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门长媳-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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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断了。
百里钰黑着脸连续打了两个喷嚏,那头敌人听到了便大叫“在那里,快快,赶紧的把人捉去来”说完便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就朝着百里钰的方向追去。
百里钰见状黑着脸大骂“艹真他妈的倒霉,若是让我找到是哪个王八羔子,老子一定要宰了他”一边哀嚎着一边迅速的一跳一串就跑得老远。
可怜的百里钰还不知道,就算是知道是谁在念叨他,他也不能实施酷刑啊,只得悲催的继续躲藏着。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京城下起了第一场雪了,这一场鹅毛大雪,一连下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快亮时才停了下来,将外头的天地装扮成雪白一片。
一大早起床便看到这样漂亮的雪景,云溪心情很是不错。连忙让翠竹服侍她洗漱穿戴好,连早膳都等不及用,直接便系上纯白色的狐毛披风出了院子,想去园子里头四处转转,好好看看这冬天的最大的一场雪。
到达前院时,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人比她起得更早。听着云卿世欢快无比的笑声,云溪她很快便看到了在雪地里不停跑来跑去的快乐身影。旁边还堆好了四个大小各异的雪人,看上去倒是可爱无比。
那头云清见到云溪,顿时就高兴的叫着姐姐,并且快速的跑到云溪身边拉起云溪的手就跑到自己刚刚堆好的雪人。
“姐姐,你快瞧,怎么样,这可是卿儿自己堆得雪人哟”云卿世拉着云溪到雪人跟前站定,一手指着雪人,小脑袋仰着看向云溪自豪的说道:“奶娘想要帮忙,我可都没让的哟。”
云溪闻言连忙看了看云卿世已经冻得通红的小手,一边边将自己暖手的手炉塞到云溪手中,一边责备道“这大冷的天怎么也没给备个手炉带着,要是生病了可怎么是好”说着便皱起眉头看向一旁的奶娘。
云卿世见着便赶紧拉着云溪的手臂一边摇晃一边道“姐姐可别怪他们了,卿儿一点也不冷,身体可壮实着呢姐姐你看嘛,”说着又指着雪人拉着道“姐姐,你看雪人嘛,快看嘛”
云溪看着一旁的奶娘,心里也知道是自己迁怒了,又显然见的云卿世一点也不在意,还兴致勃勃的拉着云溪指着面前的四个雪人一一说道:“姐姐,你快瞧。这个是爹爹,这个是娘亲,这个是姐姐,这个是姐夫,还有这个最小的是卿儿,这可是我们一家人,所以卿儿可是要一个人单独完成的,可不能让那些奴才帮忙的。姐姐,姐姐喜欢吗?”
听到这些,云溪心里头顿时涌现一阵暖意,如同遇到冬日里的阳光一般,温暖无比。又听到云卿世把百里钰也划为一家人,心里顿时就涌现一股浓浓的自豪感,随后看着云卿世目光中的喜悦,她亦快乐无比:“呵呵,卿儿堆得真好,姐姐我可喜欢了,爹爹与母亲到时候看到了,也一定会很喜欢的。母亲前儿也来信了,说是路上遇到了琐事给耽搁了,不日就能到家了。”
云溪一边摸了摸云卿世的头,一边欢喜的想着到时候母亲和外祖父的到来,便欢喜的笑着。
随后眯着眼睛看着云卿世,突然她发现弟弟似乎比以前又长高了不少,嗯,看来这一段时间的锻炼很有效果
云溪又拉着云卿世说着今日的功课,见云卿世完全没有落下就更是欢喜了,照这样看来,卿儿到时候完全可以撑起这一大家子的。
言毕,云溪便拉着云卿世道“好了,咱们快到前厅用早膳吧,爹爹估计已经在等着了。”说着便接过奶娘不知什么时候拿来的手炉给云卿世暖上“快小心别冻着了”
过几日就是爹爹的寿辰,若是往年有母亲和外祖母的操持肯定是要大办的,但是目前的情景却不宜大办。
如今整个将军府都被不明人士盯得死死的,就算是她,只要出门都能感觉的若有若无的视线,所以更何况是父亲呢,她可不想让人抓着这样的机会找父亲的不是。
古人都说的好,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便不会错。因此她不仅写信告诉了母亲,也通知了祖父祖母。不必知会外人弄什么庆贺什么的,自已一家人坐一起吃个饭意思一下就行了。
