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妖女-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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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船内恰好走出来的那名车夫,一眼看到岸边朝船这边走过来的夭华,真的是快傻眼了,快速下船跑近,“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你不是好不容易才离开这里嘛,怎么又回来了?”
“这么说来,你知道这岛是我的?那现在可是你们闯入到了我的地盘。”夭华挑眉,接着直截了当告知道:“这里很快会有一个‘大人物’到来,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不过看现在这阴云密布的天气,怕是很快又会有一场大雨,或许你们也可以下船先到岛上避一避,命几个人先把船驶离这里。言尽于此,纯属善意提醒。”话落,夭华转身回岛上的那座木屋,怎么选他们自己决定。
车夫听完,不知道该不该信,快速跑回船上去向白衣男人禀告。
下午时分,一艘大船到来,在岸边停下,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人从船舱内走出,周身气势逼人。
夭华已经在岛上的木屋外等着,并练着剑。一眼看到到来的中年男人后,根据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一下就认出了中年男人,主动走上前去唤了一声“父亲”,并将岛上出现叛徒一事告诉了中年那人,也就是魔宫的老宫主。
魔宫老宫主听完,面色当即沉了沉,跟在后面的一干人顿时大气不敢喘一下。
入夜,又是一场狂风大雨,风雨闪电都来得很猛很烈。
随魔宫老宫主上船,在船上一起吃了晚饭的夭华拒绝留在船上,执意返回岛上的木屋,毕竟自己已不是魔宫老宫主真正的女儿,还是别接触太多免露破绽。
回去的路上,隐约只见一道身影在前方一闪而过,夭华敏锐地看到了,沉默了下后示意送她的魔宫中人可以回船了,不要再送。
等看着魔宫中人回去后,夭华朝黑色身影闪过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刚才那抹黑色的身影再出现,主动到夭华跟前,夭华借着闪电的光一眼认出来是那名车夫。
车夫冒着雨来到夭华面前,直接就道:“少主还在岛上,只是命人将船驶离了小岛。少主现在伤得很重,需要一个地方好好休息。”
“是那夜伤的?一直没好?”夭华反问。
“不是,是在遇到你之前伤的。不过你千万不要问怎么伤的,我不会告诉你。”
夭华沉默了一下,现在能养伤的就只有她的那座木屋了,“那好吧,你让你家少主到我的木屋来,这次总算是还了你们的恩了吧?”
“对了,现在还靠在岸边的那艘大船,船上到底什么人?”
“别问,我也不会告诉你。”说完,夭华就先一步会木屋。
-
等到夭华回到木屋后不久,刚换了衣服,白衣男人就来了。
夭华决不认为白衣男人是怕了什么,直觉他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而已。自从上次知道他在林中设计后,就越发觉得他不简单。
“房间让给你,我在外面看书。”
丢下这么一句后,夭华就抬步走向书桌,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次日,魔宫中人到来,送来了早饭,并告诉夭华一个时辰后在林中等,老宫主要考她武功。
根据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夭华已经料到。那魔宫老宫主这么多年来来这里的次数一共加起来都屈指可数,但每次来都会亲自考她的武功,其中也不难看出来那魔宫老宫主在有意锻炼她,也想有朝一日将魔宫留给她,但前提是她已经有能力接手诺大的魔宫,不然没有这么大的头戴这么大的帽子,反而会害了她。
夭华点了点头。
-
一个时辰后,夭华已经到林子中等候。
不久,魔宫老宫主到来,身边只带了一名亲信,其他魔宫中人都留在船上等。
夭华已经将这具身体所会的武功,以及桌上那些秘籍上的武功都练会,当着魔宫老宫主的面就从容不迫的练习一变。
魔宫老宫主一直看着,尽管夭华已经有所进步,但这个进步还太小,并不满意。
之后,魔
第一百七十五章()
第一百七十六章 现在还是夫妻()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下药,强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 压倒,反压倒,混乱()
出来的婢女,走回到东泽跟前,小心翼翼地等了片刻都不见东泽说话,连忙逃也般下去。
东泽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前面那扇关回去的房门,真的很想马上进去,当面问清楚,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脚下的步伐却仿佛有千金重,怎么也迈不开。
良久,东泽几乎同样逃也般地迅速离开,上船头的甲板。
夜晚的冷风,立即扑面而来,席卷人全身。
东泽就一掌狠狠打在船杆上。
粗大的船杆,霎时应声断裂,在夜幕下轰然倒塌。
船上的魔宫中人看到这一幕,一时间不由面面相觑,想上前却又不敢上前。
鲜血,立即顺着东泽的手掌滴落,一滴滴不断滴落在甲板上。
东泽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目光随即落向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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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房间内,夭华已经在灌乌云喝酒,一整壶酒直接朝乌云狠狠灌下去。
乌云身上的穴道还没有冲开,又怎么都冲不开,根本没办法抵抗,咳嗽在被灌酒的过程中越来越厉害。
等一壶酒彻底灌完,夭华笑着丢开手中的酒壶,在酒壶的碎裂声中往后一退,倚靠在身后的桌沿上,“既然祭司大人这么不合作,那本宫也没有办法,只能如此了。”
“咳咳……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真的想与我……这样真能让你达到报复的目的?”
