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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重生再为家姬-第37部分

小说: 重生再为家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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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王,你听妾说。”福郡王妃急着解释。

    孟景湛大喘着粗气,狰狞冷笑,扬手就扇了福郡王妃两个巴掌,骂道:“贱人。”

    打了巴掌还不算,将人推倒在地,抬脚便踹,下脚狠辣,竟是要踹死福郡王妃。

    福郡王妃被打的凄惨,抱着头,缩着身子在地上哭叫。

    “使不得,使不得。”安南侯府的大夫人忙来拉架。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竟是连安南侯府的大夫人也一起打了。

    恰在此时,外书房的太监捧了一团血糊糊的东西急匆匆闯了进来,“噗通”跪倒就哆嗦着将东西捧高给孟景湛看,“郡、郡王,蒋大人的血书。”

    “什么?!”

    孟景湛大惊,放过两个女人,忙展开太监手中的血绢一看,先是慌乱的六神无主,后又是恐惧绝望,双眼泪流,愣愣盯着血绢半响,牙齿咬紧,脸皮额上蹦出青筋来,忽的将血娟一合捏在手里,目色坚定决绝。

    “是我错怪了小舅舅。”说出这话时,孟景湛已是深深愧悔。

    午后,雪越下越大,站在廊子上,殿门两侧,手持陌刀的勋卫,头盔上的红缨被吹的东摇西晃,眉毛和睫毛上都挂上了雪粒子。

    张顺德是从外面才回来的样子,上了廊子先跺了跺脚上的雪,由小徒弟福顺给扫了扫肩膀上、头发上的雪,拾掇干净了,这才看向他领回来的少年。

    少年此时也由小太监服侍着,把身上的雪扫弄干净了,正惴惴不安的缩着脑袋偷看张顺德。

    “你跟咱家来。”

    殿内暖烘烘的,孟景灏只穿了一件团龙四爪黄袍,腰上围着碧玉云纹银丝腰带,腰带上挂着香囊、玉佩,手里拿着折子在看,一派尊贵沉肃。

    想是坐累了,故此才起来走走。

    张顺德轻手轻脚走到跟前,回禀道:“殿下,盯着蒋潜的人回话说,蒋潜自杀了。”

    孟景灏蓦地抬头,浅蹙长眉,“自杀了?人呢?”

    张顺德会意,忙去外头把少年领了进来,“殿下问,你老实回话。”

    少年长的很清秀,骨架瘦小,看眼睛却很灵气,只是胆子小了点,见了孟景灏就跪趴下了,哆哆嗦嗦的很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这是买通的蒋潜跟前的小厮。

    孟景灏也不在意他的失态,问道:“发现了什么,看见了什么,都说说。”

    少年重重点头,看向张顺德。

    张顺德便从袖中掏出一团靛青帕子,打开帕子,里面包着个小巧精致的虎头鞋,鞋帮子上沾着血,“这是他交给奴婢的,您瞧瞧。”

    孟景灏接过,问道:“小儿的鞋?”

    少年定定神,咽了几口口水,才慢慢道:“为殿下尽忠,但凡有机会奴才就一直盯着他,第一个发现他死在书房,奴才偷偷溜进去查看,在书桌上发现的就给带了出来。”

    “你做得很好。”孟景灏盯着沾血的虎头鞋看了看,问道:“他是否有这么大的儿女?”

    “回禀殿下,只有一个才两岁的儿子,大前天随着母亲回外祖家省亲至今未归。”

    “你还发现了什么?”

    少年摇头。

    “下去吧,孤瞧着他还算机灵,给他安排个出身,留着听用。”

    张顺德轻踹了一下少年的屁股,“还不快谢恩。”

    少年高兴傻了,忙给孟景灏磕了三个响亮的头。

    孟景灏给张顺德使了个眼色,张顺德让人将少年领出去后,又赶紧回来听吩咐。

    此时,孟景灏已坐回炕上,提笔书写,头也不抬,淡淡道:“背主之徒,留着无用,处置了吧。”

    “是。”

    “让乐平郡王……”说到一半想起君玄璧进山修行去了,又换了个人,“让曹川去查蒋潜的儿子在外祖家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

    “是。”

    张顺德领命去了,孟景灏又拿起虎头鞋端详,心里想道:蒋潜之死,怕是蒋潜背后的人做的,老大察觉了蒋潜的背叛,蒋潜背后之人怕蒋潜泄密,故此以他小儿为要挟,杀人灭口?

    不对,杀人灭口,办法多的是,用他儿子为要挟就多此一举了。但凡是要挟人,或是勒索金银珠宝,或是要那人去做什么,显然不是勒索,那就是背后之人要蒋潜去做什么,蒋潜却自杀了,难不成,要挟蒋潜的目的只是让蒋潜去死吗?

