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重生之潘家彩儿 >

第51部分

重生之潘家彩儿-第51部分

小说: 重生之潘家彩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潘彩儿想起自己所在的潘家,那一大群麻烦之人,更兼还有个潘复生不怀好意,目的不明环伺在测,果然自己是最大的突破口么。

    几人谈话之后,见夜色渐暗,便先后离开其膳堂。

    潘彩儿思忖,几人虽弄清了对手的来历,却仍不知将要面临怎样的出招,似乎除了听了一场二十年前的旧闻外,并未让事态有更好的进展。

    潘彩儿这一路想来,都是自己会成为对方最先开刀的第一个,正自惴惴思索着方方面面的防范之举,却怎么也没料到,那前内卫军副都尉是如此的单刀直入法,竟拿乔其善做了第一个祭刀之人。

第七十六章 乔其善出事() 
此事要说起来,潘彩儿却是有预感的。←百度搜索→

    那日几人商议后,潘彩儿隔日便回绝了方琳琅要买其膳堂的打算,她本以为当时会有好一番争执、你来我往,没想到出乎意料,方琳琅遭到拒绝后面上甚是平静,只默默点头不再提起………这番做派,可与之前她给潘彩儿的印象相去甚远。

    潘彩儿便怀着这样一种疑惑,忐忑了几日,发觉大家都风平浪静,各几处产业皆无差错,纵是心中觉得古怪,也渐渐安下心来。

    谁知道这一日棋牌室的刘明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不等气息稳当下来,便急急叫道,“潘掌柜,不好了,乔大夫让官差锁了去了!”

    潘彩儿心中一惊,连着小霞和一并正用餐的客人,都惊讶地停顿下手里的事情,望向刘明。

    乔其善在十里八村的无人不晓,虽算不上妙手回春,医德也不能说十分不错,可为人总体还是值得人尊重的,众人听说他被官差抓了,不由纷纷询问缘由。

    刘明摇摇头,“到底是何缘由我也并不知晓,只看到村里路上吵吵嚷嚷的,几个红衣差官锁着个人,我近前一看,唬了一跳,可不是乔大夫!“

    刘明气息稍匀些,又道,“我方才匆忙间略略打听了下,听说是乔大夫正在潘长寿家里给那个卧病的老爷子按例复诊,说是那些衙役是在乔大夫家里扑了个空,这才打听着径直去潘长寿家里拿人的。”

    ”这么说官差还来了这边,怎的大家伙都没听得风声?“有个食客知道乔其善院子就在隔壁,不由疑惑道。

    刘明摇摇头,“这却不晓得,我也没仔细询问,听了信儿就赶忙来告诉姑娘一声。听官差的意思,是说乔大夫治病出了岔子,被人告到了县城里,县太爷这才着人拿他。”

    刘明话里说的含糊,实际上当时官差大声嚷嚷着说乔其善治死了人,人家要他赔命呢。

    潘彩儿听了这番话,第一个念头便是,方琳琅终于出手了。

    他们尚且翻来覆去地琢磨,到底对方会怎么出招,总往那婉转曲回之法上想,却不料对手压根就没和他们玩儿心思,直接一招栽赃陷害,简单粗暴,效果却立竿见影。

    此事一出,无论是真是假,孰是孰非,无论乔大夫是否能保得清名,想必以后这附近村子里的人,都不太敢让乔其善看病了。←百度搜索→

    再者,官差的行事也有蹊跷。乔其善好歹也是京城平家侯府嫡公子,这是过了明路众人皆知的,丰收宴那天,汪县令也给了修老太爷面子,亲自到场赴宴的。

    以汪令仁那谁也不轻易得罪的圆滑性子,怎么能不给乔其善留几分面子?莫说现在还只是被人告了,案件尚未审理,离结案定罪还远着;就说真是乔其善诊病出了差头,为着修老太爷这层关系,汪县令也不会不帮着周全些怎会让官差就那么大咧咧地吵嚷的世人皆知呢?

