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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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换作别人,肯定就没话说了,可是对xiang是挽歌,却是又大问题的。
她忍不住轻笑,眼神骤然间变得冷峻下来,带着摄人的光芒,“白姑娘,你说了这么多,所以的依据就来自你所谓的经验之谈?你不觉得自己的话站不住脚吗?”
白子茹脸上的笑容稍微凝滞片刻,她身为阳城城主长女,从来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因为精明能干,所以说的没一句在人们面前也是颇具分量的,现在倒好,在这位公主面前倒是成了空说无凭的戏言了?这个公主果然还是太肤浅了~
虽然被挽歌噎了一把,但是白子茹凝滞的表情很快又化解了,她微微一笑,道:“公主,子茹刚才的话可能有些歧义,不过子茹从小跟随父亲走访了不少城池,也见不过不同的管理模式,不同地形,该使用怎么样的方法令当地富足,是各不相同的,子茹见得多了,自然也有些心得,倒是公主,一直久居深宫,对这些怕是没有子茹了解的。”
这算是公然挑衅了吧?司晨见挽歌跟白子茹争执不休,头皮有些发麻,他挪到司暮身边,笑声问道:“今天这位段数明显比前一位高不少呢。”
司暮瞪了司晨一眼,现在这个节骨眼还有闲工夫说这些?不过,司晨的话却不得不承认。
但是最令司暮在意的,还是宁远行的态度,挽歌跟白子茹争执不休,他竟然没有出声劝阻,完全是放任不管的态度,莫非,那天晚上并没有消除误会不成?
不管怎样,现在司暮只有站在一边,替挽歌默默捏把汗的份,公主加油啊!
“久居深宫怎么了?久居深宫就应该被鄙视?”挽歌眼睛有些冒火,急性子也冒出来了。
白子茹面色一僵,她万万没有想到挽歌竟然回来这么一招,她干笑一声,摇头福身道:“子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说公主一直呆在皇城,并不知道外面的规则而已。”
“就算孤不知道,难道谢大人还不知道吗?”挽歌不满道。
“谢大人?”白子茹一愣,不仅是她,连谢天承也呆滞住了,这个跟他又有什么关xi?
“谢大人对广阳城的了解,难道还没有白姑娘你清楚吗?”挽歌问道。
白子茹柳眉轻蹙,她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难缠的对shou,有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即视感,对强忍下心中的不耐,打算继续跟挽歌辩解,谁知又被挽歌抢先一步,继续发问道:“再说了,你看了谢大人的提案吗?你知道他在里面付诸的心血吗?就以一句轻描淡写的经验二字,就将对方的辛苦一概漠视,白姑娘,你不觉得你对谢大人太失礼了吗?”
“我……”白子茹彻底傻眼了,这倒打一耙的本事,也太厉害了吧!
她恍惚还能记起以前在罗城的事情,那个时候的甄宁公主还是个冷漠少女,冷漠中又带着点惶恐,见了她,眼神也多是躲闪,为什么过了五年,却变了一个模yang?
白子茹还不知道,那时挽歌才刚来到这个世上,对一切陌生的事物都充满不安,而且那个时候被宁远行打压得有点厉害,看上去有些焉儿是正常的。
可是已经在这个世上活了五年之久,又身居高位,自然有种农民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谢天承被无辜扯了进qu,还有些愣,他赶忙摇头,道:“不……没……”
“嗯?”挽歌给了对方一个眼神,谢天承顿时觉得背脊发凉,到嘴边的话也生生被咽了下去,他头皮发麻,道:“下官……觉得这个提案还有值得一试的资本……”
挽歌听了后,对白子茹露出一个得yi的眼神,这种小孩子吵架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白子茹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一下,觉得跟挽歌争执简直可笑。
在两女争执不下的情况下,一直观戏的宁远行开口,“好了,不用再为这件事争执不休。”
这到底是因为谁的原因啊!挽歌有些不满的看了宁远行一眼,有点不甘心的开口,道:“总之,这件事孤是绝对不会退让的,谢大人的提案和好,孤决定让他通过!”
