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世-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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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留玉淡淡道:“若不是瓦剌还有些价值在,大皇子又怎么会纳叶赫为侧妃?”
江夙北不屑道:“名头上的侧妃罢了,连玉牒都没有,该有的命妇冠帽也没有,甚至宫里都没有记录在册子上,就占了个侧妃的名头,实际上比妾室又能强到哪里去?”顿了顿,他又冷哼道:“可笑瓦剌人还自以为找着了大靠山,不自量力!竟然还敢来诘问咱们帖木儿之死,因着当日有人看见是您纵着马群踩死的帖木儿,便要请皇上问您的罪,简直无稽!”
帖木儿那次被马群踩死之后,瓦剌立即就收到了消息,不过碍着战事一直没腾出手来管这事儿,后来等到终于击退了鞑靼才派遣使节来向宫重要说法。宫重虽然算不上慈父,但也没得帮为个死鬼瓦剌人刁难自己儿子的道理,于是便显出了很护短的一面,直接驳回了瓦剌的请求,还寻出证据来,证明是帖木儿先居心叵测,反而要拿他们问罪,这些账瓦剌人招架不住,只能两手空空地返了回去。
宫留玉抬手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我本就没把瓦剌人放在眼里,他们怎么折腾也是蝼蚁撼柱,只是大哥心里又要不舒坦了。”说着便抬手把茶碗端了起来。
江夙北知道这是委婉的逐客令,便立刻躬身告辞了。
杜薇一边收拾着茶盏,一边对着宫留玉道:“事事都向着好处发展,不过可惜您这手却伤着,一时半会儿也不得出去。”
宫重知道宫留玉受了伤,便手一挥放了他两个月的大假,这两个月他都是在府里呆着,虽然各项大事儿都有人呈上来,不至于耽搁正事儿,但守在府里那么久到底憋闷。
宫留玉揽着她的腰,一边笑道:“我得了空在家陪你,你不高兴吗?”
杜薇知道这时候若是得不到想要答案,他肯定就粘缠个没完,随口道:“我自然是高兴的。”就是日日见没甚新鲜劲儿。
他没听到她的心里话,很高兴地歪着头看她一眼,然后拧了拧筋骨,皱眉道:”今日还是去沐浴吧,不然我这身上都快长霉了。“
杜薇摇头道:“您胳膊不能碰水,怎么洗?再说了,我不是日日用细棉布给您擦身子吗?哪里就这么脏了。”
宫留玉手上不方便,但他这人儿又精细的要命,明明是大冬天的他还是一天不沾水心里就不舒服,所以每日都裸着上半身让杜薇帮忙擦,开始两人都颇不自在,后来也渐渐都习惯了,他还能趁机调笑几句。
宫留玉眉梢一挑:“我胳膊不能碰水,不是还有你吗?再说了,整日擦来擦去怎么能跟正经沐浴比?”
杜薇知道说不过他,便只能帮他备好干巾和香胰子,然后吩咐下头人把沐浴的地方早早布置着。
宫留玉这人处处讲究,就连浴室布置的也不例外,他这府邸本来就是依山修建,极具野趣,浴室竟是一座宽敞的山洞,内有天然的温泉,长年温度适宜,洞穴内藤萝垂挂,怪石嶙峋,并不曾受人工雕琢,只是在洞口处稍加遮掩,她第一次见的时候还吃了一惊,忍不住为宫留玉的巧心思赞叹,据说他当初就是为了这口温泉才在此处建府的。
如今这洞府里已经摆好了各项物件儿,还隔了个屏风用做遮掩,宫留玉半乜着眼斜躺在贵妃榻上,等着杜薇来伺候,长长的檀黑直发披散下来,撒在素白的中衣上,越发显出一种惑人的妖媚来。
杜薇不敢多看,解开他的襟口把衣服褪了下来,转眼上半身就是已经裸了,他下身只剩了一条素白的长亵裤,她手往他腰间伸了几次,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宫留玉按着她犹疑不前的手,贴到自己小腹上,轻笑着问:“您怎么了?”
他身形看着修长,实际上却并不文弱,线条流畅纹理分明,却偏生了一副冰肌玉骨,结合下来有种难言的美态。
杜薇贴着他小腹的手感受到紧实的肌肉,身子不安地动了动,这才为难道:“您先放手吧,这样我怎么做活儿?”