“答案不是已经很清楚了麽,看你现在这么不情愿的样子,本宫就已经有种报复的快感,更别说之后了。”说着,夭华朝乌云弯腰,手接着朝乌云的脸伸去,沿乌云的侧脸往下滑,最终一把挑起乌云的下颚。
“咳咳……可这样有意思吗?用其他办法同样可以报复到我,还绝对比这好……”
“可本宫现在,就偏偏只想用这方法。你越是抵抗,本宫就越喜欢。”话落,夭华脸上的面色如翻书一样倏然一变,就一把扯起座椅上动荡不得的乌云,强拽着乌云走向床榻,继而用力将乌云推倒在床榻上,弯腰就脱起乌云身上的衣服,想快点做完快点了事,不想浪费时间。
乌云马上再一次努力运功,越发迫切想冲开穴道。
三两下后,乌云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解开,或者用“暴力扯开”四个字更为适合。
接着,夭华将从乌云身上撕扯下来的衣服往地上一丢,双眼在撕扯期间始终并不多看,早已撇开头去,跟着自己上床,俯身压上乌云,并反手一把挥落床榻两侧的半透明纱幔。
纱幔一落,床榻里面的光线立即变得朦胧了起来。
乌云一时间从未有过的焦急,心中那个声音与理智已然在不停的大声呼喊,“不能!绝对不能!”当年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会与夭华成亲,继而让夭华怀了孩子。在知道了与夭华之间的身份后,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坚决不让夭华知道,怕夭华知道了后会奔溃,所以他至今决口不说当年离开的真相,不管夭华现在怎么逼他,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从不让她知道他身份的原因。如今怎么还能犯这样的错?这一步如果真的走下去,他们两个人都将万劫不复。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绝不能不在乎她。
已经压在乌云身上的夭华,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样利落,两三下将自己的衣服扯开。
但明明感觉到身下之人的身体都已经有感觉,可还是一副极为抗拒的神色,那样子分明给夭华一种直觉,那就是他现在宁愿碰任何一个女人也不想碰她。不过可惜,他眼下同样没得选择。
“停,再继续下去你定会后悔。”
“后悔?呵呵……尤记得刚开始本宫伤害孩子的时候,你就说过这两个字,但本宫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后面还真的是后悔至极。有时候本宫也在想,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设这么一局来引本宫入局,报复本宫,可本宫当年到底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带孩子回来,只是想用一点你身上的血医治孩子,绝没有设什么局。”
“呵呵……还没有设局?如果你直接说,直接告诉本宫孩子的身世,别说是一点血了,就是全部的血本宫也愿意,但是你有这么做吗?明明看着本宫伤害孩子了,可还是不说,这不是设局是什么?”
