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戏精男神,咚上瘾-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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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远在冥界的老爹知道她鬼力是这样用的,还不打断她的狗腿……
溜出房间,她开始默念对付异类的口诀,细细感知着。
虽然昨晚那股异能在久攻不下她防御罩时便很不甘地散去了,但估计是逼得他全力以赴的关系,这房子各处,多少还残留了一些能量余息。
所幸如她所料,这些余息都有一个大致的方位,乐百诗一路追踪,很快便追到了别墅后院的一堵高墙前。
正寻思着该怎么出去时,忽听见墙外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乐百诗下意识提高警惕,外头有很微弱的气息。
却又不像是人的。
“喵~~”
随着几声软绵无力,又极其熟悉的猫叫声,从墙缝中透过来,乐百诗蓦地瞪大眼。
“阿猫?是你吗阿猫?!”
她使劲敲着墙根,希望外头还能再给她一声回应。
“……乐、乐……”
阿猫的声音听起来极其虚弱,“快召,召唤……朕……”
第186章 童谣凶案(36)()
随着乐百诗念起召唤口诀,下一秒,一道黑烟从围墙那头窜过来,化作一只黑猫窝在她怀里。
黑猫浑身脏兮兮的,原本乌黑光亮的毛也都枯燥打结,好不狼狈。
整个一刚流浪回来似的。
“你不会是偷吃哪家的小鱼干,被花式吊打了吧?”
乐百诗有些心疼地揉揉它的脑瓜,调用元魄戒里的鬼力给它疗伤。
“朕还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
缔干咳了好几声,弱弱道,“朕有感知到你的召唤,但不知怎的,感应极其微弱,以至于无法确定你的位置。”
“直到昨晚,突然感应到这儿有强大的异能波动,朕就马上赶过来了……哇,这个小世界的异类还真是强悍,朕不过才靠近,都会受到波及,恐怕是个小精英!”
乐百诗脸上划过一抹赧色。“昨晚……嗯,我是有和一个疑似异类的起了冲突,可惜不知道ta的身份,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这事怪朕,没有及时查清异类的底细,前几日也是为了确认她的身份,才没有和你联系。”
缔伸出肉球,按在乐百诗脑门,紧接着,关于异类的身份资料源源不断地传入她脑海。
乐百诗看罢,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设定,也太……狗血了吧?!”
她顿觉头顶有几道雷噼里啪啦地落下,劈得她外焦里嫩,可口美味,隔壁的小孩都馋哭了……咳。
“习惯就好,你忘了咱们就是为了洗狗血而来的。”
缔一本正经地摇头晃脑,忽又叹了口气,“可惜朕因为跨越小世界,鬼力本就损耗得剩下十分之一,昨晚还阴沟里翻船,让她跑了!”
“等朕抓住她,看朕不把她圈圈又叉叉……”
“行了行了,口味不要太重。”
乐百诗给了他的脑瓜一个爆栗,“你先养伤,我想办法找她。”
缔点点头,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乐百诗体内。
乐百诗回到黎渊的房间,某人还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她心底万千复杂思绪。
原来病娇真的会遗传啊……
叹了口气,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等我回来。”
鬼力顺着她的唇窜入黎渊脑中,黎渊睡得更沉了。
乐百诗退出房间,靠在门边快速动起脑筋。
目前的情况下,要找到“她”,还是得到那栋老房子去寻找线索。
'阿猫,传一份这栋房子的周边地形图给我。'
她在心头默念,不一会儿,一张地图跃然于脑海。
这个地方位于S市与G市交界处的群山里,以房子为中心方圆一百米范围内,只有一处疑似建筑的标志,在房子的西北角。
确定好位置,乐百诗扛着昨天那把锄头,来到大门前,将门把暴力拆除。
虽然整栋房子顷刻间发出了极其刺耳响亮的警报声,但房子的主人毫无所觉。
乐百诗扛着锄头,顺着地图的方位往房子西北方向前进。
没走多久,便看见了几间老旧低矮,爬满了藤蔓的平房。
平房前确有车子碾压草地留下的痕迹,来回了好几轮,想来里头的人早已离开。
即便如此,她依旧打起十二分警惕,小心翼翼地走入那破败的院子。
第187章 童谣凶案(37)()
乐百诗推开平房的破门走进去。
这儿虽然有些空,但还是有几件简单的桌椅摆设,只是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就连地上积的灰也挺厚实,没有什么脚印之类的痕迹。
倒不像是有人来过。
三间平房是连通的,中间正厅,左右分别是起居室与厨房,乐百诗从里到外均细细查探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更奇怪的是,昨晚的异能余息明明连别墅那边都残留了,这儿却一丝都感应不到。
难道……她的推理有误?
