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黑暗年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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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娜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嚎,一拳打在约翰肚子上,把他的身体打成弓形,反手扣紧脖子上提,而后狠狠地砸在椅子上。
碰!
单人椅瞬间变成碎块,
后背穿过木渣重重地撞在地上,一阵剧烈的痛楚传来,后脑着地,刹那间约翰脑袋一阵空白,头上的绷带也随之掉落下来,坠马留下伤口裂开,流出一股一股鲜红的血。
血液的味道更是刺激了瑟琳娜,她的面容变成了雪色,眼瞳突兀,眸子变得纯黑,一对獠牙更是长到了三厘米长,浑身散发着嗜血狂暴的气息。
瑟琳娜左手按住约翰的脑袋,把它强行掰到一边,露出毫无防护的脖颈。
长着獠牙的嘴巴张开,狠狠地咬了上去。
就在这最危机的关头,一声惊雷在脑中炸开,约翰骤然恢复了意识,看着越来越近的白色獠牙,用生平最大的力气喊道,
“等等!我同意了!”
叮!
时间仿佛在此刻定格。
两只獠牙停在了离脖子两公分的地方,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她嘴里呼出的温热气息。
约翰粗重的呼吸着,此时此刻,面对穿越的茫然、临死前的恐慌、侥幸逃脱的庆幸,三种截然不同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他突然做出了一个永生都无法复制的动作。
转过脑袋,双手捧住那张可怖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个嘴唇如两条错开的直线,在外力的推搡下,最终对接在一起,一个冰凉,一个湿热,在斑驳的墙影里,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瑟琳娜彻底呆住了,脑袋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直觉,直到温热的触感和自己的舌头相互缠绵,才从朦胧中回过神来。
“你……”
她刚要开口,只说出一个字就被带血的嘴唇堵了回去。
一种奇异的感受从舌尖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身体瞬间便酥软下来,就像泡在舒适的温泉中,动也不想动,只想把这一刻延长至永远。
瑟琳娜想要拒绝,但身体和心灵却拒绝了脑中的想法,更重要的是她并不讨厌眼前这个有点无耻却充满才华的英俊男人,甚至还有点小喜欢。
锋利的獠牙消失了,瞳孔也变回了原本的浅蓝色,不知不觉中,丑陋的吸血鬼消失了,只剩一个完美的女神。
慢慢地,瑟琳娜尝试着回应对方,尽管心中羞涩,但她实在贪恋这种从没经历过的奇异感受,直到感受到吹拂在后背的寒风时。
瑟琳娜陡然惊醒,看到赤裸的前胸和上面两只不规矩的手后,惊叫一声,小脸顿时变得通红,连脖子也变成了粉色。
她连忙起身,狠狠地瞪了约翰一眼,手忙脚乱地把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的束胸扶上去,盖住那两团雪白的诱惑。
“你……”
瑟琳娜满脸羞怒,想要回击,但看着那张沾满鲜血的脸,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站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什么,恼火之下,一跺脚,直接跑了出去。
“就这样走了。”
约翰捂着胸口做起来,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色,自言自语道,
“至少把门带上呀!”
片刻之后,
呼!一阵凉风吹来,瑟琳娜又回来了,在约翰不解的目光中,咬破手指,把血液涂抹在他额头的伤口上,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约翰靠在书架上,对着门口足足看了一个小时,直到额头的伤口彻底愈合,也没见她回来。
这算什么?
一吻定江山?
第六章 风流的代价()
余香环绕,三日不绝。
瑟琳娜走了,诱人的体香却流了下来,回荡在空气里,让人回味,无法忘怀。
一次意外的邂逅,一端激情澎湃的旅程。
约翰躺在床上,嘴角微微上翘,带着愉悦闭上双眼,但不管他如何努力,那两团白嫩的诱惑、粉红的凸点和那张冷艳又欲拒还羞的脸总是不断在脑海里浮现,让人心痒难耐。
这还让人怎么睡?
