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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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并不是为了她才阻止魏贤忠的,他只是,不希望因此背上黑锅罢了。
他这样做,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宁远行头也不回地离开,魏贤忠看着他,淡淡一笑,他从宁远行行了个礼。高声道:“丞相慢走,恕不相送。”
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人已经没有影儿了,魏贤忠也不在乎。他看着天空中渐渐凋零的烟花,喃喃道:“这下子,这两人也差不多该断了吧,不,还得在推一把。”
这个时候,平宁应该跟那个福禄王深深拥抱在一起吧。如果按剧本来。
一切,也正如魏贤忠的剧本那样执行着。
挽歌正要往河畔赶去,先一步过去的司晨反倒过来拦住她,为什么要拦住,大家心知肚明。
“闪开。”挽歌冷声命令,司晨岿然不动。
他看了眼挽歌身后的司暮,对方同样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公主……”司暮正要说话,却被天空中绽放的巨大烟花给震住了。
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开,末了,又发生了二次变化,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宁”字,甄宁的宁,还是平宁的宁?洛延川私下从未叫过她甄宁,而她也绝不是甄宁,这个宁代表的是谁,显而易见。
远处还隐隐约约能听到行人发出的惊呼声,这样绚丽的烟火,还是头一次见到,能够把人名刻上去,对她们而言,还很新奇。
有些人纷纷猜测,这个宁代表着何人,又有什么意义?可看那被心围在中间的“宁”字,大概都会将其与姻缘联系在一起吧。
挽歌心骤然变冷,她看着司晨,淡淡道:“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阻拦我吗?”
司晨拦住挽歌手渐渐放下,到了目前这个地步,已经阻止不了了。
挽歌快速从司晨身边穿过,来到璃河河畔,目光像四周扫去,寻找她需要的真相。
终于,在她右侧不远方,看到了她意料之中,又令人失望的画面。
她没有再往前靠近一步,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今天她纠结万分的举动在那两人面前就是个笑话。
洛延川与平宁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人看着是那么缠…绵,那般难分难舍,她完全就是多出来的那个,再看天空中刚刚消失的烟花,一切都不需要解释了。
“呀!”平宁因为是正对着挽歌的,所以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踪影,她像是被撞破好事的**者,极其尴尬,且不自然。
洛延川听到声音,也转过身去,挽歌的出现,让他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他看着还“黏”在他身上的平宁,又想起刚才天空中的烟花,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将平宁微微扶正,平宁低埋着头,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
洛延川没有惊慌,他冷静的看着挽歌,道:“这件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挽歌眼神冰冷,她站在原地,并没有因为受到刺激而不管不顾地跑开,她在等洛延川的解释,而不是一句轻描淡写地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这种话。
可就在洛延川打算松开平宁,走向挽歌的时候,却被平宁死死地拉住,她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然后快速冲到挽歌面前,急切地解释道:“二姐,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了,连说的话都变得一样。
挽歌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平宁拉着着她的衣服,急切地解释:“二姐,你一定要原谅陆韩,我跟陆韩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跟他……”
不管说什么,听上去都像是在欲盖弥彰,平宁拉扯她的力道绝对不算小,挽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她车扯过去一般,可他还是硬扛下来,任她拉扯,也不为所动。
不过,在她身边的司晨却看不下去了。
他一脸不悦,将平宁扯开,手上也没有使多大的力气,平宁却像是被大力拉扯一般,重重摔倒在地,或许是地面不平的原因,她狠狠地与地面撞击在一起,因为直接摩擦的缘故,手腕处磨掉一大块皮,血肉模糊。
“嘶……”她冷吸一口气,却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挽歌,手腕处迅速流出血来,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分外显眼。
“司晨!”司暮皱眉呵斥道,这个时候他还在这里添乱,是觉得这里还不够乱吗?
司晨也皱了皱眉,他看着自己的手,刚才,他只用了很轻的力道,按理说,平宁根本不可能摔倒在地的,除非是这个女人……
他意识到什么,低下头就看到平宁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就好像是在嘲讽。
平宁知道司晨看她不顺眼,所以故意加大了力气,让司晨忍不住出手,一切都如计划那般,她摔倒在地,因此受伤,而纵奴行凶的挽歌,自然会受到谴责。
果然是这样!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司晨心中怒火翻腾,一眼看穿平宁的心思。
他一直就觉得平宁心里有鬼,有几个女人能毫无芥蒂地帮自己心仪的男人追求另一个女子?更何况,这个女人也不是圣人。
忍了这么多天,终于露出马脚了!他面色一沉,就要出手。
平宁看着挥过来的手掌,没有逃,而是紧紧地闭上眼,打算直接承受住司晨的掌风。
挽歌像是才回过神来,正要出声制止,谁知,有一个人比她更快一步。
洛延川一个瞬移,就拦下了司晨的手,他并没有看他,而是直直地看着挽歌,语气平静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过火了吗?”
挽歌也知道司晨刚才那么做有些失了分寸,可是这话被洛延川说出来,却让她格外的不是滋味,他这是在斥责她吗?因为平宁?