    这些锁人的衙役,都是吏场里的油子,什么话怎么说,都是惯常知晓的事情,更何况乔其善不是普通村民,来之前,必得了县太爷的嘱咐了。

    就算是方琳琅或者启棣亮出身份给汪令仁施压,那也是两头一般重,两边都不易得罪能领汪县令做出舍弃乔其善的决定来,这其中必有其他缘故。

    这种多念头,也只是在潘彩儿的头脑中转了一瞬,她还不及细想,眼下最当紧的,便是进城去瞧个究竟,第一令乔其善不要吃牢狱之苦,第二要找出应对之策。

    方、启二人既行此策,必已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包括那原告苦主,包括乔其善诊病的方子,这些都要去县城里才能知道究竟。

    潘彩儿本想着去找胖修儿,可最近不知为何,这胖子倒少有来这边转悠,与从前那频繁出现的情况迥然不同,潘彩儿料想是修府里的态度不明,索性还是得找楚未今。

    潘彩儿快速稳住其膳堂局面,安排各人仍各司其职,却叫刘明早早关了棋牌室,来这边帮忙打点。小霞早已急的六神无主,一忽要立刻去城里看少爷,一忽又说要找方三去对峙,问她为何如此狠心;一忽又说要收拾东西给少爷。

    潘彩儿庆幸早前招了刘明这么个能干又有心之人,只是人手仍是不够。她本想派小霞去找楚未今,可看着后者那六神无主的样子,却是指望不上的;潘彩儿认识楚未今这么久,竟不知道他家住何处,更兼她本人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是个路痴。

    正焦急处,人群里有个看热闹的,突然出声道,“姑娘可是有甚跑腿之事不方便的,我倒可以帮得上忙。

    潘彩儿闻言望去,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面皮白净,一副活络精明之象,瞧着有些眼熟。

    那汉子赶忙又道,“我长于此地二十余年,各地路途是极熟的,方圆十里的人家也都知道的**不离十。姑娘但有需求,不妨差遣。”

    潘彩儿迟疑未答,此人又自荐道,“小的姓徐,单名一个‘柠’字,姑娘想必看着眼熟,咱也算是您那棋牌室的老主顾了。”

    潘彩儿这才想起,此人确实常自棋牌室里出现,总傍着一两个富家子弟,因其总能找到为他“四免一”的那其他三位出钱的主儿,潘彩儿才有记忆………此人经常光顾,却总不需出钱。

    潘彩儿估计此人并非方琳琅二人买通之人,也因此时实在紧迫异常,考虑了片刻,便同意徐柠帮忙去找楚未今。

    此人竟然真识得楚未今之落脚之处,也真的在其承诺的一刻钟之间便将楚大家寻了来,潘彩儿在和楚未今匆匆打过招呼后,亦不由得多注意了徐柠一眼。

    见到了楚未今,潘彩儿总算不再觉得势单力薄,“楚大哥,乔大夫出事了,咱们需马上进城。”

    客套话全不必说,这年龄性别家庭地位皆参差不齐的几人,早便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情谊,楚未今也一改往日的嬉笑之态,面上一片肃宁,闻言点头道,“叫人把马车套好,我来时便知晓了大概,咱们路上再叙。”

第七十七章 过堂() 
乔其善一开始被官差不由分说押解进城,并铛锒一声直接锁进大牢,他心里不是不慌的。

    做大夫原本就有这样的风险,乔其善不敢说自己从不误诊,但他医术实也称不上万无一失,他用药比他师傅要大胆些,若是有一两个病人不满意他的诊治而闹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他一走进县衙前堂,和那原告之人甫一对眼,便得知,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有这番牢狱之灾。

    那告他之人,他从未见过。

    在衙堂之上他便镇定了些,他心中笃定,这便是方琳琅,或者说启棣的手段了,将一段莫名的事件栽到他头上?

    若说是他诊治过的病人,这案子倒还难辨些,毕竟每个大夫都有自己开方的习惯,若病人一口咬定他的药方有问题,按大重朝的律法,还需另找至少两名当地有口碑的大夫一起辩症。若此二人皆做据担保他的药方无误,他才真正能够脱身。

    来时路上,他甚至想过,县令会找哪两位大夫辩症?若是其中有**方此人,这事情又可能另生变故。不为别的,从前二人可说是瑜亮之争,谁也未曾服过谁。遇到对方倒霉,另一方都不介意落井下石一把的。

    好比之前潘彩儿死而复活,便可算是**方的失误当时他断症说潘彩儿无法救回早已气绝,潘家人这才装殓入棺。而后潘彩儿自棺材里爬出来,可算是重重打了**方的脸乔其善那时候没少暗地里传他草菅人命。

    甚至乔其善最初肯帮助潘彩儿的初衷,也是为了打击**方。

    现下自己遭了难,对方肯放过这个机会?