至于父亲那边,父女俩也提前商量好了的,其实也真不是什么大事,能够一家人安安稳稳的就足够,实在是不必太过在意形式。
云擎天原本也不是那么讲究捧场、跟人攀比之人,也明白如今自己正处多事、敏感之秋,因此许多事能够低调则尽量低调。见女儿能够这般想,自然也宽慰不已,答应按云溪所说到时只是一家几口在一起单独给她庆祝一番就行了。
用过早膳,云卿世便去学堂了,而云溪则被父亲给叫住了,说是还有些事要跟她说。
很快,便看到三个仆人各自端了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每个托盘上都摆放了好几样大小各异的礼盒,依次站成一排以供一一查看。
“你们先下去吧”云擎天很快很示意仆人将东西往边上的桌案上放下,先行退避让。
待人都走后,他这才起身走到桌前,将其中一个托盘上的两个礼盒打了开来:“溪儿,你过来看看这些东西。”
盒子一看,其中一个里面放着一对价值连城的凤血翡翠镯,而另一个则是一把镶嵌了许多稀有宝石的匕首,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的东西。
“父亲,这是怎么一回事呀?”见状,云溪不由得问道:“这些应该不是咱们家的东西才对吧?”云溪只从接管了府里的事宜便很清楚自己家中的物品,这几样东西一看云溪就知道了这根本不可能是家里的,其他那些没打开的就不说了,光说看到的那对凤血翡翠镯便算得上价值连城。还有那把匕首,上面镶的宝石亦是极其罕见,不比那对镯子差。光这两样东西就比家中存放的最好的物件都要强得多。
而现在家中珍藏的珍品全都是父亲每每立下战功时,皇上所赐。这两样东西比起皇家赏赐的珍宝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是太让云溪吃惊不已。更何况除了这两样以外,另外两个拖盘上的东西还都没有打开来,想来只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父亲虽然是大将军,但却从来不会以权谋私,除了皇上赏赐的一些珍品以外,家中贵重的东西并不多,而且来历也都是见得光的。就算是朋友之间的一些不可避免的相互馈赠亦都只是些寻常之物,太过贵重的都不会乱收。
所以,突然看到这些东西,云溪真的没法不惊讶。
第一百二十章()
见状,云擎天也没有故意卖关子,点头道:“这些东西都是你战叔叔派人快马加鞭特意送过来的,说是驻守西北的那些将领一并准备的生辰贺礼”
云擎天的神情看不出什么开心之处,相反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正色,仿佛对这事有些其他的看法似的。
而云溪听到这些,当下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觉得这事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奇怪不已。
父亲提到的战叔叔是现在镇守西北边境的副帅,也是父亲这么些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之一。以前云溪也是见过一两次的,还有另外一些将领也都曾经见过,几乎全都是父亲的左肩右臂,生死兄弟,关系都是极其亲密的。
当然,也正是有了这些人全力拥护与支持,所以父亲这两年才能够安枕于京城,即便面对着皇上的猜忌与不少朝臣的暗中打压亦能够巍然不倒。
原本这些人给爹爹送了生辰礼物过来,倒也不是什么特别之事,除了去年因为边境正值多事之秋以外,以往每年那些人不仅会给父亲送,就连自己和弟弟也沾了光每年都能收到丰厚的礼物,可现在的问题是,往年的礼物大多都是些比较普通的小东西,甚至许多都是他们亲自制做出来的,纯粹只是一种真心的祝贺罢了。
而今年,眼前的这些东西实在是大大出乎意料之外,云溪觉的以他们现在的家底,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好东西来!当然,也不排除这些年补充了家底,但是云溪觉得,照他们的性子,绝对不可能。
父亲向来治军甚严,因此军中风气颇为清廉,而那些叔叔伯伯们也都深知父亲的秉性脾气,所以就算家底丰厚,他们怎么也不可能会拿这些东西来骂呀。
因此云溪微微想了想,便朝着父亲说道:“爹爹,你说战叔叔他们送来这些东西,是不是这中间有什么事啊?”
