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旅行手册-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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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重申:我只需要最准确的讯息每一个字都是”
这段措辞强烈要求明确的讯息从他的核心出发,顺着他和统治者的联系通道,很快就穿越了空间的距离,传递到统治者的核心中,顺便也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传递了过去。
然后,他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等待统治者回复他传递出去的讯息。
在这个等待过程中,他的情绪发生了好几次复杂的变化从渴望到惶恐。又从惶恐到憧憬;从憧憬到烦躁,又从烦躁到忧虑。
渴望是因为他真的希望那个消息是一个“真实”的消息;惶恐是因为他害怕这个消息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憧憬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个消息背后的更远处;烦躁是因为他等待得有些不耐烦了;而忧虑是因为,他不知道在确定了那个消息的正确性之后,他应该怎么办。
这些情绪此起彼伏时隐时现;它们时而纠缠在一起。时而彼此对立,让他好不胜烦当统治者的回应传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绪了:“确定消息:有探险者从不稳定空间中安全返回了”
这就是统治者的回应和上一次传递过来的消息完全一致,只是多了一个“确定消息”而已。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落在逃亡者领袖的核心上,不亚于一场剧烈的风暴这场风暴将逃亡者领袖心中的担忧和怀疑一扫而空,也让他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剧烈。
他根本没有犹豫就提出了即时通话的请求这会大大地增加他核心的负担。只不过,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一点了:“我需要详细的报告”
“好的……”统治者那边立刻响应了逃亡者领袖的请求,接通了即时通话:
“我现在正在前往那个不稳定空间的路上……”
“因为我正在全速赶路,所以,有可能会出现信号不稳定的状况我只能长话短说……”
“我在接收到前线传来的报告之后,立即就给你发送了讯息放心,我已经再三确定了讯息的正确性。”
“确实是有探险者从不稳定空间里安全返回了。只不过返回的只有一人另一人的情况必须等我抵达前线之后才能获知。”
“安全返回的探险者还带有空间之后的世界的特产那是根本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产物”
“在通话结束之后,我会将前线的坐标发给你我知道你在接收到这个讯息之后,绝对不可能坐得住了,所以。我在前线等你……”
在接通了即时通话之后,统治者根本没有给逃亡者领袖留下插话的空间即时通话无论是对统治者还是逃亡者领袖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负担,所以,这个正在奔赴前线的大个子就言简意赅地转述了他所获得的全部讯息。
等到统治者主动切断即时通话通道之后。逃亡者领袖再也无法平静了他此刻的心情比刚才等待消息的时候更为复杂,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有哪几种情绪了。
等到他接收到那一组表示那个幸运的“不稳定空间”的坐标之后,他更是顾不上自己内心深处的复杂情绪了他甚至什么准备都没有做,也没有给驻守在聚集地附近的逃亡者交代任何事情,就冲到了旷野之中,加速朝着那个“不稳定空间”奔去了。
…………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看着摆在眼前的“外星特产”,逃亡者领袖侧头问了问身边的统治者:“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他们已经在“外星特产”的面前站了很久了在来到这里,确定了消息的正确性,并且接见了那个幸运地从“不稳定空间”中返回的“探险者”之后。他们已经这样相顾无言了很久。
“什么怎么办?”
看样子,统治者依然没有从激动中恢复过来他甚至没有听清楚逃亡者领袖的问题:“你在说什么?”
逃亡者领袖很理解他在从那个“探险中”的口中确定了“异世界”的存在,并且听了一大堆对异世界的描述之后,他也和统治者一样激动到差点不能自已。
只不过,他恢复得比较快而已:“我们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并且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我们是不是需要派遣更多的探险者进入那个不稳定空间?”
这一次,统治者终于听清楚他的话了:“这是必须的”
这个大家伙根本没有考虑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这一次由我带队”
“我们不应该小心一些吗?”冷静下来的逃亡者领袖并不像统治者那样莽撞:“你难道就不担心,你在进入那个不稳定空间之后,会像曾经的那些先民一样,再也无法回到这个世界吗?”
在逃亡者领袖的提醒下。统治者也想到了那段“灭世之灾”之前的历史:“那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机会从我们的眼前溜走吗?”
“先冷静一下”逃亡者领袖并没有因为统治者的不客气而生气:“你现在过于激动了在这样的情绪下,你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会偏移正确的方向。”
“你不要忘记了,有一个探险者在进入那个不稳定空间之后就失去了踪迹我们无法判定他是否还活着……”
“他是在进入异世界之后失踪的呢,还是在进入异世界之前就已经失踪了?”
