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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重生第一皇女-第185部分

小说: 重生第一皇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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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洛延川一掌打在了胸口上。

    “咚!”小瑾应声而倒,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她闷哼一声,喉间一股腥甜涌出,她一时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撒在地上。

    她吃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洛延川,只见对方眼神冰冷,不含丝毫感情,“主上?”

    “你伤了公主,这样,才算是扯平了,你说对吗?小瑾?”洛延川扯出一丝残酷的笑容。

    小瑾眼眶有些干涩,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捂住胸口,低声道:“主上……说的是。”

    “这件事就算了,不过,若还有下次,别以为还会想这一次这么轻巧的避过。”

    “嗯……小瑾,小瑾明白了。”小瑾的声音有些沙哑,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留下,看上去有些凄惨,她怯怯地看着洛延川,问道:“主上,小……属下接下来该如何做?”

    虽然过了洛延川这一关,可还有一个宁远行等着她。不管是哪儿边,都不容易过。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明日,你就把药交给宁远行吧。”

    “欸?”小瑾一愣。诧异道:“主上,明日就给吗?您不是说尽可能推迟……时间吗?”

    “我都来了,你觉得推迟还有意义?”洛延川扫了她一眼,“等把药送过去,你就回苗疆吧。八成,宁远行那边也不会放过你,最近避避风头也好。”

    小瑾有些心灰意冷,她为这个人做了这多事情,到头来,就得了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心狠,冷血,把女人视作棋子!

    不对!

    他们对那个甄宁公主的态度明显就不一样!

    小瑾想起挽歌。心中顿时充满了怨气,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是围绕着那个女人转?不管是宁远行还是主上,都那么关心那个女人?

    宁远行是为了她去找姐姐乌丝蒂尔帮忙,现在主上也是为了那个女人命她制药。

    每一次,每一次,都跟那个女人有关?!她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男人的喜欢?

    小瑾对挽歌嫉妒得发狂,恨不得她立刻死了才好,要不要在药里面做点手脚?小瑾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立刻打消了,若她真的敢这么做的话。只怕活不过明天。

    一想起洛延川的恐怖,她的脸色越发苍白,浑身也止不住地颤抖着。

    洛延川见小瑾一言不发,伫在那里。以为小瑾是伤得太严重了,便问道:“刚才那一掌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现在很难受?”

    “不……多谢主上关系,小瑾没事,咳咳……”小瑾捂着嘴,将嘴里的腥甜强忍下去。

    她胸口就像是被火烧一般。疼得厉害,可是她却赌气一般,就是不吭声,就在她还在嫉恨挽歌的存在时,一个小瓷瓶飞了过来,她本能的伸手将其接住。

    小瑾低头一看,愣了半响,洛延川解释道:“把这个吃下吧,会好受一点。”

    洛延川虽然说了要个小瑾一些惩罚,可是对于女子,他总会温柔一些。

    小瑾眼眶一红,眼泪在里面打滚,她低着头,将那个瓷瓶紧紧按在自己胸口,一言不发。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在当她快要恨他时,又让她无比的感动?

    果然呢,小瑾心想,虽然她时常被人称作魔女,玩弄无数男人,可这辈子,就栽在这个男人手上了,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打算从这个甜蜜的陷阱里爬出来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小瑾收拾好细软,留下药,便逃之夭夭。

    宁远行看着摆在桌上的玉匣子,一时间屋里沉默到了极点,流年与江池两人对视一眼,流年认命地走出去,问道:“大人,要不呀把人抓回来?”

    “不必了,就算你们去抓,也不可能抓得住那个魔女。”

    宁远行拿起那个玉匣子,在手中把玩,他观摩了半晌,道:“你们谁能把这个打开?”

    玉匣子上面还有一把小巧的金锁,锁孔细细小小,需要很特殊的钥匙才能将其打开。

    小瑾虽然走了,但还是报复性地没有将玉匣子打开,那个金锁需要祭寡妇的毒液才能打开,除此之外,只能是天底下手艺最高超的工匠才能将其打开。

    等这么一来一回,大概也得要半个月时间,就让那个公主再难受一阵子吧!

