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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凡那罗-第26部分

小说: 凡那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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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清洗着‘凡那’,没有灯光的雨夜并没有想象的那样黑暗,阴冷而潮湿的空气卷来的更多的是草的与植物的气息,燃料与战争的味道被芳草的清香掩抑的了无痕迹。“‘卡特星’以前很少有这么长时间在下 雨。”在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后,我打破了我们俩个人间的沉思,这让我感到沉闷,我不想让这沉闷再继续下去。“说说我和施泰德吧。”他笑了,笑的很温和,他为人的温和性格越出了我的想象范围。“我们的日 子在一天天的过,我们把别人、自己人、敌人、朋友、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一个个的葬送,这就是雇佣军,谁出的价钱高就为谁卖命。而我们自己的星球那,我们曾信任的王室那,他们早已抛弃了我们,同样我们也抛弃了曾经的对他们的虔诚与子民的义务,最后连我们自己都抛弃了自己。在流亡中的我们每一次战斗后能活着的人找一个地方喝的烂醉, 然后我们”拉法拉轻轻将手中的饮料听放下,他将自己制服的袖子 拉了上去露出了手臂,“我们那个星球做雇军的手臂上一般都有这样的 标志,白色的是杀死的对手是别的人,红色的是杀死的人是自己的人的,白色的是用刀刺上去的,红色的是用是用刀尖烫上去的。雇军用的刀是一个有六个半圆面的尖刺刀,锋利的刀尖还有六个半管状的血槽,刺在人身上时因为六个圆面可以快速的放出人血,所以可以使刀尖刺的更深以足以达到对方快速毙命的目地。”红色与白色的亮点在他的手臂上交杂着,衬上他的皮肤看上去就象是细小的花朵盛开在那里,没有残忍即 不难看也不血腥,反尔透着鬼异的美丽,白色的与红色的数量差不多一样的多。“我们这样的一天天的生活着,等待着有一天我们这种生 活的结束,那时也就是我们生命的结束。和你说这些,是因为就要提到 施泰德了。”他又笑了,他放下袖子用它挡住了伤痕。我在他的面前显 的那样的幼稚,在他沉重的过去中,我似乎要比他幸运的多,最少在我遇到施泰时我就知道自己想要去做什么,我是比拉法拉幸运的。那么, 安东那,安东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过去,自己有问过他吗,不,安东是一个没有也不存在着过去的人,他的时刻就是在过去着。可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刻想起安东那,他是朋友、伙伴、搭档,仅仅如此吗,如果有一天我也要面临着自己与伙伴中只能生存下去一个时的选择,会怎样做那?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以前想的只是施泰德与安东间抉择,那么为什么没有想过自己和安东那,如果真有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只能活下去一个我是会放弃安东还是会放弃自己那。如果我能提出这样的疑问那么我能放弃自己的生命,为了安东?还是放弃了安东 的那。

    ‘凡那’的拉法拉,他的温和与淡淡的郁伤和雨夜很配,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他的伤感,黑暗中他在品味着雨与夜交织后孤独与寂静,回忆又让他能嗅到四周弥漫着的血腥的气息