“臣有说过不答应吗?”宁远行淡淡地扫了挽歌一眼。
“欸?”挽歌一愣,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是答应了?不会吧?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若是答应了,她在这里跟白子茹吵了半天是为了什么啊!摔!
谢天承也有些懵,他赶忙看着宁远行,有些兴奋的追问,“丞相是答应了?”
眼见着谢天承都快要冲到他面前来了,宁远行不动声色地往后面挪了挪,点头道:“你们这个提案很好,是雅国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创新,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那你干嘛刚才不说清楚?”挽歌嘟囔道,要是他一开始说清楚,她才不会吵起来呢!
“公主有认真听过臣说的话吗?”宁远行淡淡问了一句,挽歌回忆刚才的情形,好像,宁远行的确没有说过拒绝的话,一切都只是她先入为主认为对方是决绝了而已……
可是!既然是这样,那个白子茹说那么多又是什么意思吗?分明就是在干扰她做出正确的判断嘛!挽歌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道:“这个,错也不全在我身上。”
“难道这件事还错在臣身上了?”宁远行的声音就像是千年的寒冰,挽歌听后,轮到她背脊一阵发凉,她看了一旁的白子茹一眼,有些委屈,“那白姑娘说那么多,是什么意思?”
“子茹是我请来的贵客,有意见吗?”宁远行反问。
有!当然有!挽歌抬起头,问道:“竟然你也觉得谢大人的提案很不错,那刚才白姑娘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认为她是在肯定我们!”
白子茹被说,更是委屈,她捂着嘴,有些无辜道:“子茹也从未否定过谢大人的提议!”
“!!!”刚才那番话不是在否定那是在干什么?那跟她争执的人又到底是谁?挽歌瞪大了双眼,看着十足“无辜”的白子茹,声音拔高,“你说你没有否定过?!”
白子茹点点头,万分认真地点点头,最后,还冲挽歌“调皮”地眨了眨眼,“子茹从未否定过这个提案,或许,是在表述上有些歧义罢了……”
这都能说成是表述上有歧义,挽歌彻底傻眼了,话都被对方说了,她还能说些什么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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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广阳城篇58()
见挽歌脸色实在不太好,白子茹心里是有些畅快的,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当宁远行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时候,让她有种发怵的感觉。
她敏感的察觉到宁远行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的,于是急忙将视线错开,低下头。
挽歌现在有些烦躁,感觉自己被蒙在鼓里了,有感觉自己被当做猴子耍了,不管怎么样,心里是不爽了,她毫无忌讳,单手叉腰,道:“那你们到底什么意思?请一次性说完。”
“简单来说,谢大人的提案会如实执行,不过商贸今后会成为这里的主流。”
“商贸?”挽歌一愣,“你们难道是想把这里建成一个像贸易城一样的地方?!”
这下子,连谢天承都开始激动起来了,他期待地看着白子茹,“这是真的吗?白姑娘。”
“欸?”白子茹抬起头,被谢天承那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有些不太自然,心里想着要不是因为是远行的请求,我才难得管这么麻烦的事情。
“嗯,是真的。”但是在明面上,还是要把事情做得漂亮,白子茹对谢天承会心一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没错,我已经通知商会的人过来。”
“真是这样,那我一定要替广阳城的百姓多谢白姑娘。”谢天承说着又要行礼,却被宁远行一把拦住,她认真道:“谢大人,你也是一城之主,不要总是行礼。”
“哦……。习惯,习惯了。”谢天承尴尬地笑了笑,因为最近都跟挽歌宁远行在一起,所以见面行礼都已经成为习惯了。
“等等,丞相怎么突然想到要在广阳城发展商贸呢?”挽歌问道。
难道说在他们还在为五日之约发愁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想好了别的发展之道?