    流年低头看了眼那把锁,有些头疼,道:“大人,这个东西好像不能用普通的钥匙打开。”

    这不是废话吗?如果能随便打开?大人会问他们吗?

    江池瞪着流年一眼,他上前一步,道:“大人,我看这把金锁构造十分奇妙,恐怕一般的办法打不开。”

    流年也回瞪了江池一眼,你说得就不是废话了吗?除了说的字跟他不一样,其他的有什么不同的吗?!还不是一个意思,打!不!开!

    两个人在一旁干瞪眼,宁远行也不再把希望寄托于这两人身上,他确实也有些犯难,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精巧的锁,能打开锁的人也有,但是所花的时间太长了。

    “大人?你说,要不要把这个盒子给砸了算了?”流年又开始建议道。

    反正就是个玉匣子嘛,虽然玉石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是十分贵重的东西,但是像宁远行这样的身份地位,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

    区区一个玉匣子,不在话下。

    宁远行瞥了他一眼,眼中并没有与预料中的赞赏,反倒是有一种土包子进城的嫌弃,流年心跳一下子漏了一拍,他紧张兮兮地看着宁远行,问道:“大人,有……有什么不对的吗?”

    “这个不是普通的玉匣子,而是采自极寒之地的玄冰玉石,有手艺高超的工匠花费数月,才打造而成的异宝。”宁远行淡淡解释道。

    额……就是说这个东西很贵!是这个意思吧?流年用眼神与江池交流。

    江池嫌弃似的把视线撇开了,不想跟这个笨蛋有语言上的交流!他出声问道:“专门用这个玉匣子装药,应该不只是为了美观,还有别的用处吧?”

    宁远行看了江池一眼,略是赞赏性地点点头,“对,玄冰玉石能保证药效不变,像是这种奇药,若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会产生反应,药效会降低,我想,小瑾大概就是用这个玄冰玉石,才能一直将药携带在身上吧。”

    流年挠了挠头,道:“那就是说,不能直接用砸的咯?”

    “这不是废话吗?”江池给了他一个白眼,“先不说药效的问题,这样直接砸下去,万一把里面的药砸坏了,谁赔得起?公主的病还等着这个药呢!”

    “那打不开锁该怎么办?”流年皱了皱眉,“果然还是要把人再捉回来吗?”

    “算了,公主的病拖了这么久,也不急于这一时。”宁远行将玉匣子放下,淡淡道:“你们去给我联系工匠,这些技术活,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做好了。”

    挽歌坐在大堂的主座上,看着谢天承在自己眼前晃过来晃过去的,皱了皱眉,道:“谢大人,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你能不能先坐一会儿?”

    谢天承转过头看了挽歌一眼,摇头,叹道:“公主,像现在这个状况,下官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坐?已经第二天了,却还是没有好的计划,看来,调职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挽歌上次见谢天承说的信誓旦旦,还以为他已经有好的计划了,谁知还是临时抱佛脚!

    不过,她也不愿意怪他,俗话说的好,术业有专攻,谢天承虽然是个好官,可是不代表他能做到面面俱到,务农对这些读书人而言,从来就是敬而远之的,他们怎么知道什么地种什么庄稼?能分得清什么季节种什么蔬菜已经很好了!

    “唉……其实,孤已经找了帮手过来,只是时间有些紧,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谢天承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但也只是有那么一刹那而已,下一刻,他又是一副苦瓜脸,道:“下官也找了不少自称很精通务农的人才,可是没有一个是管用的。”

    言下之意是,虽然你找了帮手过来,可是这个帮手可能也是没有一点用的!

    挽歌一听,有些不高兴,她皱眉道:“谢大人,我奇人府,还从来没有一无是处的废物。”

    谢天承眼睛猛地瞪大,他诧异道:“是奇人府的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 广阳城篇43() 
“是啊,有什么不妥的吗?”挽歌皱眉问道。

    她以为谢天承又要说奇人府的人没用之类的话,突然升起了一股母鸡护小鸡的心理。

    谁知,谢天承却满脸惊喜,道:“公主,你真的把奇人府的人叫来了?”

