万,更别说优良资产是升值的,每年还会给岳梦洁带来不少利润。很快她的脸色一变,问道,“你是说他们打的主意就是我那些优良资产?”
孟文天说道:“我也只是猜测。你说,是不是曾经有人打过你这些优良资产的主意?这次从黄云林那里融资,这些抵押品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还是黄云林他们提出来要这些的?”
岳梦洁瞪着孟文天,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道:“难道是他?”
孟文天见她脸色大变,也脱口问道:“谁?”
岳梦洁双眼突然一红,但她咬着牙摇头说道:“我不能说。”但是,没有过两秒钟,她痛苦地说道,“因为……因为这是我家的丑事。”
孟文天看了她一眼,想起她刚才面对齐建豪所说的自己的身份不尴不尬,心里不由想到了什么。
岳梦洁低头想了一下,突然大声说道:“肯定是他!绝对错不了,是他在背后阴我!”
声音是如此之大,她几乎是吼着说的,如果这家酒店不是五星级,不是隔音效果好,估计会吓呆外面走廊里站着的服务员。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朝孟文天问道:“孟文天,我求你再帮我想想。……,我现在还是不明白,如果我从黄云林那里拿到钱交给蓝海公司,他们怎么敢不给我发货?我相信就是他给他们撑腰他们也不敢。难道这家公司拿了我的钱之后真的会突然消失不成?”
接着,她自己给自己解释道:“蓝海公司的规模可不小。就算它突然起火烧掉了,它拥有的地皮也是非常值钱的,更别说公司的钱都是挂在银行账上,又不是用现金堆放在公司,再怎么烧也只能烧掉公司的大楼和大楼里的物品,烧不掉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只要地皮不消失,只要银行账户上的钱还存在,我就有办法把我的钱追回来。”
孟文天不确定地说道:“也许蓝海公司也是一颗棋子,跟齐建豪这个老总一样蒙在鼓里,并不知情。一切都是那个幕后人在操纵,也许你的钱一进蓝海公司的账户,对方就把钱给转走了,那些股东和老总都不知道。”
岳梦洁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文天,说道:“他们怎么可能不知情?合同必须是他们签,钱必须是他们收。你以为蓝海公司是建豪实业啊,人家建豪实业家大业大,齐建豪又基本不管具体事务,而且这段时间他还在国外治疗,姓王的副总瞒着他做点事很正常。
可蓝海公司的规模小多了,上亿的合同老总必须出面,而且我也跟他们老总聊过,他完全知道这笔生意,还当面给我保证了,只要我的钱到他们账上,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发货。除非他不要这家公司,除非他不想活了,他才会收了我的钱跑掉。可这么做,他根本不值得啊。而且凭我的观察,他是真心想做这笔生意,想做好这笔生意。”
孟文天皱着眉头,说道:“这样啊。那这坑怎么就设置在他们那里,不可能啊。……,就算有人把这些钱从他们的账户给转走了,承担责任的还是蓝海公司,而不是你,害不到你。”
岳梦洁狠狠地说道:“就是!”
孟文天想了一会没有想明白,但就在他摇头说不想了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说道:“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这家蓝海公司突然变为一家非法公司?有关部门突然查封它并追究公司高管的刑事责任?……”说到这里,孟文天自己都笑了,说道,“我也是猜测,瞎说,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事,太异想天开了,呵呵。”
“非法公司?”孟文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岳梦洁就脱口而出,随即神情一振,激动的说道,“对!你说的对!如果他们做的是非法生意,而那个幕后人又早已经知道,等我把采购款往蓝海公司一交,那个幕后人立马通知有关部门查封蓝海公司、冻结蓝海公司的账户,那我的钱不就全扔进水里了?说不定这个幕后人还让有关部门给我戴上为这家公司销赃的罪名,不但没收我的采购款,还逼我缴纳罚金……,啊——,我的天!好险!”