云擎天原本心中早就已经恼火不已了,这会见女儿并没有被那些所谓的好东西吸引住,反倒清醒无比,倒总算是有了些安慰,心道多少还有个明理的。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嗯,以你战叔叔的家底,能送这些东西过来,想来是因皇上只故,至于你战叔叔为何送了这些过来,为父估计,这里头有皇上的踪迹。”
云溪低头想了想“官场上没有几个人能够保持清醒,不让自己的**扩充,如果说这里头有皇上的手笔,那么溪儿是否可以认为皇上这是已经没有耐心了?”
“诱惑面前,又有几个人能够保持得住,始终不变呢?”云擎天闻言很是欣慰的说道:“为父也是担心你战叔叔他能够经得起战场上的血雨腥风却不一定抵挡得住官场上的纸醉金迷。有些事一旦尝到了甜头,想打住的话,怕是太难”
“那爹爹打算如何?”云溪也知道父亲对战叔叔他们的感情,说是生死之交也不为过,因此说道:“要不然,爹爹让人将东西重新送回去,并且休书一封,规劝一番。他们向来都最听您的话了,一定会听从您的劝告不再如此。再者他们都是国之功臣,现在又肩负着镇守边境的重任,只要在没酿成大祸前就此收手的话,想来朝庭也不会太过较真的。”
夏玉华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夏冬庆却明白,光靠一封书信怕是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除非他亲自去一趟,好好将这个事情处理好,否则的话,日后定会酿成大祸。
“嗯,为父想的与你差不多,这些东西自然得送回去,他们我也得管。不过,光靠一纸书信,怕是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所以,为父想亲自去一趟西北边境,只有我亲自去,他们才有可能听得进去,也才有可能重新改过。”云擎天看着自己的女儿,倒是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而听到这话的云溪却是坐不住了,她不由得上前两步道:“爹爹不可,这个时候您怎么能够亲自去西北边境呢?皇上虽然没有拿回您手中的兵符,可是却是明令禁止过,无昭不可私自离京,更何况是去西北边境与战叔叔他们见面呢”
她是真的有些急了,上一世的时候,因为她执意要嫁给姚国栋,所以父亲不得不想方设法让皇上赐婚,因此才会破掉了皇上心底里头的最后一丝顾忌,设计陷害,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而这一世,虽然她已经改变了不少的东西,可是危机却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远离,反倒以不同的形式出现,一步步的紧逼而来。她不知道这次战叔叔他们派人送这么珍贵的礼物到底会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她却下意识的想到,若是父亲因此而不顾皇命私自出京的话,定然会惹上莫大的麻烦。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父亲为此而冒险,如今就算什么都不做尚且危机四伏,若真违背了皇命,让人抓住了把柄,怕是后患无穷。
可云擎天却好像已经打定了主意似的,并没有因为担心这些而改变想法。他也知道如果擅自出京去西北边境的话,可能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可是,他却不得不去现在,在那里的都是他情同手足的生死兄弟,眼看到他们如今身陷麻烦边缘,他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他去的话,不一定能够完全让那些兄弟全数按他的要求去做,可是,若是他不去的话,那么事态一定只会愈演愈烈,未来的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终究会有出事的一天。
所以,就算明知不利,他也不得不冒险一次,或许只要妥善安排,提前做好周密的计划与保密事宜,倒也不一定会被人发现。此地离西北边境不算太远,快马加鞭速去速回的话十五天时间足矣。
“这事为父已经决定了,为父知道你的担心十分在理,可是这一趟却是不得不去。否则,就算是现在为父置之不理得以自保,他日你战叔叔他们出了事的话,照样也会牵扯到为父身上。为父与他们早就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云擎天说完有扳着脸坚定的道:“这事你不必再劝为父了。今日为父单独留下你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怕到时走后,家里有什么事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完全不顶用,所以才会提前将一切告之于你,你在跟家里老的通通气别让外人起疑就行了。”
听到这里云溪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父亲也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