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夏颂-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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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越是挣扎的厉害。身后抱着的那人就勒得越紧。渐渐的。江野好像发现自己已经都不能呼吸了。
江野的眼前又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拿起了倒下去的旗子,而后向着江野走来。
等人走的近了,江野分明看得清楚,那个人就是安石峰。
只见安石峰和江野第一件看见他的时候一个装扮,唯一不同的是腰间挂着的刀换成了银色的刀鞘,而刀鞘里的弯刀,就拿在安石峰的手里。
安石峰好像对着江野说了些什么?但是江野一直听不见。只见安石峰闭上了嘴,把之前韩世喜拿着的旗子扔在了江野的脚下,而后高举起弯刀,向着江野的头上就劈下来。
江野很想向后躲避劈下来的弯刀,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动作好慢,而那把弯刀下来的速度却又似是一道光线似的,一下子就砍到了江野的头上。
江野最终还是叫出了声音,而后一股大力向前跃起。江野感觉得到,之前束缚着自己的那人也跟着自己跃了起来。
江野扭过头,依稀能够看得清楚。那个人竟然就是之前给自己看病的安大娘。只见安大娘双手就向铁箍一样从后面箍住自己,那安石峰的砍刀好像也砍到了安大娘似的。和江野一样,安大娘也是一脸的血水,一张满是血水的大口就那么呵呵的对着江野笑着。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啊!少爷?少爷!你怎么了?”被江野吓醒了的白玉萍,看着不对劲的江野,已经都是哭声了。
江野突然觉得好冷,之前束缚自己的安大娘竟然不见了,难道自己这是死了么?又回到了地府,那怎么没有看见牛头马面?还有那些个拘魂使?哦!是自己没睁开眼睛呢!江野很是努力的把眼睛睁开,却只看见一个女人又是摇晃着自己,又是少爷少爷的叫。
白玉萍?这是丫头白玉萍,难道自己没死?难道之前的都是做梦的么?
“少爷?少爷!你倒是说句话啊!”白玉萍看着坐起来的江野就那么愣愣的坐着,也不说话,看过来的眼神也好似是不认识自己似的。
“水!喝水!”想清楚了,自己刚才就是做了一个噩梦,感觉口干舌燥的江野要起了水喝,难怪在梦里面说不出话来,都已经口干舌燥了,也真个是说不出话来了。
终于听见了江野的说话,白玉萍急急的就下了床,赤着脚丫,赶紧的给江野倒了杯水过来,因为没有保温瓶,茶壶里的水确实冰冷刺骨的寒水。
一口冰水下肚,江野也算是彻底的回了魂,用衣袖把白玉萍尚在眼角的眼泪给擦了,“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噩梦,现在梦醒了,那就没事了!这衣服都湿了,没法穿了,给我重新找一件过来。”
在白玉萍的伺候下,先用干毛巾把身上的冷汗擦了,又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因为天色还是漆黑一片,估摸着计时的江野打算重新好好的睡一觉,之前的噩梦也是很耗体力的。
等江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太阳也很是意外的从云层里透出来,穿上白玉萍早早烘热的外套,又是仔细的把脸洗了,把头梳了,最后才跟着白玉萍一起下了楼来。
大厅里,李虎已经早早的等着了,另外一个和李虎坐在一起烤火的,是收到消息过来的张喜财,应该是李虎告诉他的。
“张老是过来蹭饭的么?要不要添一副碗筷?”江野嘴上说着要添碗筷,脚下却不见动作,接过白玉萍递过来的粥碗,一个人独自喝了起来。
“你小子倒是会享福,这都大中午了,还是一副惫懒松散的模样,老夫可是都等了你一早上了,你也有意思去教那些学生尊老爱幼!羞是不羞?”张喜财自然不是过来插科打诨的,先是喝了一口茶水,又看了看李虎,“事情,李虎都跟我说过了,你小子可是想出什么应对的办法来了没有?”