    蒋潜之死,有何用?

    以死证清白?

    孟景灏蓦地确认,就是让蒋潜以死证清白,老大才怀疑蒋潜,蒋潜就以死证清白,这不是让老大更恨孤吗?

    看来行的还是挑拨之计。

    只可怜了这小孩。

    虎头鞋做的很精致,他记得珏哥儿也有一双虎头鞋,虎头的鼻子是用黑曜石做成的,这双用的仿佛是黑玛瑙?伸了两指进虎头鞋,正想捏捏虎头的鼻子,却蓦然在虎头鞋里发现了一个小纸团。

    孟景灏心念一动,将纸团从虎头里捏出来,打开一瞧,上面写了三个字——六皇子。

    孟景灏挑眉,“老六?”

    因被威胁而生恨,留下后手,指认主子?

    还是,背后之人借蒋潜之手栽赃给老六?

    若这虎头鞋落不到他的手里,就会让安南侯府的人得到,安南侯府的人知道了,老大就知道了,老六原本就是老大一系的人,如此,老大一系必然起内讧。

    这是转而又去挑拨老大和老六的意图?

    依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能渔翁得利的是老四和老五,老五粗莽却粗中有细,一向以老四马首是瞻,老四……

    难道是老四?

    可若这个虎头鞋就是给他准备的呢,此举便又可以挑拨他和老六。

    进退都能挑拨,令两方两败俱伤,这背后之人的心计之深,令孟景灏胆寒。

    如此一来,完全置身事外,而又能坐收渔翁之利的就只剩下老四和老五,那就是老四?!

    老四一向以贤者自居,曾笑着向他示好,说愿做贤王。

    真是好一个贤王啊。

    孟景灏冷笑不止。

    蒋潜“自杀”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浪,安南侯府谨慎起见,甚至对外说蒋潜是暴病而亡,蒋潜的夫人娘家在通州,接到蒋潜死亡的消息后,带着儿子连夜赶回,哭闹了一场,未果。她儿子倒是好端端的,在外祖家并没有遭遇绑架之类的事情,安然无恙的去,安然无恙的回来。

    线索就此断绝。

    孟景灏只好暂将此事搁置,年关将进,各地奏章如雪片飞来,又要赶在长平帝封笔之前,将年前的国事都处理完,他陪着长平帝忙的分身乏术,连后院都不踏足了。

    太子妃也忙,就停了妃妾们的请安礼,除了催着虞侧妃加紧准备除夕夜宴太子府要献上的歌舞,并不管其余人做什么,除夕夜宴她领着有资格进宫的三位侧妃进宫参加皇族家宴,初一夜宴便是太子府的家宴,所有妃妾都可参加,她们自会绞尽脑汁的想法儿哄太子高兴。

    如那些不得宠的侍妾就盼望着能在初一夜宴上出彩,博得太子的欢心呢。

第51章 起舞弄清影() 
青瓷缸里,碗莲盛艳,围满了整个花厅,只在中间留出了一个空地,香气幽幽。

    虞侧妃吹箫,林侧妃抚琴,梅怜宝在空出来的大红猩猩毡上跳舞,不知跳了多久,光洁玉白的额上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完成一个转身甩袖的动作,梅怜宝揉着酸疼的手臂怏怏起来,往罗汉床上一躺,“不跳了不跳了,累死了。”

    箫声停,虞侧妃淡淡浅笑,看了一眼趴在鱼戏莲叶引枕上耍赖的梅怜宝。

    林侧妃从月牙凳上起来,扑过去捏梅怜宝的耳朵,“不能偷懒,马上就快过年了,初一夜宴,你必须给我一鸣惊人,然后加官进爵,这可是你说的。”

    “我没说,我只说官复原职。”梅怜宝哀怨的看着林侧妃。

    “不行,必须加官进爵。我和你相好,你却是个侍妾,说出去我多没面子,快起来接着跳,我为你抚琴,虞侧妃为你吹箫,你这待遇太子妃都没有,快别得了便宜耍赖了。”

    梅怜宝佯装生气道:“谁和你相好了,我一个小侍妾哪有那福分,你也快别和我相好,省得丢了你的面子。”

    “我一心为你,你倒不识好歹起来,看我不教训你。”说罢,压着梅怜宝在罗汉床上,开始挠她痒痒。

    梅怜宝笑的双眼眯起成月儿,左躲右闪,一把抱住林侧妃的腰,将她拖上床,轻而易举就将病弱娇娇的林侧妃给反压,拽开她腰间的五色丝绦腰带,流氓兮兮的道:“敢挠我痒痒,我脱你衣裳。”

