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革命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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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吞了吞口水,道:“宋梣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拿我威胁我爸爸?”
宋梣看着她,答非所问的说:“你知道吗,胡政是我派人杀的,他是金氏的人。他潜伏来盛安,想陷害我,我怎么会让他得逞呢?”
若笙看着他的脸色一直很正常,可是说的话却让人心惊得很。
“在这里,”他指着自己右臂侧的肌肉,“他们安了一个信号源,监视我的行动,但是现在,”宋梣抬头看着若笙温柔的笑着。
“没用了。”
若笙顺着他的话朝他的手臂看去,不禁惊出冷汗,他的手俨然已经变成了假肢。
他居然为了除掉信号源防止金家追踪截断了右臂!
宋梣看到若笙苍白的脸色,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微微一笑:“埋的很复杂,神经血管交错,拿不出来的。”只有锯掉了。
“你……”若笙张嘴说不出话来,宋梣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她开始进入任务的时候以为宋梣是个病娇,后来她怀疑他更倾向于人格分裂的精神障碍疾病,人格分裂一般都有主我,自我和本我。多疑,不信任他人,妒忌,敏感,易怒,心怀怨恨,自负这些都是分裂型人格障碍的特征。
但是看着他坦然不知道哪儿变出来一把手枪拿在手里把玩着,若笙无端觉得背后一凉,赶紧苦口婆心的深深望着他,手在背后直抽。“宋梣你拿枪准备干什么?”
“你猜猜?”他戏谑一笑,把枪往上一丢,再接住,玩得不亦乐乎。
“我猜不到?你别吓我行不行?”
“喔,我告诉方於旭你在这里了。”
他咧嘴灿烂笑了笑,对着若笙做了一个开枪的姿势,手动了动“砰!”他配合发声的同时扣动扳机。
若笙几乎一瞬间做出躲避的反应,但身体素质跟不上,她又直直的摔落在地上磕的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哈哈,”宋梣似乎被逗乐了,捂住肚子弯腰笑了起来,“没事喔,我没有上档的。”
地上的若笙缓过来劲心里憋着一团火,她勉强直起身子瞪着宋梣,宋梣笑的一脸无辜,就像是她自己摔到地上一样。
枪里是真的装着子弹,他的表情就像真的要杀了她,他所做的这一切,都让若笙不得不做出一个假设。
他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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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分哥哥的病态宠爱⑿()
天上微微泛起了黑幕,像一盆墨从上面倾倒下来,看不见一丝杂质。只有太阳落下去的地方泛着一点微弱霞光做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挣扎。
金厦医院。
重症监护室贵宾单间,209。
“堇安,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来人推开门进来,把手上的百合花插进花瓶里。
黄昏的光照进病房里,阴暗的病房没有开灯,房间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一个身影站在窗边,撩起窗帘,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脸上。
他的脸上呈现病态的苍白,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看到来人,他放下窗帘,温和的微笑:“大哥怎么来了,公司不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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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金堇安乖乖回到病床上,眼睛还是看向窗外的大片云朵,都被火红的落日渲染成了红色,像赤色的浪花,一朵接着一朵,他看着,眼底有波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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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堇安转过头看着他,温和一笑,苍白的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不是很快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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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於旭在警署里焦急的来回渡步,一个小时前,一个陌生的短信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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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见,来换她吧,你一个人喔。
下面是一个地址,方於旭刚开始觉得这没头没脑的短信十分欠抽,可是回到家后并没有看见夏桉,才隐隐觉得不对,朝那个电话打过去竟然是空号,方於旭开始到处找,得知她下午跟方莺去咖啡馆时,方於旭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
宋梣,是他。
方於旭思忖了片刻没有告诉父母,不想他们再多担忧,他去了警署,查那个短信和那个地址。
竟然城市边缘的一座刚开发的旅游景点山,这时估计已经没什么人了。斟酌之下,方於旭为了顾全夏桉的安全,跟警方商定,他一个人去,警方暗中跟随,到时候包围抓捕。
“韩队,我们准备完毕,可以出发了。”一个警员向韩昀报告。
韩昀掐灭烟头,“嗯,出发。”
“等等,韩队,不好了,金家那病弱的小少爷情况突然恶化已经快不行了,金家的人要要求以最快的速度抓回宋梣。”一个女警慌忙跑过来报告。
韩昀皱眉,他知道宋梣与金家之间乱七八糟的协议,但是犯人如果抓获是要服法的,难道还真能给他们处置不成,这些权贵真当政府是他们家了。
“不用理会,走。”韩昀粗声一喊便一步越上警车,剩下的人纷纷跟上,方於旭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手里紧紧篡着手机。
留下的小女警傻了,韩队潇洒的走了,烂摊子留给她了!
她犹豫再三还是艰难的拿起电话回复。
“喂?金先生吗?不好意思,韩队说嫌疑人如果抓获,还是要留在队里听候受害人法院宣判的,如果给您的话实在不合规矩,影响还是比较大的。”
话说完她都吞了吞口水,给自己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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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我会转告……”
“啪!”对面传来粗暴的挂机声。
小女警对着电话里的忙音直想嗷嗷叫苦,怎么火全发她身上了,她只是个传话的小透明啊。
金扇乒厣纤に榈氖只欣词粝拢热痪熳宰髑甯咧缓米约豪窗欤鸺艺庑┠昀纯刹恢故枪饩椎溃腊蚕衷谄臼溲踝琶媸被嵯萑胄菘嘶杳裕螚q和他不管是血液,骨髓配对都相当合适,出现排斥现象的几率很低,正是适合移植的最佳人选。金家培养了他几年,不就是等着这一时吗?