约翰叹了口气,翻身趴在床上,盯着两只手,狠狠地骂道,
“都是你们惹的祸,要是矜持点、不那么贼溜儿,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能好事儿给办成了,还用得着独窝空榻、睹夜思人。”
哎!可惜了一夜好春光。
钟声不断敲响,约翰却一直辗转反侧,直到过了凌晨两点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熟睡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
屋门推开,黛比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场景后,咚!一声,手里的脸盆直接掉在地上,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少爷!”
黛比惊叫着跑进里屋,发现那个她万分紧张的人正在床上酣睡时,不由得长出一口气,脸上后怕不已。
“上帝保佑,没事就好!”
屋内的声音惊醒了约翰,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天已经亮了,就准备起床,可是他完全低估了自己的受伤程度,手臂才动了一下,滋!剧烈的痛处从后背传来。
约翰张大嘴巴,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吼。
“少爷,你怎么了?”黛比紧张地问道,
“没事,昨天晚上睡得晚,脖子有些僵。”
约翰胡乱解释了一句,在黛比的搀扶下从床上爬起来,洗了把脸,把昨天晚上简单处理的血渍仔细清洗一遍。
可就在这时,黛比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突然呆立在那儿,指着约翰的额头,
“你…你额头上的伤?”
约翰一怔,这才意识到不对,额头上的伤口是昨天坠马时落下的,根本不可能在今天早上愈合,甚至连伤疤都没留下。
该死,昨天晚上太兴奋了,居然疏忽了这么明显的错误。
约翰脸色有些难看,目光闪烁不停,快速思考着应对方法。
真相是万万不能说出来,如果让人知道自己和吸血鬼有关系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恐惧的人们吊起来活活烧死,即使康顿庄园继承者的身份也不行。
不过,好在目前看过这道伤口的只有黛比一人,只要让她相信了,其余的都好说。
约翰快速思考着,理清轻重缓急后,故作轻松地说道,
“其实没什么,昨天晚上做了个实验……”
“你不用解释的,其实我都知道。”
“你知道?”
听到这句话,约翰瞪大眼睛,一阵莫名其妙。
“它来了,就在昨天晚上,客厅里的桌子和椅子就是它弄坏的。”
“这你也知道!”
约翰彻底震惊了,面容呆滞,就像碰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心中万马奔腾的他根本没注意到,黛比在称呼女吸血鬼时用的是“它”,而不是是“他”或“她”。
“是的,我一直都有观察,只是没想到它会来的这么快?”
黛比和蔼地笑了笑,找来一块白布,把约翰的脑门一层一层重新包起来,说道,
“少爷,不用担心,你已经是大人了,只要学会控制自己,不让它危害别人,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还有一点就是,不要让别人知道它的存在,更不要在人前谈论它,知道吗?”
约翰僵硬地点点头,思维有些混乱,一时间找不到头绪,连看待黛比的目光也有了变化。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难道是传说中的强力隐藏剧情人物。
可是,完全看不出来呀!
被人当头一棒的约翰一早上表情都靥靥得,提不起精神,他发现自己对周围的事物了解太少了,被人监视了一晚连半分觉察都没有。
对于一个志向远大的穿越人士来说,这未免太让人失望了。
洗漱过后,在黛比的强烈要求下,约翰换上一身贵公子的标准装束:
V型领衬衫、黑色大衣、白色马裤、尖顶皮靴、角帽、手杖还有怀表。
说实话,以现代人的眼光看,这身衣服简直逊毙了,不但老土,还给人一种装模作样的既视感。
可无奈的是,他的衣柜里全是这种样式的衣服,唯一不同的就是颜色。
推开木门,迎面便是一轮好大的红日,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很舒服,没有污染的世界到处充满了原野的气息,空气很干净,带着泥土的味道和花草的芳香。
约翰走下台阶,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向餐厅走去。
这时候,时间才刚过七点,但仓库外堆积的棉花已经有两间房子那么多了,那些穿梭在棉花地里的黑奴在寒冷的秋老虎中穿着单衣,却依旧满头大汗,在白人监工的驱使下,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劳作着,甚至约翰从中还发现了几个孩子的身影。
哎!万恶的奴隶制度。
约翰叹了口气,转眼想到自己的身份,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自己是黑奴制度的既得利益者,既得利益者同情被奴役者,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
屁股决定脑袋,有些事情不是朝夕之间就能改变的。
穿过棉花地,还没走多远,一阵呜呜的哭泣声吸引了约翰的注意力。
哭泣声从北边的草场传来,隐约还掺杂着男子的喝骂。
这大清早的,那个王八蛋又在打老婆!