    林侧妃吓的花容失色,啊啊尖叫,“你敢,你放肆,你给我下去,虞姐姐救命。”

    虞侧妃指间转弄着白玉箫,眉眼间染上笑意,火上浇油道:“她也是个怕痒的。”

    “啊~”梅怜宝眉飞色舞起来,手从林侧妃的衣襟里伸进去挠她咯吱窝,“让你挠我痒痒,这回轮到我了。”

    发鬓歪斜,玉簪落地,林侧妃笑哭了,一边阻挡梅怜宝一边指着虞侧妃,“你最是个坏的,坏的透透的。”

    虞侧妃美眸弯起,如清雪初融,“你才知道吗?”

    梅怜宝哈哈大笑,拽下林侧妃的荷叶罗裙往虞侧妃那里一抛,抬眸间正和孟景灏的眼睛对上,吓的浑身一僵。

    “成何体统!”

    孟景灏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一声不吭,却把屋里的美颜盛色都看到了眼里。

    只见,梅怜宝骑在林侧妃身上,笑靥生光,林侧妃两眼衔泪,两颊通红,像是被、被欺负了似的,水眸潋潋,清丽中有丝丝妩媚。

    “还不快下来。”孟景灏冷喝。

    梅怜宝、林侧妃两人慌忙起身,林侧妃羞的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梅怜宝死猪不怕开水烫,冷着脸跪在地上。

    虞侧妃最从容,收起玉箫,敛裙行礼。

    “你们在做什么?”孟景灏在原先梅怜宝,林侧妃玩闹的罗汉床上坐下,锋利的眼眸横扫三人。

    一见了他来,梅怜宝就装起哑巴,林侧妃羞的捂脸不见人,虞侧妃只好淡淡道:“初一夜宴,在吹箫、抚琴、练舞。”

    回完话,虞侧妃也不吱声了。

    四人静默无语,冷寂了半响,孟景灏抬抬手,“都起来吧。”

    虞侧妃便道:“妾告退。”

    既然孟景灏是来瞧林侧妃的,虞侧妃便识趣的告退,孟景灏也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跟着虞侧妃身后也要走的梅怜宝,抿嘴盯了一会儿,肃冷着脸侧开了目光。心想,孤就看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要玩到什么时候。

    梅怜宝却想,我做到了,你在我跟前,我不看你一眼,视你如无物。

    离了芙蕖院,因不同路,便在九曲竹桥和虞侧妃分开了。

    桥栏上积雪未化,翠色浮白,桥下是冻的结结实实的冰面,北风萧瑟,吹起她的浮发乱舞。

    虞侧妃走了另一条青石板小径,小径两侧长出了顶开雪被,生机蓬勃的荔草,白里点翠,她抬头,看向竹桥,桥上那女子,步步妖娆,款款袅娜,却见一片荒凉。她只觉心间骤然一紧,通体涩然。转眸,看一眼脚下石板,再抬头时,已然满目寡淡。素青斗篷,腰间宝剑,漫步前行。目中所见,皆成可赏之景。

    秋夕斋在九曲竹桥的那头,太子妃的馨德殿也在那头,梅怜宝径自来到馨德殿求见太子妃。

    过年要准备的给各家的回礼,府里要准备的年货,以及分给各妃妾的年货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太子妃偷得浮生半日闲,正陪着五岁的儿子玩九连环,听得梅怜宝求见,便直接让人领到这里。

    梅怜宝进来,先行礼,后落座,看向小皇孙,小皇孙穿了一件大红圆领绣着福山寿海的小袍子,脖子里带着长命锁、记名符,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人儿,很是端秀可爱。

    “宝侍妾好。”小人儿抬头,很有礼仪的问好,多看了梅怜宝几眼,扯扯太子妃的衣襟,小声道:“这个姨姨好漂亮。”

    太子妃笑着点点小人儿的鼻头,看向梅怜宝道:“可是有事?”

    梅怜宝回过神,笑道:“婢妾来贿赂太子妃。”

    说罢,真个掏出一万两的银票递给太子妃,太子妃哭笑不得,“就你实在。你这一万两虽多,本宫却还看不在眼里,快收回去,若能帮你的,我尽可帮你。”

    “婢妾想随殿下冬狩,太子妃把婢妾当个奴婢带去也好。”

    “你这些日子和林侧妃、虞侧妃都走的近,为何不求她们?”

    梅怜宝笑道:“您可别试探婢妾,婢妾可懂规矩了,您是正妃,自然要问您的。”

    太子妃便真心笑了,“本宫最喜欢你这样懂规矩的。也不必贿赂我,拿回去自己存个体己,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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