“在无法保证我们能安全地通过不稳定空间进入异世界之前。我们不应该做太多的冒险”
统治者终于在逃亡者领袖的劝说下平静了下来:“好吧……你说得对。”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被统治者反问的逃亡者领袖沉吟了一下,然后才再次开口:“先派遣一队探险者进入空间吧我们需要探明整个异世界,确保异世界适合我们生存,确保那个世界没有能够对我们造成威胁的生命……”
“我们还需要弄清楚异世界里有没有足够的金属我们需要金属来制造量产机”
如果逃亡者领袖不说,统治者可能已经忘记了这一点如果异世界没有足够的金属,他们就不能够制造量产机了这可是关系到先民这个种族繁衍的大事
统治者不得不承认。他在这件事上想得过于简单了一些:“是的,这是必须的条件”
“那个探险者并没有带来多少有用的情报他只是在不稳定空间的附近转了一圈,然后就带着那个土特产回来了……”
“确实,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情报一队的探险者可能还无法完成这些任务我们需要派遣更多的人”
“不能再多了”逃亡者领袖否定了统治者的提议:“我们不能将所有的人都投入到这个空间里风险太大了……”
“我们不能这样冒险你不要忘记过去的那场灾难,更不要忘记,就是因为我能控制住风险,那些老家伙才会允许我的行动的”
“我真的不想重蹈覆辙……”
逃亡者领袖的话让统治者感到了泄气:“那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
在听到了统治者的话之后,逃亡者领袖将头扭到了另外的一个方向:“这是
一个异常重要的决定对我们整个种族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我想,我们或许应该问一问那些老家伙的意见……”。
。。。
第一百九十章 破碎的梦境(三十二)()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已经不止一个统治者问出这个问题了——当逃亡者领袖将那个“异星特产”带到“城市”里,找到最近的一个统治者之后,所有的统治者的目光都被这个奇异的“异星特产”给吸引了。网
“我们最应该关心的应该不是这个东西吧……”逃亡者领袖也第一次提醒过那些好奇心过盛的统治者了:“我们现在的首先任务难道不应该是集中讨论下一步的动向吗?”
觉得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的逃亡者领袖语气变得有些不善了:“如果仅凭猜测就能猜到这个东西的真面目的话,我根本就不需要将他带到你们的面前!”
逃亡者领袖话中的不耐是如此的明显,以至于所有的统治者都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哈哈……”
“我们不是正在思考吗……”
被好奇心支配着的老家伙们随口打着哈哈,随意地敷衍着逃亡者领袖:“这是一个难以做出的决定——你总得给我们留点思考的时间吧……”
“不过,这个东西到底是啥啊?”
再一次听到那个熟悉的问题,逃亡者领袖已经愤怒不起来了——他只是感到深深的无奈:“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的话,就快点做决定吧……”
“时间真的经不起耽搁啊——我不知道那个空间会存在多久。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啊!”
“你不是已经做出了安排了吗?”在逃亡者领袖的催促下。一个统治者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你不是已经派出了一个小队再次进入那个空间吗?”
这个老家伙的话得到了另外一个老家伙的赞同:“对啊!明明已经做了安排了,还来麻烦我们这些老家伙——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病人啊!”
“病人就要多休息,最好不要动脑筋,所以,那么麻烦的问题就不要来问我们了……”
逃亡者领袖对这些撒泼耍赖的老家伙完全没有办法——他只能尽量控制自己怒气,尽量好言相劝:“我是派出了一支小队。但是小队人数不多……”
“我必须要控制风险。所以,我不能投入太多的人力。”
“有限的人手无法探清整个异世界——未知的东西太多,我们想知道、想了解的也太多了……”
逃亡者领袖发自肺腑的话让统治者们陷入了暂时的沉默——在逃亡者领袖想来,那些老家伙应该是在他的感召下觉悟了。
他盼望着这些老家伙能开动脑筋,然后提出一个“完全其美”的解决办法,却没有想到,他等来的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那是你的问题!”
“什么我的问题?”这句话让逃亡者领袖暴跳如雷——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将话说得这么明白了,那些老家伙还不肯施以援手:“这是所有先民的问题!”
“这不是我们的问题……”回答他的还是那个冰冷的声音:“这只是你的问题!”
“我们从来都没有赞同过你对不稳定空间的探索——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就算你将这个异星特产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也对所谓的异世界不感兴趣!”
“你已经从他的口中得知我们的态度了吧?那么,你就应该知道。如果不是看在你能严格控制风险的份上,我们根本不会允许你打开‘恶魔之门’!”
“我们的态度是如此的清楚,那么,你又何必来求助于我们?”
冰冷绝情的话让逃亡者领袖如堕冰窖:“你们真的就打算这样看着?”
尽管统治者的回答很是坚决,但是逃亡者领袖并不甘心:“我们完全可以指定一个详细而安全的计划……”
“你说得没错,我们真的就准备这样看着。”冰冷的声音再一次打断了逃亡者领袖的话:“我们并不是想要看你取得什么样的成果,我们看着你。只是为了预防你走上极端……”
“我们无法再承受一次‘灭世之灾’,所以,我们需要看着你。”
“另外,你要制定什么样的计划是你的问题……”
“你真的不应该来求助于我们——我们已经划清了界限了,真的不应该再相互影响。”
“立场不同,出发点不同,所走的道路不同,所肩负的责任也不同。我们不能在你的责任范围内对你的行动进行干涉——任何形式的干涉都不行!”
“每一次遇到问题就找对方帮忙——这样我们如何保持相对的**?”
“长此与往,是你同化我们,还是我们同化你?我们会不会又变成一个整体?”
“如果最终我们还要走到一起,所谓‘不同的声音’又有什么意义?”
逃亡者领袖没有想到统治者们还有这样一层考虑:“这就是你们的顾虑?”
他莫名地感觉好受了很多:“你们是不是太过于死板了?”
“如果只是互相帮助就能影响到我们的**性的话,那么就只能说明,我们之间的差异性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大!”
“还有,你们是不是把‘不同的声音’看得太过于重要了?”
“在你们的眼中,我是不是已经和你们完全不一样了?”
“你们不要忘记了,我可是和你们一起走过了无数个世纪的,我曾经也是统治者的一员!”
“我的灵魂、我的思想、我的经历
几乎与你们没有不同——我只不过是在最近的路口走岔了那么一点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