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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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时间重来?她一定会乖乖听皇帝的话,绝对不会去招惹洛延川。
“洛延川,你不要吓我,你醒醒,你醒醒啊。”挽歌哭得毫无形象,她这样的模样倒是让皇帝有些惊奇,他从来没有见过她情感这么外露的时候。
这个时候,如果作为一个正常的父亲,说不定真的会因为女儿的哭声而妥协,可皇帝的身份就说明了,他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有正常思路的父亲。
见挽歌痛哭,他竟然有阵阵的快意。
对的,就是这样,凡是敢违逆他的命令的人,都是这样的下场,哪怕是他最宠爱,最重视的女儿,都不可以违逆他!
挽歌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办法了,凭她那点鸡毛蒜皮的功夫,根本不能替洛延川理顺真气,反倒会加剧他的真气逆行,这个时候,她该怎么办?她该找谁来救洛延川?
她注意到一直站在她身边,像一个旁观者一般看着她的皇帝,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下跪磕头,“父皇,我求求你,求你救救他,求你快救救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求你救救他!”
她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只要能救洛延川,什么都愿意做。
皇帝既然能拿到那种毒药,想必与空谷的人也有来往,那就有希望拿到解药。
皇帝强忍住心中的快意,脸上露出了悲悯的表情来,摇头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皇儿,陆韩已经走火入魔了,不久后就会离开人世。”
“不!”挽歌惊声尖叫,她摇着头,哭道:“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父皇,我求求你,求你救救他!”
“燕燕!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路!若是你听父皇的话,与丞相成婚,哪里会生出这么多事端?若你能听话一些,陆韩也不会死!”皇帝的话就像尖针般,扎入挽歌的心口。
疼,好疼!
心就好像被人捏住了一般,疼得令人发颤,可如果心都死了,还会在意它痛不痛吗?
她的脑海中一直盘旋着皇帝刚到话,都是她的错,如果她能听话一些,洛延川也不会死,原来,洛延川,是被她害死的。
是她害死洛延川!
这样的认真几乎让挽歌全盘崩溃,她的双眼空洞无神,放弃了挣扎,嘴里一直机械般的念着,“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
皇帝好像要以此来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一边应和着,“对,陆韩原本不会死的,都是因为你不听朕的旨意,一意孤行,才害死了陆韩,皇儿,你真是祸水啊。”
“我害死了他……是我不听话,不甘于命运,害死了他……”挽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这样的认知,让挽歌崩溃了,她捂着自己的脸,哭泣,又好像要否认自己的观点,拼命摇头,“不是……我没想过……不是……”
“通过这次的教训,你总该听话了吧。”皇帝叹了一声,如父亲般轻拍着挽歌的脑袋,快…感存在的同时,他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怜惜,毕竟,在他众多的皇子公主中,只有燕燕,是他倾注了最多心血的子女,他给与了最大的包容与宠爱。
这个陆韩也算死得有所价值,通过他,皇儿必然不敢再反抗他,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继承人,而非叛逆,不服管教的公主。
挽歌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她只想着,如果洛延川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她的胸口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绞痛难忍,这个感觉,就好像五年前一样,心脉受损,痛得几乎快要死去。
可此刻,她却毫不在意,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如何救洛延川身上,她再次祈求,扯住皇帝的龙袍,失声道:“父皇,求你……求你救他。”
皇帝面色一沉,难道刚才的话她都没有听进去?
“皇儿,陆韩死定了,你就不要白费心思了!”就算死不了,他也有无数方法让他死,现在这样死去,或许是最幸福的也说不定。
“要是洛延川死了,我也不活了!”挽歌声声凄厉,含带着无数的悲痛。
在这个世上,只有洛延川是全心全意对她好,护她周全,爱她至深,如果他不在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一起死去好了。
“你!竟然为了儿女私情寻死觅活的,你把朕置于何地?你又何曾将这个江上放在眼里?甄宁,你太让朕失望了!”皇帝气急,刚有个敢违逆他的快死了,现在自己的女儿又冒出头,他们真要活活把他给气死!