平宁整个时候又无辜,又委屈,她眼泪花花地看着两人,最后又爬起来去扯挽歌的裙子,道:“二姐,对不起,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跟陆韩没有关系,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别生陆韩的气。”
平宁说的话非常有歧义,得知的信息不同,现在的理解又会出现偏差。
在挽歌耳中,平宁的意思是她跟洛延川会发展到这样的关系,都是她在主动,洛延川只是被动的接受,但是在她的热烈攻势下,洛延川没有把持住,还是跟她在一起了。
可是,这话在洛延川耳中,又是怎样的意思?(。)
第二百三十一章 事情败露()
在洛延川的理解中,这话却是在指帮助他跟挽歌复合这件事,因为这件事的确是平宁强烈要求来的,所以这么说,也不算错。
同样的话,在两人的耳中,却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意思,挽歌目光一沉,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在问自己,现在自己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的洛延川,陌生得可怕,他不再只爱她,他会为了别的女人而对她加以指责。
曾经口口声声地宠她爱她,她竟然还信以为真,她竟然又犯了这样的错误。
或许是沉默得太久,自从挽歌出现到现在,她一个字都没有说过,太反常了,如果是放在从前,她就算不暴跳如雷,也应该气急败坏地质问了。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平宁的解释,洛延川的斥责,她一个字都没有说。
洛延川终于察觉到异样,开始心慌了,可是他知道,这个附近有很多人在盯着他们,现在解释,绝对不是一个明知的选择,他心中微痛,却还是决定明天再跟挽歌道明一切,至于今天,还是先把平宁的事情处理好在说。
“公主,能请你现在回去吗?”现在待得越久,矛盾就会更加加深。
挽歌的表现完全隐入阴影中,她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出口,司晨就已经看不下去了,他扯过洛延川的衣襟,怒道:“陆韩,你怎么能这么对公主?”
枉他之前还在挽歌面前说好话,现在一想,简直就是啪啪啪地打他的脸。
洛延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只是被人扯住衣襟,让他原本压抑着怒火有些外泄,道:“我对公主怎么样,还轮不到你一个影卫指手画脚。”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对公主只是玩玩?陆韩。同时玩弄两个公主,你好本事啊!”司晨这话简直露骨到极点。
洛延川微微皱眉,对司晨说的话抱有不满。
不会说话就闭嘴,什么叫玩弄两个公主?他什么时候玩弄了两个公主的感情了。他至始至终,只对挽歌……
“你……让我回去?”挽歌终于开口说了两人见面一来的第一句话。
洛延川直觉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儿,可是却没有细想,他的目光明显从挽歌身上挪开,转移到了还跪坐在地上的平宁身上。只见她脸上布满泪痕,一脸自责地看着他。
他沉沉地叹了一声,伸出手将平宁拉起来。
“陆韩,我不是有意……”平宁哭着说道,她又转向挽歌,继续哭诉,“二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不要再生气了,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和好好不好?”
“你的面子?”挽歌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脸上露出些微的不屑,扬起下巴,冷冷地看着平宁,一字一顿,“你连脸都不要了,还有面子?”
平宁脸色瞬间变了样,她收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却还是顶着一张无辜的脸,继续哭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变成这样,二姐,对不起。”
“甄宁公主。今天这件事就先到这里吧,夜深了,还请您快些回去吧。”
如果继续带下去,这个丫头指不定还要被气成什么样子。
明明一切讲出来就好了,可是洛延川却习惯将一切埋藏在心里,而这些话在挽歌耳中。却全是为了维护平宁而说的。
难道她在你眼中就这么重要吗?挽歌死咬着下嘴唇,全身轻微颤抖。
“你怎么还不去死?”
洛延川苦笑一声,有她在这是世上,他怎么舍得去死?
“陆韩,你……”司晨大怒,就打算大打出手,却被司暮一巴掌打在后脑勺,只听见大喝道:“司晨,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司晨后脑勺疼得要命,今天司暮是用了十成的力气,他都快脑震荡了。
司暮扶住挽歌,与她接触才发现,挽歌身体抖得异常厉害,她目光一暗,低声道:“公主,我们回去吧。”
挽歌默默点头,转身随司暮离开,这期间,她没有再看洛延川一眼。
待挽歌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洛延川都毫无知觉,他心中某处空落落的,看着挽歌逐渐消失的背影,他总有一种快要失去她的预感。
他甚至有一种冲上去抱住她的冲动,可是他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平宁脸上还全是泪痕,她这一次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蓬头垢面,手腕的血将衣服染得一片一片的,她低声道歉:“陆韩,我不知道这件事会变成这样,要不这样吧,明天我就去公主府替你解释清楚,好不好?”
洛延川沉沉地吸了一口气,他并没有转身,只是问道:“你是故意的吧?”
“诶?”平宁脸色一僵,对洛延川的问话产生了极大的恐惧。
“从你频繁来王府的时候,我就察觉了,我的管家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人了?”
平宁脸一抽,干笑道:“陆……陆韩,你这是什么意思?管家怎么就成我的人了?”
“如果不是,为什么你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洛延川转过身来,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好像要以此看透她的内心。
平宁从未没有意识到,洛延川这双漂亮的眼睛竟然会令她如此恐惧,她下意识的别过脸,只能一口否认,“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洛延川淡淡笑了一声,他迅速上前,拉住平宁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冷声道:“你真的不懂?为什么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地赶在我在王府的时间过来?为什么对王府的布局那么熟悉?为什么王府的下人都将你视作女主人一般对待?”
“这个……这个明明是你……”平宁张了张嘴,可是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今天,我跟你前脚来河畔,甄宁后脚就赶过来,如果不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她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及时?是你示意管家告诉她的吗?”
“不是!管家怎么做,管我什么事?”平宁死咬不松口,现在承认的话,一切都完了。
“呵,还不承认吗?”
“陆韩,你为什么要怀疑我?我做错了什么?我为了你跟二姐的事情费劲心思,你竟然还反过来怀疑我?”
洛延川面如静水,对平宁的声声质问毫无感觉,他只是平静地道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