“不管你信不信,我当时真的没有这么想,只想不能让你知道孩子的身世,从而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份而已。”
“好好,你当时没有那么想,只是想继续掩藏自己的身份,把本宫耍得团团转而已,可笑的是本宫竟然一直以来被人这么耍还浑然不知,是不是很蠢?这次,本宫倒要看看还有什么能让本宫后悔的。真的不想要吗?喝了那么大一壶酒,放了那么多催情的药在里面,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伴随着话,夭华一只手继续按压着乌云,另一只手则开始抚摸上乌云的身体。这一刻,夭华身上还剩下一条亵裤与一件单薄的亵衣,外加亵衣里面的肚兜,但乌云身上已经仅剩一条亵裤。过分贴近的距离,身体上的变化,药物的影响,即便乌云再怎么不愿意,也没办法掩饰。
“马上把你的手拿开……”乌云的呼吸霎时明显一紧,浑身也紧绷起来。
“拿开?拿哪里去?这里?还是这里?又或者是这里……”乌云越是想让她拿开,她就越是不如他的意,并继续沿乌云的身体一路往下。而与此同时,夭华自己体内的催情药已然越发发作,不管是身体还是脸都已经越来越热,无不冲击着理智。但夭华还是硬抓着这丝理智不放,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让自己陷入不清醒状态,这状态实在太危险。
乌云的呼吸一时间止不住更加的急促,可还是无可奈何,仍冲不开穴道。
忽地,手一直沿着乌云的身体往下,但目光却一直侧看着另一处的夭华,倏然转回头来,好像突然间想起来了,同时所有的动作跟着一停,“如果祭司大人真这么不愿意的话,那现在告诉本宫原因,或许还不算晚。”
“你……咳咳……你想用这样的方式逼问我?你现在所做的这……这一切,就是为了这?”
“是不是为了这,祭司大人想怎么想,就怎么想,但你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要不要好好把握就看你自己的了。另外,别怪本宫没有‘好心’提醒你,本宫现在身上的伤都已经基本上恢复,还有的是时间与精力坚持,可你就不同了,你眼下的身体还远不如上次在南耀国的皇宫中时。说不定再等一下,就算本宫不碰你,你也求着本宫碰你。”
“用这样的手段逼问,也亏你想的出来,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什么报复,全都是借口,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逼问,怒火刹那间如野火燎一原般在乌云心头燃烧起来。
“祭司大人这话,好像是在扁自己吧?没错,这么做确实够不爱惜自己的,因为你根本就不配本宫这么牺牲。说,你到底说不说?”手顿时一把用力扣住乌云的下颚,对于乌云误会她眼下这么做纯粹只是为了逼问绝口不解释,只要他不是还以为她心中仍有他与喜欢他就行了。若是真的能趁机逼问出原因,她也很乐意。
乌云当即闭了闭眼,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燃烧起的那团火,但还是怎么也压制不住,“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先解开我身上的穴道,让我先穿回衣服。”
“怎么,你还以为本宫这么蠢?会上当?那好,本宫现在不问了,我们继续。等到你真的肯说的时候,你可以一边说一边打断本宫。不然,休想本宫住手。”
“你若再继续下去,就永远别想我说。”立即感觉到夭华的手再动起来,重新抚在他身上,乌云刚略缓和的呼吸霎时又陷入急促,心也是一样,尤其是心中的火,简直如火上浇油,威胁的话霎时在喘息中止不住吐出。
夭华已经不吃这一套,也向来没有人可以威胁得住他,手一路不停地往下最终落在乌云的腰身,就要扯掉乌云身上仅剩的亵裤。
这时,说说时迟那时快,乌云猛地吐出一口大血来,在夭华的注意力反射性地被吸引过去之际,眼疾手快地一个翻身将夭华迅速反压到身下,并快若闪电地点了夭华身上的穴道,两个动作几乎同时进行,终还是不顾一切地冲开了身上的穴道,胸口还一阵难以压制的气血翻涌,紧接着又是一口血吐出来。而由于来得实在太猛太快,根本来不及侧头,血悉数吐在夭华脸侧与耳旁。
夭华顿时失笑,“本宫真的是又一次低估了你。”
“不,应