宫留玉贴近了些:“我放了难道你就能好好做活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放了手。
杜薇让他站起来去解他的腰带,亵裤猝不及防地就顺着两条长腿滑了下来,她虽然及时收回眼,还是看到一星半点不该看的,她当了五世老姑娘,还是头回见着真的,脸止不住地红了起来。
宫留玉抬脚抽出白如玉的双足,沿着石头堆砌的台阶慢慢下到水底,然后对着立在一边的杜薇道:“你还不过来?”
杜薇脚底下磋磨了一下,慢慢地走了过去。他一只手被夹板夹着不能碰水,沐浴起来确实不方便,她就把他一手搭在岸壁上,用水瓢舀水往他身上淋,她一般是从头发开始洗,便按着自己的习惯,舀了一瓢水从他头上缓缓地淋了下去,一手慢慢地揉搓着那一头长到腰际的黑发,低声问道:“温度还好?烫不烫?”
她手势轻柔,宫留玉被揉搓的很舒服,半眯着眼点了点头。
杜薇这才放心,又取来香胰子给他打上,从发顶到发梢,动作轻柔地揉搓着,直到泛起柔软的泡沫,他半偏着头看她:“早知道让你帮忙洗这般舒坦,我就早该让你来的。”
杜薇用温水冲着他头上的泡沫,闻言警惕起来:“我可只帮您这一次,您的手马上就好了,再说这等。。。隐|秘事儿,您还是自己做来比较好。”
宫留玉用一双含情带怯的眼撩了她一下:“你怎么这般小气?就是这点子力气都不肯出。”他忽然转过身来,完好的那只手撑着岸壁问她:“方才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瞧见了些什么?”
上次他自己主动兜搭她,都逼着她来负责,现在若是承认了那还了得?杜薇坚决摇头道:“自然不是,奴婢及时闭了眼,什么都没瞧着。”
宫留玉执起她的手,慢吞吞地道:“我近来发现你有个毛病,一说谎骗人的时候就喜欢自称奴婢。”
杜薇微皱了眉回想一时,指尖就被宫留玉放在嘴里轻咬了一下,她立时就想抽手,却被他牢牢拉住,仰唇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杜薇坚决否认:“奴婢什么都没有瞧着。”
她这幅坚贞不屈宁死不从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痒,让他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再融到骨血里,越是想他眼底越是难复清明,整个浴室都被蒸腾出暧昧的色泽。
杜薇见他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己,眼底却燃了明晃晃的火苗,忍不住就想后退几步,却被他牢牢地抓住手腕子,她不敢硬挣,怕扯动了他的伤处,只能好言道:“您不是嫌身上脏要沐浴吗?这般抓着我做什么?这样我怎么帮您?”
宫留玉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整个人不得不撑在岸壁边上,然后在她耳边撩着热气道:“你躲我干什么?莫不是做了亏心事儿?”
杜薇躲闪不及,又怕被他拉到池子里,下意识地抓着他的肩膀,僵着脸不敢往下看:“殿下不要乱说。。。奴婢能做什么亏心事儿?”
男人跟女人果然不一样,女人见你退了,她也就松了口气,男人却非要粘缠着,等到你招架不住,人就成了他的。
还是嘴硬不承认?宫留玉干脆含住她的耳垂,一边轻咬一边道:“是么?那我换个问法儿?你觉得好看吗?还称意吗?”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方才被扯散半开的衣襟,先是光洁的脖颈,然后是精致的锁骨,再往下的地方引人遐想,他不由得想起游猎那天夜里剪到的一星半点的边儿。
杜薇被他一连串没羞没臊的问题砸的头晕眼花,只能求饶道:“这也不是问话的好地方,等您洗完了咱们再说?”
宫留玉现在哪里又有心思洗澡了,紧着逼她,贴在她的耳边厮磨:“想不想再看看?”说着竟然真的就要迈腿起身。
杜薇吓了一跳,怕他让自己看了之后又非要礼尚往来地看回来,连忙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奴婢是一不小心看到了些,但也没瞧个详细,您就老实儿洗澡吧,别出这么东撩西撩的了。”
宫留玉垂首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想要再看得详细些?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时候莫名地想到了两句话“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恩?”“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蛮诚实的。”
吼吼吼吼,不造会不会被和谐~
ps:今天这章是过渡章节,承上启下,可能会比较平淡~
第86章()
杜薇左右为难,回答不回答都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抬手拍了拍他还沾着水珠的肩膀,柔声道:“您先别闹了,虽已经过了年,算是入了春儿,但到底气候还寒着呢,回头若是着了凉,那岂不是我的罪过?”