    。

    可是这日来到县衙初次过堂后,他便发现事情并非他之前料想那般。

    那所谓原告,见到他便甚是激动,哭喊着叫他“赔我妻儿来!“

    乔其善被其狠狠吓了一跳,此人瞧年纪不过二十四五,身材中长,穿一件绸缎直缀,腰间坠着块翡翠玉佩,头上未带正冠,只着黑色网巾,容色清秀,只眼底泛着青色,瞪着乔其善的眼球上还有些许的血丝,他这般扑上来,嗓子里迸出如妇人般的尖利哭泣,乔其善便吓得赶忙往旁侧躲开。

    那男子竟重重摔在地上,且并不起身,还做哀痛难当状,转向具案后坐着的汪县令,“求大人为我做主!乔其善庸医误诊,致我亲子惨死,我妻命在旦夕至今尚未醒转,求大人严惩庸医,为我伸冤,为清沛百姓除害!”

    乔其善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听罢喝道,“你休得胡言!我此前从未见过你,何来误诊一说?!”

    “乔其善,你差点害我家一尸两命,现如今我被你这庸医害得家破人亡,你竟然翻脸不认人?!”

    乔其善转头看向汪令仁,“大人,我实在冤枉,此人与我素不相识,我从未诊治过他的家人,他信口雌黄,还望大人还我清白!”

    汪令仁看了看二人,却道,“乔大夫,你并无功名在身,见了本官因何不跪?”

    乔其善一愣,因他与汪令仁不说十分熟悉,也因着种种原因彼此相对时颇有些客气,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对方在他面前摆官腔。

    “是在下一时情急,失礼了。”

    乔其善跪了下来,“大人知我一向行事谨慎,在清沛县附近行医数年,从未有个半点差错。此人我素不相识,却一来就污我名声,乔某恳请大人明辨是非,还我清白!”

    汪令仁看了看乔其善,慢言道,“行医之事难说的很。以前无有差错,也未敢说便永无出错之可能。”他看乔其善张口要辩白,伸出手阻止道,“你说你冤枉,可我这里有原告呈上来的状纸,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你何时去刁家问诊,何时离开刁家,给刁府少夫人开了什么药方,一日几副这些,状纸上均一一记着,你敢说这些并非事实?“

    乔其善一听,微愣,刁府?

    之前他见那原告自己从未见过,便笃定必是方琳琅找来行栽赃之事的,胆气倒也旺盛。可汪令仁说原告是刁府之人?

    他记得自己确曾去刁府诊过病人,还是那家人派大管家亲自接他去的,说是之前请**方张大夫诊治过,**方说他家少夫人胎儿有恙,生产恐有不易;乔其善当时听说还先请了**方,好大不乐意。是那管家又巧言道家里老太太不放心让请乔大夫确诊才更相信些这些话听得他得意,便随着那管家去了刁府。

    他虽不擅妇科,但诊过脉后很确定那妇人胎儿养得极好,显见之前是那**方危言耸听,他记得当时自己对此呲之以鼻,并开了一副温良保守的安胎药给那妇人。那妇人当时怀胎已八月有余,胎儿并不甚大,那妇人身体也无半点差池,又听说早早就请了稳婆在旁侧等待产期临近,种种周全之处,乔其善再想不到,而今那妇人竟因生产生死未知且听那男子意思,胎儿也没得保住?

    可妇人生产本就危险,便就难产而死也属常见,怎么刁家竟纠缠到他身上来?若如此也要论罪,往后哪个大夫还敢给怀胎妇人诊治?

    又及,这种种道理,难道汪县令会不知晓?

    乔其善想到此处,抬眼去看汪令仁。

    汪县令却垂眼道,“乔其善,你可是想起当日诊治刁府潘氏的经过来?想必你应记得,你当时去刁府时,那潘氏及腹中胎儿皆无恙安康,刁府又有周全准备,要不是你这保胎药方出了岔子,怎会到了如今胎儿不保,母体危在旦夕的境地?!“

    “大人明鉴!我那保胎药方并无不妥,实乃经年温良之老方,不说清沛县,便是整个大重朝,也多是用此方安胎固本的。”

    乔其善没说的是,就是宫里的娘娘,也有常用此方子的,因涉皇家,此话便没出口。

    “你胡说!”那男子指着乔其善,怒道,“你那方子哪里是什么‘温良老方’?先你来我家诊治的张大夫开得才是真正的安胎之方,张大夫说我夫人身体康健,状态极佳,腹中胎儿也甚稳妥,只消再吃几副他开得安胎药便可,或者,不吃也罢;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