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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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时辰,挽歌只觉得她走了很远,却还是找不到出路,心中也有些焦急,她全身已经冷的快要冻僵了,所以她只能加快脚步。
可越是往前走,她心中就越没有底,被自己强制压下的惊慌也在不断往上冒。
她就像看不到光明的黑暗中的潜行者,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景物,不免让人看了烦躁,她没有明确的目标,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
看即使这样,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心里有些慌,可是挽歌却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她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心中好有些自娱地想,至少对方没有安置暗箭之类不是吗?可见她也不是太倒霉。
又走了一会儿,挽歌的脸上也渐渐出现了凝重的神色,因为前方依旧没有出现出口,虽然知道出口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可是心中还有些失望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从某个方向,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从声音来看,应该来了两个人。
声音很弱,但是很有节奏,和自己略显慌乱的步伐有天壤之别。挽歌笃定,这些人一定是知道密道的正确走法的。
她心中升起希望,只要跟着这个人走,她就能出去了,这样想着,就要追上去,可刚走一步,心中又有迟疑,即使知道密道的正确走法,也不一定一定就是宁远行的人,万一是敌人,她此刻孤立无援,岂不是羊入虎口?
保险起见,挽歌还是觉得小心为妙,她降低脚步声,轻悄悄地跟上去。
她让自己跟那两人保持一个转角的距离,因为密道的格局,所以有很多分支,挽歌就凭借着这个优势隐藏自己的身影。
可没走一会儿,脚步声突然消失了。
挽歌一愣,有些不明情况,怎么回事?那些人停下来了?
她壮了壮胆,鼓起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前面挪到,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她刚到拐角处,哪知一转头,一只手就像是铁钳般死死卡住了她的脖子。(。)
第一百零六章 宴会风云16()
被一双手出其不备地钳住自己的致命出,挽歌心中大骇,原来这些人之所以会停下来,是因为已经发现她的行踪了!
果然,这些人并非同伴!
那人的力道颇大,手就像是铁打的一样,挽歌想扳开那人的手,无奈发现,根本弄不动。
她的脑海中涌现出数个想法,可没有一个能够有效实施,因为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她的脖子解救出来。
“诶?公主?”就在这时,来人看清了挽歌的脸,他手上力道一松,放开挽歌的脖子,吃惊道。
挽歌的脖子得到了解脱,连着退了几步,靠在墙边,干咳了几声,等缓过来后才抬头看着来人,这个人竟然是萧墨,更令她惊讶地是,在萧墨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她很熟悉,是洛延川。
明显洛延川也是才注意到挽歌,表情有些惊讶,他的目光落在挽歌发红的脖子上,上面是被萧墨掐出来的鲜红的指印,他的眸子一暗,却没有多说什么。
挽歌看到洛延川也无话可说,说好的不相往来,再也不见,可偏偏命运又总是让他们相见,挽歌甚至觉得老天就是来跟她作对的。
一时间,密道里安静得可怕,萧墨一早就听颜真卿说这两人在闹别扭,昨日在宴会中也觉得挽歌的反应古怪,现在再看两人的互动,也相信这两人的确闹得不愉快。
他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撑着一把玉骨扇,时不时的摇几下,让本来就很凉的密道显得更冷了。
突然,他把扇子一合,打破沉寂,对挽歌笑眯眯道:“公主怎么会在这?还误踩了机关。”
说着,他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到一面墙边,轻敲了几下,下一刻,一块石砖毫无征兆地凸起来一部分萧墨将它转了一个方向,再把它嵌入墙壁中。
挽歌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好奇萧墨怎么也会知道密道的机关所在,她瞧萧墨转身笑眯眯地看着她,她定了定心神,反问道:“这句话孤该问你们,大半夜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萧墨笑容一僵,疑惑道,“公主不知道?”
她该知道吗?挽歌更觉得奇怪,可从萧墨的眼神中说的,就是她是知道的,难道这是甄宁公主和她的男宠私会用的密道不成?挽歌被自己这个大胆的假设吓了一跳。
“这件事我没有给公主说,她不知道。”洛延川突然开口,解除萧墨的怀疑。
说着,他给挽歌一个眼色,挽歌会意,应和了一声。
萧墨看着这两人生分的模样,叹了口气,“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公主,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却突然什么事都不管不问,这实在让人担忧。”
挽歌有些戚戚然,萧墨的话,她听得似懂非懂,不过,有一点能肯定,甄宁公主所谓的男宠,并非花瓶这么简单,之前的颜真卿是这样,现在的萧墨亦然。
她有预感,甄宁收纳那么多男子,绝不是为了图一己之欢,这些男子都极其出众,在一起必然在谋划着什么。
如果真是如预感那样,那么她就没办法和这些人断绝来往,因为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想到此时,她又看了洛延川一眼,如果不是因为和他闹别扭,凭这个幌子做障眼法,说不定她老早就被暴露了。
洛延川也回看她一眼,然后很快又转移了视线,他对萧墨道:“你先回去,我和公主单独聊聊。”
萧墨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希望今晚上这两人就和好如初,甄宁公主不在,他那边忙作一团,都不知道该作何打算。
萧墨摇着扇子离开后,洛延川轻叹了一声,靠在一边的墙上,低头道:“抱歉。”
挽歌抬头,问,“为什么道歉?”
