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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重生第一皇女-第54部分

小说: 重生第一皇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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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他应该离开了,可是他的脚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再也移不动。

    最后,他竟然像个傻子似的,干愣愣地等着,他不知道挽歌何时会出来,但是他忍受不了她待在一个男子房内度过整晚,一想到他们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果不其然,挽歌近乎凌晨,才从宁远行的书房走出来,他苦笑,谁让他犯了错?既然犯了错,那就是活该受这样的惩罚。

    挽歌不知道洛延川的内心想法,她死命摇着头,她不要他的自愿,她怕他对她太好,她会心软。

    本来她的心就在一点点被攻陷,她不想再次输的一塌涂地了。

    她拉起爱荷的手,说道:“我们走。”

    然后快速走进密道,哪知洛延川一个闪身,也跟了进来,就不远不近地跟着,也不说话,就像一个悄无声息的影子。

    挽歌低埋着头,一言不发地快速向前走着,一旁的爱荷担忧地看着她。(。)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宴会风云24() 
爱荷暗中打量着挽歌和洛延川,她不知道洛延川就是陆韩,她只知道,挽歌并非甄宁,而身后的是陆三公子陆韩,却和甄宁公主打得火热,这在皇城并非秘密,但是为什么挽歌会和这个人关系这么密切,她不得而知。

    但是她还知道一件事,她家大人对挽歌的态度也很异常,她们从未见过宁远行对其他女子这么在意的,不管这份在意是什么,爱荷觉得,这都不是她这个当下人能够过问的。

    她低着头,快速向前走着,对此时的诡异氛围也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回到宫中时,挽歌一口气走出了密道,逃也似的跑掉了,根本不看身后一眼,洛延川见状,只是无奈地笑笑,心想,什么时候他也变成洪水猛兽了?

    看来,进度还是太快了些,得温水煮青蛙,让这个丫头慢慢适应。

    洛延川正想转身离开,却见爱荷出了密道却未离开,且眼神古怪地盯着自己看,他也不在意,甚至还冲对方笑笑,爱荷一愣,也立即走开了。

    被二次忽略的洛延川有些受伤,他现在真是洪水猛兽不成?怎么女子见了他都是转身就走?

    挽歌回到广华宫后,就看到司晨正**着上身,给自己上药。

    她走过去,问道:“这一次的伤势很严重吗?”

    司晨撇撇嘴,他现在正扭着背反身给自己的背部上药,语气中含着一股怨气,道:“伤势倒是不严重,可惜那位丞相大人的下属在鞭子上弄了些奇怪的药在上面,现在伤口痛得很,睡不着。”

    挽歌知道,为了让被审讯的犯人说出他们想要的事实,刑法层出不穷,各个残酷非常,因为只要这样,才能让即使是意志坚定的犯人,也吐出真相来,挽歌虽然觉得残忍,但她也不阻止,毕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问身边的爱荷,“鞭子上涂了什么药?”

    爱荷面无愧色地面对着来自司晨的怨念眼神,回答道:“鞭子上涂的是一种能增强人的感觉的药,就好比增效的东西,如果人感到痛苦,它就会加剧这份痛苦,这一次,为了让司晨说出晋王府的秘密,我们增大了剂量。”

    司晨一听,不满地摇头,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看着软弱可欺,没想到心肠这么狠。”

    “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人和公主。”爱荷不甘地回答。

    她表现得柔弱,很能激起别人的同情,看上去,受了伤还生龙活虎的司晨更像是恶人有些。

    司晨不屑地看着她,凉凉道:“你这个丫头还真会装无辜。”

    “奴婢并不觉得无辜,我所做的一切并没有错。”爱荷反唇相向,挽歌见这两人有吵起来的架势,无奈地扶额叹气,道:“你们两够了,司晨,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能不能闭嘴好好休息会儿?”