    谢天承对奇人府慕名已久,而且十分向往,一开始,他是没想过考取功名的,反倒是对去奇人府兴致勃勃,可是去的时候,才发现能人异士太多了,就凭他,想要进奇人府,简直是异想天开,所以还没有去面试,就打退堂鼓了。

    所以,这人对奇人府一直怀有敬仰,向往之情。

    挽歌被他眼中的热情吓了一跳,“欸?哦……孤……确实已经飞鸽传书,命对务农有专研的人过来,不过……皇城离刚才还有些距离,就算快马加鞭,可能也赶不上。”

    “没关系!”谢天承摇摇头,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道:“只要能拯救刚才的百姓,就算下官本调往别地,也不会再有怨言了。”

    “谢大人只有这点要求吗?”

    挽歌还以为谢天承是打算耗死在广阳城的怎么也没想到,他对这里的执念也不是太强,难道那天在宁远行那儿表现出来的都是做戏?

    谢天承摇摇头,道:“不瞒公主,下官在广阳城的这些年,百姓们吃不饱穿不暖,下官心中有愧,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下官的过失造成的。”

    “谢大人也不用这般妄自菲薄,百姓们都理解你的苦心,也没有人怨你。”

    挽歌想起刚来刚才的时候,那些难民就算远走他乡,也没有怨过谢天承一句,可见他真的是一个为民着想的好官,只是这个人运气真太差,上任几年,天灾**不断。

    “不是的,公主。这一切,确实是下官的错……哎……”谢天承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皱了皱眉,挽歌刚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谢天承却又转移了话题,“总之,若是能解决收成的问题,下官被调去哪儿都无所谓的。”

    挽歌见谢天承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怀疑他肯定还有什么事瞒着她。可是对方不说,她又不可能撬开对方的嘴巴,她叹了一声,若是能找个人问问就好了。

    “咦?公主,这种事找丞相不就好了,他在朝为官这么多年,肯定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儿。”司晨听了挽歌的话,就开始替她出主意。

    他话一说出口,就被司暮狠狠瞪了一眼,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会不会说话了?

    司晨也意识到,现在提宁远行不太妥当,果然,挽歌的脸色黑了一半。

    “不必了,丞相日理万机,哪儿会在意我们这些人的问题?还是别去打扰他了。”挽歌话一出口,就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司晨嘴一抽,看来这两人真的闹掰了。

    说来,这件事也是因他而起。若是他能再沉得住气一些,说不定就能避免跟小瑾扯上瓜葛,也就不会惹来后面那一连串事了,他有些懊恼。果然还是太莽撞了!

    “公主……”司晨还想再劝劝她,挽歌像是知道他会说什么一眼,转过头,道:“司晨,你去看看,奇人府的什么时候能到?时间有些紧。叫他们动作快些。”

    “额……”他要说的不是这个啊!司晨见司暮用眼神示意他出去,他立刻会意,两人默不住声地出了门,将门合上后,司暮淡淡道:“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瞎搀和了。”

    “可是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就这样放任不管吗?”司晨皱眉道,看挽歌愁眉苦脸的模样,他也于心不忍,如果能帮上忙,当时是最好的。

    司暮瞥了他一眼,“你现在知道自己错了?一开始怎么就没想过考虑公主的难处?”

    “我不是气不过吗?你是没有见到,那个臭女人一开始趾高气扬的,拽得二五八万的,我看了就来气。”司晨想起小瑾,还是恨得牙痒痒,他见司暮面色不善,连忙表明立场,“这件事我也是无辜者啊!是她先挑衅我的!”

    “反正你怎么说都有理!”司暮叹了一声,“总之,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公主还在气头上,你再火烧浇油,我担心她气坏了身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会再做傻事。”司晨有些戚戚然,点头答应。

    离五日期限越来越近,不仅是谢天承,连挽歌都有些焦急了,谢天承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长,时常是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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