二十二章 卡特星—彼岸的彩虹—烟火() 
他缓了口气,笑了笑“你们没有想过要改变吗,重新将自己的国家建立起来?如果你们拥有那样强的实力,并拥有最好的雇军,那么我相信你们星球人的性格应该是那种很坚强的。w不出的感觉。“我们曾经很爱我们的王室,也忠于它,相信他们世袭的血统与对国家的领导能力,他们曾带领这些星际的飘流者在很久前停留在这个荒芜的星球,一直到我们在那里能够生存下来并成立真正属于自己的星球。我们对王室的敬爱可以说是无尚的,虽然曾经的辉煌已不在,可是如果不是王室曾经对国家做出的贡献,那么是不可能有这个星球的和这个国,我们是不可能反对他们更不可能成立新的体系来取代它。”拉法拉的声音中很有感情,那是一种在历经苦难后才能有的深沉,“就这样下去?这其实对一个星球来说已经是毁灭。”我看着廊外跳动的着雨水的黑夜淡淡的说,心情就象这宁静的黑暗即静又悠然,难道自己在反问着自己嘛,还是对拉法拉的疑问,我还陷在那种沉思中这是困惑了自己许久的问题。“我们那里有一句流传下来话,意思是‘王可以选择你,而你不能选择自己的王’,曾经也有人想重新凝聚起来向王室宣战,可是没有什么人响应,那么对王室已失去信任,多数的全选择了自行流亡,到别的星球上寻找出路。”拉法拉还有喝着酒精的饮料,他似乎将自己浸在了异国的雨夜中,让雨与夜的冰冷尽情的来吞食他,吞食他的心情,吞食掉自己,吞食掉回忆,吞食掉所有的一切。一个流亡者从离开他属于的国开始,无论流亡到哪一个星球,在他人看来他终是他自己国家的人民,而当开始追寻起自己的国时却发现,在他离开时,他的国也已经并不承认他的存在了。于是他们这些流亡的人成为宇宙中随处可见的飘浮着的星际尘埃,了无着落。

    “你也喜欢这样?”什么时候话题已变成了这样沉闷,又是在什么时候他又将自己带回到了自己正在思考的事情中。我们或许此时都在心底探寻着,苦苦的思索、挣扎着,将理智与情感交织在一起,在决策间反复衡量。在‘卡特星’的内战即将开始时,有着相同经历的拉法拉对过去的讲述正象是‘卡特星’将要发生的一切,这种沉痛感压抑的让人窒息。“即然不愿与王室为敌,还是让其顺其自然吧,当雇军在别上星球上能生存下去也是出路,更何况我们的命放在哪里都一样。”他笑了,我也笑了。

    当所有的感慨都已化为沉默时,谁又能体味到那里的那份沧桑与沧凉,借助着雨与夜两种有着最沉深内涵的东西来细细品味着,让它们将自己分解掉,从完整到细碎,慢慢的和它们融合在一起。让那透彻心底的黑暗与冰冷侵蚀着自己,侵蚀着灵魂,让它们与之混合为一体,直到再也感觉不到,哪一个是曾经属于过自己的。

    “施泰德是一个很好的人。在他的身边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这是一个王最应具有特质,而自己本身在做战时又能和他形成一种特殊的防护体系。你对他特别信任,他从不会让你失望,他对你特别信任时,你几乎是不需要考虑的。做为基地的指挥军来讲,他的领导能力在于他可以将人凝聚在自己身边,并甘心为自己做事。做为机师来讲,他天生的资质就应该是做这个的。做为朋友来讲,不需要别人告诉你他是不是适合、有没有资格做你的朋友,你适不适合、有没有资格做他的朋友,没有选择他当你的朋友会是你一辈子最遗憾的事。做为团体中的合作伙伴来讲,能和他编在一个队里搭挡,在服从命令的同时你会觉得很自我。他给你独立的空间让你选择发挥自己的能力,在你出现失误他又能及时的纠正、引导你,他就象是一个核心让人不知不觉间想紧紧的围绕着他,被他所吸引、所凝聚,他有着异于常人的魄力,也许他这是他天生资质上的,也许也是在经历过了无数次战斗后磨练出的,让人折服。”这么深的见解在拉法拉说来口气依旧是那样的淡然,对面却让我这样的汗颜。我只知道施泰德是自己的老师,对他有一种模模糊糊的喜欢,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崇拜,对他有一种想亲近又想逃避的感觉,这些交织在一起到最后自己也想不出来一个具体的形状,只能含含乎乎的理解为‘他是自己最尊敬的人’一个笼统的概念,以至于时间久了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是喜欢他多一些,还是崇拜他多一些。不过对面的拉法拉却清晰的一层层说清对施泰德的感觉,而这个拉法拉自己曾经根本没有注意过他,并在一定时间里还对他存有敌意。这样看来他更象是了解施泰德的朋友,自己跟随施泰德这么久还远远没有达到拉法拉对施泰德的理解程度。

