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仙官令-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蠛纫簧骸吧浠鳎 �
“砰!”
“砰!”
“砰!”
王五等人瞬间开火,不过这次不是齐射,而是分成两个梯次,两段射,五人先开枪,开完枪后装弹,这段空余时间剩下五人再次开枪,如此循环,确保火力不断。
“竖子,无耻!”冯锡范破口大骂,但很快就骂不出声了,仅仅两轮,冯锡范就被打成了筛子。
冯锡范多强,杨烈没有直观的认识,但他在江湖上的威名也是如雷贯耳,即使强如冯锡范,潜力全被逼出的冯锡范可以说是在江湖上是顶天的高手了,这种高手在连发火枪的打击下,也仅仅支撑了两轮,就被打成了破布,众人不由得心里戚戚焉。
“让各位见笑了!兄弟阋墙自古就是皇家王族不可避免地悲剧,本将本不欲理会,只是这世子郑克爽咄咄逼人,无奈之下,本将才将他们诛杀,想必诸位也知道,我延平郡王府不日将有大变,至于何去何从,诸位悉听尊便。”杨烈微微一拱手,便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动之上。
“来人,打扫干净!”
自有人将郑克爽、冯锡范、六合童子的尸体搬走,然后擦地的擦地,冲洗的冲洗,瞬间将房间收拾了个干净,但房间内的血腥味一直徘徊在众人鼻间,挥之不去。
房间中再次诡异的平静了起来,众人均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更被这连发火枪的威力所震慑,一时间无人敢出声,更无人敢先出头。
杨烈也不急,先是将自己体内升腾的气血抚平,而后开口道:“诸位远道而来,到底有何企图?”
现场依然沉闷,仍然没有一人出声,也没有一人出头。
就在杨烈耐心耗尽,准备拂袖而起之时,各路人马的特使慢慢退下,在随从中分别突然走出一人,冲着杨烈恭敬地一拱手,朗声说道:“在下云南沐王府沐天波,见过将军!将军威武!”
“在下神龙教圣女龙儿,拜见将军,将军万福。”一个酷似张敏的美女冲着杨烈微微道了个万福。
“在下福建靖南王耿精忠之子耿昭忠,拜见将军,将军威武!”
“在下广东平南王尚可喜之子尚之信,拜见将军,将军威武!”
“在下云南平西王吴三桂之子吴应熊,拜见将军,将军威武!”
“哦?沐国公、诸位世子以及神龙教圣女,你们一同前来,不知前来有何指教?”杨烈心中一动,这些人的分量可不小啊,三藩世子、沐国公还有那个神龙教都派了重量级人物,所图不小啊。
而且还有一旁名为“朱三太子”、实为白莲教头头的朱慈炤,在一旁虎视眈眈,可以说除了满清,其余势力的人都到了,而且来的人完全可以说是他们势力的话事人。
“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诸世子冒着天大的风险、齐聚京师天地会,拜见镇海将军所图只为一物、一事!”吴应熊缓缓地走了出来。
“哪一物?哪一事?”
“一物,连发火枪!”
“一事,反清复明!”
(本章完)
第63章 神龙教圣女的抉择()
“嗤!”朱慈炤发出一声嗤笑,“反清复明,不过是说的好听,反哪家的清,复哪家的明?你们三藩不就是靠着诛杀大明忠良之士、靠他们的血才养肥了你们三藩吗?大明在的时候,不有关系忠君报国,大明不在了,现在居然舔着脸来说反清复明,我看呐,你们只不过是图杨烈手中的连发火枪罢了,大明正是有你们这帮无耻之徒,才覆灭的。”
“你,黄口竖子,你懂什么?大明是怎么亡的,别人不清楚,你们老朱家的人还不清楚吗?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为什么反,不就是被你们老家给逼的吗?”
还有我父王吴三桂降清时,大明已经亡了,再说要不是我姨娘陈圆圆被刘宗敏抢了,用得着降清吗?说到底,还是你们老朱家搞的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大明亡就是亡在你们手中。”吴应熊也不甘示弱
“砰!”一声枪响,伴随着杨烈的一声大喝:“够了,反清,你们就是这么反清的,还未反清,便已自乱阵脚、互相攻伐,到时只会被满清逐一击破,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你们做的还少吗,还没有吸取到足够的教训吗?”