秀眉蹙起,乐百诗扛着锄头走出去,又在院子里转了转。
忽然,耳边似传来一声沉闷的异响,紧接着,四周的杂草如微风拂过般,左右摆动了几下。
乐百诗心下疑惑,一丝风都没有,这草,不应该动啊。
她咬着唇缓缓往前走了几步,凑近身子往草丛里观察。
什么都没有。
莫名的诡异感油然而生,这个地方有点怪,如果没有异类的踪迹,她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想罢,她快步往院子大门走去,推开栅栏时,不经意地往脚边看了眼,忽顿住。
等等,她进来的时候,影子的方位似乎是在右边。
不过十分钟,怎么出去时,影子却还在右边?!
想起刚才那声闷响,乐百诗心头一紧,忙往外头的草坪看去。
之前进来时,那被车轮碾压过的痕迹不见了!
这个院子难道无形中,换了个方向……
似乎不愿意给她多思考的机会,下一秒,熟悉的乐曲声忽响彻整个院子。
——
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
fallingdown,fallingdown。
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
myfairlady。
——
又是《伦敦大桥垮下来》!
乐百诗本能地要往外跑,可惜,进来时一直都感应不到的异能磁场,瞬间如倾泻的洪流般迅速朝她涌来,逼迫得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运起防御罩抵抗。
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她眸子微眯,快速收回防御罩,转用鬼力护住心脉与大脑,装作被击中般,直接倒地不起。
与此同时,脚下的水泥石板迅速下沉,待那石板再次升上来,已经没了乐百诗的影子。
……
一片黑暗中,乐百诗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朝自己接近。
接下来,她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凌空抬起,朝着某个方向移动了一阵子,又被狠狠扔到一张硬邦邦的椅子上。
那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她的双手,摆到椅子扶手之上,紧接着,咔嗒一声,她的双手似被拷住了。
原本黑暗的环境忽大亮,下一秒,一盆水哗啦朝她泼来。
乐百诗这才很配合地“醒来”。
睁开眼,只见一位穿着精致缎面修身旗袍,体态婀娜的中年女人,正盈盈笑着,站在她跟前。
只是那眸中,透着冷绝与……嫉妒。
在不知道她的人设前,乐百诗或许还会疑惑一下,而如今她只剩下满心卧槽。
尽管如此,傻还是要继续装,她咬了咬下唇,装出十二分警惕:“你是谁?”
“我的渊儿应该经常向你提到我吧,乐百诗小姐。”
中年女人掩嘴笑了笑,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你可以叫我Sarah,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季舒语。”
第188章 童谣凶案(38)()
哦。
乐百诗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下,扬起见家长般得体又礼貌的微笑。
“你好啊,季伯母,我的确经常听阿渊提起过您。”
季舒语差点没气得吐出一口老血,端庄交握于腰前的双手蓦地攥紧。
死贱人,伯母是她叫的吗?
以为得到了渊儿的身体就能坐实名分,宣誓主权了?
强忍下撕碎她的冲动,季舒语温润恬淡地笑着。
她款款走到一张红木复古椅子前坐下,柔声道:“乐小姐既然会到这儿来,想必是知道了些什么吧。”
本以为这个世界只有自己有这种独一无二的,能控制任何人心智的超能力。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该死的贱人也有超能力就算了,居然还能抵御住她的精神攻击!