    说着,她又对低着头,一副受气包模样的爱荷道:“你也别在意他的话,他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主儿。”

    这话司晨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的主儿?他说实话怎么就气死了,他不满道:“公主,你也太偏心了,我才是伤患,我要求得到合理公正的对待。”

    “你没事找事儿跑去受虐,现在又叫不平,我没把你的嘴塞住就是最合理公正的。”挽歌淡淡道。

    在石屋,她亲眼瞧见司晨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将铁锁震断,试问这绝顶的身手,怎么可能轻易被抓住?他是在试探她,看她到底有多少诚意。

    司晨看上去大大咧咧,可心眼实在不少,一不小心就被这个滑头鬼给算计了,挽歌知道他是不敢轻易相信他人,这和他所处的环境不无关系,也能理解,但理解是一码事,接受又是另一码事。

    她一想着自己差点被困在密道,若不是遇到洛延川,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对司晨就有股怨气。

    被算计,心情总是不好的。挽歌认为现在她还能心平气和地对司晨说话,已经是极为大度的。

    司晨愣了愣,似乎也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厚道,有些悻悻然地噤声,老实地给自己上药。

    挽歌见他可怜巴巴地上药,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一样,叹了声气,对爱荷说道:“那个药有解药吗?”

    爱荷小声道:“解药是有,不过不在奴婢身上。”

    这些东西一般都是有专人在管理,其他人是不得随意携带的。

    这可怎么办?挽歌低头沉思。

    哪知,司晨却说话了,“公主,你不用为这点小事挂心,只要不是延缓伤势的药就行,这点小伤,两天就能恢复。”

    “可你不是说伤口很疼吗?”挽歌迟疑。

    司晨故作轻松地笑笑,“我还受过更严重的伤,承受过这个更大的痛苦,就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真的?”挽歌不确定地问道。

    司晨眼神真挚,点头道:“公主为了我的事忙了一晚上了,趁着天没亮,快去睡会儿吧。”

    被他这么一说,挽歌才觉得困意袭来,她一晚上提心吊胆的,现在神经一松懈下来,的确有些困了。

    但是看到司晨满身的伤口,又实在有些放心不下,再三确认道:“你的伤势真的不严重吗?”

    “真的。”司晨笑了笑,道:“公主,你知道我的体质的。”

    “那好。”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挽歌只好作罢。

    她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后回寝宫去了。

    等她休息后,司晨也回到自己的屋子,他紧咬着牙,看着身上的伤口,这一次,真的很疼,他虽然身手不凡,且恢复很快,可是在恢复的过程中,痛苦却是平常人的几倍。

    天知道他其实最怕痛了,就是因为怕痛,才苦练武功,没想到武功绝顶,还是会出意外。

    他被抓并非有意为之,或者说,他当时也没料到自己会被抓住,他是在无法挣脱的情况下,才想着借此机会看看挽歌的反应。

    所以,司晨一开始并没有想过算计挽歌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宴会风云25() 
司晨扑倒在床上,疼得睡不着觉,身上火辣辣地疼。

    就在他翻来覆去的时候,门外突然飘过来一个人影,他眼神倏然间变得锐利起来,翻身一跃,从穿上跳下来,一个转身轻悄悄地靠在门边上,侧身观察着屋外人的动静。

    来人在屋外晃了一会儿,最好好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然后悄悄地推开门,走进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人影刚走进来那一瞬间,司晨一个闪身,长臂一伸,卡住对方的脖子,只需要再用一点力,那纤细的脖子就会被折断,等等,纤细?司晨看到来人,一愣。

    原来在他屋子外晃荡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爱荷,她的手抓住司晨的手腕,想让他松开,脸也憋得通红,她的嘴微微张开,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晨连忙松手,爱荷从获自由,摸着自己的脖子,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她这么难受的模样,司晨也没有自责,谁让她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地在他的屋外晃荡的?再说了,他浑身的伤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司晨对她是没有一丁点好感的。

    他此刻是赤…裸着上半身的,他捡起被他随意甩在一边的外衣,披在身上,然后靠在墙边,打量着爱荷,冷哼道:“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门也不敲就闯进来?我没有一瞬家杀掉你已经很好了。”

    这时,爱荷已经缓过气来了,她半低着脑袋,也不说话,所有的情绪都被遮掩住了。

    司晨见状,又说道:“这是你的错,明天可别在公主哪儿告状,当然,就算你告状,我也没有错。”

