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星阑纪事-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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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两黄金啊少爷!败家也不是这样败的!虽然谷里很有钱,但你也不能如此挥霍无度啊!”纪苦简直要抓狂,好想握住少爷的肩膀狂甩一百遍让他清醒过来。
徐俊彦的脸色都不大好看,阴测测地向侧上方看了一眼,一张俊脸冷气飕飕直冒,袖中的一只手掌紧握成拳,“一千一百两!”
刚开始势在必得的架势已经摆出来了,此时就算再不愿意拿出这么多钱来,也要打肿脸充这个胖子!
三楼的那位公子好像刻意跟他抬杠似的,笑眯眯地开口:“一千一百一十两。”
纪苦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家不听劝的少爷。
丫头站在台上,心里已经把那个刻意搅局的男人千刀万剐了。
这男人提价倒也罢,每次都踩在最低限度上加价,似乎给了徐俊彦无限可能,促使徐俊彦不得不为了所谓的面子而加价,但他终有不耐烦的时候。
这男人是不是跟徐俊彦有仇,刻意来宰他的?
但万一徐俊彦想通了,不再加价怎么办?
丫头心念电转,想到了许多种可能,慢慢地思索着应对方法。
两人一人一百一人十两地不停加价,一直到徐俊彦说出了一千五百两的价钱。
男人站在三楼的窗边,垂眸俯瞰底下众人的各异神色,微微勾唇,嗓音含笑:“一千五百一十两。”
第1271章 公子无殇(33)()
“啪”地一声,徐俊彦捏碎了木质椅子的把手,抬眸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这位公子既然如此中意海棠,那我也就不夺人之所好了。”
三楼的人明显就是玩他,每次都比他的价格多上十两,明摆着故意的。
“糟糕,好像玩脱了呢!”窗边的男子摸着下巴,清冽的嗓音中似乎含了一丝懊恼。
纪苦一愣,“少爷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只是为了宰一下那个徐俊彦?”
男人垂眸漫不经心地看着舞台上艳丽着装光芒四射的美人,琥珀色的眸光落在她眉间那如鲜血一般的海棠花钿上,目中闪过一丝迷惘,转瞬即逝。
“我怎么可能那样做?不过……既然被我拍下了,那我便笑纳了吧。”他微笑,眸中波光点点。
丫头站在台子上,冷眸轻瞥着三楼的窗子,老鸨笑得合不拢嘴,“一千五百一十两,还有比三楼这位公子开价更高的吗?如果没有,那海棠今晚就属于他的了!”
海棠姑娘面纱下薄薄的脸皮微微抽了一下。
谁还会开价?!
一个妓子的初夜而已,徐俊彦这种浪荡爱玩的公子哥也不肯花这么多钱吧!
“我数三声,如果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今晚的海棠盛宴便结束了,一……二……”
老鸨那个三字还没响起。
一道慵懒如金玉相击的嗓音石破天惊一般响起:“五千两!”
大堂内顿时安静如鸡。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抬头,望向了四楼。
然后下一瞬气氛猛然炸开。
“谁啊!这么大手笔!”
“一下子涨了三倍还多,这人是来烧钱的吧!”
“不!是烧金子的!”
“海棠姑娘虽然是听漪楼拍卖以来最才艺双绝的姑娘,可也不值如此高价啊!”
唯有丫头在一瞬间的震惊过后,注意到老鸨猝然抬起双眸,震惊而惶然地望着四楼窗户,神色间又陡然恢复正常,换成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看来,这听漪楼也不简单。
丫头深思。
“四楼的公子果然是财大气粗,竟然一下子就叫到了五千两,不知三楼的公子可还要争上一争?”老鸨言笑晏晏,状若平常。
丫头注意到二楼徐俊彦的脸色阴沉得要滴水,她抿紧了唇,低垂的长睫遮住了那一瞬划过眼底的不悦和杀意。
三楼窗边的男人微微挑眉,神色间似是有些疑惑,“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熟悉啊……”
纪苦再次熊抱住了自家少爷的腰,声嘶力竭地低喊:“少爷!五千两啊!那可是五千两!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花这笔钱去睡一个妓子的!”
男人微微眯眸,“金子难道有你家少爷终身大事重要?”
