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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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不见,怎么感觉我们又生分了许多?”骆伽见挽歌一直不说话,眼底有些落寞。
他伸手轻轻拍了下挽歌地肩头,柔声道:“为兄明白燕燕的苦楚,可也不要太过辛苦,你要明白,凡是还有个兄长为你担着,你大可做你喜欢的事,不必在意他人的流言蜚语。”
他这个样子,真是像极了爱护妹妹的好兄长,挽歌缓缓抬眸,看着面前这人,好像看见了自家兄长的影子,都是对她极为爱护,可惜兄长们早已战死沙场,而她却令精忠报国的唐家蒙羞,被安上了“叛。国”的名头。
在九泉下的父亲兄长们,知道了又会作何感想?
想着想着又想远了,挽歌定了定神,脸上扯出一抹笑,她的眼睛落在骆伽身边的清秀男子身上,道:“多谢皇兄,话说回来,皇兄还未给皇妹介绍你身旁这位。”
“额。。。。。。”骆伽看了看身后这位,笑道:“他是为兄很重要的朋友,叫。。。。。。邱越。”
“哦?邱公子,幸会。”
邱越只是微微侧头颔首,淡声道:“幸会。”
挽歌挑眉,这人还是高岭之花不成,整个人冷冰冰的,而且惜字如金,简直比甄宁更难相处,可他越是这样,挽歌就越是好奇,这人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竟然能如了太子骆伽之眼,连拜访妹妹都要其一同前来。
而面对他这样的态度,骆伽好像也是见怪不怪,似乎一早就习惯了。
“哈哈,他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没恶意的,燕燕别在意。”
挽歌微微一笑,目光投向骆伽道:“皇妹自然不介意。”
说完,目光继续停留在他身旁的邱越身上,看得那叫个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只差没看出两个骷髅来。
邱越还是风打不动的坐着那发神,骆伽有些尴尬地侧过身,挡住邱越,对挽歌欲言又止道:“燕燕该不会对邱越有兴趣吧?”
第六十八章 异色双瞳1()
“呵呵,怎么?皇兄舍不得了?”挽歌扬眉,目光在骆伽与邱越身上来回游走。
而骆伽对此的反应,竟然只是笑笑,而没有反驳。
挽歌对这两人的关系越发好奇,就半开玩笑道:“不瞒皇兄,皇妹的确有些中意邱公子,皇兄可否割爱,让邱公子在皇妹这儿逗留几日,让我们二人互相了解?”
”下次再说吧,宴会将至,在这个节骨眼惹出流言,父皇面上也不好看。“骆伽笑着回绝,甚至还搬出了皇帝,挽歌就明白,这件事是没希望了的,但也可看出,骆伽很看重这个邱越。
挽歌带着微笑,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眼神有些暧昧。
可关键骆伽还表现得极为坦荡,被人盯着瞧,也脸不红心不跳,不愧太子风度,他瞧了瞧窗外,然后转头对挽歌说道:“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走如何?”
挽歌的视线一直是凝在邱越身上的,就好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狼看到了一块上等的肥肉一样,或许是目光太过炙热,骆伽才会这么说的吧。
挽歌听了他的提议,才收回凝在邱越身上的视线,想了想,这几天一直窝在宫里,的确闷得很,出去走走也好,便答应了。
这个皇宫说小不小,但景色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样,一处为宫名苑,容纳各种奇花异卉,一处名为闲庭阁,是建在人工湖中心的建筑,这两处建筑算是宫中最有名的,也是避暑胜地,宫名苑的后宫妃嫔较多,所以挽歌几人选择了闲庭阁。
说起闲庭阁,其实对挽歌而言,是个尴尬。
因为甄宁就是在这里落入湖中,丧了性命,而她也正因如此,才能在这个世上重新活过,此次故地重游,挽歌感慨万千。
“呵呵,听说皇妹就是在这里坠湖的,我听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骆伽笑道。
他走在三人中间,甄宁与邱越一左一右跟着,其实挽歌怀疑,骆伽其实是一点也不愿意让她和邱越接触的,既然如此,又为何要让邱越见她?