“没什么……”宁远行别过头,淡淡道:“凡是都最好两手准备,臣觉得没什么不好。”
意思是若是真的没有想好如何解决粮食收成的问题,也可以又别的出路。
挽歌心里五味陈杂。宁远行的话让她有些触动,果然呢,他们还是不在一个级别上,至少。她就想不了这么多,极有可能会在一棵树上面吊死。
万一没有想到办法怎么办?万一想出来的法子根本不会奏效怎么办?她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一切都太想当然了,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
“没想到,你想得这么全面啊~孤完全没想过……”挽歌有些难为情。想到刚才还跟白子茹大吵了一架,谁知是自己错怪了对方,这该是多么难为情的事情啊!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白子茹一眼,低声道:“白姑娘,不好意思,刚才是孤失言。”
白子茹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她摆摆手,十分大度地说道:“没关系,公主当时也是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子茹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儿的。”
因为白子茹的大度。反倒是显得挽歌更加莽撞冲动了,挽歌恨不得把头埋到地缝里去,其实这个时候白子茹狠狠地说她两句,她反倒能放心下来吧。
“既然谢大人也觉得这件事可靠的话,那事不宜迟,从今天开始就着手去做吧。”
“白姑娘说得有道理,不禁要把老农的种植方法告诉大家,还得去见商会的人,要做的事情还有好多呢……”谢天承脸都兴奋得有些发红。
这件事好像跟挽歌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看着谢天承跟白子茹等人聊天聊得那么欢。挽歌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多余的人,被排除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心中稍稍有些失落,感觉明明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去了一般,有些堵。
不行。这样想的自己实在太失败了!挽歌轻叹了一声,然后说道:“既然决定了,那就快些去做吧。”说完后,便带着司暮司晨离开。
白子茹看到挽歌离去的背影,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又有些轻蔑。
因为临时决定要发展商贸的。所以大家都开始忙碌,挽歌不知不觉中又变成了最闲的。
今天谢天承等人又是一大早就离开了,而从阳城来的白子茹也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人。
“公主,外面好热闹啊!听说来了什么商会的人,到处撒糖果之类的,有好多人围观呢!”司晨从窗外跳进来,怀里还塞了不少瓜子花生之类的小吃。
挽歌眼角一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司晨这个行为,“外面真的这么热闹?”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个街上那么多人呢!”因为来广阳城后,到处都是难民,街上根本没有什么好玩的,这些天,他还是挺无聊的,难得见到这么多人,自然就活跃起来。
挽歌站起身来,撩了撩垂在胸前的长发,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出去逛逛吧。”
司暮闻言,有些错愕,上前一步,担忧道:“公主,这样真的好吗?”
司暮担心挽歌看到白子茹跟宁远行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又添堵。
挽歌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刺客总不会在大白天来行刺吧,再说了今天人这么多,失误的可能性很大,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傻到现在跑来的。”
不……我说的事情跟您讲的事情应该不是同一件吧,司暮满头黑线地说道。
“对了,既然要出去玩,不如把无言也带上吧,不过,他现在在吗?”挽歌摸着下巴道。
因为无言对改良水稻的事情知道得很清楚,叫他过不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
她一提起无言,司暮的心跳就漏了一拍,无言,不就是洛延川吗?要把那个人叫上?
“司晨,你去东厢看看无言在不在。”挽歌吩咐道。
“欸?”司晨吓了一跳,怎么又是叫他去喊那个人?正当他想拒绝的时候,挽歌又说道:“不要又把这件事推给司暮,既然有功夫去外面玩,怎么就不能去叫个人了?”
挽歌已经笃定司晨是想偷懒了,每次叫他办点事就是那种为难的样子。
“额……”推辞的机会被堵住了,司晨有些为难的看了司暮一眼,司暮很适时地将目光挪开,这件事他们两人的立场其实是一样的,没理由总是让她去吧?
司晨见司暮直接无视掉他,脸色都变了,没办法,既然都下了死命令,只能照办了。
他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