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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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跟一个女人抱怨这么多,根本不像个男人该做的事儿,如果真的嫌自己弱小,那就拿出十倍,百倍的努力,超过他们就好了!
不得不说,司晨的心态还是很好的,他撑着脸,道:“算了,也不为难你了。”
“司晨……”司暮看着司晨,眼中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可是司晨的脸是背对着她的,所以也错过了这一瞬间。
“对了,司暮,要是没有我拖后腿的话,你到底能不能赢过那个家伙啊?”司晨现在只知道他现在赢不过司暮跟洛延川,但是这两个人都没有展露过真正的实力,谁强谁弱,还真不一定,但是司晨还是觉得,若真的打起来,司暮可能还是要稍逊一筹吧?
果然,司暮就摇头道:“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五五开都做不到,不过……”
“不过?”司晨好奇地看着她。
“要是论逃跑的话,还是能逃掉吧。”司暮认真回答,她对自己的轻功还是蛮有自信的。
“哈哈……真不想你会说出来的话,竟然想着逃跑。”司晨大笑一声,可是若是他的话,大概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吧。
“司暮,我们真的不把他的事情告诉公主吗?”司晨又问道,想着这样让他感觉自己是帮凶一样,“他现在以别的身份接近公主,肯定是别有用心的!”
别有用心?那是肯定的!若不是用别人的身份,公主肯定都不愿见他一面吧,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还轻声细语地对那个人嘘寒问暖?司暮想着。
“这件事还是先不要急。万一把他惹急了,遭殃的人还是我们。”司暮摇头道。
“你的脑子还算是清楚的嘛。”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司暮跟司晨的背脊同时一凉,这一次,司晨吸取了之前的教训,直接拔出腰侧的长剑,就向着身后挥去。
洛延川轻轻松松就把司晨挥过来的长剑给挡住了。他两根指头夹住长剑。牢牢地将其固定在其中,任司晨怎么用力,都没办法将剑抽出来。
司暮魂惊未定地看着一脸笑意的洛延川。戒备道:“这么晚了,福禄王还没有休息?”
“你们不是也没有休息吗?”洛延川挑眉道,他淡淡地扫了一眼一脸愤恨的司晨一眼,两根手指一松。司晨一时间没有收回力道,险些甩了出去。好在司暮拉了一吧。
“不要再对我用那样的眼神,否则,下次可不想今天这么好运了。”洛延川淡淡道。
“司晨,把剑收回去吧。”司暮叹了一声。对司晨说道。
“可是这个人……”司晨还不愿意,生怕洛延川会突然偷袭他们
。
司暮摇头,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人现在没有露出杀气。”更何况。要杀的话,刚才趁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听了司暮的话,司晨保险起见,又打量了洛延川一眼,确定对方没有露出杀气后,才将剑撤回了剑鞘里,谁知这个举动又遭到了洛延川的戏谑,那个眼神好像在说:你以为你有一把剑就能伤我分毫了吗?弱小的爬虫!
司晨又要动怒,却被司暮拦住,司暮镇定地问道:“福禄王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只是睡不着,想在屋顶上吹吹凉风,谁知先被人占了。”洛延川耸肩。
谁会相信你啊!司晨跟司暮心里想着,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洛延川正打算下去,却被司暮叫住,“且慢,福禄王,你今天为何要手下留情?”
司暮回想起之前的打斗,司暮因为有司晨在身边,放不开手脚,所以必败无疑,在这样绝对的胜利面前,充满杀意的洛延川却突然停手了。
可不要告诉她这个男人突然涌起了同情心,那是天方夜谭,可是她想知道原因。
“你们不是说了吗?若是把你们杀了,公主会伤心的。”洛延川低笑一声,那个笑容,好像在嘲笑司暮明明是自己说出来的话,难道连自己都记不得了?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司暮明显不信,“你就不怕我们把你的事情告诉公主?”