“故先皇崇祯帝兢兢业业、日夜勤勉也算是位好皇帝,只不过生不逢时罢了,外有建奴叩关,内有天灾,中有大臣处处掣肘、身边竟无一人可用,国朝之殇非先皇一人之力所能挽也,此话题勿须再谈,也勿须再说。”
“平南王、靖南王本将不做评价,但如今身居高位,而且是凭军功所得,也算是英武了得,平西王吴三桂,三藩中兵马最强,本将很佩服他,不是佩服他的勇武,也不是佩服他的兵锋,而是佩服他乃真北地血性男儿也。”
“何解?”吴应熊倒是眼睛一亮,世人一提吴三桂,便会提起他的关宁铁骑,会提及他的家世,甚至会提到他的王爵,但很少有人像杨烈这么评价。
“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一点平西王做的很好,试想,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即使再高的爵位,即使他是天皇老子,那他也是一个废物!”杨烈不紧不慢地脱口而出。
“将军是说陈姨娘?想不到杨将军才是家父的知己,在下曾不止一次看见父王在月下感叹,也曾不止一次问他后不后悔放清军入关。我父王斩钉截铁地说,从不后悔!”吴应熊脸上有着莫名的光彩。
“好了,此事告一段落。朱三太子朱慈炤想重立大明,我可以理解;黔国公沐天波世代受大明恩惠也想复明,我也理解;那么你们三藩还有你神龙教口口声声说也要复明,必须给我一个理由,连发火枪我有的是,只要我想,要多少有多少,但是!”
“但是,如果你们三藩的世子还有神龙教的圣女不给本将一个明确的、说得过去的说辞,今天你们休想走出这个门。”杨烈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咔嚓~”一片枪栓拉动的声音响起,王五等人手中的连发火器直接对准了在场的众人。
“吱嘎~”屋门、院门、大门也被天地会的成员关了起来并锁死。
“杨将军。”吴应熊上前就要说话。
“说话前先想好,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不能打动本将,郑克爽和冯锡范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本将连我延平郡王府的世子说杀就杀,你们这些世子……哼哼!想好了再说,记住,只有一次机会!”杨烈一摆手打断了吴应熊的话语。
三藩世子沉默不语,组织着说辞。
“嘻嘻~还是让小女子先来说吧,”一声轻笑打破了现场的沉闷,酷似张敏的神龙教圣女微笑着说道:“我们神龙教一直便是延平郡王府的暗子,不过一直归于世子郑克爽而已,而今将军快刀斩乱麻,当场斩杀世子郑克爽,想来郑克臧在杨将军的辅佐下登上郡王宝座不在话下,我们神龙岛只是顺势而已……”
“这么说,你们神龙教要改换门庭改投郑克臧?”杨烈紧紧地问道。
“不错,其实我们更想拜在将军门下。”神龙教圣女龙儿殷切地说道。
“好!”杨烈大喊一声,“不过,不够!”随着杨烈的话音,王五等人的手枪隐隐指向了神龙教。
“我神龙教在紫禁城内有卧底,可得满清《四十二章经》献于将军阁下,这《四十二章经》隐藏着一个大秘密,这秘密就是满清入关所抢的宝藏以及龙脉所在,得宝藏便有起军之资,斩断龙脉就等于斩断了满清的命运。”龙儿赶紧摆出自己的筹码。
“还不够!”
“我神龙教上下有素女三百,武功高强,可完全听命于将军。”
“还不够!”