甚至利用渊儿对她的情感,破除她对渊儿的控制,还强行占有渊儿!
乐百诗听得出她话里意思,却故意不说,反凝视季舒语。
“伯母,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呀?”
“呵……乐百诗,我知道你很聪明,在我面前,装傻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季舒语轻哼了声,人都落到她手里了,还强装镇定。
不愧是年纪轻轻就造出了一个五百强企业,快赶上她的十分之一了。
怪不得渊儿会喜欢她,怕是因为自己的影响,爱屋及乌而已。
“季伯母,我都这副模样了,若非真不知道,我何必和你装傻呢?”
乐百诗虽笑得一脸无辜,却撩起腿,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仿佛像是做客一般悠闲自在……再次刺激到季舒语。
手中聚起异能,这贱人,不怕她是吧!
一直拐弯抹角下去也没有意思,乐百诗趁着季舒语就快忍不住出手让她尝点“甜头”时,眸子倏然一沉,直取重点。
“家常就唠到这儿吧,季伯母,我很想知道,您为什么会盯上我。”
“我盯上你?”
季舒语冷笑,“你的父母将我的渊儿害成那副模样,他要复仇,我为何要拦着?”
“看来季伯母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呢。”
乐百诗嘴角微挑,“阿渊的本性并不坏,他的复仇一直都只针对那些对他有恶意的人,对于无辜者,他都没有痛下杀手。”
“反观我家这几位,我父亲乐建华的确是罪魁祸首之一,这我并不否认。”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可我的母亲向百合明显是站在阿渊这边的,她甚至不顾我父亲的指责,沉降并删除了帖子与视频。”
“至于我,不就和程秋那伙人的家人一般,不知情且无辜。”
“更何况,阿渊那么爱我,不是吗?”
前边的一长串话,季舒语本只当耳边风,可最后一句却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脏。
“他爱的不是你,不是!”
季舒语忽站起身来,快速地朝乐百诗冲过来,揪起她的衣襟。
“在你没出现之前,不……一直以来,他都会对我说‘我爱你’,everyday!”
“我们彼此的爱,比你吃过的盐还要多!”
“可伯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乐百诗毫不畏惧地对上她恶狠狠的眸子,一字一顿。
“阿渊在每一句我爱你后头,可是都加了‘母亲’二字?”
第189章 童谣凶案(39)()
季舒语瞳孔蓦地一缩,松开乐百诗,蹬蹬后退了两步。
她疯狂地摇头:“不,不是的……渊儿是爱我的……不,就算他不爱我,我对他的爱,也一刻都不会少,不会!”
她跌跌撞撞地冲到一旁的桌子前,拉开抽屉,摸出了一个遥控器。
轻轻一按,乐百诗正对面的墙上忽放下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不消一会,上头闪过一张张黎渊的照片,从童年到少年,长大成人,应有尽有。
“我的渊儿是那么美,那么令人心醉……”
她痴痴上前,失神地抚着那块幕布,脸上洋溢起诡异又病态的微笑。
“渊儿太耀眼了,他每长一岁,每过一天,我就无时不刻地担惊受怕,担心他,被哪个贱人给抢走,不再属于我……”
“为了不失去渊儿,我只能设计,用那种方法……让渊儿不要再相信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让渊儿,恨这世界所有的人!”
“这样……他就不会有离开我的机会了……呵呵,哈哈哈哈哈!!”
乐百诗惊得目瞪口呆,原来当年那件事,是这个女人一手策划的吗……
“你把他的一生都毁了,这也能称作是爱?”
乐百诗冷冷喝道。
“他的一生有我就够了!”
季舒语大喊一声,忽猛地转向乐百诗,眸子里彻骨的寒光盯得她背脊有些发凉。
她再次朝这儿走来,“本该是这样的……可你的出现却打乱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