说到这里,岳梦洁一脸兴奋地站起来,接着又坐下,说道:“孟文天,真是谢谢你!”
孟文天看她如此激动,也是愣住了,感觉她比自己还异想天开,不由苦笑道:“岳总,你不会也和我一样瞎猜吧?……,就算是瞎猜,你说说就行,但也别这么嗨好不好,弄得跟真的一样?”说着,他反驳道,“你想想,他们一个卖原材料的怎么可能做非法的事?这么大的公司肯定不是最近才成立,生意也不是才做一天两天,怎么就突然非法了?”
岳梦洁却连连摇手道:“这个你肯定不懂,我却知道一些底细。不行,我得打一个电话让人去查一下。……,哥哥,啊,哥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啊,我不佩服你都不行。”
孟文天开始以为她激动之下喊自己为哥哥,正要苦笑,不想岳梦洁却泪水双流,喃喃说道:“为了显示你的能力,为了争取你在家族中的地位,你竟然把你妹妹往火坑里推,把我贴上走私犯同伙的标签,你应该还做着人赃俱获的美梦吧!……,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啊。我们母女俩都已经离开了你们的家庭,我们都宣布了不继承你岳家的产业,你还用得着赶尽杀绝吗?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有同一个父亲啊……”
“走私?蓝海公司存在走私的问题?”孟文天一时间愣住了。
如果这家蓝海公司真的存在走私行为,而那个陷害岳梦洁的幕后之人真有不小的能量,那这个家伙还真有可能让蓝海公司一夜垮掉,让他们的资产瞬间为零还把蓝海公司的高层抓进监狱。
只要定了蓝海公司的罪,采购他们货物的岳梦洁不就是销赃人吗?岳梦洁的背景也许不会比她哥哥的小,但她哥哥占据打击走私这个道义的高点,她就只能乖乖就范。只得承认自己这笔生意失败,只得将抵押给黄云林的那些优良资产拱手相让。
她哥哥的手段真是毒辣、真是高超啊。
看到岳梦洁泪流满面,孟文天摇了摇头:豪门大族真的如此勾心斗角?敌我之仇啊。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洁白的餐巾纸递给她。
她接过餐巾纸擦了一下眼泪,给孟文天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翻出电话快速地拨出号码,接通后说道:“华奕,我现在有急事请你帮忙。”
听到她说出“华奕”这个人名,孟文天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长倩影。
很快,里面传出一个甜脆脆的声音:“梦洁,我还正准备打你电话呢。你在哪里?你知道我现在跟谁在一起吗?……,呵呵,我告诉你,我现在正跟聂老和叶大哥在一起。聂老和叶大哥刚从琼州省坐飞机过来,只要四十几分钟我们就进江德市。你在江德市不?”
岳梦洁都忘记问什么了,吃惊地说道:“现在还在过年,我外公和叶大哥怎么来?叶大哥怎么没有联系我却让你去接机?”
华奕得意地笑道:“奇怪吗?我也算是聂老的外孙女吧?而且我也是他老人家的徒弟呢,而且叶大哥知道你这段时间很忙,当然就打电话给我了。……,你在不在江德市?”
岳梦洁说道:“我正在磐石大酒店准备吃饭。……,我等你们过来。”
华奕笑道:“那太好了。……,对了,刚才你说要找我,有什么事?”
第153章 我绝对踩了刹车()
岳梦洁说道:“算了,等你来了再说。”
“行,你等着,很快就到。”说完,华奕就挂了电话。
听说岳梦洁的外公要来,孟文天问道:“岳总,你家的亲戚要来?”
岳梦洁反问道:“你不会就走吧?……,他们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你今天不是还有事找我吗?”
孟文天也没有再说离开,而是说起来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他说道:“我怀疑你的这起车祸不同寻常。我想了解一下出车祸时的有关情况。”
岳梦洁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惊恐地看着孟文天,问道:“你……你是说我的车被人做了手脚?……,不会……不会是我那个哥哥吧?”