“什么办法”正在专心喝粥的江野随口就是一问。
“少爷!我是觉得,李熊这次一个人回来,要是让护卫队的兄弟们知道了,亦或是其他人知道了,恐怕会有不好的影响,所以就去找张老商量了一下,希望能够从少爷这里出个办法,好好的处分一下李熊的做法,免得这种事情以后又一次发生。”李虎接过江野的问话,接着又说道:“我也想过了,这次李熊一个人回来,别人必然会有各种心思和想法,说不定私下都会传一些不真不假的消息出来,也许是云南那边的,也许是咱们这边的,但无论是那一边,最后都对咱们的将来有着不好的影响。所以,我请求少爷,给李熊一个处分,然后在让他回云南去弥补自己的过错。”
“这事我可没工夫细想,张老觉得该怎么处置?江野把问题交给张喜财以后,也不能张喜财接话,“熊二哥回来就回来呗!他又不是不回去了?还能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要是真有谁敢在背后乱嚼舌根,那李大哥手里的亲卫队也不是吃素的不是?”
“你小子现在倒是在吃素,老夫虽然活到现在,都快一辈子了,也是东学一点,西学一点的知道了些道理,今天倒是可以在你小子面前显摆显摆。这一次李熊这事情,确实不好处理,解释不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相信了,那要是以后那几十个护卫队一个都没回来,那到时候问题可就更严重了;处置吧?怎么处置又是一个问题,轻了,不能让大家信服,重了,却又让大家觉得你不近情理”张喜财正在好心好意的给江野出着主意,不妨却被江野直接把话打断。
“熊二哥独自回来是不对,但也不用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吧!还处置,李大哥,那可是你亲弟弟,你倒是说说,要怎么处置他?你要是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我就”江野的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像一头发怒的稚虎,直瞪瞪的看着站起身来的李虎。
“你小子发什么疯?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手下可是带着几百人的队伍了,以后还会更多,你不是说你有远大的理想么?你要是连这次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那你趁早把这村子散了了事,你也就是一个坐不了大事的小屁孩子而已,之前那些都是老夫看错了,瞎了眼了!李熊是他兄弟,他不知道啊?但他更知道,你小子的未来,你小子更多的要依靠的未来。你现在却向我们两个吼上了,你吼个屁啊!不好好想办法,还发脾气!”张喜财也发起了火来,揪着自己的一把老胡子,就是把江野一通教训。
“这样吧!老夫这里有一个办法,也不知道有用没有,李虎,你先回去,把事情先跟李熊和哪一个夷人串通一下,然后直接找个正大光明的样子,让那些夷人在重新进城一次,到时候直接让那些人去茶马巷找鞍架大娘,李熊也跟着去,但李熊必须是受伤难治的样子。你可是要紧要记住了!事情之前你得好好跟他们说明一下,要保证他们那里也别处任何差错,还有就是别让他们乱说,要是有的话,你就让他们知道办砸了事情的后果?至于李熊回来的原因,也只能这样了!”
作者话:“什么原因呢?请看下集!”(。。)
第六十三章 大年起惊雷(八)()
也是李熊几个人回来的时候是晚上,没什么人看见,要不然,张喜财的办法也就只能说说了。李熊和几个夷人一起被居住在亲卫队的后院,一直到晚上了,才得了机会,骑着马一起又出了城,按着李虎交代的,明天将一起直接去茶马巷。
江野也由得他们去演了,因为护卫队的演习就在这几天,从现在开始,江野得把具体的演习内容,演习秩序,纪律等等,好些事情都要写成文字,而后还得让刘汉生等几个队长一起学习并熟练掌握,这也是保证演习能够正常运行,公正,公平的运行。