“是皇儿不孝,皇儿对不起父皇的悉心栽培,如有来世,来世再报!”
“好,好,好!”皇帝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指着挽歌,道:“来世再报,好一个来世再报,那朕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为了一个男人就要去送死!”
说着,他就命人将洛延川压起来。
这个时候,洛延川已经陷入昏迷中了。
“不要!”挽歌想靠近洛延川,却被禁军挡住,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人,把公主带下去小心照料,如果她有什么不慎,你们都得掉脑袋。”
“是!”
挽歌见禁军向她走进,心中一急,这个时候如果被带下去,她跟洛延川就真的完了。
她一时情急,眼角的余光看到桌上的茶杯,心中一动,她快速将茶杯拿起,狠狠往桌上一砸,茶杯四分五裂。
她拿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抵在自己脖子上,面对气势汹汹的禁军,尖声道:“谁都不许动!”(。)
第一百八十九章 生死相随()
“甄宁,把东西放下!”皇帝的脸顿时变了颜色。
挽歌是认真的,她将碎瓷片抵在细嫩的脖颈处,手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内心恐慌,止不住的颤抖,锋利的缺口划破了脖子上的嫩皮,血肉模糊。
她这时已经打定主意了,如果洛延川死了,那她今天也绝不苟活一世!
“父皇,如果你不想看到儿臣血溅当场,就请救他。”因为血液的流逝,挽歌恢复了一丝冷静,她以性命相博,跟皇帝谈条件。
皇帝没说话,他的视线落在挽歌周围的禁军身上,禁军会意,不动声色地凑上前去,却被挽歌叫住,她抵在桌子前,正面对视那些包围过来的禁军,“不准靠过来,否则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反了!你竟敢用死来威胁朕!”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他见挽歌的脖子血流不止,心里也悬起来,现在她情绪激动,稍有不慎,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这个孽子,怎么就是一个痴情种?这到底像谁?
“儿臣无意威胁父皇,只是陆将军若死,儿臣也不活了。”
“你就为了这么个男人,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愚蠢!”皇帝恨铁不成钢,“你真以为他是真心爱你的?可笑之极,你若不是公主,他怎么会爱上你?他靠近你都是有目的的,他只是为了借着你的光,平步青云而已。”
“不是的!”挽歌大声反驳,皇帝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说?
她跟洛延川在另一处国度就相识,相知到相爱,他懂什么?他什么都不懂!
挽歌情绪激动,牵动心脉,连着咳了好几声,她死死的用手捂住嘴,将咳嗽声忍回去,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摊开手,竟是一片鲜红,与之前洛延川的血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又咳血了?挽歌盯着自己的手掌。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心脏处传来的剧痛令她眼前一黑,脚下发软,倒在地上。
“皇儿!”皇帝震惊了,他见挽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处留下的血丝,顿时慌了起来,他重要的继承人,怎么就这样不肯让人省心。
他赶忙上前,扶住挽歌,顺势将挽歌手中的碎瓷片丢得远远的,担忧道:“皇儿,你哪里不舒服?传太医!快传太医!”
挽歌却死命地摇头,她抓住皇帝的手臂,请求道:“父皇。先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皇帝脸色剧变,不知是急还是怒,这个时候,他还想着那个男人!
他眼眸一沉,怒道:“你自己都危在旦夕,为什么还要挂记他,你是不是傻?!”
“或许是吧。”挽歌苦笑,她挣脱掉皇帝。挣扎着来到洛延川旁边,吃力地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眼泪道:“如果他死了,儿臣也不想活了。”
“你!”皇帝双眼瞪大。气急败坏,他一时间怒急攻心,竟然也大声咳嗽起来,禁军见皇帝咳嗽,都紧张的上前嘘寒问暖,却被皇帝呵斥闪开。他继续盯着挽歌,伸出手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挽歌,大呼,“孽缘,真是孽缘!”