他又没有做错什么?需要他道哪门子歉?她靠在另一面墙边,双手紧抱着手臂,刚才萧墨把机关恢复原貌,密道里的温度也开始回升,可还是有些冷。
洛延川见状,将自己的外衣脱下,递给她。
挽歌看了眼那件衣服,又看了眼递衣服的人,扭头看向一边,闷声道:“不需要。”
可下一刻,衣服就强硬地披在她的身上,不容一丝反抗,挽歌心中有气,这人是听不懂话吗?她抓起衣服就要还给洛延川,哪知一回头就对上了洛延川墨黑的双眼,深邃且迷人,好像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他的眼神中带着柔情,很温柔,很温暖,这幅含情脉脉的模样叫人怦然心动,挽歌心跳加快,连忙转过头,不再看他,她要扯下衣服,手却被洛延川按住,只听到他低沉迷人的声调在头顶上方响起,“你的身体弱,受不了这样的寒冷,穿上吧。”
他说得温柔,可是态度强硬,挽歌挣脱不能,只好作罢。
她不说话,只是将头偏向一边,洛延川也不在意,他就靠在挽歌身边,道:“自从那次离开,我想过很多,我的确对你隐瞒了很多事,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也从未提起过,你要怨,也是应该的。”
“。。。。。。”挽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她觉得自己的鼻尖有些酸酸的,或许还有些发红,想着自己肯定是受风寒了。
“我道歉,是因为我之前说过,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但是我们二人目前的身份来看,想要不见面还是挺难的,你知道为何吗?”
挽歌想了想,大概还是和甄宁公主隐藏的势力有关系,那帮所谓的男宠,都是她暗中招募的人才也说不定。
洛延川见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猜得**不离十,他说,“甄宁公主并非外人所说的淫…乱肤浅,她城府极深,从小就知道韬光养晦,掩人耳目,之前的颜真卿,现在的萧墨,都是她的幕僚,智囊团。”
果然是这样。
挽歌想也没想,脱口问道,“那你呢?”
“我?”
挽歌看着洛延川,问道:“你在其中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现在的你,究竟是洛延川,还是陆韩,还是说,你就是陆韩?”(。)
第一百零七章 宴会风云17()
“你觉得我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洛延川淡淡地笑着,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挽歌别过头,有些愤愤的想着,她听到那些人都说甄宁公主和陆家三公子如何如何,如果这个陆家三公子就是洛延川本人,那么他对甄宁又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
难道以前他就是脚踏两只船?这边对她无限殷勤,那边又和甄宁打得火热,如果真是这样,挽歌会忍不住打死面前这个人。
“陆韩的确和甄宁是一对的,他们约定了终生。”洛延川看着挽歌,眼中别有深意,“可是洛延川只爱唐挽歌。”
挽歌一愣,没想到洛延川竟然会突然这么说,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她抿唇不语时,洛延川突然一把将挽歌转过身纳入怀中,他将自己的下颚抵在挽歌的头顶,叹声道:“很多事情并非一时半会儿就能说清楚,但是你愿意,我可以慢慢跟你说,关于我的,以及这个世界的,我不奢求你我还能和曾经一样,但我希望你能把我当做一个关心你的朋友。”
挽歌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她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只要这个男人稍微说一点软话,她就忍不住想要不顾一切的原谅他,在罗城的决绝,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精力。
她对洛延川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她不清楚。
因为她心仪的第一个男子就是他,她还没有学会如何爱,如何舍,洛延川就用无限的宠溺把她惯坏了。
让她变成了一个不知该如何接纳其他人的感情,却只能接受他一个人的爱的人。
她以为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因为她爱洛延川,所以不知如何接纳其他人也无所谓,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可直至发生了叛乱事件。
她在牢狱中受尽欺凌,闲言蜚语,而那时,他却抱着另一位美娇娘正筹备着婚礼,那一刻,她的心就疼得不像自己的。
再到后来,她被推上刑场,他却正在迎娶另一位女子。
她觉得,从那时起,她的心就死了。
虽然后来她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因为她的性格如此,对什么都看得挺淡的。
可当她再次遇到洛延川时,她才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看得很淡的,原来她对洛延川是如此的恨,她恨死了洛延川的背叛,恨他一切都瞒着她。
然而,她最恨的,还是洛延川移情别恋了。
她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个人身上,用全身心的力气去爱着这个男人,可是对方却这么轻易的抛弃了他与她的感情,去迎娶另一个女子,偏偏还是在她上刑场那一天。
这是对她的嘲讽,对她爱情的亵渎。
她心中想着不在乎,可是潜意识里,对这个男人真是恨得咬牙切齿了。
所以在此见面,加上宁远行的从旁引导,得知洛延川竟然从一开始就是隐瞒着她的,她一直以为,洛延川是后来才变了心,可现在才知道,他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用过真心,这个事情令她有些难以接受了。
所以她伤心欲绝,势要一刀两断,决不再给对方机会。
可当洛延川含着无奈悲哀的眼神看着,继续说着纵容她的话时,她的心依旧是松动了。
这不是意志不坚定,因为这个男子潜移默化地让她养成了太多的“恶习”。
当洛延川说他愿意离开她,从此再也不见时,挽歌只觉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原谅他,原谅这个人。
可还没有等她做出决定,男子已经离开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半开的窗户,只觉得随着洛延川的离开,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那时她只有一个念头,洛延川走了,他们从此真的是陌路人了。
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她孤立无援,四面楚歌,难得遇到同一个世界的人,那个人还是她的挚爱,可是她却把他逼走了,从此她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这种孤独,充斥着全身。
她后悔了,她不应该让洛延川离开的,即使两人争执不休,也好过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人,尤其是只有一个人时,是极其需要同伴的,他需要从其他人身上得到慰藉,因为人是群居动物。
这是在洛延川彻底消失的那段时间,挽歌慢慢明白的一个道理,可洛延川却不在了。
但是命中注定他们是要纠缠不清的,因为洛延川是雅国的陆韩,而她重生而来,是雅国的甄宁公主,这两人本就是暗中公认的一对,他们不见面,是不可能的。
可当她看到司徒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