“哦?”洛延川眼睛一眯,他眼底的杀意泄露出来了一点,可仅仅是这么一点,就足够让司晨个司暮胆战心惊了,他们两个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洛延川见状,不屑道:“就凭你们,我一只手都能解决,你们真的打算告诉公主的话,那也无妨,若是不在乎当天晚上离奇死亡的话……”
“这是威胁吗?”司暮挑眉问道。
“不……”洛延川扬起一个和善的笑容,“我更希望你们能把这个理解为善意的提醒。”
说完,洛延川身形一闪,整个人就彻底消失了,司晨回过神,赶忙追上去,却没有人影。
“切!这个人大半夜跑过来到底是干什么?就是为了警告我们?”司晨不悦道。
司暮皱着眉头,脸上没有丝毫轻松下来的表情,那个男人绝对有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杀掉这件事,在刚才,她越发肯定了。
“司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该不会是被那个男人给吓着了吧。”司晨虽然倒不过洛延川,可也没有想司晨这样,吓得动弹不得。
司暮的心跳得极快,她问道:“司暮,你刚才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气息了?”
“诶?”司晨一愣,会像刚才的事情,突然皱起眉来,“刚才,好像的确没有感觉到呢。”
不过武功高深的人,做到完全隐藏自己气息的事情,也不是难事吧,司暮何必怕成这样?
“那刚才我们谈话的时候呢?你感觉到他的气息了?”
“这个嘛……欸?刚才在我们面前的时候……不是露出杀气了吗?”
“除了杀气呢?你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吗?”司暮已经能想到司晨的回答了,不能,对,那个男人即使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无法掌握那个男人气息,能如此完美的掩藏自己的气息,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然,现在的司晨或许还感受不到这一点的恐怖
。
真正的高手在过招的时候,往往不是用眼睛,而是靠感觉,凭借着对对方的感知,提前预知对方的招式,出招的方向已经力道之内的,若是无法掌握这一点,就必败无疑!
可是,刚才洛延川明明已经在司暮他们的面前了,他们都无法感知到他的气息,换句话说,除非看到他动手,否则根本无法防备,但是在他出招的那一瞬间,他们已经死了。
司暮惊魂未定,只是稍微细想了一下,都觉得冷汗连连,那个男人果然太强了!
虽然她以为自己只要努力一点,或许能跟洛延川打得难分难舍,可是现在看来,还是痴人说梦了些,洛延川要杀司暮,现在依然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司晨,绝对不能把无言是福禄王的事情告诉公主……”司暮认真说道。
“诶?”司晨见司晨这么认真,还有些惊讶,他出声问道:“司暮,你怎么了?”
“答应我!”司暮突然加大声量,司晨听了浑身一抖,但还是点头,“知道……了。”
见司晨答应,司暮已经不敢放松下来,她知道司晨有时候是个愣头青,一生气什么都不知道了,万一一时说漏嘴,给自己惹上杀身之祸还不知为什么。
以后,我还是得把他看紧一点才行,司暮看着司晨,这样想着。
司晨不知道司暮内心的想法,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既然司暮这么说了,按照做就是了,虽然,看到那个男人装模作样的样子,会非常不爽就是了。
“若是没事了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也快点回去睡吧。”司暮看着有些疲惫。
司晨点头,他突然恶从胆边生,上前一步,双手抬起,捏住司暮的脸颊,往两边一起用力,迅速说道:“那你早点睡,不要想太多了。”
话音刚落,人就消失了,司暮失笑地看着司晨消失的地方,揉了揉微微有点疼的脸颊,喃喃道:“这个小子……”
也罢,现在想再多也无济于事,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话分两头,老农跟挽歌道别后,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谁知半路就被一群人给拦下来。
老农正要张嘴说话,谁知,那些人就冲上来,将老农暴打一顿。
“哎哟,哎哟……你们是什么人,哎哟……别打了,别打了……”老农毫无反手之力,只能保住自己的头求饶。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人“哎哟”一声,便倒了下去。
其他人见同伴被打倒了,都吓了一跳,向四周看去,怒道:“是谁,是谁在那边?”