“金子……”
他想说当然是金子更重要,但瞥到少爷投来的凉嗖嗖的目光,他胆子一缩,讪讪笑道:“少爷,你何必呢?纪雅也很好的,你这么想成亲不如我们明天就回谷开始操办婚事吧?”
下一秒脑子上便被狠狠敲了一个爆栗。
“乱说什么呢!兔子不吃窝边草,我觉得纪雅还是留给你比较好。”
第1272章 公子无殇(34)()
纪苦顿时满脸苦大仇深,“不要啊少爷!纪雅会把我给毒死的!”
男人却是不再理他,低眸看了眼台子上娉婷而立艳绝人寰的女子,眸色带上了一抹怅然,“也罢,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本公子可懒得为你花那么多钱……”
纪苦在后面不住地附和点头。
男人勾唇一笑,琥珀眸光波光点点,哪还有方才的怅然神色,他朗声开口:“刚刚徐公子说的对,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这位公子愿出五千金,那么必定是极喜爱这位海棠姑娘了,那在下便不凑这个热闹了。”
老鸨笑得花枝乱颤,眸底却掠过一抹深思,深深地望了眼一旁的海棠。
“既如此,今夜海棠便属于四楼的那位公子了!万望公子怜惜我家海棠!”
一锤定音。
*
“海棠啊,愿意用五千金买下你第一夜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你务必要好好伺候他,不能惹怒他,不能坏了我听漪楼的招牌知道吗?”老鸨走在她旁边,絮絮叨叨地说道。
两人一起并肩上楼。
女子额间灼灼如鲜血的海棠花钿映着白皙如雪的肌肤和冷艳无暇的漆黑双瞳,再加上浑身那如冰似雪的气息,活脱脱一个红颜祸水。
四楼天字号房间门口。
老鸨敲了敲门。
“海棠进来。”还是那个慵懒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慵懒入骨的磁性。
此时离得近了,丫头才眸光一闪,隐约觉得这把嗓音在哪里听过。
老鸨瞬间意会,推了推她,用眼神示意她机灵着点。
丫头迈步走了进去。
老鸨贴心地为她合上了身后的房门。
不愧是四楼最好的房间,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近处角落里燃着三足兽脚紫金炉,袅袅的烟气丝丝缕缕地升腾而起,暗香扑鼻。
不远处摆放着一张床榻,榻上躺了个人,青丝如瀑慵懒散在脑后,精致的眉眼犹如工笔画勾绘而成,优美绝伦,殷红的唇瓣漫不经心地勾起,眼眸流转,光华顿生,眼波清冷而又凉薄,淡淡地向她瞥来。
丫头一怔,清冷妙目怔愣地望着他。
但美人眼神无波,对面的男人没有看出她的走神。
他只是用手支在脑后,神色漫不经心地道:“过来。”
丫头依言向他走近了几步,轻纱遮着她的面容,若隐若现。
“面纱摘了。”
她素手轻抬,顺从地将轻纱拂去,上着艳丽妆容的妖美面颊显现在男人面前,眼眸波澜不惊,眼尾勾着慵懒的弧度。
男人微微满意地勾唇,黑色琉璃一般的眼珠氤氲着波光,殷薄的唇勾起,吐出了似曾相识的三个字:“勾引我。”
丫头一愣,忽然勾唇浅浅地笑了。
这不是三年前在风雪破庙中将她救下并让她把命给他的无殇公子还能是谁?
不爱笑的人一旦笑起来杀伤力自然是无与伦比的,但床榻上的公子就不,依旧眼眸清冷慵懒地望着她,神色漫不经心。
“公子。”女孩红唇微动。
公子长睫轻抬,乌眸轻瞥,神色懒散地看着她。
第1273章 公子无殇(35)()
“你每次见到漂亮姑娘都会这样提要求吗?”