    爱荷闷闷的,不说话,就像个任人欺负的受气包,但是司晨知道,这个小丫头心可狠了,在抓他的时候毫不心软。

    “你悄悄来我这里到底是干什么?难道又想劫持我?”司晨冷笑。

    爱荷淡淡地往他这边扫了一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白底青釉的小瓷瓶,扔给司晨。

    司晨一把接住,打量了一下小瓷瓶,他挑眉,看着爱荷,道:“这不会是什么毒药吧?你这个小丫头还真是。。。。。。”

    “这是解药。”终于,爱荷还是说话了,她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好像刚才掐住脖子时把嗓子伤到了,可她浑然不在意,说完,就转身离开,徒留下发愣的司晨。

    解药?司晨盯着瓷瓶若有所思,他走到门前,看着早不见踪影的爱荷,这个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二天,挽歌直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这还是爱荷多次叫她的结果,起床后,也是一副睡眼惺惺的模样,好像一靠到什么地方就能睡着一样。

    如果这只是和平时一样,她想睡多久当然可以,可无奈这几天都要举行宴会,她得听宁远行的话,乖乖地高调出席才行。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沐浴更衣,然后坐在梳妆台上任由宫女们给她打理头发,挽歌觉得自己就像个牵线木偶一样。

    刚把一切准备事项做好,就有人上门了。

    共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平宁,另一个则是昨天在宴会上大放光彩的香宁公主,她的装束和昨日相比,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她盘着复杂的发饰,上面带着皇帝赏赐的珠宝,身上穿着精美华丽的外衣,当她走进屋内时,挽歌还以为走进来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

    香宁公主带着小巧精致的礼盒,脸上挂着小巧可爱的酒窝,一进屋就冲挽歌甜甜一笑,并行了个礼。

    相比之下,平宁就随意的多,她冲香宁摆了摆手,道:“不用这么多礼啦,姐们之间哪来这么多规矩的?对吧,二姐。”

    挽歌淡淡地点头。

    香宁好像很吃惊的样子,露出小女儿家的俏皮模样,甜甜道:“我听大家说二姐最讲规矩,所以,就忍不住。。。。。。”

    她最讲规矩?挽歌很怀疑,这位香宁公主不会是在反讽她吧?

    香宁的突然到访,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昨日她凭借着魔术,惊艳四方,深得皇帝赏识,并且成功重获封号,回到宫中,没过一会儿就有人将皇帝赏赐的东西送过来,这些东西香宁公主只在珠宝店看过,而且那还只是些次等品,还卖的老贵,对她而言就是天价,现在皇帝赏赐的比那些珠宝不知道高了多少等次,看到众人艳羡的目光,她心中的得意极了的。

    就凭她在现代的那些花样,得到这些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

    她的母妃季淑妃更是脸都笑开花了,对她刮目相看,平日里总是对她冷嘲热讽,要么就是说若是生了个皇子该如何如何,她听得耳朵都快起干茧了,可自从皇帝封赏后,季淑妃就对她热情得很,眼中充满了炙热的光芒,好像看到了一颗摇钱树似的。

    可香宁已经对这个势利的母亲没有一点好感了。

    她知道自己这位母妃身后没有后台,想靠她扳倒甄宁公主是不可能的,她只能靠自己,而且自己也有自信,能将那个恶毒的女人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没过一会儿,她就听说甄宁公主同样得到了赏赐,东西几乎堆满了广华宫。

    她当时就纳闷了,这个甄宁公主在宴会上到底做了什么?凭什么就能得到那么多东西?

    后来听一个资历比较老的嬷嬷说后,才明白,敢情人家只是在皇帝面前说了几句软话而已,皇帝就巴心巴肺地赶着过去送东西。

    可是她呢?她费劲心里弄了个表演,猜得到这么点?

    当时,香宁心里就不平衡了,那个恶毒的女人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东西?

    就因为她的母妃死了?敢情死了个娘就能得到这么多厚待,季淑妃真该也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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