不过听着听着,他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哭泣声音调不一,有妇女甚至还有孩童。
约翰眉头微皱,敲着手杖,转身向草场走去。
随着哭泣声渐渐清晰,周围的人也多了起来,不过这些人大都面色沉默、眼中隐隐带着悲伤。
约翰穿过人群,走到中央的空地上,六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并排放在一起,旁边半蹲着几个低声抽泣的妇女和儿童,看样子应该是死者的亲属。
一个留着八字胡须,白胖,身材近似矮冬瓜的中年白人独自在一旁骂骂咧咧,污秽不堪的语言不断从那张肥的过分的嘴唇里冒出来,丝毫不顾死者亲属悲切、绝望的面容。
约翰眉毛上翘,越听心里火气越多,尤其在看到那两个缩在母亲怀里的儿童渐渐露出恐惧的眼神时,终于忍不住了,怒喝道,
“比尔,够了,你个矮冬瓜,给老子闭嘴。”
愤怒的声音一出,四周立刻安静下来。
比尔半合着嘴巴,僵在那儿,紧接着一股滔天的怒火冒出来,他身材矮小,又天生痴肥,生平最恨别人以此来嘲笑他,但现在居然有人敢当这么多人的面说他是矮冬瓜,简直找死。
比尔怒气冲冲地转过身,看到约翰后,神色陡然一遍,怒火微微收敛,但还是改变不了狰狞的本性,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的好外甥吗?听说你昨天骑马的时候摔了下来,还磕坏了脑袋,呵呵,这可真有意思,康顿庄园的大少爷居然不会骑马,这要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一句话说完,周围渐渐传出一阵低低的交流声,很多人望着约翰的目光也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审视意味。
对于这个时代的男人来说,骑马就像喝水一样简单,不会骑马的贵公子注定会被冠上懦夫的标签。
矮冬瓜一击必中,短短一席话便把众人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开来,还将了约翰一军,不得不说,他的脑袋比身体强多了。
第七章 善后()
狗咬你一口,你该怎么办?
难道你也趴下去反咬过去?
这是狗的做法,约翰自然不屑为之。
他是人,而且是7000英亩种植园的第一继承者,换句话说,他是个有身份的人,虽然他一直都很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高人一等。
但不得不说,有时候高人一等的身份的确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它可以让你无视所有的质疑而依旧我行我素。
约翰拄着手杖,走到死者的亲属跟前,掏出手帕,小心地擦掉孩子脸上的泪水,安慰道,
“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或许是对陌生人的好奇,亦或者是约翰爆表的个人魅力,在他的安抚下这一对刚失去父亲的兄弟居然神奇停止了哭泣,缩在母亲怀中,好奇地打量着他。
“看不出我的大外甥还有这一手安慰人的本事,也不知道这本事是从哪家姑娘身上练出来的。”比尔捂着大肚子,兴高采烈地起哄道。
“闭嘴,不说话当你是哑巴。”
约翰瞪了他一眼,揉了揉哥哥的鸟窝头,又把手帕塞到弟弟手中,站起来,对四周围观的群众说道,
“有谁可以告诉我,这六具尸体是怎回事?”
“这你都没看出来,当然是……”
不合时宜的声音就像某人那张油腻的脸总是让人心生厌恶。
“闭嘴,一边站着去儿,我没问你。”
“你又让我闭嘴。”比尔脸上的肥肉拧成两团肉馒头,颐指气使地喝道,
“我是你舅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