女孩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依旧冷冷清清,只是一双檀木珠子似的眼眸定定地望着他,平静如镜。
公子一愣,抬起一双漂亮的带着几分凌厉的眼眸,瞳色如墨染,仿佛沉淀着深不见底的情绪。
“你是谁?”公子淡然地问。
丫头微微抿唇,忽然单膝跪下,这是从鹤唳岭学到的对公子的礼数,如水的红色轻纱堆叠在她的身旁,鸦羽似的长睫低垂着,她的嗓音沉静,“公子可还记得,三年前清河的一处破庙,你救了我。”
三年前……清河破庙……
无殇的记忆向来都很好,脑海里很快就闪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孩童模样,衣衫褴褛的样子,唯一出彩的便是那双莹润漆黑的眼珠,带着无言的倔强,不甘和坚忍。
还有近期从鹤唳岭传回来的一封密函,由无痕亲笔书写。
“……三年,此女子只用了三年的时间,便冠绝鹤唳岭的所有人,无论是武学天赋,还是杀人技巧,都出类拔萃,更兼具绝对冷静的性格与态度,才思敏捷,从容隐忍,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公子若无绝对的把柄捏拿住她,恐养虎为患。”
无痕眼光之独到,是他也欣赏的,他对一个人给出如此高的平静,无殇也是第一次见。
不过……
老虎他也是养过的。
公子轻抬眉睫,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恭顺清冷的女子,略略勾唇。
前年某帮派帮主为了讨好他,特意从异域带回来了一只白底黑纹的猛虎,据说曾经凶狠勇猛,吃了不少人。
他放在无殇城养着,有事没事便带着它出去转悠,猛虎由开始的怒吼咆哮不断攻击,变成了后来的言听计从温顺如猫,这样的驯服过程,他倒是觉得颇有意思。
眼前的这女孩,就算和猛虎一般桀骜不驯,他也能将她乖乖驯服。
更何况,她的命,不是早在三年前就是他的了吗?
想到无音曾对他说过这个女孩绝对不能活着走出鹤唳岭,他的唇边便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果然是女大十八变,抬起头来。”公子的嗓音低沉清冽,带着一丝慵懒入骨的磁性。
丫头依言抬头。
女孩的眼眸,像夜空中阑珊寥落的几颗星子,带着最纯粹的黑和无暇的冷。
“从今以后,你便叫无阑。”
女孩低声应了一声“是”。
“起来吧。”
无阑遂站了起来。
“继续刚才的事。”
女孩一愣,静静地望着他。
公子勾起红润的唇角,眼眸中揶揄意味浓郁,“你不是说我每次见到漂亮姑娘都会这样要求吗?你还没做呢!”
无阑呆住了,默了一会儿才答:“我不会。”
“那你怎么进的听漪楼?”
“为了完成无痕给我的任务。”因为对方是公子,所以无阑才这么坦诚。
公子微微挑眉,漫不经心地换了个姿势,仍旧慵懒,“是徐俊彦?”
“正是。”
“这么说……我还破坏了你的计划?”公子眨眨眼睛,眸中波光流转,似倒映着霞光。
第1274章 公子无殇(36)()
无阑耿直地摇摇头,“不是公子,是三楼的那位。”
她本想着徐俊彦会将她拍下,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三楼的某个男人截了胡,结果最后来了个大逆转,公子以五千金的价格将她的初夜拍下。
公子轻声一笑,声音玩味,目色幽深,“那现在怎么办?要不然我把你转赠给徐俊彦?”
谁那么傻花了五千金买回来的东西还送给别人?
意图太明显了。
无阑摇了摇头,面容沉静,“不用,我可以再想法子接近他。”
公子微微颔首,神色漫不经心极了,“唔。那么,脱衣服吧。”
女孩神色漠然地望着他。
公子支颐浅笑,和三年前那个清冷如霜雪的模样有了些改变,越发地邪魅了。
“你公子我好歹花了五千金将你的初夜买下,怎么能做赔本买卖呢?”
……好像很有道理。
无阑抿紧了唇。
“怎么?不愿意?你的命都是我的,区区一副身子你也不愿给我?”公子眸光渐深,带着一抹邪气。
“公子对我并无欲望,何苦为难?”无阑慧眼如炬,耿直地道。
公子却瞬间暴起,身影如电转瞬便飘到了她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颌,神色邪异,“你说我对你无欲?”
无阑不卑不亢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公子殷红如血的唇瓣邪魅地勾起,眼眸深暗,透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意味,嗓音幽幽如寒泉,“那你来勾引我,如果成功了,我保证不碰你一根手指头,如果失败了,我当场便扒光你的衣服!”
话音刚落,男人便松开了她的下颌,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