她一边回应,一边偏着脑袋看邱越,没想到,他竟然也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刚才邱越一直是半敛着双眼,加上他细长浓密的睫毛遮掩着,挽歌并没有太过注意他的双眼,可现在两人直接对视,挽歌才发现,邱越生了对异瞳,一直眼睛是暗紫色,另一只眼睛是深蓝色的。
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差别的,但是现在光线正好,所以挽歌看得比较清楚。
挽歌看得有些发愣,邱越也是一惊,连忙偏过头去。
挽歌这才回过神,还想再看看,却发现对方已经偏过头,不再看她了。
第六十九章 异色双瞳2()
而此时,头顶传来一道沉稳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害怕吗?”
“什么?”挽歌本能问道。
“他的双眼和正常人的不一样,一般人见了都会觉得很奇怪,很恐惧。”骆伽意味深长地看了邱越一样,又看着挽歌,脸上的表情有着说不出地诡异。
挽歌却并未察觉到其中的不同,她以往也见过不少怪人,异色双瞳虽没见过,却也并不大惊小怪,她挑眉道:“为何恐惧?就因为双眼的瞳色不一样?”
“呵呵,如果只是因为瞳色不一样,那也不是什么问题。”骆伽抿唇一笑。
“恩?”挽歌听得似懂非懂。
“公主可知,人们对待异己,是何态度?”这话是邱越问出来的,挽歌还有些惊讶,这个闷葫芦原来也有主动说话的时候。
她惊讶归惊讶,可话还是接着说。
人们对待异己,自然是要排除的,非我族人,其心必异,斩草除根之,虽然她并不赞同这种极端的做法,却也并未插手。
可直接讲出来太过直白,所以她选择含蓄一些,“大概态度会偏激些吧。”
“只是偏激而已?”邱越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一声,神色复杂道:“他们可没有公主说的这么温柔。”
这话一听就知道邱越因为他那双眼睛吃过不少苦,这也是自然的,当人遇到灾厄祸端时,总是喜欢将原因归株于别人身上,因为埋怨他们比埋怨自己的无能显然来得更加容易。
再加上别人有点异于常人的地方,那简直更妙了,连推卸责任都不需要寻找理由,因为那个异端就是理由。
“邱公子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何必再停留过往的伤心事?”挽歌说道。
“诶?”邱越一愣,看着她。
挽歌脸上带着笑,“你不是遇到皇兄了吗?皇兄势必护你周全,那些伤害你的人,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是吗?”邱越低声喃喃道,他看着身侧冲着他微笑的骆伽,愣了半响,扶额释然一笑,“倒是我糊涂了。”
骆伽道:“有时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完,他又看着另一侧的挽歌,道:“想不到这话会从皇妹口中说出来,我记得你以前无论对人对事,总是态度冷淡,如今却有些变化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更何况我们已经有一年多时间没有见面了,自然会有些变化,还是说,皇兄喜欢从前的甄宁?”
“无论是现今的,还是从前的,皇兄都没有不喜欢的到底,倒是皇妹,为何要分过去现在?”
骆伽笑得纯良无害,可是挽歌却因为他的话而心头一跳,总觉得骆伽这是话里有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她因为心虚,不敢多言,头也比之刚才,微微低了些,骆伽比她高出了一个头,此刻看她,更是有种居高临下之感。
“是吗?”他微眯着眼睛,久久凝视着她,最后笑道:“皇兄也是随便说说,皇妹无需在意。”
随便说说能不这么吓人吗?!挽歌感觉自己后背都全打湿了。
挽歌干笑一声,指着某处道:“那边景色不错,我们过去看看吧。”
说着,就先一步走过去。
骆伽和邱越走在后面,骆伽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挽歌前进的背影,压低声音道:“她真的是我的皇妹吗?以前的她可没有这么可爱,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邱越异色的眼瞳叫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明明出着太阳,却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他的双瞳倒映着挽歌身影,他一字一顿道:“她是,也不是。”
第七十章 异色双瞳3()
“这是什么意思?”骆伽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邱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他偏过头看着骆伽,异色的双瞳深邃如潭水般,看不见底,让人看了好像要被吸入其中。
他见骆伽似乎陷入了沉思,以为他还不明白,便指着深蓝色的那只眼瞳,出口解释道:“我从这只眼睛里看到的,甄宁公主依旧是甄宁公主,可是却形似而神不似。”
“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骆伽轻笑了一声。
邱越却因为他的话微眯了双眼,“你不相信我的话?”