演习内容其实也没有什么花俏,都是大家平常时候的训练科目,无非就是队列,体能,还有技能几项,队列是大家每天都必练的科目,一个个都已经是烂熟于心,要比的话,也只能是比拼各队之间的精气神了;体能,说白了也就是耐力,力气的比较,在鸿基城西北方向上,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湖泊群,按着江野的打算,体能一项,将要从基地出发,而后绕着整个湖泊群一圈,因为之前并没有来回探路,所以,在体能一项里,实际上也包含了第三项,也就是技能的内容;关于技能,一个是冷兵器的太刀,虽然说没能做到人手一把,但不足的地方直接换成长矛,这个鸿基城所处的位置,有大片大片的红树林,到是能够提供足够多的制造长矛的材料,还有一个就是燧发枪的实弹射击了,虽然现在和郑双龙的关系好到了可以穿一条裤子。但江野还是把实弹射击这个项目安排在了基地里。毕竟。在一股势力刚刚冒头的时候,一定的低调还是很有需要的。再加上,这个鸿基城也不是郑双龙一家独大,还有一个存在感略微有些低的翁该艚,江野也保不定,这个税务司要是吃了不该吃的,直接往升龙府去上一道奏章,不知道在郑棧媲懊皇裁从跋炝Φ闹K5绞焙蚰懿荒芑さ米∽约骸�
说着不多,但江野实际上写下来,还是累得一只手都僵直了,麻木的几个手指直接把毛笔就那么卡在手上,还是白玉萍又是揉又是搓的,最后才把毛笔拿了出来。等刘汉生几个人过来以后,又是边看边提出一些江野没有顾及到的,或者是演习大纲上没写的,最后又补充上了包括野外宿营,粮草补充准备。夜间夜袭防备等好几个项目。然而,这些后来补充的。也都是大家平常时候没有接触过的,就拿宿营来说,把宿营立成演习项目之后,还得立时找张喜财,赶制帐篷,这是一个,再有就是之前大家对野外宿营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等到真要宿营的时候,也只能靠各个队长和众多护卫队员的灵活变通了。
等演习项目基本敲定,刘汉生也问了大家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是由谁来做裁判,还有就是怎么裁判?等等!
江野直接拿过誊写好的演习项目大纲,在各个小项目的后面直接写上优良差几个字,而后让刘汉生去把李虎找来,众人见了江野的安排,自然也就知道了,原来是拿亲卫队的来做裁判。
现在亲卫队一共有二十四个人,除了去云南的韩世喜,再除去一个李虎,一个魏祥武,每一个百人将,刚刚好能够派出去五个人,李虎和魏祥武则跟在江野身边,随时接收来自亲卫队的这些个裁判的各种汇报。
和刘汉生几个队长相比,亲卫队的众人得事先熟悉,并熟练掌握各个项目的评比标准,也就是说一个演习项目,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得到什么样的评价。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在私下进行的,不可能说让几个队长知道具体的评比标准,要是大家伙都知道了,到时候都照着葫芦画瓢,最后每一队的成绩都是优秀,那也就不是护卫队真实的演习成果了,那自然也不是江野想要的结果。
诸事预备,万事准备,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了几天以后的护卫队演习。
“他回来了?在哪里?我怎么都没看见?”张莠原本学着淑女模样,正在一针一线的学着绣花,听了张喜财的话后,把手上的刺绣就随手一丢,蹦跳着就要往门外跑去。
“哪儿去!像什么样子?这些天读的《女德》又都白读了?”张喜财往门口一堵,把张莠的路给堵了。
原先这张莠一次从酒楼回来,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的邪,竟然跟张喜财说她要做一个知书达理的淑女。张喜财也乐得张莠学一些规矩,就去王守宇那找了几本书过来,其中就有一本《女德》。张莠倒也说话算话,竟然开始按着书里面的规矩约束起自己来,又是看书识礼,又是女红织绣。张喜财还以为自家孙女终于开窍了,不想今天一句话就露了原形,也不知道之前这好几十天都是不是装的。
“李家哥哥不是回来了么?人家自然失去看她咯!”恢复了原先样子的张莠理直气壮,哪还有一点淑女的样子,看来之前的那些书是白读了。
“他遇上麻烦了!宋小子要处罚他!”张喜财好似不经意的来了这么一句,也不拦在门口了,径直进了屋子,又自个倒了一杯热茶。
“什么麻烦?那小屁孩要怎么处罚他?这到底有什么事情?要不我去求一下白姐姐,让她跟那个小屁孩说说!”张莠一口一个小屁孩,倒是先把张喜财给逗笑了,“爷爷!你一定知道的,他到底惹了什么事情了?”
“他去云南的事情,你知道的吧?他去云南是做什么事情?你知道的吧?但是他昨天回来了,一个人,撇下了几十个护卫队的弟兄。”张喜财看着张莠点一次头,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