回答他们的,是接二连三的半个拳头大小的石块,那些人被打得头破血流,都以为自己撞了鬼。
“妈呀,有鬼啊!有鬼!”说着,都连滚带爬跑掉了。
老农强撑着站起来,对这儿飞来横祸也只能咬牙往肚子里吞,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哟……那群杀千刀的!”
老农一边骂,一边往回走。
在不远处的大树背后,流年叼着一个草根,手中还拿着一块石头,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 广阳城篇50()
“咦?谢大人还没有起床?”挽歌诧异地看着府中下人。
一直以勤快踏实著称的谢天承竟然会赖床?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挽歌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一会儿,问道:“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那个人身体好着了,怎么可能生病?”司晨立刻就反驳了挽歌的观点。
挽歌回过头就瞪了他一眼,“谁说身体好就不会生病了?谢大人的身体又不是铁打的。”
“是是…。。。”司晨从脑袋后拿下手,道:“是我错了,这总行了吧?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挽歌点头,她今天找谢天承还有重要的事情办呢,要是真生病了那可不行。
司暮一下子就看出了挽歌的意图,道:“公主,你该不会是想叫谢大人见那个老农吧?”
“是啊,怎么了?”挽歌坦然承认,她嫣然一笑,“我有预感,那个老伯将会是这次成败的关键!”
说着,她又对正往外走的司晨道:“对了,把无言也叫上,说不定他们还能有共同语言呢!”
“要把无言也叫上?”司暮的反应稍微强烈了些,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挽歌不解,回头看着她,“对啊,无言在这方面的研究也很深入,他们两个在一起,说不定很快就能相处种出优质水稻的法子了。”
那也得对方真的是无言才行吧!司暮想起昨晚上的事,还心有余悸。
正当司暮还想劝挽歌的时候,却听到屋外传来一阵争执声,挽歌跟她同时一愣。
“你快给我进来!你听不听?嗯?”司晨的声音显得有些暴躁。
“不,我……我还有事,就,就不进去了。”后者是谢天承的声音,听着有些虚弱,又有些无奈,是那种半强迫式的。看来司晨又在强迫人了。
这小子,怎么成天惹事,先是小瑾,现在又想欺负谢大人了不成?挽歌皱了下眉头。对司暮吩咐道:“你出去看看到底怎么了?叫司晨给我进来。”
“是。”司暮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要说的话被司晨打断,现在她的心情很不好。
司暮打开门,就看到司晨正在拽一脸愁容的谢天承,那气急败坏的模样让司暮也顿时气急败坏起来。她快速上前,直接给司晨来了一拳头,“干什么?还不快放了谢大人?!”
司晨被打,有些无辜,他看着谢天承,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次可不是我的错,是这个小子,刚才我过去找他的时候,他竟然在收拾行李。”
司暮闻言一愣,目光落到一脸心虚的谢天承身上。“谢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自知这件事无力回天,所以……”谢天承苦笑一声,“还是早些收拾东西为好。”
“谢大人……”司暮顿时就明白了,昨日谢天承本事自信满满地以为过来的无言会给广阳城的百姓带来转机,谁知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对方根本一点忙都帮不上。
不过,谢天承并没有责怪对方的意思,他只是心冷了,也接受这个现实了而已。
说不定。他真的不适合待在广阳城,他的存在只会给这里的百姓带来灾厄,若是他调职离开此地,说不定广阳城就会迎来转机的。
本来是打算是收拾好细软再来向挽歌等人辞行的。谁知又被这个侍卫个搅黄了。
那个时候谢天承就在想,他果然是个废物,不管做什么都不行,根本一事无成。
“谢大人,你只是想不辞而别吗?”
不知什么时候,挽歌站在了门口。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