“不。”骆伽冲他一笑,“谁的话都可以不相信,你除外。”
这犹如告白般的语言,竟然说的面不红心不跳,骆伽的确有一套,而一直冰着个脸的邱越却冷哼一声,将脸转向一边,露出他细长的脖颈与微红的耳垂。
“神不似又何妨?不是还有形似吗?那她依旧是我的皇妹。”骆伽耸耸肩,又继续说道。
邱越回过头,双眼一眨不眨地瞧着他,骆伽笑着问道:“怎么了?”
“殿下,你真恶劣。”邱越低声说了句,便快步上前,追着挽歌而去,被留下的骆伽倒是有些无辜地看着他,抚着自己的下颚喃喃道:“我自认为内心还是挺阳光的啊。”
挽歌率先走到亭子下,转身就看到邱越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异色的双瞳直直地看着她。
这么热的天气,她竟生生地打了个冷颤。
不是因为那双异色的双瞳有多么诡异,完全是邱越看她的眼神就像要把她看穿一样,现在她后悔极了,为什么要答应出来散步?而且还没有带上爱荷。
现在想想,骆伽拒绝宫人们的跟随简直就像是想乘此机会寻找她的破绽一样,他带来的邱越,肯定也跟这有关。
“公主为何这般看我?”邱越看着她,问了句,他的唇角极微小地向上勾着,看上去好像在笑一样。
挽歌一愣,才发觉她因为想事情想得太入神,而双眼一直看着邱越,这在外人的视角来看,就好像是在瞪着对方一样,她收回视线,脸上换上一副痴迷地模样,道:“因为邱公子现在很合孤得心意啊。”
“哦?”
挽歌心里想着不要怂,保持平常心就好,于是慢慢想着邱越走去,在他面前停下,一副要调戏良家妇女的花花公子模样,冲他眨了眨眼,道:“刚才孤说了让邱公子在孤的广华宫住上几日,邱公子真的不打算再考虑一下?”
邱越清秀的面上微有些惊讶,身后就传来一道无奈的声音,“皇妹,就这么点空隙时间,你也要来调戏我家邱越啊。”
挽歌笑着眨了眨眼,目光继续在邱越脸上流连,越看越觉得这人还真好看,道:“皇妹难得遇到个心仪的,皇兄就不能称了皇妹的心意吗?”
“哈哈,皇妹说话真幽默,你心仪的人可多了去了,我听说陆家三公子和你交往甚密,对方风度翩翩,你总不会这么快就腻了吧。”骆伽打趣道。
挽歌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陆家三公子就是洛延川。
第七十一章 郡主司徒1()
洛延川三个字,每每回想起来,就让她快喘不过气,心好像被揪成一团了般,所以她自从那一别后,都强迫着自己忘记这个人,忘记他的存在,连名字都不愿意在想起。
她知道洛延川回皇城了,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甚至连他的消息都不愿意知道。
既然对方都放弃了,她又怎么能腆着脸再回过头去纠缠对方?再让两人的关系牵扯不清?
她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所以目前不相往来的局面,是最好的。
可惜天不从人愿,有时候不是你想断就能断,你想不见就不见的。
就在她发神的片刻,骆伽的声音传过来,“哟,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皇妹,你看谁来了。”
挽歌顺着骆伽的视线转过身去,瞳孔猛地缩小,远处那人,不正是洛延川吗?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这一次,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与挽歌现在的年龄差不多,十四五岁的样子。
一张小脸好像还没有一个成年男性的手掌大,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流苏中长裙,整个身子几乎都靠在洛延川的身上,她好像讲到好笑的地方,发出清脆的笑声来。
洛延川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既没有表现得多高兴,也看不出他不高兴。
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