他望向手术室里正插满管子的金堇安。
如果这次不行,怕是挺不过了。
从十岁被查出凝血功能障碍,患上坏血病,从此只能在病房与手术中折磨。
你是不是也很想解脱?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得方於旭来?难道你指望他带着夏家所有财产来交换我不成?”
若笙瞪着坐在椅子上的宋梣,她的胳膊早就酸的麻木没有知觉了,腿也疼得厉害,只能坐在地上,宋梣连张椅子都不给她。
“我不想要夏家的财产,那点东西没什么价值。”宋梣淡淡回复道。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夏家都变成没价值的破烂了,他还想东山再起吞了金家?不是吧。
“我没有退路了,金堇安到了最后的时候了,金家会不惜一切代价让我贡献健康身体。”
宋梣眯了眯眼睛,坦然的笑了,“死可以,但是不能称了他们的心。”
若笙心头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在心里,宋梣像是被逼的野兽,既然逃不过一死,至少去反咬那一口。
“你要报复金家?那抓我干什么?”任务到了这,若笙直想撞墙,剧情发展已经不带她玩了,她俨然成了被动的蠢角,随时都可能炮灰掉。
不知道若是任务失败了还能不能回到白间里了,搞不好会魂飞魄散,若笙为自己默默点上一根蜡。
“报复金家?我这里捏着金家的死穴啊,随时可以报复。”
宋梣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说的仿佛不是他自己般轻松:“我死了就是对金家最大的报复。”
金堇安的病恶化的突然,金家原本预测过无数次本该万无一失的期限被强行打破,他们根本来不及寻找新的移植体,也无法保证宋梣那样的骨髓默契度,所以,这场赌,庄家是宋梣。
“死?你打算…………”
若笙稍稍惊讶,很快又想到自己的任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任务也算是否勉强完成了?但是想到他最后还是这样的结局,若笙有点为他心疼。
宋梣这一生,怎么说都是不公平的吧?
甚至到了最后,还是这种下场。
但是自己的立场不容许若笙心软阻止这一切,她只能当对立面的人看着他死,而且要最残忍的方式。
“我没想过活着走出这座山啊。”宋梣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
“金家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他们不会没留后手。”若笙摇摇头说。
宋梣诡魅一笑:“谁也不能阻止我,我不会孤单的。”
说完若笙就感觉下巴一痛,感觉骨头都要裂开了,她被迫扬起脸去看宋梣。
“你干什么?”
宋梣捏着她的下巴,眼睛像一汪深潭,他轻轻动了动嘴唇:“所以,夏桉,如果我不是你哥哥,你会不会爱我?”
若笙睁大眼睛顾不上下巴上的疼痛,被这句话雷的外焦里嫩,她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几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是看到宋梣笃定认真的脸,若笙感觉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了起来,是认真的啊?
若笙此时犯了难,原主对于宋梣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呢?不要说爱了,恨不得将他抽筋拔骨吃皮啃心,简直是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她看着那双黝黑的眼睛,不自觉的犹豫了一下,才缓缓摇了摇头:“不,不会。”
就算原主不恨他,就算他是正常的,就算金家没有利用他。
可是如果有可能发生的故事,早就发生了。
既然老天都把故事改了方向,那还有什么如果?
若笙扛着宋梣可能发疯的危险还是说出了原主心里的答案。
————不会。
宋梣的眼睛暗了暗,脸上闪过受伤之色,眼底有看不清的浓雾缠绕,眼睛还是黝黑深沉的水潭。
他放开若笙,沉默的后退两步,这两步非常稳健,不是大受打击的连连后退。
若笙被放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有一种危险氤氲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暗暗心惊宋梣是不是又黑化了,就感觉一个坚硬的东西砸到了她身上。
她低头一看,惊在心里,面上不显。
竟然是一枚戒指。
她不禁抬头去看宋梣,宋梣低着头看着她,脸上不虞的皱着眉,周围充斥着阴暗的气息,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正冷冷的落在她身上,嘴唇轻启: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戴上。”
若笙却犹豫住了,本来按照她的性格,会打着哈先服软戴上去麻痹宋梣,再想办法逃跑找方於旭或去金家报信的。
宋梣的爱,更像是把应该原本对母亲的爱强行转移到了她身上,宋梣一直缺母爱,他只是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他对原主的,不是爱。
若笙听见自己说:“宋梣,你停手吧,不要再发疯了。”
宋梣没有听她说完,就举起枪对着她。“戴上。”
“咔嗒”这次是上了档的。
事实证明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是一件蠢事,若笙乖乖闭了嘴,蹲下去想要拿起戒指,才想起自己的手还绑着,刚想开口告诉宋梣,就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很压抑的感觉,接着是气流的变幻。
若笙心头猛的漏了半拍,连回头看一眼都来不及。
感觉到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然后是听到自己的皮肤一寸一寸的撕开,异物入骨的怪异感,然后才感觉到疼痛。
撕心裂肺的疼痛和火烧感从肚子上传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若笙一下倒在地上,头上留下细细的汗珠,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发不出一点声音,脸色越来越苍白。
“疼吗?”他喃喃出声,悲伤沉淀在脸上,“我也很疼。”
从前那个温柔动人的清秀男人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宋梣,像一个崩坏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