孽缘……?挽歌想,她跟洛延川大概真是孽缘吧,从上辈子纠缠到这辈子,谁会像他们一样这么纠结的?如果她可以选择,她当时一定不会跟这个人搭话吧。
皇帝见挽歌没说话,像是在默认他一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这样一来,她更不可能让挽歌跟洛延川在一起了。
他想到自己的皇儿为了这个男人连死都不怕,日后若是成了亲,还不等以他为天?那到时候他将皇位传给甄宁,这个江山到底是姓赫连,还是姓陆?危险,这个男人太危险!
就这么半刻钟的时间,皇帝就将洛延川的危险程度列为最高。
“来人,把公主带下去!”皇帝狠下心,这个时候皇儿还喜欢他,他逼急了,寻死觅活是正常的,但是时间一久,再让她跟宁远行好好相处一段时间,她肯定能发现宁远行的好。
至于这个陆韩,就让他的存在永远消失好了,皇帝眼底杀机毕现。
挽歌因为发病,浑身疲软,禁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制服住,不过,现在她也没有气力再做抵抗,她只是深深地看着皇帝,淡淡地说了一句,“父皇,你或许现在能够阻止我自杀,可你阻止不了我一辈子,一旦陆韩死了,我必回追随他而去。”
“你,你现在还有一个公主的样子吗?竟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
挽歌的唇角挂着一丝冷笑,“谁规定了公主就不能深爱一个人?父皇,儿臣斗胆问你一句。”她略是停顿,嘴角挂上嘲讽的笑容,看着皇帝,一字一顿,“你,究竟爱我儿臣的母妃没有?还是说,只是一时兴起?你真的懂爱吗?”
“你……”皇帝被当面责问,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隔了半晌,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挽歌,对众人道:“快,快把她带下去……”
要是再多留一阵子,他怕他会把这个孽障亲手掐死。
正在僵持时,太极殿外的小太监推开大门的一角,低着头走进来,快速来到皇帝身边说了几句,皇帝听了一愣,皱了皱眉,“他怎么来了。”
他稍微考虑了一下,叹气道:“叫他进来吧。”
“是。”小太监说着,赶忙退了出去,皇帝再看了挽歌一眼,只见她双眼无神,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又气又觉得心痛,索性不再看她,对一旁的禁军道:“把这个乱臣贼子也带下去,严加看管。”
禁军得令,将昏迷的洛延川也扛起来,动作比挽歌的粗鲁好几倍,挽歌双眼空洞,见禁军这样对洛延川,突然怒道:“你们不知道动作轻点吗?”
她这么一吼,禁军下了一跳,连忙小心地扶起洛延川,皇帝见了,只是皱了皱眉,倒没有再说什么,现在还是不要再刺激她了。
就在禁军将挽歌带下去时,正巧与走进来的宁远行擦肩而过,挽歌目不斜视,连正眼看洛延川一眼都没有,就这么直直地走了出去。
宁远行倒是动作一顿,侧目看了她一眼,看她脸上布满泪痕,身上沾满了血,再见她的嘴角有可疑的血迹时,突然叫住禁军,问道:“你们要带公主去哪儿?”
“陛下让卑职带公主下去休息。”其中一个禁军恭敬回答。
“叫太医了吗?”
“啊?”禁军一愣,连忙回答,“叫,叫了,陛下已经宣了太医了。”
听禁军这么回答,宁远行才松了口气,他见挽歌完全不受外界影响,面如死灰,就知道她肯定将事情摊牌了,而且没有得到皇帝的允许,其过程或许还十分激烈。
宁远行走进太极殿,宫人们还在收拾残局,只见里面一片狼藉,奏折甩了一地,有些还沾上了可疑的红色血迹,破碎的碎瓷片,沾上点点鲜血,再看皇帝的脸色,几乎阴沉得快要滴水了,他叹了一声,走上前去,给皇帝行了礼。
“丞相前来,所为何事?”皇帝坐在龙椅上,沉声问道。
“臣以为,陛下现在很需要一个人为你解决难题,便善作主张,不请自来。”
“呵,朕会有什么难题?”皇帝不咸不淡地冷笑了一声,面色还是很难看,他正想喝一口茶,却发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