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天图-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风眼睛一眯。
作出涂鸦二品的灵画,果然太过惊人了么?
其实。
涂鸦二品灵画不算什么,开阳县能做出二品灵画的画生比比皆是,但是,柳风跟他们不一样的一点是,他病重多年,一朝作画就杀入涂鸦二品!那副普通的灵画,代表的还有无穷潜力!
也正因为如此,才能惊动这些大人物。
“辱我王家,该死!”
王思齐冷冷的看着柳风。
“轰!”
一股庞大的气势骤然爆发。
耀眼的橙色流光在闪烁,王思齐身后,一名中年人走出,背后画轮浮现,一副灵画在橙色海洋中闪过。
入微境画师!
“嗡——”
画轮中一副灵画闪过,竟然是一只灵巧的猴子画像,活灵活现,光辉闪过,画师身上飘荡着淡淡的橙色光辉,灵猴的虚化形态在周围浮现……
“刷!”
那名画师出手了。
快如闪电,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这就是灵猴的特性。
柳风瞳孔骤然一缩。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王思齐竟然就这般对他出手。
没有理由!
没有前奏!
仅仅一句,辱我王家,就敢当众杀人!
画师当然不能无故对画生出手,杀人,是犯法的,但是,这里是开阳县,这里是王家的地盘!柳风身死,自然有人可以帮他上告,但是,先不说王家的权威,能不能顺利的上告公堂。
就算告上去又如何?
单单杀人的只是手下,就奈何不了王思齐。
原来。
这就是大夏王朝。
柳风目光冰冷,眼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渴望!
画师!
一定要成为画师!
只有成为画师,再次踏入画道,只有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才能保护所有人,才能摆脱任人鱼肉的局面!
“轰!”
流光闪过。
那画师的身影已然变成了残影。
然而,就在攻击落到柳风之前,那画师的身影却戛然而止,在柳风面前三步停止,不敢靠近分毫!
王思齐眼神一厉,猛然看向上面。
酒楼二层,画堂先生悠然的坐在那里,举了举手中的茶杯示意,没有了画堂教人时候的严肃,却多了一分洒脱不羁。
“观止境?”
王思齐冷笑,“你以为就只有你是观止境?”
“轰!”
王思齐身后。
虚空中画轮浮现,无尽的黄光闪烁,那画轮中,一副湛蓝色的灵画闪过,瞬息之间,整个酒楼内一片冰寒,原本热气腾腾的酒桌上,竟然多了一丝冰霜,而这,仅仅只是出手前的征兆!
众人无不震撼。
这王家家主,早已经踏入观止境!
“那就一战吧!”
画堂先生冷笑。
“轰!”
画轮浮现。
同样的黄光闪烁。
整个风来大酒楼,刹那间陷入黄色的海洋,幽幽光华闪过,王思齐带来的冰霜瞬间消融,酒楼内一片祥和,所有画生战栗不敢动弹。谁曾想到,原本这只是来看热闹的他们,也会被卷入这种风波?
那可是观止境啊!
“算我一个如何?”
一声大笑,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出现,赫然正是柳中原。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杀人毕竟是不好的。”柳中原阴阴一笑,“不如废了他如何,可以省却很多麻烦?王兄以为如何?”
“好。”
王思齐略一思量,点头答应。
“哈哈!”
柳中原大笑。
“柳风,我柳家照顾你多年,不曾想你恩将仇报,昨日盗窃我柳家黄金五十两,今日拿你问罪!”
“轰!”
画轮浮现。
黄光!
依然是黄光!
浓郁的黄光在酒楼充斥,所有人都麻木了,黄光刺眼,再出手之前,看不清画轮中的灵画,但是谁都知道。
柳风,麻烦了!
尽管他们对于画师的境界不懂。
但是两个观止境对一个观止境,还是开阳县老牌的世家家主,总归不会输吧?
“哼!”
柳中原两人即将出手。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团耀眼的黄光竟然在外面涌入,竟然跟画堂先生并肩齐力,光芒四射。
观止境!
又来一个!
不少画生已经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开阳县,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强大的画师?
柳风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却默默将嫂嫂拉到自己身后,果然,他卷入了开阳县的某种漩涡之中……
“白家老儿,是你!”
柳中原冷笑,看着眼前的来人。
“哈哈哈。”
白文莽大笑,周身浓郁的黄光闪烁,“昨天我家小儿陪柳风一起作画,哪有功夫去你们家盗窃?”
“轰!”
无声的黄光逸散,那是四名观止境的碰撞!
“呵呵。”
王思齐忽然笑了,“虽然有些意外,不过,早就猜到你会来了。只是,你们真的以为今天能保下柳风?”
“你什么意思?”
白文莽忽然感觉不妙。
“哈哈哈。”
王思齐大笑,“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开阳县,公庭。
当初给柳风颁发任务的小吏,翻出当初的任务单,撕开了空白处,被他遮住的一个任务提示:“《富春山居图》已上缴作为王朝财产,任何利用此画作其他用途,均视为不当牟利,官府有权惩治。”
“嘿嘿……”
小吏将刚收到的十两白银放起来,目露凶光,“嚣张的柳家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ps:今天决定做内涵帝,所以不发ps,→_→
i1153
关于刚才的更新问题()
第二十五章 一笔之差()
酒楼内。
落针可闻,静的可怕。
柳风开口一句话,直接震住了所有人。不过,众人惊讶之后,转眼就是露出耻笑,柳风完成灵画,可能么?
“就是啊,许多画师都尝试过了。”
“就连观止境的柳家主都不可能,你怎么能完成?”