这是什么意思,拿他当小孩子哄吗?宫留玉眉眼一弯,手上仍是勾缠着她的颈子:“那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杜薇今儿个算是领教了他粘缠的功力了,看着他的一张如玉美人脸,犹豫着不知道该从那里下口,他却暗示地亲了亲她的下巴,她心领神会,心里想着豁出去了,便一低头跟他嘴贴着嘴。
他犹嫌不足,轻巧地撬开了她的唇齿,熟门熟路地摸索起来,仅有一只手能动却也也不闲着,搭在她肩上暧昧地来回抚。
杜薇被他撩拨的无力,只能两手软软地贴在他背上,嘴里含含糊糊地道:“您够了吧。”
宫留玉这时候稍离了片刻,杜薇以为他终于发作完了,正要松口气,手臂就被他一带,就像鹰抓兔一样把她也拉进了温泉池里。
她身上还穿着衣服,这么一来从里到外都湿透了,衣袂衣角在水里飘着,上半身却因着紧贴,显出凹凸的线条来。
宫留玉叹口气:“精细养了这么久,你终于长了点子。”
这回可真是太恼人了,杜薇一抹脸上的水,火冒三丈地道:“殿下!就算是现在没有旁的人,您也该规矩些,这么折腾人有意思?!”
宫留玉见她真火了,忙上前揽住她,跟她脸贴着脸:“我这也是情不自禁,谁让你总是远着我呢?”
杜薇哭笑不得,被气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宫留玉低头瞧了瞧,见她一身素蓝的褙子被水流冲的散乱,露出里面白绸的中衣,中衣紧贴着身上,露出最里面隐约的妃色。
她不自在地一拢湿头发,抬脚就要走上去,底下的合欢遥谷幢凰拇绮侥研校畔乱换褪且桓鲺怎模还粲褚话驯ё。谒叩蜕溃骸澳阏庋┳攀路先ィ蛞蛔帕肆乖趺窗臁!�
杜薇黑着脸推开他:“您别忘了是谁害的,现在倒想起来充好人了,您。。。”
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被他抱着打了个转,抵在岸壁上动弹不得,然后他人就凑了上来,从脸颊到脖颈一路吻了下来。
杜薇给他亲的浑身发软,勉力撑着去推他,一边道:“您这样是叫什么事儿呢?”
他手底下也不闲着,一手慢慢地沿着脊背向下移着,手指勾住合欢结,轻松就扯掉了遥梗皇O滤匕椎馁艨恪L苏饣埃г沟靥а劭醋潘骸澳悴幌胪液寐穑磕训滥翘煲估锼档亩际窃诤逦遥俊彼底庞肿园鹄矗骸暗降谆故悄羌父鱿嗍克档枚裕揖褪且槐沧哟返拿瘢肀吡霭樽诺娜硕济挥校阋蚕悠盼也豢锨捉统鲂睦匆脖荒愀樵谀嗬锊取!�
杜薇身子一紧,明知道他说的话不能当真,还是忍不住辩道:“您说这话可就见的没良心了,寻常的清白闺女哪会帮个男人擦身洗澡,我待您还不够真心吗?”
宫留玉握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那你为甚老是拒着我?我哪里不好?”
倒也不是他的问题,只是杜薇对这事儿一点兴致也没有,而且两人现在前途都险着呢,再加上她瞒了一肚子的隐秘事,当然没功夫想这些缱绻缠绵,男欢女爱的情。事。她犹豫了一下,缓缓道:“奴婢前几个月刚来癸水,身子还得调理着呢,做这事儿怕是不合适。。。”她红胀着脸抛出一个理由,又缓了口气儿道:“而且您手上的伤还没好,做。。。这事儿也不方便,等您养好了伤势再说吧。”
宫留玉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杜薇硬着头皮任由他打量,然后叹口气道:“强扭的瓜不甜。”
杜薇看他一副略带丧气的样子,心里好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面颊,在他耳边轻声道:“都忍了二十多年了,还在乎这一时半会儿吗?”
宫留玉一转身又把摁在怀里,一手在她腰上细细地抚摸着:“做这事儿是不行,别的事儿上总得找点补。”
杜薇知道他不讨些甜头是不肯罢休的,便任由自己一身湿着靠在怀里,算是默许。他便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