“将军……”神龙教圣女龙儿的脸微微沉了下来。
“《四十二章经》我们天地会陈总舵主已经派人去取,即使取不到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四十二章经》的秘密本将早已知晓,宝藏埋在何处,本将也知晓,龙脉在哪,本将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用不着你们神龙教来献给本座。”
“本将手中连发火枪数不胜数,还有更厉害的,数名士兵数名士兵便可学会操作,数名士兵凭火器之利便可抵千人,本将要你神龙教素女三百有何用?用来暖床吗?”杨烈冷冷地打断了神龙教圣女的话语。
“那将军意欲何为?”神龙教圣女的脸上阴云密布。
“久闻神龙教素女功天下无双,想必圣女还没有入化龙池,本将想要的是你入化龙池后的八成功力。”杨烈紧紧地盯着神龙教圣女,但凡她有一丝异动,杨烈便会痛下杀手。
“你!”神龙教圣女大怒,但片刻后便转怒为笑,“既然将军看得上在下的蒲柳之姿,在下便嫁于将军也无不可。”
“不是我,是延平郡王郑克臧!”杨烈厉声说道。
众人心里一惊,均想:“看来这杨烈、杨镇海是摆明了要将郑克臧扶上延平郡王的宝座了。”
“你!难道在于就这么入不得你的法眼吗?要想本圣女的八成功力必须与本圣女同房,要得本圣女的初夜,杨烈将军,你如此自傲,就舍得本圣女那八成功力?本圣女那八成功力可不是冯锡范之流所得比拟的。”
杨烈不想要吗?先不说这个酷似张敏,哦不,化龙池后酷似林青霞的大美女,杨烈不想要吗?不想要那八成功力吗?
(本章完)
第64章 三藩盟约()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虽说手持仙官令、穿梭诸天,杨烈看上去是狂拽炫酷吊炸天,但实则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杨烈现在的修炼体系是国术流,修炼国术者讲究搬运气血,明劲、暗劲、化劲、罡劲、临丹、化虚等等,但对于内力修炼杨烈并没有丝毫猎涉。
每一种流派都是经过千锤百炼而得,不能有丝毫的差池,在完全没有弄懂国术与内力之前,杨烈并不准备犯险,毕竟仙官令不是主神,而且仙官令现在的功能少得令人发止。
“此事勿须再提,神龙教圣女龙儿,本将郑重地问你,到底行还是不行?”杨烈双眼紧紧地盯着神龙教圣女龙儿,而王五等人的枪口更是明确地指着她。
神龙教圣女龙儿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变青,由青变黑,许久,才由黑便白,“好,本圣女就嫁给延平郡王郑克臧,不过,杨烈,你不要后悔,我迟早要让你为你的骄傲付出代价。”
“本将做事从不后悔,既然如此,那就退下吧,下一位是谁?”
杨烈冷烈的目光紧紧地盯住了三藩的三位世子。
吴应熊、尚之信、耿昭明对视了一眼后,吴应熊缓缓地走了出来。
“将军明鉴,我们三藩反清理由有三:其一,我们三藩看似位高权重,风光无限,但实则危如累卵。满清入主中原,一统天下,已经成为尾大不掉之势,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现在康熙与鳌拜闹得不可开交,我们三藩凭着外有兵强马壮,内有诸多汉臣为援,勉强还能维持住当下的局面。”吴应熊的脸上隐隐有些自得,但很快被忧愁所代替。
“但是,康熙虽然少不更事,但毕竟会长大;鳌拜虽正当壮年,大权在握,但毕竟也会老去,当二者分成胜负之时,便是我等三藩覆灭之日。”吴应熊咬着牙关狠声说道。
“其二,我父王年势已高,当初随我父王入主云贵的关宁铁骑已经不复当年之骁勇,如若此时再不一争,以后恐怕已无再争之日了。想必平南王、靖南王也是如此吧……”吴应熊言语萧瑟,颇有一种英雄落幕的无奈之感。
“其三,我父王以及他们老一辈军伍之人,他们想回家,想回到辽东过那无拘无束地生活,云南虽然美丽,昆明虽然四季如春,但那不是我父王他们的家,他们想看看辽东的黑土地,想看那漫山遍野的雪白……
而且这天是满清的天,满清的天下,汉人没有家,汉人只是他们的奴仆,不,甚至连奴仆都算不上,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狗,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是万古不变的真理,若等满清彻底定鼎中原,一统天下,到那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不如现下,趁满清内部不稳之际发难,如此,这天下才能恢复我汉人天下,才有我等众人立足之地!”
杨烈并没有被吴应熊的慷慨陈词所打动,双眼如刀般吧上下打量着吴应熊,良久,杨烈缓缓开口道:“这是平西王吴三桂之意,还是你吴应熊吴额驸之意?”
“这既是父王之意,也是在下之意,应熊虽名为客驸,并被授三等子爵加少保兼太子太保,但实为质子,质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啊,虽然风光无限,但没有一丝自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