众人小声议论。
涂鸦、入微、观止……
虽然作画和施展灵画中威能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是在很多人心中,画师作画的实力肯定强于画生。
一般情况下,也确实如此。
毕竟,画师施展的灵画只能亲自动手,所以,但凡成为入微境强者的,必然完成了至少一副入微之作!
这样的实力,不比涂鸦之作强?
当然。
他们不会理解,有柳风这么一个怪胎存在……
“呵。”
管老先生也是反应过来,无奈摇头。是因为对这幅画执念太深了吗?柳风开口的时候,他竟然差点相信了。
王安等人皆是冷笑。
完成?
观止境的画师都无法完成,他柳风能完成?
“柳风。”
白如风悄悄走过来,焦急道,“别再惹管老先生怒火了,不然谁都救不了你啊。”
“没事。”
柳风无所谓摆摆手。
众目睽睽之下,反而走到了王安面前,“我说,王大公子,我们再立一个赌约如何,如果我完成了《富春山居图》,天星石给我,如果我没完成的话,以后我任由你差遣,你觉得如何?”
“敢不敢赌?”
柳风似笑非笑。
“哼。”
王安冷笑。
自己混不下去,所以要托我下水?
“赌!”
“为什么不赌?”
王安扬起有些红肿的脸颊,“我倒要看看,你柳风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来!”
“那就好。”
柳风淡然一笑,“嫂嫂,画卷拿来。”
“来了。”
珺瑶小心翼翼的抱着画卷上前。
众人无不侧目,就连管老先生,都再次激动了。
难道说……
柳风真的完成了?
唯有画堂先生若有所思,想起当初柳风完成的那两幅灵画,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笑容,柳风这家伙……
“刷!”
酒楼当中。
《富春山居图》缓缓展开。
这是一幅观赏灵画,几乎在刚刚展开一个角的时候,那逼人的灵气就扑面而来,充斥整个酒楼之内。
“刷!”
浓郁的赤色光华浮现。
涂鸦一品!
“这光华……”
管老先生第一个震惊了,这幅画,他摸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唯独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不同,因为那浓郁的赤色光华中,竟然隐隐约约带了一丝橙光。
橙光,那是入微之作的象征!
这幅《富春山居图》的品阶,竟然微微提升了,难道说,柳风真的完成了?
“嗡——”
虚幻的景色出现。
整个酒楼内,似乎被那景象包裹。
随着画卷缓缓展开,那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那副场景,竟然再度出现,酒楼所有人,身临其境!
“出来了……”
管老先生激动道。
王安眼睛已经瞪直了,“这怎么可能?不,不会的……”
出现了!
“刷!”
画卷已然展开到了最后一部分。
当初一片空白的地方,光华飘逸,竟然真的出现在了灵画中,而那虚幻的场景,也越来越真实。
“轰!”
酒楼所有人心神一震。
完成了?
“这怎么可能?”
王安失神的看着画卷中那新出现的笔墨。
管老先生激动的脸色涨红,面上充满了无尽的荣光,先辈的遗作,那个他纠结了数十年的心魔,终于要完成了吗?
“咔!”
就在众人激动万分的时候,熟悉的断层出现了。
“刷!”
所有人回归现实!
富春山居图,又断层了……
“!!”
所有人面色愕然。
怎么会这样?
明明已经成功了啊!
“怎么了?”
管老先生匆忙的看着手中的灵画,仔细观察之后,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在最末尾的地方,少了一笔。
也就是说,这幅灵画,完成九成九。
仅差一笔!
“怎么回事?”
众人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你没完成?!”
王安狂喜,“哈哈,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完成这种灵画。”
“闭嘴!”
王思齐直接将儿子拖到了后面,脸色难看,没完成么?可能吗?都差了最后一笔了,柳风怎么可能完成不了?
这个时候,傻子都看出柳风什么意思了。
“好一个柳风!”
柳中原目光阴沉。
他跟柳风接触次数最多,每次都被坑的很惨。一个个看似很幼稚的计划,却让他每次都束手束脚。
这家伙……
“完成九成九,仅留一笔。”
管老先生脸色很难看,“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品德败坏,留下一笔,就是为了要挟我,是吧?说吧,你要什么?”
“要什么?”
柳风淡然一笑。
之前留下一笔,只是因为水平有限。
未曾想,这个时候,竟然起到这种作用,当真是惊喜,既然他们误会了,柳风也就不客气了。
“这次任务,可算完成?”
柳风平淡的说道。
管老先生神色复杂的盯着柳风,最后凝重的点头,“完成!”
“很好。”
柳风露出笑容,“那任务奖励,麻烦回头给我送过来。”
说完。
柳风走到王安面前,拿过他手中的天星石,“王公子的心意,我就收下了。”
“哎?”
王安愕然,旋即大怒,“你明明没完成,凭什么……”
“啪!”
王思齐直接拍了儿子一巴掌,“给我闭嘴!”
“还要什么?”
管老先生问道。
“不要了。”
柳风微微摇头,目光在周围一众画生身上扫过,这才淡淡的说道,“我只拿我该拿的。”
“呵。”
管老先生冷笑,显然并不相信。
“那么,最后一笔你什么时候完成?”
管老先生问道。
但是他的声音,不免有些颤抖,仅仅只差最后一笔啊,先祖遗作啊,就要完成了,他如何不激动?
“县试之后,我来画上最后一笔。”
柳风淡然一笑。
县试……
管老先生看了柳风片刻,这才将目光看向陆航,看向周围众人,尤其是在王思齐和柳中原脸上扫过。
那是警告!
无论他如何厌恶柳风,在先祖遗作之前,他都得忍。柳风,第一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