    “你是不是我的朋友都已经不重要了,拉法拉。”突然的我笑着说,尽管自己已经发现自己内心已开始有些的莫名的空寂与失落。

    空了的饮料罐被风卷着雨吹落到地上,弹跳了几下后,它随风轻轻从回廊的这头向一边滚过去,清脆的声音在两个开始沉默的人中间回荡。接着又一个饮料罐被吹落,它追随着先前的声音并向着同一个地方滚动,就象是一个守衡定率似的都向着同一个方向。它就象我们的心情一样被冷风吹起来,落下来,从坚实的地面上飘过去,中间经历着波折、震动、起伏间叮叮当当撞击着地面,象心脏撞击着胸口一样,不知道它们在发出声响时痛不痛,会不会象心脏一样的,感觉到微微的痛楚。在不知滑行多远后又坠入未知的茫迷黑暗中,象夜归后的鸟儿在天黑前躲进阴暗的角落,静静的几乎被夜色全盲的眼睛等待着。基地冰冷的建筑被雨完全的淋湿,原本淡色的建筑体壁加深后变的凝重起来,回廊外檐上水雨已经汇聚成一条条水线,从最低的地方向下流淌下来。我们坐在发冷的建筑回廊边的围栏上,周围已摆了几个空空的饮料罐。我已经决定取消了明天的飞行任务,在喝第二罐自己就已经违反了基地的规定,与其是这样还不如放松下来喝个痛快。在来到‘凡那’的几年中这是最痛快的最自我的一个雨夜。安东是自己的搭档但他没有拉法拉这样的直白,安东不会说起自己的想法或是对事情的态度,他总是以懒散而漠然的态度对待身边的一切,就象所说的他并不属于这里是一样的。他不会也不可能敞露自己的心,他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这里做以停留过,如果让他说说自己他会觉得这是相当可笑的事情,不是他所做的不值一提,而是他所做的没有什么要提的。拉法拉对人温和的态度超过我对他的想法,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雇佣军的痕迹,他是这样的坦然平和而温柔,他是我遇到过的人中最懂得礼貌待人的一位。

    基地的风一直在吹着,雨也依旧的下着,空旷与寂静让人不忍吵醒它,雨冲涮着回忆,冲涮着伤口,冲涮着记忆。不知在什么时候我开始麻木的坐在回廊上,眼睛中似乎有了一丝的温热,拉法拉或许根本不会明白此时自己的心情,他无法体谅到那份沉重,他无法知道也无法明白在这样的雨夜我所做出的最后的决定,似乎正是这‘卡特星’的雨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将思维的碎片再一次拼接起成为完整的印象。‘此时多想融化掉,融化在‘卡特星’基地的泥土中,在这里有死去的搭档,有死去的伙伴,‘星罗兰’盛开的绿野中有他们飘浮着的灵魂与心愿,‘漫步者’机师的灵魂们。’他们死了,把自己年青的充满激情的生命留在了这里,就象那些曾经的所有的热血的传说。用沉默来吞食着伤感,用伤感来厄杀着寂静,用寂静出抹杀自己。忽略了她,忽略了‘卡特星’,悠悠的,我呼吸着雨,“知道为什么我会对安东有敌意?”拉法拉说,他是突然提这个问题的,“我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十分的干脆。“因为他早晚会对施泰德带来危险,他本人就是一个危险。”他说,我的心猛然一沉,“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尽管在对没有对施泰德构成危险时就解决掉他。”拉法拉接着说,“你有什么想法?不想阻止我吗?迪玛。”他的身体微微的向前探过来,就象是从阴影中平移出来一样,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微弱的光线中他脸上的表情虽然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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