孟文天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笑道:“岳总,你别一惊一乍好不好?幸亏我心脏好,好不非得得心脏病不可。”
岳梦洁一把抓住孟文天,说道:“是我一惊一乍吗?是你说得恐怖好不好?……,你是说我哥哥他派人在我的车上做了手脚,就像电影似的,把我的刹车弄坏了,或者是里面放了炸弹什么的,对不对?”
孟文天苦笑不得地说道:“你别有迫害症行不,刚才说大厅里那个叫杨嗣昌的疯狗是黄云林派来激怒你,现在又说谁在你车里动了手脚,你说,世界上哪有这么多阴谋?”
岳梦洁盯着他,问道:“真的不是?……,那你说什么不同寻常,……,你什么意思?”
孟文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嘿嘿,看来是我在错误的时间说了错误的事情。……,我这件事还真是一句两句说不清。你下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你说你感觉你的车有点怪怪的。你能告诉我,怪在哪里?”
岳梦洁想了想,摇头道:“具体的说不出来。反正有时候莫名地不想开那辆车。”
孟文天听她这么说,就说道:“那就让我问你两个问题吧。第一,当时发生车祸的时候,你当时是不是很紧张很疲倦,以至于走神了忘记踩刹车,或者没有看清前面的红灯?”
岳梦洁想了想,摇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疲倦,江德市到你们南岭县又不远?……,紧张就更不至于可,当时路上并没有多少车,我紧张什么?离斑马线还有三四十米的时候我就看见黄灯在闪,然后我轻轻点了点刹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点了刹车后车速却没有降多少,于是我松了一下刹车,再用力踩了下去,可是依然没有刹死,一下就冲过了斑马线。”
说到这里,她自己把自己带到了当时的氛围,心有余悸地说道:“幸亏当时斑马线上没有行人,要不……,说真的,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车祸的责任是我,与那两个司机无关,但我明明踩到了刹车踏板,绝对踩了刹车。”
孟文天点了点头,问道:“出发之前你的车是停在什么地方?是车库还是外面?”
岳梦洁很是不解地问道:“你问这话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说我不要多想,不要什么事都往阴谋方向想吗?可你自己这明明是在引导我往这方面想。……,孟文天,你可不要吓我。”
孟文天说道:“我说的不是什么阴谋,而是指车的特性。……,我怀疑你的这场车祸是汽车本身的设计错误引起的。”
岳梦洁大惊,连忙说道:“不可能吧?沣田公司可是世界级的大汽车制造厂,他们的车辆卖向全世界,怎么可能存在设计方面的毛病?如果真真有这种毛病,那些汽车专家还能看不出来,还能没发现?怎么可能被你发现?”
“你这么不相信我?”孟文天笑了笑,问道,“你能不能说一说你开车前你的车停放在哪里?周围有挡风的或有遮盖的东西没有?”
岳梦洁不解地问道:“这有关系吗?……,我当时就把车停在楼下的停车场里,周围没有什么挡风的,车前面有一排膝盖高的绿化带,但挡不了什么风。”
孟文天问道:“你把车放在那里放了多久?”
岳梦洁一边回忆一边说道:“那天一上班我就把车停在那里,大约上午八点半,然后一直就没有动。当时我下去开车的时候,车身上还有一层冰渣呢。……,这与车祸有关吗?”
孟文天没有说有关也没有说无关,而是继续问道:“你还记得当时的气温不?留意了没有?……,等吃完饭,我想去你停车的地方看一看。”
岳梦洁却回答道:“行,你想看我就带你去。……,温度的事我还记得,因为当时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感觉很冷,就特意看了车内车外的温度。我记得外面的温度是零下九度,比天气预报说的还低两度。车内温度我记得是零下三度,坐上去就如冰窟里一样。”
南方冷的时间不多,一般只有几天,加上冷的时候是湿冷,让南方人感到非常难受,所以印象往往很深刻,人们容易记住这几天的气温,如果注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